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阎罗王现世 其二
作品:《仙君他欲拒还迎》 白城的手掌在背后拉扯她的衣角,边照月知道这是在提醒她务必快逃。
可是没用的,落到这个地步,谁也逃不了。
“殿下,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违背你......”边照月注视着那团越积越多的白雾,恨不得将一颗心剖出来展开给驭衡看。
驭衡略一摇头,“哦?那我发出的邀请你为何不加入?”
邀请......什么邀请?如同晴空一道焦雷劈开了边照月的大脑,纪仲文曾经邀请她加入妖魂的队伍,带领他们......反抗冥府,刚才白城说殿下养的好狗才致使她沦落阳间,而她确实是因为纪仲文一事才来阳间历劫,难道说......??!!
睚眦尽裂,驭衡的身影在边照月眼中再次捉摸不定起来,“殿下?”边照月只觉天地晃动,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殿下,你想反抗冥府吗?”这句话轻飘飘地从她嘴里冒出来,多么荒谬啊!
在漫长的岁月里,冥府和殿下的身边就是边照月心中家的象征,驭衡现在却要告诉她,他要反了冥府......
“为什么......”虽然很蠢,但是边照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驭衡:“照月,你以前从不问我为什么,
“你变了,是因为清河吗?白城吗?还是因为云望舒呢?”
每一个从驭衡嘴里冒出来的名字都让边照月的恐惧加深一分,果不其然,驭衡接着道:“那我只好让你看看,谁才是你真正的后盾了。”
“不要!殿下,不要杀白城!”边照月跪倒在驭衡面前哭喊着:“殿下,我求你了,我求你......”
“照月,你是我最完美的武器,这些泪珠只会脏了你的美。”驭衡再次伸出手来想要替她把眼泪擦掉。
边照月捉住那只手,紧紧地握住,拼命道:“殿下,你说的话我答应,我答应你,我全都答应,求求你放过白城,放过他好不好......”
闻听此言,原本出现在驭衡脸上的一丝关切瞬间僵住,他的嘴角聋拉下来,眼珠转向白城:“我的话是命令,怎么会有答不答应之说?”
那手掌转瞬出现在白城的脖颈间,边照月的一声“不”尚未出口,“咔嚓”声响起,白城的愤恨彻底定格在了脸上。
他的身躯似大厦坍塌,轰然倒地,撞倒了边照月此时心底最后一块盾牌。
“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改变你,你明白吗?”驭衡的话如同毒舌钻入她的耳朵,“我才是你唯一的依靠。”
边照月茫然地点点头,一股苦涩从胃里澎湃起来,喉咙被灼烧地发痛,耳边嗡鸣阵阵,“呕......”边照月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向前倾去。
一阵阵发黑的世界里,传来了驭衡的最后一句话:“照月是个乖孩子,不要浪费其他人的性命了。”
其他人......云望舒......
眼前一片漆黑,边照月栽倒在地,再也不用去想任何事情了......真好。
周围没有任何声响,但却仍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面。想要试着呼吸一下,发现完全不需要呼吸,边照月尝试着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有种熟悉的陌生,红顶大床,一应乌木镶金的桌椅门窗。
这是她生活了数百年的地方,这是......回来了?
不,不一样,整个空间似乎完全与外界间隔开了。边照月起身去开门,那六扇门没有加任何门栓却依然无法从里面打开,而且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没有一丝响动发出。
神职人员中,法力极高者能够在原有空间中另行设置完全属于自己的小世界,小世界完全依建造者的法力运行,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我被软禁了,在冥府的另一层世界里。边照月想:谁会第一个来看我,想必是殿下了,除了他谁还有在冥府中建造第二层世界的能力呢?
仿佛是为了呼应她的想法,门吱哟一声打开了,驭衡从门外缓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也是一只厉鬼。
“边判官,又见面了!”纪仲文纸扇铺面,掩住了一张满是獠牙的深渊巨口。
边照月不答,对驭衡道:“殿下,您是让我和这样的货色一起行动?”
驭衡还没开口,纪仲文先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我说边判官,你这心高气傲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让人恨得牙痒痒,那我就不妨告诉你,”他瞥一眼驭衡的脸色,见对方不置可否,随接着说道:“你和我也算是一母同胞呢!哈哈哈,边判官,感觉如何呀?”
