第260章 秦之婚礼

作品:《同时穿越:都市,无限进化

    这些嫁妆随着女儿嫁到夫家,属于女儿的个人财产,是女儿在夫家的地位体现之一。


    有了这些嫁妆,不管是关键时候花钱自己有能力掏腰包,不用看夫家脸色。


    还是日常赏赐下人,拉拢人心,贵妇女眷间交际的花费,都是很有用的。


    有经济实力,兜里有钱,说话就硬气,家庭地位就高。


    这是放眼古今中外,颠簸不变的真理。


    嫁妆是属于妻子的个人财产,夫家动用妻子的嫁妆,甚至抢夺、谋夺妻子的嫁妆,都是非常没品的腌臜事,会受到整个社会的道德谴责。


    尽管如此,还是免不了有些腌臜的夫家做这种没品的事。


    有的是夫家家族觊觎丰厚财产;有的是丈夫人品太差,想要白嫖财产。


    有的是两个家族之间默契的交易,比如富商之女嫁入贵族门庭,一个为了大量钱财嫁妆,一个为了提高社会地位,攀附权贵亲戚。


    算是双方心照不宣的默契交易。


    而女人不管是面对哪种情况,都处于弱势地位。


    倒霉遇到没品的夫家,自己娘家靠山又不够硬的话。


    大概率还是会被侵吞嫁妆。


    在婚姻过程中,女方付出的嫁妆,往往会比男方付出聘礼要高出许多。


    这就是为什么古代生女孩总说是“赔钱货”的原因。


    因为女孩的生产力价值不如男孩,婚嫁付出又多,说是赔钱货,虽然难听,但却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不像后世,倒了过来,男孩成了赔钱货。


    男孩娶妻,那赔的可就太多了,彩礼可不要太夸张。


    不比古代女孩的嫁妆少。


    更关键的是,古代女孩的嫁妆,好歹名义上属于自己的财产,自己拥有使用权。


    可现代男孩付出的彩礼、聘礼,那可不属于自己啊,自己婚后可是一分都用不了啊。


    更离谱的是,这彩礼、聘礼也不属于女孩,直接从这个新组成的家庭里抽出去了,流失了。


    到哪了呢?


    到女孩的原生家庭去了。


    女孩父母养女儿,嫁女儿,一次性得到天价彩礼,回本了。


    这就跟养牲畜、卖牲畜,回本了的道理是一模一样的。


    感觉就像人牙子买卖人口一样。


    或许有人觉得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不趁着谈判机会回本,以后就回不了本了,就亏本了。


    可这嫁女儿的家庭,也有男孩啊。


    男孩娶女孩,又是一波亏本,刚赚来的本,转眼又亏出去了。


    是非曲折,难以说清。


    最好的办法,还是谁都不出价。


    就这么简简单单,响应墨子的理念,红白事,皆不奢靡,搞个象征性仪式就行了,谁都不大出血。


    可这样一来,男女双方的原生家庭就又不同意了。


    因为不管嫁女,还是娶妻,不赚,就是亏。


    父母养育孩子,得不到回报,亏本。


    就跟长期投资,花费甚多,却不赚钱的道理是一样的。


    因为新组成的家庭,生儿育女,衣食住行,花费甚巨。


    男孩赚钱不多,全投进新生家庭了,反哺不了原生家庭。


    女孩赚钱也不多,全投进新生家庭了,反哺不了原生家庭。


    生儿育女,成了亏本买卖。


    人性趋利避害之下,不结算球。


    又一个轮回,开始了。


    这一个轮回,终结了。


    绝户了。


    从富人新滑落的新穷人家庭,开始新的轮回。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


    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万古不变,不过轮回。


    地藏菩萨问:“轮回在哪里?”


    魑魅魍魉答:“轮回在人间。”


    地藏菩萨问:“恶鬼在哪里?”


    修罗恶鬼答:“恶鬼在人间。”


    地藏菩萨问:“超脱在哪里?”


    孤魂野鬼答:“超脱在人间。”


    地藏菩萨开悟了,什么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每天超度恒河沙数亡魂都没用,都是形式主义的假慈悲。


    得去把人间净化了,自然就成佛了。


    那才是真慈悲。


    于是地藏菩萨来到人间,将这众生通通物理度化了。


    不需要吃饭了,没有需求了,达到不增不灭、不垢不净的地步了。


    全都成佛了,世界终于美好了。


    末日了,终于达到大慈悲了。


    地藏王菩萨高高兴兴地带着亡魂们回到地府。


    人间终于空荡荡了。


    可无上意志不满意了。


    没了众生的痛苦,高高在上的天神们福乐就少了,就没了。


    为了让众生苦修,增加众生的福报,帝释天带领天神们,杀死了地藏王菩萨。


    众生们又回到了人间,又拥有了肉身,开始了永无止境的正义大法——苦修。


    这样,众生终于得到了福报。


    新的轮回,又开始了。


    新生的地藏王菩萨又悟了,成为了天神们的一员,老老实实在地府度化亡魂。


    又开始了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于是,新地藏王菩萨一辈子都成不了佛,也不敢成佛。


