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作品:《重回老公贫穷时

    开学后,阮言彻底变成了失去梦想的咸鱼。


    蒋厅南兼顾两头,变得更忙了。但还是抽空让人挑了几处房产给阮言看,“先买一套,方便让妈回来住。”


    阮言没兴趣,看了一眼就拿到一边去了。


    “阮晗还没出国呢,妈妈也没退休,估计也不会过来住,一天两天的,就住咱们这儿就行。”


    蒋厅南顿了顿,“不方便。”


    “有什么……”


    阮言话一顿,忽然想到蒋厅南最近正在致力于开发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前两天,他们刚在二楼的小阳台试过。


    晚上的时候往外看一片漆黑。


    阮言还是害怕的不行,窝在蒋厅南怀里发抖,可是越这样,越紧的让蒋厅南头皮发麻。


    他掐住阮言的腰,滚烫的吻落在阮言的脊背上,嘴中喃喃,“宝宝,宝宝。”


    太疯狂了。


    至今阮言想起来还会搞的整张脸都通红。


    他伸脚踹了踹蒋厅南,小猫呲牙,“你以后别做这些混蛋事!我不想在外面!”


    蒋厅南扬眉,淡淡道,“是么,那晚你抖的很厉害,我以为你很舒服呢……”


    阮言瞪圆眼睛,扑过去捂住他的嘴。


    蒋厅南捉住他的手腕,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乖乖,我收拾了咱们的行李,这周末去度假村住。”


    阮言咳嗽一声,“那个,下周去也行。”


    蒋厅南没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阮言翻身坐在他的腿上,搂着蒋厅南的脖子,黏黏糊糊的开口,“老公,我最近很乖是不是?”


    蒋厅南不置可否,反问,“有事说。”


    “……”


    一点也不浪漫!


    阮言噘着嘴巴,“最近呢,学校的登山社组织去爬山,还会在山顶的民宿住,就是这个周末。”


    蒋厅南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冷淡,“什么时候参加的登山社,怎么没和我说过。”


    “就是这个学期嘛。”


    “还要去外面住?”蒋厅南有些不悦,“你体力又不好,怎么能爬山,在外面住环境又不好,谁知道有没有虫子,床褥都干净吗?过敏了怎么办……”


    话没说完,阮言忍不住第二次捂住蒋厅南的嘴,“我哪有这么娇气!就住一晚不会有事的,秋秋想去,可他又和其他人不熟,我去陪他嘛。”


    蒋厅南的嘴被捂着,只能用暗沉的眸子盯着阮言。


    阮言哼哼唧唧的,“老公好


    老公妙老公嘎嘎棒。”


    蒋厅南“……”


    他一直不松口阮言没招了最后只能放出大招凑在蒋厅南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什么。


    蒋厅南眸子微亮“真的吗?别事后又反悔耍赖。”


    “真的!我怎么会耍赖我阮小言说到做到。”


    蒋厅南点头“好你最好能做到。”


    他托着阮言的屁股把阮言抱起来还往上颠了颠“我得先收点利息。”


    阮言忽然被抱起来吓了一跳搂紧蒋厅南的脖子“怎么这样!你是资本家你了不起啊!”


    蒋厅南坦然承认“对先押你半个月工资。”


    ……


    出发的那天天气很好。


    蒋厅南特意空出来时间亲自送阮言出发的。


    怕东西太多阮言爬山不方便蒋厅南没给他带太多东西只装了一点水和吃的。


    “这个是无线电报警器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按它可以远程连接到我的手机上。”


    “还有这个备用的手机。”


    “还有……”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阮言把背包拿过来“你快去上班吧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蒋厅南还真不放心。


    在他看来阮言就像一只幼兽压根没有独自狩猎的能力必须时时刻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才行。


    看着阮言一脸心早就飞了的样子蒋厅南伸手捏住他的脸语气平淡“记得随时给我发信息。”


    阮言嘟着嘴


    看见路对面几个人已经在等了蒋厅南才松开手“去吧注意安全。”


    他活脱脱像是送孩子春游的家长。


    韩秋已经等在对面了。


    阮言背着包朝他跑过去“秋秋!”


    今天太阳有些大韩秋自己戴了一个另一个扣在阮言的头上。


    帽檐很大遮下来挡住了阮言的半张脸。


    “走吧。车子在前面呢。”


    登山社七八个人干脆包了一辆商务车可以一路开到山脚下。


    韩秋笑嘻嘻的“谢谢你这次陪我过来。”


    阮言摇摇头“我也是想出来玩嘛。不过你喜欢爬山?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我奶奶的家就是在山区里小时候我就经常去爬山还去树上摘果子去水里捉鱼来到大城市念书有段时间没爬山了还怪想的。”


    阮言听的眼睛里冒星星“这么好啊


    。


    韩秋想到什么,忽然一拍手,“不然暑假的时候,你们来我奶奶家里玩吧!


