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发言。


    omega破天荒盯着她刷完牙才出去。


    没一会儿,江墨就跌跌撞撞出来了,冷水洗脸清醒了不少。


    一双眼睛盯得江玉津心里发毛,迅速拿了衣物进了浴室打开花洒。


    距离南方小年还有一周。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江玉津没有再多问,喝醉酒的人也是有意识的,可以骗人。


    一个月过去了,他和江墨的关系恢复到了正常的范围,他做题的地方不过从江墨家里变成了宾馆,期间他大哥还打来电话问他在哪里,他遮遮掩掩说自己去国外旅游了,勉勉强强瞒过去。


    “在哪里做题不是做题?上次让你查的人还没有头绪?”


    江玉津趴在江墨为了他学习给他找来的折叠桌上,做完一张卷子开始摆烂了。


    江墨找了镇上的打印店给他打了100张卷子,一天做一张,各个科目的题目难的简单的摆在一张卷子上面汇总。


    不做多了,每天完成一张效率比其他人做十张卷子都要高。


    “她背景挺硬的,需要时间呀少爷。”


    路安世说的是事实,梁东陌那个女人手段比他们这些没步入社会年轻的高中生强多了。


    “一个月了,路安世,你总得查到了什么吧?”


    江玉津垂头丧气,不知该说什么好。八卦总是最快出结果的,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只查到她经常住的公寓,以及她好长一段时间不在帝都,不知去向。”


    废话。


    那个公寓,江玉津当然知道。


    就是在那个公寓里面,江玉津才被哄骗的,现在想到就来气。


    “不在帝都,可能去哪里出差吧……”


    “话说江哥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能让你这么坚持不懈的查一个人?”


    路安世没听过帝都有哪个大户人家姓梁的,原以为是什么无名小卒,查了一下什么重要的信息都查不出来。


    过了这么久,路安世不提,江玉津快忘了远在帝都,哦不,现在不知去向的梁东陌了。


    “前女友而已,骗了我一笔钱没要回来。”


    江玉津嘴硬的说,手里的笔偷偷握紧了。


    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别指望能复合。


    上次之后,一个月都不给他发消息,是指望回到帝都再来纠缠他再续前缘么?


    诚如路安世所说的,梁东陌不知去向,是因为家里的事情离开帝都,无处落脚,才不和他联系的?


    “江哥,你放心,我去求求我表姐,一定尽快给你一个结果!”


    路安世来了兴趣,劲头十足,原来是前女友!怎么不早说!他还没看到过江玉津谈恋爱的样子,omega谈了恋爱之后性格会有改变吗?还是同桌的时候,他看出来一点苗头问江玉津,江玉津把他当外人,不肯告诉他。


    “拜托你了。”路安世在江玉津心里的形象大有改变,除了某些时候故意坑他,其他时候还是挺讲义气的。


    下午,江墨回来了,两只手提着不少东西。


    “江墨,你买那么多东西,要放不下了。你是要过完年带回去当特产吗?”


    江玉津伸了个懒腰,不解的盯着房间角落里那一堆东西,杂七杂八什么都有。


    过完小年,除夕和春节也近了。


    “不回去也是要买年货的,带不走的送给朋友,快递挺快的可以寄回去。”江墨回到奉天镇,特有的购物欲起来了,要过年了,这几天一直在买买买,江玉津不乐意提东西,重死了,让她自己去,乐意买什么就买什么,给她转账了一笔钱,连他那份也买了,不然回帝都两手空空,何况平时他出去旅游都会带一大堆东西回去。


    “随你便吧,我饿了我要吃饭!”


    江墨丢给他一袋瓜子,还是拿普通塑料袋散装的原味瓜子:“垫垫肚子,晚饭忘记买了,要不出去吃?”