    轮回,又开始了。


    世界不增不灭,不垢不净。


    唯有众生的苦修,能产生福报。


    报在天神身上。


    众生得到了正义大法,得到了美好的品质,得到了神言的宣扬、夸赞、鼓励修习。


    伟大的天神因陀罗啊,是如此的慈悲、正义、善良。


    因为帝释天的美德,所以他拥有享不完的福报,这都是他应得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陈宏作为茫茫众生之一员,正在适应这个轮回的规则。


    他自然不会没品地抢夺妻子的嫁妆。


    带着迎亲的车队,向着自己的宅邸而去。


    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也都三三两两地结伴同行。


    “走走走,这婚礼定有宴席,我们也蹭一杯喜酒。”


    “同去,同去。”


    陈宏带着迎亲队伍,后面还跟着看热闹的百姓,浩浩荡荡,走过一条条大街。


    来到自己的陈府之后。


    陈宏到车上,体贴地扶着自己的新娘下车。


    牵着两位新娘的手,来到府邸大门口。


    进了中门大门,让两位新娘跨过燃烧芦苇的火盆,寓意驱邪避灾。


    随后走到灶神龛前,祭灶告祖。


    陈宏作为新郎滴酒于灶台,念祷:“灶君护佑,新妇入门,五谷丰登。”


    接着小月当众宣布:


    “新娘吕雉、吕素,正式确立妇名:陈吕氏!


    为陈家儿媳!”


    这就是为什么历史上那么多女人记载的名字叫某某氏的原因了。


    加入夫家,就是夫家家族的一员,以夫家的姓和娘家的姓作为自己的名字,标志其正式成为家族成员。


    本来宣布这个要男方母亲来当众宣告。


    但陈宏孤家寡人一个,也就让小月喊话,走个形式。


    不得不提,吕雉吕素是幸运的,遇到陈宏这个孑然一身,还有本事挣下偌大家业的。


    头上没有公公婆婆压着,没有乱七八糟复杂的人际关系。


    那日常生活不知要爽快多少倍。


    自古婆媳矛盾尖锐,婆婆大多要站规矩,打压儿媳,确立自己的权威地位,以此压榨儿媳,作威作福。


    儿媳要自由,要反抗,不想被人压在头顶上,想要自己做主。


    这矛盾可不就来了吗?


    接下来是共食一牲德同牢礼。


    陈宏和吕雉吕素夫妻跪坐蒲席,分食煮猪肉与粟米饭。


    新郎陈宏以木勺喂新娘肉,曰:“共食一肉,同耕一田。”


    给两女都喂上一口猪肉后。


    两女作为新娘回敬米饭,曰:“共食一粟,同寝一榻。”


    接着就是合卺饮酒。


    陈宏剖葫芦为两半,以麻绳系连。


    先滴酒祭地,陈宏两女夫妻再对饮低度醪酒,象征“血脉相通”。


    “合卺完毕,请新郎新娘结发。”


    高要拉着嗓子开喊。


    陈宏夫妻各取一缕头发系结,装入锦囊。


    如此,结发礼就成了。


    这就是所谓的“结发夫妻”了。


    如此,在众人的见证下,婚礼就算是成了。


    吕雉吕素被送如后院的新婚洞房中。


    陈宏作为新郎,则需要在庭院客厅中宴请亲朋好友,招呼客人。


    宴席一般含鼎烹肉食与米酒,持续数日。


    陈宏的宴席因为有高要这个大厨,更是美食无数,引得参加婚礼的宾客们大加赞赏。


    “哈哈,这可是某家吃过最好吃的宴席了。”


    “真是人间美味啊!”


    “以前真是白活了,从来没见过这种美食啊。”


    “这新郎家不简单呐,居然随随便便就弄出这么多听都没听过的美食。


    还大摆了几百桌流水席,扬言三天三夜不停席,凡是来祝贺的宾客,不论贵族平民,皆可来吃席。


    就是公卿王孙家都没这排场吧?”


    “真是殷实大气之家啊。”


    “你们看,这宅邸,修的那叫一个气派阔绰啊。”


    “这宅邸这么大,都相当于30个某家的房子了。


    如此豪华宽阔,怎么着也要几百金吧?


    那可是我几千辈子都赚不来的钱呐。


    真是阔绰啊!”


    “羡慕死我了!”


    “要是能住在这,哪怕天天住茅厕,某也甘之如饴啊。”


    “有钱人的世界啊!”


    百姓宾客们纷纷赞叹着。


    突然,一声唱名声响起:


    “始皇帝陛下驾到!”


    “众皆避让!”


    众人大惊,人群骚动,个个翘首以盼。


    “始皇帝陛下?”


    “这怎么可能?”


    “皇帝陛下怎么会来参加一个小小的婚礼?”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假的吧?”


    “假个屁!天下谁人敢冒充皇帝陛下的威名?不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