    “可以吗?会不会打扰啊。


    “有什么打扰的,我让我奶奶炖小鸡给你们吃。


    “好啊好啊。


    车程不近,要一个多小时,阮言坐车的时候容易晕车,不过蒋厅南已经提前给他准备好了薄荷膏,阮言拿出来抹了一点在自己的太阳穴,剩下的塞给韩秋。


    韩秋感叹,“你这背包弄的跟百宝箱似的。


    “都是蒋厅南弄的。


    韩秋托着下巴,“那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别又说是什么童养夫,我可不信了。


    阮言笑眯眯的,“他对我一见钟情啦,我爬墙跳下来,一下子就摔到他的心巴上了!


    虽然用词奇奇怪怪,但韩秋还是“哇了一声,“好浪漫。


    “不过蒋厅南特别直男,他追我的时候,什么好听的话都不会说,有一次我忍不住了,他送我到楼下,我邀请他上楼坐一坐。


    阮言说到这儿,激动的眼睛都瞪圆了,“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拒绝我了!我当时也是气急了,直接就说,我只是想让你喝个水说说话,没打算要做什么!


    阮言住的小区有些偏远,楼下连个路灯都没有,男人的面容隐匿在夜色里,一大半都看不清。


    蒋厅南声音微沉。


    “我知道,但是我怕我忍不住。


    他没办法单独和阮言独处,连阮言在他旁边轻轻呼吸一下,蒋厅南的心跳都随之跳动。


    “他说什么啊。


    韩秋好奇的看着他。


    “他……


    车子忽然猛的一停,阮言差点一头撞到前面的后座。


    还好系着安全带,不然就飞出去了。


    司机赶紧道,“抱歉,刚刚前面有个小猫,差点撞到。


    他们这里已经快到郊区了,旁边住户很少,是小野猫吧。


    司机解开安全带,“猫还没走,我下去赶它。


    一听这话,阮言也赶紧解开安全带跑下去。


    “言言!


    韩秋叫他两声,没招了,也跟着下车。


    车子前面确实有一只小黑猫,正常的猫都会躲车,更别提现在车子都开到面前了。可小猫却只是把自己团起来发着抖。


    司机刚想拎着他的后颈把猫扔到一边的草丛里,阮言赶


    紧拦住,“他的后腿好像坏了。


    他弯腰轻轻的把小猫抱起来,果然看见小猫后腿那里有一道很深的口子,周围的皮肉都像腐烂了一样。


    估计已经走不了路了,不然怎么会跑都不跑,小猫现在浑身抖着,也不知道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什么毛病。


    如果就这样不管,小猫一定会死掉的。


    阮言抱着猫,有些纠结。


    不然他背着猫爬山?也不是不行,可是小猫能坚持那么久吗?或者现在就返程,带小猫去宠物医院,可是他都和韩秋说好了去爬山……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韩秋一眼。


    韩秋顿时明白了,拍拍胸脯,“没关系的言言,我自己去爬山,你送小猫去医院吧。


    阮言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秋秋,我都答应你了。


    “事发突然嘛。韩秋只是有点担心,“那你要怎么回去呢。


    提到这,阮言轻松道,“这就不用担心啦,我让蒋厅南来接我。


    韩秋放下心来,“那好。


    很快,商务车开走了,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阮言低头碰了碰小猫的耳朵,感觉到小猫抖的更厉害了,“别怕,我们等爸爸来接我们。


    想养小猫的心几乎是瞬间就定了下来。


    蒋厅南在开会途中接了阮言的电话,今天阮言去爬山,他就一直担心,怕阮言累了渴了,更怕阮言崴了脚出了什么意外。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蒋厅南心尖都在一抖,他用最快的速度接起来,大步往会议室外走去,“宝宝,怎么了?


    听见电话里阮言说的话,蒋厅南立刻道,“别急宝宝,我现在就过去。


    “你在公司忙吗?如果忙的话,叫一个司机来接我就好了。


    “不忙。


    赶过去的路上,蒋厅南的电话一直没挂,问阮言站的地方晒不晒,让他去找个阴凉的地方坐着,“怕把裤子弄脏的话包里有垫子,在中间那层。


    “蒋厅南,你有没有给我带肉干啊,我想喂小猫吃一点。


    “在背包的左边,绿色袋子的,那个是原味的。喂完后擦擦手,包最外侧有湿纸巾。


    “好哦。


    蒋厅南怕阮言等急了,油门踩到底,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


    阮言坐在路边的凉亭里,看到蒋厅南赶紧招了招手。


    等蒋厅南走近了,他还捏了捏小猫的耳朵,“爸爸来了,爸爸来救我们了。


    ”