    吃这种瓜子费嘴皮子,江玉津摆明了不想吃,这一个月他都在吃小镇的特色菜,口味换来换去。


    “我们去徐大厨家里菜馆吃饭吧,江墨,省得你再出去跑一趟,我还得等。”江玉津说着下床穿鞋子,他把写完的那张卷子收了起来。


    “好,我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位置。”


    徐遥之的手艺很好,菜馆店面小,去吃的人多,经常忙不过来。


    江玉津这一个月没少去徐家特色菜馆吃饭,去多了熟络以后,称呼慢慢变成了徐大厨,徐遥之是个omega,这一点,他是没想到的,人高马大,却一手好厨艺,果然人不可貌相。


    “早就料到了,每天都单独留了个位置,快来吧。”


    徐遥之那边厨房热火朝天。


    江玉津坐在预留的包厢里,照旧老样子点了几个喜欢的菜色,喋喋不休的和江墨吐槽今天卷子的难度。


    “对过正确答案了?”江墨没有什么忌口,随他拿着菜单。


    “没有,吃完饭回去再看看。反正就是很难。”


    江玉津每天期待的就是吃饭了,好在他的食量不大,几个菜不贵,徐遥之有时候还会趁江墨不在偷偷给他打折。


    酸菜鱼上来了,往外蹭蹭冒着热气。


    刺少的酸菜鱼吃的很过瘾,江玉津正吃着,江墨给他舀了一碗鸡汤,放到他面前。


    鸡汤还没尝,江玉津光闻着飘过来的味儿,干呕了下,“什么味道,拿走拿走,呕——”


    江墨见到他这样难看的脸色,自觉好心办了坏事,连忙拿开,替他拍拍背。


    “怎么了。鸡汤有问题?”


    鸡汤江玉津吃都没吃一口,放在以前,江墨估计会以为他故意找茬,可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她心里也不好受。


    鸡汤是没问题的,江墨可以保证。


    “你要害死我吗?江墨,你!”江玉津喝了一杯温水才把这种油腻腻反胃的感觉压下去。


    “难吃死了,放远一点,不要和我沾边!”


    纵使是无理的要求,江墨想也不想就满足了。


    前几天喝的时候还好好的,口味变得这么快。


    江玉津喜欢的菜放在他那边,江墨补偿似的,一直在给他挑鱼肉里面的刺。


    这顿饭除去最开始有一些不好,吃的还算顺利。


    江玉津一个人吃了半条鱼,其他的菜只是草草夹了几筷子了事。


    吃完饭江墨去结账,跟后厨忙碌的徐遥之打了个招呼,和江玉津一起回宾馆了。


    “卷子呢?”面对昏昏欲睡的江玉津,江墨问。


    艰难的撑开困倦的眼皮,江玉津找到了今天做完的那张,递给江墨去浴室刷完牙回来倒头就睡。


    怎么会那么想睡觉。


    江玉津第二天醒来仍然觉得睡不够,江墨叫他起床,他拿被子盖住头无声抗议。


    “要睡吃了早餐再睡,不吃早餐容易得胃病。”


    江墨好说歹说,江玉津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吃现成的。


    江墨买回来的肉包热乎着,然而江玉津吃了一口又吐了。


    江墨:“……”叛逆期?


    “江墨你买的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奇怪?好难吃!油死了!”


    omega把咬了一口的肉包丢进垃圾桶,不是不珍惜食物,变质的食物真的不能再吃了。


    “我们没钱了吗?我这里还有钱的,你拿去买点正常的食物吧!江墨,我不想吃变质的食物。”


    江玉津怀疑过食物,怀疑过江墨没钱了,就是不肯承认是自己的味觉出现了问题。


    江墨无奈解释道,“新鲜出炉的包子,有钱,没有变质。”


    “小津,你哪里不舒服吗?我们去市里的医院看看吧?”


    江墨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江玉津这几天除了那道酸菜鱼,其他没吃几口。


    不会是酸菜鱼里面放了不该放的东西,有问题吧?


    “我不吃就不会再吐的,就是你带的食物有问题呀,我不喜欢吃——”


    “我真的没事,好困。江墨早饭我就不吃了,没胃口,你别逼我吃行不行?江墨我真的想睡觉,我不想去医院,等我睡醒再说吧。”


    江玉津本来早上起床吃早饭就想睡觉,越说越困,直到尾音埋没在睡梦中,安静而美好。


    两个小时后,江墨给他打包了一碗粉回来,想着睡了个回笼觉,江玉津也该醒了。


    这次叫江玉津起床很顺利,没有再说难吃,一碗粉很快就吃完了。


    江墨放下心来,想着江玉津就是不想吃早餐,不想起床,叛逆期到了。


    一看时间,十一点了。


    得了,江玉津刚吃完一碗粉,午饭吃不下别的东西了。


    江墨算着下午会饿的时间,再带他出去吃。


    这段时间没亏待啥都没亏待江玉津的嘴,想吃什么吃什么,江玉津肉眼可见的该有肉的地方长了肉,夜里抱着的时候没那么硌人了。


    还是太瘦了。


    江家人前十七年怎么养的,不给江玉津吃饱饭么?


