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作品:《重回老公贫穷时》 这个世界上有永动机吗?
有。
是阮言。
蒋厅南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有精力。
除了被他干的奄奄一息的时候。
“蒋厅南!”阮言掀开被子,瞪着两个大眼睛看着他,翻身骑在蒋厅南的身上,“你困吗?”
半夜十二点了。
蒋厅南叹息,“饿了?”
“我是猪吗那么容易饿?!!”
蒋厅南沉默,“那怎么了?”
阮言晃着蒋厅南的肩膀,“别睡了别睡了老公,我们去海边捡垃圾吧。”
蒋厅南无力开口,“这边没有海。”
“开车去嘛,也就几个小时。”
蒋厅南再次沉默。
阮言蔫吧的躺回去,“算了是有点远,睡吧睡吧。”
一分钟不到,蒋厅南翻身起来,“穿哪套衣服?”
阮言赶紧跟着爬起来,“老公你真好,诶呀我怎么有这么好的老公啊。”
蒋厅南冷笑,“有这么好的老公你几点回家?”
阮言乖乖闭嘴了。
半夜天气冷,蒋厅南给阮言多穿了点,把人捂的严严实实。
推开房门的时候,阮言兴奋的眼睛都瞪圆了,死死的捂住嘴巴,生怕被刘珍听到动静,不然出来又是给他一顿骂。
蒋厅南不理解阮言为什么又紧张又兴奋,但看着老婆眼睛圆圆的,连下个楼梯都小心翼翼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有点想笑。
伸手故意在后面戳了一下老婆的腰。
阮言惊得差点跳起来。
他不敢发出响动,只能气愤的回头瞪着蒋厅南。
蒋厅南摊了一下手,又顺势直接把人抱起来,拎着往出走。
夜幕里,别墅周围安安静静的。
两个人偷偷摸摸上了车,启动车子开往海边。
蒋厅南把车内的温度调好,又帮阮言把座椅调到舒服的角度,低声,“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也是奇了怪了,在卧室的时候还一点都不困,上了车反而昏昏欲睡。
阮言“嗯”了一声,披着小毯子,眨巴着眼睛乖乖看着蒋厅南,“老公啾啾。”
蒋厅南隔空和阮言亲了一下,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蒋厅南是一个做事很理性的人,但恰恰相反,阮言天生跳脱,都是想到什么做什么,随心所欲。
不过这样也好。
反正不管阮言做什么,蒋厅南都会陪着他。
在爱的人面前,
根本就是毫无理智可言的。
阮言嚷嚷着要去海边结果上了车倒头就睡睡的昏天暗地就差流口水了。
等被蒋厅南叫醒的时候阮言都蒙了扭头来回看了看还在想怎么不是在家里。
蒋厅南摸了摸他的头发“到海边了醒醒不然一会儿吹了海风要头疼。”
阮言揉了一下眼睛爬起来“来海边干嘛呀。”
蒋厅南“……”
阮言拍了拍自己的脸强制开机“哦哦想起来了捡垃圾。”
蒋厅南的车里没什么装备只翻出来一个很大的袋子那袋子快有阮言那么大了阮言背着袋子把自己的身影显得小小的。
蒋厅南看着好玩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海边不止有垃圾还有游人丢的拖鞋水瓶各式各样的东西。
阮言主要任务是拖个大袋子捡垃圾的活都交给了蒋厅南。
忽然蒋厅南叫他。
“宝宝看一下。”
什么?
阮言下意识的抬起头。
是日出了。
海滩上渐渐有来看日出的游人并不刺眼的光晃在身上。
阮言喃喃“蒋厅南我们看过很多次日出了。”
蒋厅南没说话只是摸了摸阮言的耳朵。
日头渐渐升起来更多的光晃在两个人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厅南忽然开口。
“言言我们结婚吧。”
……
蒋厅南不是随口一说
对于自己目前连个名分都没有的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哪怕他们互赠婚戒指了也不行。
他要在所有人面前宣告。
阮言是他的。
永远都是。
蒋厅南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带阮言去爱尔兰结婚。
顺便度一下蜜月。
其实阮言对此倒是无所谓。
但是能出去玩他倒是很高兴。
阮言坐在家里开始挨个的想人名。
韩秋是一定要邀请的……
老妈小妹……
天啊自己朋友怎么这么少。
现在重生的太早和好多朋友还不认识呢。
来的人太少多没面子啊。
阮言颠颠颠的跑去找蒋厅南问他能不能晚十年再结婚。
不出意外的把蒋厅南气的够呛按着揍了他屁股一顿。
阮言高高兴兴的去哭哭啼啼的回。
“不行就不行
呗,怎么还**啊,暴力狂,谁跟你结婚啊呜呜呜。
蒋厅南气乐了,捏了捏他的屁股,威胁道,“痛快点把最后一句话收回去。别逼我再揍你一顿。
阮言抹干眼泪,“没关系老公,反正言言天生就是要给老公揍的。
蒋厅南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把平板递过去,“我让人画了几个设计图,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礼服还是提前定做好带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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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漂亮衣服穿,阮言来了点兴趣,凑过去看了看,“我们穿情侣装吗!
蒋厅南不喜欢这个称呼,“夫夫装!
阮言忍着笑,“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把几张图反复看了看,阮言纠结开口,“都挺好看的。
蒋厅南一锤定音,“那就都定下来,到时候几套换着穿。
阮言,“……
怎么他是模特吗?结个婚要一直换衣服。
一般婚礼都要提前准备半年。
但蒋厅南估计很急了,订的一周后的时间,不知道他给了多少钱,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加班加点做衣服。
阮言有些无奈。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看蒋厅南的架势恨不得明天就结婚。
刘珍还在那边翻黄历看日子呢,蒋厅南连机票都定好了。
阮言一开始还想要人越多越好,觉得热闹,后来想想,如果来的人不是真心祝福他们的,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自己在家,兴冲冲的要自己写请柬,写了两张感觉字不好看,又拿着请柬去找蒋厅南。
蒋厅南接过来,却没帮阮言写,而是把阮言抱在怀里,握着他的手一起。
两个人明明没差几岁,可也不知道蒋厅南是不是天天偷着给自己吃激素,怎么越长越大,阮言被他抱在怀里跟个玩偶似的。
蒋厅南把下巴垫在阮言的肩膀上,呼吸间喷洒的热气就打在阮言耳边,带着细微的痒,阮言一边躲,一边忍不住有些想笑。
“别动。蒋厅南低声,“字会写花。
阮言这才乖乖不动,却也忍不住小声说,“你别喘气,好痒。
婚礼上的喜糖是阮言自己试的,他每天要吃好多糖果,一张口就是一股水蜜桃味。
勾的蒋厅南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低声,“别勾我。
阮言,“?
蒋厅南到底是没忍住,偏头亲在了阮言的耳朵上,惹的阮言一抖,字写花了。
“都怨你!阮言绝不内耗,立刻抱怨。
“一会儿我写。
蒋厅南一边说着话,大手一边从阮言的衣摆下往里面伸。
阮言忍不住笑着躲他,“干正事呢,蒋厅南,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
蒋厅南低声,“**也是干正事。
听听,听听。
这对吗?
阮言还想在说什么,可蒋厅南已经听不下去了,直接按着他的腰把人压在桌子上。
桌子上是他们刚刚写的婚礼请柬,红红的一片,蒋厅南喜欢这个颜色,这证明他离有名分越来越近了。
他低声喃喃,一遍一遍叫着阮言的名字,吻着阮言的脖颈。
“宝宝,好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