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出租车以后要坐大巴,转了好几趟车,再坐出租车终于到了小镇边缘。


    江玉津下车精神恍惚了,路不好开,一天下来吃的东西吐的差不多了。


    “还好吗?小津?”江墨看着他难看的脸色,询问道。


    江玉津咽了咽喉咙涌上来的酸水,摇摇头不说话。


    “我定了宾馆,再走一会就可以了,能坚持吗?”


    这几年小镇说要搞什么特色旅游,路修来修去还是那样,他们到市区下车天都黑了,花高价让出租车送到小镇这。


    “好远,江墨我好累。”


    赶了一天的车,江玉津的耐心消耗殆尽,天黑之后旁边的山静悄悄的,只有小镇里面零零散散亮着灯。


    “喝点水,马上就到了。”


    江墨拧开矿泉水递给他。


    摩托车“嗡嗡”的从他们旁边开过,扬起一股尘土。


    “咳咳咳……咳咳。”


    灌了一口水的江玉津吃了一嘴灰。


    呸呸呸!


    谁啊,这么没素质?!


    夜路看不清人,江玉津想骂没力气骂。


    “没事吧,小津?”


    江墨拿着湿纸巾擦了擦脏兮兮的团子脸。


    一向骄纵长大的omega一路跟着她回来,吃了不少苦。


    “没事,继续走吧,江墨。”江玉津不想给江墨添麻烦,咬咬牙拖着行李箱继续走。


    他一个行李箱都嫌麻烦,江墨一个女孩子当时是怎么带着两个骨灰盒回来的?


    在江玉津眼里alpha和omega没有什么区别,谁能力强就该听谁的。


    身边等待的omega一开始还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她收拾,一转眼的功夫两眼一闭毫无防备的睡熟了。


    看上去是真的累坏了。


    自动忽略抵达小镇时不经意间的那句抱怨,omega在她身边进步很大。


    “晚安。”


    江墨和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替他盖好被子,关门出去。


    她们订了两个单人间,江墨的房间就在隔壁,方便互相照应。


    一大早江玉津消息轰炸她,早睡醒的也早。


    明明房间就在隔壁,江玉津偏要发消息。


    江墨点开一看,全是救命救命。


    看清最后一条,江墨才起身去隔壁。


    “我进来了?小津?”江墨有他房间的备用房卡,一打开门一个枕头扔到她脸上,正中靶心,耳边是江玉津克制不住的恐惧叫声。


    “啊啊啊,江墨,有蟑螂,救命啊,救命,踩死它!”


    江玉津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南方的特殊住户蟑螂。


    他爱干净,住的房子有佣人和保洁会经常打扫,根本看不见蟑螂。


    “江墨,你怎么现在才来呀,我要被吓死了!”


    江墨制住站在床上抱着仅有的那只枕头乱跳的江玉津,“出去,去我房间待着,打电话叫宾馆工作人员来处理。”


    “不要,江墨等会你房间也有,我不走!”江玉津松开枕头的一瞬间抱住了她的手臂,颇有共同患难的气势。


    江墨分不开这个突然变粘人的弟弟,表情无奈:“手机给我。”


    宾馆老板亲自给他们道歉换房,江玉津死活要换成一间双人房。


    “两张分开的床,我们是姐弟,又没关系,我一个omega都没计较,江墨你在斤斤计较什么?”


    为了避免伤害来之不易的姐弟情,江墨妥协了。


    行李安置在新的房间里,江墨说下午带他去亲生父母坟前祭拜。


    江玉津昨天还在因为晕车提不起精神,今天睡饱了一觉醒来有精力了,看这座古老淳朴的小镇越看越新奇。


    小镇的早市上人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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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贩多是上了年纪不愿意舍去家中几亩地头发花白的老人,靠着卖掉一些菜作为经济来源。


    摩托车一小时就可以到市区,还算便利,就是路不好走。


    “那里,是我们的家。”


    她已经五年没有回来过了。


    江墨指了一处破旧的房屋,院子上了锁,铁门生锈了。


    “我没有钥匙,进不去。”江墨自嘲的笑了笑,钥匙跟着父母的骨灰埋进了地底下。


    江玉津那时说的不对,满打满算她才是没有家的那个。


    江墨买了一些祭奠用的东西,父母的坟在山上,他们爬了好一会。


    枯叶树枝落满了坟头,还有滚下来的黄泥土。


    一对恩爱的夫妻葬在一起,墓碑上刻着二人的名字。


    姓梁?


    江玉津有几秒迟疑了。


    好巧。


    撞姓了。


    再看江墨面上波澜不惊:“爸妈,我们回来看你们了。”


    ……


    江墨燃完最后一张纸钱,在坟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江玉津没话说,等江墨磕完在旁边有样学样也磕了三个。


    没在一起生活过的亲生父母,在江玉津那儿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人,不知道他们的习惯爱好,以及管教孩子的方式。


    这是第一次见面。


    谢谢你们生下我。


    望着墓碑上面的合照,江玉津想。


    江玉津的眉眼是像照片上的女人的,其余的应该是像旁边的男人。


    他们给了江玉津一副好容貌让他可以光凭容貌得到很多人喜欢,前提是他不作妖。


    “不和他们说几句话吗?”


    江墨让他回神。


    “不了,江墨,好了吗?我们回去吧。”


    江玉津想说的话在心里已经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