    说到江家人,江玉津的电话响了。


    江容州的例行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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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岗,有了孩子的alpha心思缜密,操心着不该操心的事情。


    江玉津让江墨不要说话,然后接通了谢容州的视频,他的小腹那里明显鼓出来一块地方,没有遮挡,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


    对上江容州严肃的面容,江玉津吞了吞口水:“大哥,我在酒店睡觉呢?有什么事情吗?”


    江容州知道他的习惯,往常这个时候,都不会给他打电话的,莫非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公司出事了,小津,妈给你存过一笔定期,你还记得吗?能不能暂时借给公司渡过难关?”


    江容州的语气平稳,由他开口和江玉津要是最合适的,“我可以用个人名义和你打借条。”


    江玉津懵了,第一时间安抚他大哥的情绪,“公司出什么事了,大哥你别急,先说怎么回事?”


    江容州很少会在脸上表露情绪,能找上他肯定是自己真的解决不了的无奈之举。


    “半月前,江建兴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去投资一个风险很大的项目,我们拦不住,项目失败了,公司很大一笔资金亏空,周转不过来,补不上这个亏空,再过不久,公司可能会对外宣布破产。”


    江容州完全没必要替江建兴收拾这个烂摊子,但是公司也有他们所有江家人的一份,还有母亲的心血,他不忍心眼睁睁看着这个公司破产,他自己已经拿出了一笔钱暂时撑着,但也撑不了多久。


    “这么严重,大哥,我马上回来,你等我明天。那笔钱现在不在我手里,我回去立马给你转。”


    江玉津挂断电话,着急忙慌拿了行李箱收拾东西。


    他看江墨还愣在原地,“江墨,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要的话赶紧收拾东西,公司出事了,要是破产,你游手好闲的工作就要没了!”


    江玉津在医院听了江容州的话,定义了江墨每天上班就是纯混日子,做样子给江建兴看。


    江墨抱胸,冷眼看着,事不关己:“小津,你也说了,我是游手好闲,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过完年再回去。”


    “好吧,我看看最近的机票。我可能过几天就回来,顺利的话,两三天,我说要陪你过年不会食言的。”


    江墨要留下来是她的事,江玉津是真的要回去,那笔钱现在应该在梁东陌手里,他得回去要回那笔钱,挽救濒临破产的公司。


    “随你,早点回来。”


    江墨不回去,看他一个人收拾行李,买机票,想开口说他傻,还是闭嘴了。


    “行李箱太重了,你找时间给我寄一箱桂花糕回来,我只能带一盒回去。”


    江玉津收拾完了,坐在床上看机票和大巴。


    “好。”


    “你等会给我叫个车来,这里好偏僻,我叫不到车。”


    “好。”


    江墨很久没有和他作对了,江玉津已然习惯了。


    “最后问你一句,和我一起走嘛?”


    “江墨,帝都才是你的家。”


    江玉津突然害怕起来,想劝她一起回去,可江墨离得太近了。


    “头抬高。”


    江墨手里拿着颈环,想要替他戴上。


    “哦。”


    没事了,江墨替他戴个东西而已。


    “路上注意安全知道吗?”


    江墨还是关心他的,江玉津不懂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回去。


    江墨替他戴好之后让出了一个位置,“不论发生都早点回来。”


    “嗯嗯,当然。”


    江玉津满口答应,他隐隐约约感觉江墨不让他走。


    正欲起身要走,江墨把他拉了回来。


    omega没注意脚下,重心不稳,狠狠摔进了alpha怀里。


    “……江墨?”


    回应他的只有一个笨拙的带着蜜桃味道的吻。


    江墨居然对他做了这种事情,他们可是名义上的姐弟啊……


    江玉津不管她是情难自禁,还是什么。果断一巴掌扇了过去,江墨没有躲,脸结结实实挨了他这一下,肿了起来。


    “蜜桃味的糖果很好吃,小津要带一点路上吃么?”江墨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她的舌头被江玉津咬破了,因此口腔里面有血。


    “为什么这样?”


    “我不知道。”


    江墨把嘴里的糖果和血丝尽数吐到了垃圾桶里面,给了他一个否定的回答。


    “我给你叫了车,小津,就在楼下,你很喜欢那个人的信息素吧,才会和我接那么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