    蒋厅南看了他一眼,没有纠正阮言的称呼,抬手摸了摸阮言的脸,确认他没有被晒到后,才面色缓和一些,“先上车。”


    阮言乖乖的跟在蒋厅南身后上了车。


    车门关上,蒋厅南从小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拧开后递到阮言嘴边,阮言仰头咕嘟咕嘟喝了好多。


    蒋厅南皱眉,“在车上没喝水?不是说了告诉你要多喝水。”


    “诶呀,在路上上厕所不方便嘛。”阮言催促他,“我们快走吧,就近找一下宠物医院。”


    蒋厅南没再说什么,导航了就近的一家开车过去。


    医院先给小猫做了一个初步检查,除了腿上的伤,其他的倒是小毛病,要做一下驱虫,还有一些轻微的猫癣,要剃**。


    阮言点了点小猫的鼻子,“哦,小可怜。”


    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小猫就有些黏着阮言,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阮言摸他,他也会主动伸出小舌头舔他。


    只不过被蒋厅南眼疾手快的将阮言的手拉开了。


    蒋厅南对医生点点头,“这几天猫就先放在这里吧,在哪里缴费?”


    “前台就可以。”


    阮言赶紧屁颠屁颠跟上去,“蒋厅南你什么意思啊,你不会不同意领养小猫吧。”


    蒋厅南刷卡签字,而后才回头看着阮言,“没有。你想要的我什么时候不答应。”


    “不过。”蒋厅南紧跟着道,“你得答应我,不可以搂着小猫睡觉。”


    阮言,“……”


    “好好好。”阮言敷衍他,“我就只搂着你睡行了吧。”


    蒋厅南这才看起来心情好一点,他牵着阮言的手往外走,“让他叫我爸爸,叫你什么?”


    阮言想了想,“小爸爸?”


    蒋厅南语气含笑,在无人处轻轻拍了一下阮言的屁股,“哪里小?”


    阮言真是服了。


    蒋厅南的语言系统好像在开腔时会自动升级,说的话也多了。


    “你大,你最大,朕封你为宇宙大鸡。”


    阮言拽着蒋厅南的衣角,“你忙吗?我想去给小猫买点东西,猫窝猫砂猫爬架什么的。”


    蒋厅南看了眼时间,折腾到现在已经中午了,“先带你去吃饭,小猫的东西我去安排别人买。”


    阮言知道在吃饭这方面蒋厅南丝毫不会讲情面,只能勉强答应,“那好吧。”


    蒋厅南下午还有会,带着阮言在公司附近吃的,吃完饭就把阮言拐带进


    公司。


    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很大,不知道蒋厅南是有意还是无意,专门放了一张双人床。


    他搂着阮言躺上去,刚微微闭眼,就感觉身边一阵闹腾,“言言,睡一会儿。”


    阮言根本不困,就像那种被强迫睡觉的小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你,还要拿小爪子拍你的脸。


    蒋厅南没招了,把人强制搂在怀里,“乖点,陪我睡一会儿。”


    要他说,阮言还养什么猫呢,明明自己就像一只小猫。


    阮言总算短暂的老实下来。


    可是他还是没睡,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蒋厅南。哇塞,蒋厅南都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了,最近很忙吗,怎么感觉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阮言突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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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愧疚感,自己最近是不是都没好好关心过蒋厅南。


    转念一想。


    不对啊,蒋厅南昨天才吃了个饱的!


    这不会是虚了吧。


    阮言一想可有点慌了。


    毕竟前世的这个时候蒋厅南还没遇到自己,正是为了爱情遵守男德的时候,现在不一样,一周七天蒋厅南恨不得做八晚,好好的身子不会就这么亏空了吧。


    阮言越想越有可能,把自己想成了那种狐狸精,赶紧掏出手机查查。


    【男生虚了还能补回来吗?】


    【肾虚应该吃什么?】


    阮言难得静悄悄,蒋厅南抱着老婆睡了个好觉,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老婆对着手机目光炯炯的看着,蒋厅南挑眉,不动声色的从后面看过去。


    阮言正看的认真的呢,忽然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男人壮阳必吃的十种食物……”


    我靠!


    阮言一个激灵,赶紧把手机扣过去,头也不敢抬。


    蒋厅南忽的笑了,“宝宝,我最近没有满足你吗?昨晚到最后不是我抱着你去厕所的吗?”


    阮言哆哆嗦嗦开口,“老公,你听我解释。”


    蒋厅南抬手,捏着他的后颈,动作漫不经心的,像捏着一只小猫那样,“不想听也没空听,公司那么多员工,每一个犯了错都要和我解释,那我不是成法官了?”


