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会努力做的……”


    “放轻松，没事的。”


    omega全身软成了一滩水，抓不住东西，那条项链从手里滑落出去，不知所踪。


    梁东陌在黑暗中视力很好，看见了捡起来物归原主，“买回来为什么不戴？不喜欢吗？”


    不喜欢。


    不想戴。


    江玉津当下怎么敢这样说，说出来女人指不定怎么对待他。


    “我忘记了，下次会记得的。”


    女人得到回答，抽身离开，那条项链重新戴回了他的脖子上。


    “很好看，戴上就别摘掉了。”


    “饿了么？阿津？”


    清醒的梁东陌突然有良心了，端来一盘切好削皮的苹果，“冰箱里有苹果，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你怎么随便动别人家东西！”江玉津从浴室洗完澡回来发尾湿湿的，吃着嘴里的，不忘瞪她一眼。


    “今天是平安夜，没关系的，吃个苹果平平安安。”床上的梁东陌是主导地位，除了变脸的时候，其他时间拿江玉津没办法。


    “阿津不想听听我的解释吗？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梁东陌的声音和不久前的一个梦重叠在一起，江玉津不由得想到了江墨。


    梁东陌笑了一下，这么久的时间，他的小性子依旧明明白白的摆在台面上，很好哄，随便几句甜言蜜语可以糊弄过去。


    “阿津没有拒绝帮我，心里留有我的位置，我很开心……”


    “我不听。”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梁东陌以为他是什么人？！


    江玉津对她的解释不感兴趣了，他以前看不出来是因为梁东陌对他没有呈现出那另外一面，加上年纪尚小，沉浸在对方营造的暧昧恋爱气氛中，这样对比下来，江墨起码是个敢用真实面貌对待他的。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江墨马上要回来了。”江玉津打开手机，发现江墨这几天居然没有给他发过一条消息，越看梁东陌越不顺眼，开灯之后，那个丑不拉几的猪头面具立马就戴上了，生怕别人看见似的。


    “易感期才过就赶我走，好狠心。”梁东陌站在床边想要给他吹干头发，听到要赶走自己故作虚弱状。


    “头发我自己会吹。”


    omega不接受她的好意，开口使唤她，“外面客厅收拾干净，还有这个屋子。”


    话说完，江玉津想到零星片段，不知是羞恼还是气的，耳根子红了大片。


    没有任何震慑力的威胁她说：“被发现了，你就再也别想见到我！”


    梁东陌把吹风机放到他手里，使坏的亲一口他通红的耳朵，满意的出去干活了。


    圣诞节一早，梁东陌就被扫地出门了，理由是怕江墨突然回来。


    站在门外的梁东陌语气委屈：“阿津，让我和姐姐打个招呼再走好吗？”


    江墨管他管的很严。


    “不可以，你半夜入室我还没有报警抓你，而且我们已经分手了！”


    就算是前女友也不可以这么吓他。


    再说，两个S级alpha，会打起来吧……


    alpha的领地意识很强，嗅觉敏感。


    江玉津想象了那个场面，赶忙关上了门准备去洗个澡，洗去身上对方信息素的味道。


    身上味道淡了，套上高领毛衣挡住那些痕迹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下午，他试探的给江墨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江墨回他是不是想要什么圣诞礼物。


    江玉津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要什么圣诞礼物，心里隐隐又有了期待，要是江墨把那个水晶球送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江墨没有继续回复，过了半小时又打电话过来，电话里有风声，“这几天做了几张卷子？”


    江玉津难得的沉默了，这几天饭没好好吃，别说做卷子，净鬼混去了。


    “没听到吗？”


    “做了一张的。”江玉津说，他现在补一张来得及，江墨至少要晚上到家。


    “好，我晚上会回来检查。”电话那边的女人轻笑一声，再有一个小时她就到家了，不知道江玉津做完了没有。


    旁边副驾驶上的袋子里面装着江玉津想要的圣诞礼物。


    他的心思太好懂了。


    要就是要，不要就是要。


    -


    她到家的时候，江玉津人不见了，家里大门敞开着。


    “真不怕贼进来偷东西……”江墨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不管江玉津什么时候回来，一眼就可以看到她买的礼物。


    没看见江玉津，他没写完的卷子率先进入她的视野，写了十几道题目错了十道题目。


    迟迟等不到人回来的江墨：“……”到底哪里去了？


    手机上显示的红点告诉她江玉津在一家宠物诊所。


    晚上十一点，江玉津鬼鬼祟祟用指纹打开家门，怀里踹了团东西在乱动，家里没开灯，正当他庆幸江墨没回来的时候，一开灯有个人影坐在他没写完的卷子前面。


    “这么晚回来卷子一张没做完？过来，怀里是什么东西？江玉津？”