“放屁,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边照月伸手向他心口抓去,这是冥府,她自觉法力充盈,对付一个纪仲文完全不在话下,然而她的手掌被驭衡轻轻隔开了。
边照月望着自己的手掌发愣,纪仲文似乎铁了心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我们俩都是殿下用阳世恶童淬炼而成的厉鬼,难道你还不知吗?”
这些词句向数计重锤狠狠捶打着边照月的太阳穴,然而纪仲文还没说完:“咱们都是为了殿下的大计而生,只因为你相貌优于我,便留在了这冥府成了勾魂判官,而我却要在阳间躲躲藏藏终年见不得天日!”
“仲文,你怨吗?”驭衡道。
纪仲文满嘴獠牙毕露,淬毒的眼神刺向边照月,“我不怨殿下,我只怨这边照月,有如此大好机会报答殿下却不知好歹,为敌投诚,殿下为何还要如此信任与她?!”
边照月盯着驭衡,极度渴望从他嘴里说出些反驳纪仲文的话,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但是没有。
驭衡拍拍纪仲文的肩膀,示意他安心,“论起听话,照月确实比不得你。”
“殿下,我没有......”剖白自己的话脱口而出。
驭衡的手在半空中虚着往下压了压,“仲文这些年在阳间立下汗马功劳无数,这次召集人马反叛风险甚大,他也是毫无怨言。而你呢,照月?”
边照月瞬间觉得自己矮了纪仲文一头,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愤恨地望向他,只看到他躲在纸扇后面偷笑。
“你们二人之中,你的战力最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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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争气。这些年我对你的器重何曾衰减过吗?”驭衡一问。
边照月摇了摇头。
“你与仲文身份特殊,如若离开了我的庇佑,在这冥府之中,如何能苟存下去,你想过吗?”驭衡二问。
边照月茫茫然道:“没有。”
“东岳无能,在他治下的人间你已经经历过一遭了,感受如何?”驭衡三问。
在阳间被欺瞒,被冤枉的种种经历纷涌踏来,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任何话语。
良久,边照月再一次问出了曾经问出的问题:“为什么,殿下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驭衡此刻站在她面前负手而立,身形雄壮伟岸,重瞳坚定异常,“为什么?凭我在人间明明已经靠着自己的努力稳固了我的地位,国力蒸蒸日上,那场亡国之战我明明能赢,但是东岳却因想我到冥府做他的帮手这么一个小小的理由而亡了我的国家!
“在人世,我是至高无上的君主,而在冥府我只不过是他东岳座下的一块榫卯,哪里不对了,哪里越过了他去,就要一榔头将你砸回原位,我如何能忍!
“他见我不服从命令了,就想再行换人,你还不知道吧,那孟辞镜的老爹就是东岳物色了来替代我的位置的,哈哈哈哈哈,他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所以我只能送他哪里来回哪里去,东岳这个蠢货还以为我善心大发,哈哈哈哈哈,不过结果你们也知道了。
“蒋子文,等我掌管了冥府定要他不得好死!在这冥府,越是勤勉努力做出政绩的人越要被打压埋没,越是像蒋子文那种平庸货色却享尽清福,我为什么要忍!
“是什么样的身份就要做什么样的事。”
驭衡高大的身躯稳定如山,忽然他一下子侧过头来,重瞳幽幽地盯视着边照月,
“照月,难道你忘了当初为何要甘愿冒着风险为我出头了吗?”
边照月从未听殿下吐露过这些真心之言,一时心神激荡,久久不能平息,“照月以前不曾忘记,今后一定铭记于心!”
驭衡转过头去,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很好,你还是本王的乖孩子。”
“殿下,今日已是十二,距离咱们定好的日子只剩三天了!”纪仲文道,语气中有抑制不住地兴奋。
边照月横他一眼,“殿下,具体是什么计划,我还不知,如何能祝您成就大业呢?”
驭衡一个眼神示意,纪仲文便打开了话匣子:“七月十五中元节,就是咱们大业既成之日,到时整个冥府都是咱们的啦!哈哈哈哈哈,我看谁还敢嘲笑我的容貌!”
“丑货,我并没有要听你说话。”边照月毫不留情。
果然那纸扇冲她袭来,边照月抬手握住了扇柄,冷冷道:“你真以为我坐上这个位置只是靠脸的?”
纪仲文还要再说什么,被驭衡制止了,“照月的战力整座冥府无出其右者,中元之夜就是你大展身手之时!”
“只有我们?”边照月问道。
驭衡缓缓绽出笑容,“自然有人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