    阮言委屈,“我不是员工,我是你老婆。”


    蒋厅南笑了,“那也不听,有话等晚上和我的宇宙大鸡说去吧。”


    阮言一噎。


    “皇上忘了?还是你刚才给我封的呢。”蒋厅南拍了拍阮言的屁股,“等臣晚上好好谢恩。”


    阮言笑的


    比哭还难看。


    蒋厅南没时间再陪阮言胡闹了,他还有场会,他一边换衣服,一边警告阮言,“不许偷偷跑,在这儿等我,会议结束了我们早点下班回去。


    阮言乖乖的点头,还在胸口给蒋厅南比了个心,“等你哦。


    蒋厅南看了他一眼,“比划的什么?屁股吗?


    “那确实应该等我。


    阮言两眼一闭,倒在床上。


    蒋厅南看他这样笑了两声,每天24个小时,有25个小时会被老婆可爱的心口发烫。


    秘书已经在外面敲门了,蒋厅南不再迟疑停留,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出去。


    蒋厅南前脚刚走,阮言后脚就蹦起来。


    开玩笑。


    早点回家?


    那只是早点死罢了。


    天还是蓝的,草还是绿的,但这个世界将会有一个可爱的阮言失去他的屁股。


    呜呼痛哉。


    阮言匆匆往出走,跟做贼似的溜了。


    他先找了一家附近的商场,买了很多小猫用的玩具,因为没养过猫,阮言还在网上查了一下小猫用什么样的猫粮猫砂最好。


    蒋厅南当然知道阮言溜了。


    因为一叠消费短信正从手机顶端蹦出来。


    蒋厅南从来不会限制阮言的消费,阮言买的越多他越高兴呢。但对于阮言每一笔的消费记录,蒋厅南都会看,他需要知道,此时此刻他的言言在什么地方,买了什么东西。


    蒋厅南强烈的求知欲都落在阮言一个人身上。


    买的东西太多拿不回去,阮言干脆留了地址和电话,让商场找人送回去。


    走出去,就见门口停着一辆车,司机笑着下来给他开车门,“阮先生,蒋总让我送您回去。


    真是!


    蒋厅南怎么不把自己揣他兜里呢!


    阮言吐槽归吐槽,但还是老老实实上了车。


    企图用良好的表现来争取宽大处理。


    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用。


    蒋厅南回来的很早,阿姨已经做好饭摆上桌了,阮言一听见声音就乖乖的跑过去,九十度鞠躬,“老公您回来了。


    阿姨今天走得晚,第一次同时看见两个人,见到这场面愣了。


    没想到阮先生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蒋厅南哪里能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没理他,正要脱鞋,却见阮言竟然要给他跪下脱鞋,吓得蒋厅南差点跟他来个夫夫对拜。


    他眼疾手快攥住阮言的手腕,


    沉着脸,“再闹。


    阮言无辜的眨眨眼,“老公我伺候你呢。


    蒋厅南深呼吸一口气,抬头对着阿姨使了个眼色,阿姨一分钟都不敢多留,赶紧拎着包走了。


    阮言还在旁边小嘴叭叭的,“老公你坐下嘛,我给你脱鞋。


    蒋厅南直接把他扛起来,单手按住,快速换了鞋往屋里走,路过餐厅时他瞥了一眼,算阮言还有点良心,没给他安排什么大补的菜,只是中间那一道丝瓜汤看的蒋厅南额角突突的跳。


    阮言自知大事不好,拼命挣扎着,“老公老公,我还没吃饭呢。


    蒋厅南冷笑,“我很快就喂饱你。


    **在哪里学的,还轻佻的吹了个口哨,“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相差十年的蒋厅南还真的不一样。


    十年后的蒋厅南话少,属于闷头苦干型,没有那么多花样,仅凭力气就能把阮言弄成一滩水。


    十年前的蒋厅南,更恶劣,花样百出,像是要把当年缺的都补回来,一点也不懂得言言可持续发展。


    还更不要脸!!


    阮言气**,“我是说我去爬山我才和你玩那个,现在我根本没去爬山。


    蒋厅言语气平淡,“你记错了。你说的是,老公你答应我吧只要你答应让我去爬山,我就自己喷给你看。


    “我答应你去爬山了,约定成立。


    “你最后自己没爬山,是你的主观因素,与我无关。


    阮言气的一脚踹过去,“蒋厅南,这是床上不是你的谈判桌!!


    蒋厅南攥住他的脚踝,垂着眼,眸色深深的盯着他。


    “宝宝,要耍赖吗?


    阮言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但还是硬挺着开口,“交易不成立,什么叫我耍赖啊!


    蒋厅南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脚心,声音含糊,“刚洗完澡?一股桃子味。


    活该让人一口吞了。


    阮言被他弄的痒,同时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窜到尾巴骨。


    蒋厅南诱哄他,“就一次。


    阮言咬了一下唇。


    妈的。


    这狗男人说的话。


    可信吗?


    作者有话说:


    言咪:家人们我能信他吗?[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