    江墨拉开他的外套，见到了一只瘦骨嶙峋的灰猫。


    “脏死了，快放下……”江墨是怕猫的，她脸上保持不住原来的表情，嫌恶的拿湿巾擦了擦去碰外套的那只手。


    流浪的猫身上带着病菌，这种没人要的猫大多有病。


    她小时候家里养了一只黑猫，后来和养父母一起出去在路上出了车祸，车祸后养父母和猫都死了，幸存下来的江墨每每见到猫心慌手抖。


    江玉津不愿意放下，诊所的医生说这只缅因猫没有隐藏的疾病，出生没几个月，大概是被母亲抛弃的。


    “江墨，这只小猫和我一样没人要，我可以养它吗？”


    “它不脏的，我去诊所给它洗干净打过疫苗了，医生说是只缅因，它那么小，我会好好养它的。”


    “你照顾不好它，只一晚，明天把它送走。”


    江墨态度坚决，猫的寿命没有人长，之间出现各种各样的病，死了以后江玉津又会伤心，不如不养。


    “那它怎么办，要继续在外面流浪吗？我没有认识的人可以养它……”


    江玉津脾气肉眼可见的变好，这次他有在认真考虑江墨的感受，熟的几个人没几个靠谱的，要给他们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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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玉津不放心，他想和江墨再商量商量，求求江墨，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要发善心去管一只半死不活的猫？”江墨总是一针见血的。


    “江墨你很讨厌猫？”


    江墨找了一个纸箱让江玉津把猫放进去，自己则离远了距离：“江玉津，你有人要，你和猫不一样。”


    江玉津没回答，他的注意力全在猫身上，“圣诞，你饿了吗？”


    “你还给它取了名字？”江墨不明白他给流浪猫取名的意义，到了新家有了新主人，肯定会有新名字，到时这只被江玉津好心捡回来的流浪猫跟新的主人一起生活，过几月就会记不得他了。


    江玉津这句话倒是听见了：“嗯，今天捡到的，所以叫圣诞。”


    在诊所，江玉津给灰猫取了名字，圣诞节捡到的，叫圣诞很合适。


    他在家写卷子写一半，瞥见客厅的垃圾桶满了，福至心灵坐电梯下楼倒垃圾。


    在小区垃圾桶不远的草丛遇见了一只没人要的猫。


    弱小的生命总是惹人疼惜的，江玉津上楼拿了手机和钱包抱着猫就飞奔去了最近的宠物诊所。


    小时候身体不好，家里不会出现宠物，更不会允许他养。


    江玉津妥协了，江墨不同意没办法。


    “对不起呀，圣诞，不能养你了。”


    “我会联系宠物店暂时寄养在那里，等有人要养我会再送过去。”


    “嗯，”omega对小猫恋恋不舍，灰猫长期流浪营养不良，外观没有那么可爱，偏偏江玉津喜欢。


    江墨看得出来他很想养了，但是她从心理和生理上同意不了。


    “圣诞礼物在茶几上，洗干净手才可以拿出来看。”


    江墨回到公司忙完这几天落下的事情累得不行。


    她对外说是出差，一回来公司好几个高层不满意她的缺席，几个重要的会议被江家两兄弟抢先决策了。


    “知道了。”


    江玉津瞥了一眼，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打开了江诗丹顿的包装盒，精美昂贵的表，按理说他应该喜欢的。


    ……


    临睡前，江玉津将一件衣服铺在箱子里给猫垫着保温，室内有暖气，猫在客厅待着不会冷。


    “不睡觉就把剩下的卷子写完。”


    江墨催促他睡觉，他想到天亮就要和这个新交到的朋友分开，动作什么都慢下来，一步三回头。


    磨磨蹭蹭爬上床查看动物保护法里面有没有可以让圣诞留下来的条例。


    无所获的江玉津闷闷不乐，到后半夜无知无觉睡去。


    第二天宠物店的人来接圣诞，江玉津没睡好顶着黑眼圈抓着装有猫的纸箱子不撒手。


    “江墨，真的不可以吗？”江玉津无意识间露出的楚楚可怜的表情在她那里完全不管用。


    “现在去洗个澡补个觉，睡一觉醒来再把卷子做了，其他什么也别想。”


    江墨准备去上班，没时间陪他在这里耗。


    “我下午会回来叫你起床。”


    又是写卷子。


    江玉津不舍的送走了要上班的江墨，还有圣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