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请不要忌讳就医
作品:《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他说他叫派斯。
刚才那个男生,就是读者们所推理出的,白塔里的内鬼。
林砚刚准备进一步思考,就听到窗户那边传来两声轻响。
像是外面有人在敲。
林砚转头。
窗玻璃外面,两个熟悉的人正扒在窗台上,脸贴着玻璃往里看。红头发的那个表情有点别扭,黑头发的抬起一只手朝他挥了挥。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外面等了多久,听了多少。
赵铁心用手指了指窗户锁,做了个“开窗”的口型,眼里写着“拜托拜托”。
把他们就这么锁外面的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瞬。最终林砚还是走过去,把窗户打开了。
两人迅速翻入,陆燃落地时的表情很是心虚,看起来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林砚抱着手臂,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扫了个来回,语气微妙:“你们知道医务室是可以走正门进来的吗?”
他甚至没锁门。
陆燃先开口,眼神很是单纯,甚至有些无辜:“我跟赵铁心说了,他非要从这走。”
他指了指赵铁心:“他说万一走正门又撞上那家伙,会很尴尬。”
?
赵铁心猛地转头看向陆燃,眼睛瞪大,又是震惊又是冤枉。
“我那是怕你忍不住上去揍他好吗!陆哥!”赵铁心有点急,“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陆燃很不赞同地皱起眉头:“不要乱说,我是那种人吗?”
林砚没说话。
赵铁心也没说话,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燃读懂了这无声的沉默,表情有点挂不住,别开脸,清了清嗓子:“行吧,就算我以前可能是。但现在不是了。”他语气有点别扭,但又很认真,“那家伙刚才说的那些,你们不都听见了么?”
林砚心里了然。
看来是全听见了。
陆燃继续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既然我都知道这家伙过得这么不顺,”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似乎不太习惯用这种略带同情的语气,“也没必要再跟他计较那几句难听话了。就当没听见。”
这回表示不赞同的人换成了赵铁心。
“话不能这么说吧,陆哥。”赵铁心脸上的玩笑神色褪去,变得严肃,“他人的不幸,归根结底是他自己的事,是他需要面对和解决的问题。他过得不好,不是他可以随便骂人、甚至诅咒别人去死的借口。不幸不是伤害别人的通行证。”
他看着陆燃:“如果只要‘不幸’,就可以随意发泄,那这世界不就乱套了?”
陆燃眉头又皱起来,反驳道:“我不是说他做得对。你不觉得再跟他计较很跌份吗?他日子都过成那样了,我还揪着那几句话不放,我又不是闲得没事干。”
这话其实说得有些傲慢了。
赵铁心眼睛转了转,忽然换了个角度:“那,陆哥,按照你这个逻辑——以后你跟我对练的时候,是不是也该收着点,让我多揍你几顿?”
陆燃:“?”
“你看,我家庭也挺不幸福的,跟他算半斤八两吧?你是不是也该让着我点?多体谅体谅我的‘不幸’?”
陆燃:“……”
他被噎住了,瞪着眼睛看着赵铁心,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哼!”
最后,陆燃只能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赵铁心,表示不满。
赵铁心见好就收:“不过,话说回来,再回头去打他肯定是不行的。起码,在他再主动出来找麻烦之前不行。陆哥,你现在……应该也没那个想法了吧?”
陆燃撇撇嘴,虽然还是有点不爽,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没意思。”
双方意见达成一致。
等他们结束这番对话,终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林砚身上时,才发现林砚已经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了。
他手里拿着两支采血针。
针管比平时用的型号粗了一圈,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林砚笑得温柔,宝石般的眼眸里波光粼粼,但配合手里的针头,怎么看怎么让人后背发凉。
“讨论完了?”他语气轻快,晃了晃手里的采血针,“刚好,你们俩来都来了。”
他举了举手里的采血针。
“一人一针,见者有份。”
他的目光在陆燃和赵铁心之间移动,笑得更温柔了些。
“谁先来?”
陆燃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尽管他觉得林砚笑起来很漂亮,比平时那副冷淡的样子生动太多,整个人像是突然从冷淡的玉像变成了有温度的人——他嘴巴动了动,想说“林老师你以后多笑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只有这种事情才能让林砚开心得笑……
那……
那还是算了吧!
