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气运之子

作品:《恶雌回归,偏执兽夫争相烙印

    “怎么,看我和年年没死,想换个法子弄死我们?”


    如果刚才不是他及时挣脱开锁链,将桑年救下,估计桑年不死也得残废。


    末世要是残废,那跟等死就没什么区别。


    桑夭没有介意厉琛的嘲讽。


    如果是自己被道侣欺辱,那死对对方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如今既然她占了人家的身体,那就要了却他们之间的因果。


    更何况.....桑夭目光落在厉琛宽肩窄腰的腰身,和高冷禁欲的面容,嘴角荡漾开一抹笑意。


    极地雪狼的血脉果然极品。


    除了外貌,他身上还有更勾引自己的地方。


    从看到厉琛的第一眼,桑夭就被他身上耀眼的紫光吸引。


    像她这样的修仙者可以看见每个人身上的光,金色的光代表福泽,黑色的光代表邪恶,而紫光则说明此人身负气运。


    像厉琛这样气运爆棚的人,和自己修炼合欢宗秘法再合适不过。


    而且,对方的元阳居然还在。


    桑夭噙着笑意蹲在厉琛面前,挑逗性的用修长的食指抬起厉琛薄削流畅的下巴,整个人贴近厉琛,声音极具魅惑。


    “你是我的兽夫,我疼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舍得杀了你。”


    若在修仙界,那些男修听到桑夭此话,估计早就脱光了衣服想要献上自己的身体。


    但厉琛听着只觉得恶寒。


    他十分嫌恶看向眼前的雌性。


    雌性此刻脸上涂着劣质的蓝色眼影,一张脸苍白的吓人,随着动作,还能看到簌簌往下掉落的白粉。


    加上她刻意放柔的声线,真的很像鬼片里勾引人的山村女鬼。


    厉琛眼皮跳了跳,冰冷的面庞浮上不耐。


    “再敢碰我,我会杀了你。”


    就在话落的瞬间,桑夭的手紧跟着就拍在了他的胸肌上,还十分随意的捏了两下。


    “手感不错啊!”


    桑夭发自内心的赞赏,厉琛鼓鼓囊囊的胸肌摸着十分舒服。


    就是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和血痕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连那张俊脸上都被一道足有一厘米宽的伤疤贯穿。


    桑夭抚上厉琛的脸,小心的摩挲。


    这是厉琛有一次看不惯绿毛孔雀花家里钱,气急打了他一拳,导致绿毛孔雀毁了容。


    其实就是多了个熊猫眼,一个星期就消了。


    但原主却不肯放过厉琛,为替绿毛孔雀出气,一刀砍在厉琛脸上,留下了终生不可消失的伤疤。


    “啧,真丑。”


    桑夭发出感叹,这么一张脸被毁了容属实可惜。


    不过没关系,她空间里有很多灵药,哪怕是森森白骨也能重生血肉,更不用说这点伤疤。


    听到桑夭的话,厉琛忍无可忍。


    “桑夭!你找死吗!”


    他这些伤都是拜她所赐,她倒是先嫌弃上了。


    拳头裹挟着风朝着桑夭挥去,快的只能看见重影。


    虽然收了力,但要是被打到,绝对得掉两颗牙。


    “二爸不要!”


    这样的攻击桑夭还不放在眼里,随意抬起手想要挥开,面前却突然多了一抹瘦瘦小小却格外坚定的身影。


    桑年挡在桑夭面前,害怕的闭上了眼。


    就在他等待痛苦来临的时候,腰忽地被人揽过,随后跌进了一个臭烘烘却很温暖的怀抱。


    他睁开眼,桑夭那张带着笑意的猴脸就闯进了他的眼底。


    明明丑的不行,他却贪恋起来。


    小小的身体窝在桑夭怀里,一双可爱眸子愣愣的盯着桑夭,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看着桑年的傻样,桑夭以为是孩子被吓傻了。


    “胆子这么小,还学别人挡刀?”


    略带责备的语气让小崽子瞬间清醒,眼泪瞬间就跑了出来。


    缺少疼爱的孩子总是会在获得一点点温暖后,变得格外脆弱。


    他刚才居然还以为妈妈是心疼他了。


    结果自己豁出命救她,她还是只会骂自己。


    他再也不要喜欢妈妈了!


    桑年乱七八糟的爬起来,往厉琛那边跑去。


    另一边厉琛也被吓得够呛,心有余悸的抱住桑年检查。


    “年年没事吧?”


    桑年抿着唇摇头,不着痕迹朝后瞥了一眼,看见的就是桑夭波澜不惊的眼神。


    桑年鼻头酸涩,故作不在意的撇嘴。


    妈妈果然是没心没肺,他真的要讨厌妈妈了。


    厉琛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确定没有问题,才大声呵斥:“小兔崽子你疯了吗!我这一拳会把你打死的!”


    “你死了,我怎么跟你爸爸交代!”


    骂完,厉琛又狠狠的剜了桑夭一眼,抱起桑年起身就走。


    看着一大一小气鼓鼓的背影,桑夭无奈的耸了耸肩,默默跟在父子俩身后回了家。


    他们家离这不远,也就走了一百米左右便看到一间颜色黢黑,破破烂烂的木屋。


    木屋门的下面还缺了一半,只能用麻布钉上,才勉强能遮住屋里的情况。


    厉琛抱着桑年面色不变的推门而入,显然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但桑夭的脚步却有些迟疑。


    她从生下来就住在合欢宗最奢侈的宫殿里,哪怕外出历练住野外都比这屋子来的干净。


    “也许....里面别有洞天呢。”


    桑夭安慰自己推开门。


    推开门的霎那,桑夭的心彻底死了。


    十来平米的屋子里,除了三张床就是满墙的洞。


    厉琛和桑年坐在其中最破的木板床上。


    随着厉琛穿衣服的动作,那床不停的哀嚎着,感觉下一秒就会原地解体。


    木板床的旁边搁置着一张铁架床,虽然结实不少,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特别是床上的那床被子,颜色灰的简直不正常。


    桑夭用两根手指捏住被子一角提起来。


    霎那,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就冲进了她鼻子里。


    “咦惹!”


    桑夭嫌弃的将被子丢开,不想承认这居然是自己的东西。


    嫌弃完自己的床,桑夭就盯上了屋里角落的那张床。


    在记忆中,这床是她花大价钱给绿毛孔雀置办的。


    她迫不及待走过去,一个飞扑栽进了柔软的棉被中。


    虽不及宗里的天蚕丝绒被,但已经是现下最好的了。


    与此同时,看到桑夭动作的厉琛和小崽子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