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魔气

作品:《恶雌回归,偏执兽夫争相烙印

    陆洄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意:“不是我不动,而是我们积分不够买水呢。”


    桑夭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语气十分想当然:“水还要积分?随便找个湖泊不就有了吗?”


    陆洄简直要被桑夭天真笑了,这都末世第五年了,湖泊这种珍贵资源肯定是被官方严格管控了啊,她还以为这是21世纪呢。


    但还是解释道:“我们基地五百万人,但湖泊总共就那几条,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随意取用水来洗漱,那整个基地的人都不用活了。”


    桑夭眉头微蹙:“那水要多少积分?”


    “一瓶水一百。”


    桑夭松了口气,也不是很贵嘛,昨天她扒下来的那些加起来也有五百积分了。


    相信家里积分就算不够,应该也不差多少吧?


    “那我们家积分攒了多少?”


    一听桑夭问家里攒的积分,所有人的脑袋都转了过来,脸上全是忧虑。


    陆洄更是警铃大作。


    家里的积分一直都是陆洄在管理,每一分花出去都如同在割他的肉。


    他立马说:“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该不会又想给裴西延花钱吧?”


    “不是呢!”


    这种严峻的情况,家里的积分肯定先紧着她啊,这么可能拿来养野雄性。


    “你就说多少吧。”


    陆洄抿着唇,最终败下阵来。


    “这周我和温年赚了350积分,还了上次你买衣服欠的债,我们手里还剩下20积分。”


    “20?”


    这差的真是不是一星半点啊。


    桑夭叹了口气,将裴西延的东西递给陆洄:“那把这些卖了积分应该就够了吧。”


    陆洄身体一顿,有些奇异在裴西延和桑夭之间转动视线。


    这是闹掰了?冷战了?还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无论哪种情况都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他迅速接过桑夭手里的衣服首饰,就怕桑夭后悔。


    “我现在就去卖!”


    陆洄离开了,裴西延也瞥了眼桑夭后出门。


    屋子里只剩下桑夭和抱着哭的父子俩。


    桑夭身体后倾,靠在床头。


    盯着这对父子的背影出神。


    不知为何,对他们总有一股熟悉感。


    好像他们早就认识一般。


    就在桑夭思索这么莫名的熟悉感哪来的时,不知道谁的肚子突然响了一声。


    蹲在墙角的桑年一个激灵,满脸涨红,赶紧蹲下抱住自己的肚子,把自己圈成一个球,防止自己继续在桑夭面前露出这么丢人的一面。


    “饿了?”桑夭问。


    桑年鼓着脸颊,有些生气又委屈。


    爸爸们赚的食物本来就不多,每次妈妈还总先给裴西延吃,剩下的食物还不够他一个三岁幼崽吃呢。


    就那一点还得他和三个爸爸分着吃。


    有时候他在想,小爸他被妈妈送出去也挺幸福的,好歹能吃上饭。


    温年见桑年不说话,怕桑夭生气,便说:“年年他正长身体,的确容易饿。”


    “那就找点东西吃呗。”


    “你腿脚不方便,我找吧。”


    说着,桑夭伸了个懒腰下床,到处翻食物。


    结果这个家比她的丹田还干净,连一颗芝麻粒都找不到。


    她翻了半天,总算放弃了。


    桑夭气喘吁吁的掐着腰站在父子俩面前:“家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父子俩表情呆呆的,像是没反应过来,桑夭刚才是在给他们找食物吃吗?


    “发什么呆啊。”


    桑夭在俩人面前挥了挥手,总算把他们的魂叫回来了。


    温年羞愧的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对不起,我们赚的积分太少了,买不起食物。”


    积分,积分,怎么又是积分。


    桑夭烦躁的挠了下头发,从生下来,她就没操心过这种事情。


    谁敢想渡个劫渡还渡成穷光蛋了。


    “烦死了,我出去一趟。”


    桑夭落下这么一句,便出了门。


    房间里,温年落寞的看着桑夭离开的方向,漂亮的杏眼被透明的泪水浸没。


    桑夭果然是厌烦自己了。


    桑年看到了,没有说话,小小的身躯默默抱住温年,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每到一处陌生的地方,桑夭会习惯性的巡视一遍。


    她站在高达百米的围墙下,而远处,隐约能看到另一道围墙。


    末日,兽人为了生存,聚集在一起修筑了代表安全的基地,随后不断向外扩增,渐渐就形成了如今一道高墙包裹着一道高墙的形态。


    越靠里越安全,自然也越繁荣,越靠外则更危险。


    而桑夭如今居住的正是最外层。


    不仅水电,网络无法普及,还会日夜听到高墙外丧尸的低吼声。


    桑夭沿着高墙往前走,一路上看到了很多兽人,每一个都是面黄肌瘦,骨瘦如柴。


    他们甚至过得还不如自己,她家好歹还有个破烂木屋,而这些雄性兽人却只是草草用透明的塑料膜盖在矮小的树木上,搭建起一个简易的房子。


    或者直接用纸盒铺在地上当床睡。


    再继续往前走,连兽人都很少看见了。


    但桑夭却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秀气的眉毛蹙起,目光直直的朝着两个木屋中间形成的漆黑小巷看去。


    那里面透不进一丝光照,黑的有些不正常,仿佛那黑暗变成了一缕缕的黑气,想要朝着小巷外蔓延。


    桑夭身体紧绷,目光如炬的靠近。


    就在她走到小巷口时,她听到了一声极难察觉的低吟,与此同时,她也确定了,这黑气果然就是魔气。


    她不再犹豫,直接冲进去就是一顿捶。


    大概十分钟左右,一个包裹着黑布的人形物体被从小巷丢了出来。


    黑布下的身体剧烈抖动着,却始终不肯露面。


    桑夭紧跟着跳出来,大喝:“你是什么东西!”


    黑布下传来磕磕巴巴的人声:“我,我是人,我不是丧尸,你别抓我。”


    “我是人,我没被咬。”


    “我没被咬。”


    “我没被咬。”


    他一直重复这一句话,听的桑夭失了耐心。


    桑夭想直接抓住黑布扯开。


    就在黑布飞起的一瞬间,恶臭扑鼻而来,那人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嘶哑的叫声,四肢僵硬的抓向桑夭。


    还好桑夭身姿灵活,三两步闪出去老远。


    这下她看清了,那黑布下,果然是一团浓郁的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