陆燃果断地把那个念头摁死了。
赵铁心喉结滚动,知道自己肯定逃不过这遭,林砚今天本来就打算给他做详细检查,他是躲不过的。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换上视死如归的表情,英勇上前。
“对不起,林老师。”他开口,态度诚恳,“我不该隐瞒自己的恢复状况,不该因为觉得好多了就忌讳就医,我错了。”
他认错认得飞快,然后话锋一转,试图拯救队友,“陆哥他是无辜的,他就是陪我来的。我一个人做检查就够了,对吧?他就不用……了吧?”
林砚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轻松:“你这也是忌讳就医。。”
他收起笑容,恢复平时的冷淡:“好了,不闹了。你们两个,今天都得做血检。谁也别想跑。”
“赵铁心,你先。”
赵铁心认命地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坐椅子上,伸出胳膊,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针头。
最终还是谁都没能躲过去。
林砚给采血管贴上标签,放进检测仪里,出检测结果还得等一段时间。
“等着。”
他说完,看向赵铁心,“赵铁心,你跟我进来。”
他指的是里间的检查室。
赵铁心“啊”了一声,但还是乖乖跟着林砚走。陆燃也想跟进去,被林砚一个眼神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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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面等。”林砚说,“别乱动仪器。”
陆燃只好又坐了回去,眼睛却一直跟着两人的背影,直到门关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小针眼,撇了撇嘴。
隔间里,给赵铁心插上传感器后,林砚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表情有些凝重。
事实不容乐观。
赵铁心体内的源血,至今仍处于不稳定状态。并且由于赵铁心近期又使用过能力,导致脖子上的血蚀蠢蠢欲动,边缘区域已经出现了向周围渗透的迹象。
仪器给出的综合评估为:高危。
赵铁心躺在那,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敢说话。
“你知道情况没完全好,对吗?”林砚问。
赵铁心轻轻“嗯”了一声。
“为什么不说?”
“怕你们担心嘛。而且,我觉得自己好像也没特别难受。”
林砚落下判词:“因为你的拖延治疗,这次可能会比上次还难受,做好心理准备。”
赵铁心紧张地闭上眼。
林砚走到他身侧,伸出手,掌心向下,贴在赵铁心的眼皮上。
——祸血凭依。
空气中温度骤降。
冰冷感深入骨髓,比上一次治疗时更让人发寒,体内蠕动的污染斑块,像遇到天敌一样疯狂逃窜。但冰冷的能量如影随形,所过之处,污染被强行压制,逼得他们不住退缩。
就像林砚说得那样,比上次还难受。
因为林砚对能力的掌控力又变强了,能量输出得更加集中,带来的感官冲击自然也更强烈。
外面,正无聊着的陆燃,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体内的血液,似乎流动得慢了一些。
这种类似的感觉,赵铁心曾跟他说过,眼下无疑是林砚造成的。
这就是……林老师的能力?
不是说只是治疗吗?
陆燃感到脊背发凉,像是有高位存在投下瞥视。
隔间的门在陆燃的望眼欲穿下总算开了。
赵铁心跟在林砚后面走出。
“林老师,”陆燃忍不住开口,眼睛盯着林砚,“你的能力……真的只能用来治疗吗?”
林砚笑而不语,并未回答。
陆燃还想追问,就在这时——
【砚宝,现在方便吗?】
林砚眼神瞬间变得古怪。
砚……宝?
林砚:系统?你出什么毛病了?中病毒了?
【……】
系统没有立刻回复。
过了几秒,电子音再次响起。
【经检测,本系统运行状态正常,未感染任何异常程序。】
【补充说明:根据对近期部分人类社交文本及流行文化用语的观测分析,人类个体在表达亲近或试图缓和气氛时,常使用‘X宝’类昵称。我以为采用此类称呼方式,能让您在与我的交互中感到更亲切。】
林砚:“……”
林砚:说正事。
【检测到漫画有新的内容更新,您需要现在查看吗?】
漫画终于更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