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作品:《重回老公贫穷时

    十八号技师服务的差强人意。


    主要在于不听客户调配,让停下来的时候反而发起冲锋,气的阮言锤着床,“我不会再点你了!”


    蒋厅南给他揉着腰,好笑道,“那客人下次要点多少号?我提前准备。”


    反正点多少号都是他对吧!!


    阮言气的把脑袋扭过去不理人。


    “宝宝,过两天我要出差,A市有一个调研活动,这次比较重要,我得亲自过去。”


    之前蒋厅南每次出差都是要带着阮言一起的。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阮言伸脚踹了踹蒋厅南,“那还不去给我收拾行李。”


    他这一脚没踹对地方,听到蒋厅南闷哼一声,阮言吓了一跳,“没事吧?”


    他嘴上说说讨厌它,可没想真给它踹坏啊!!以后还得用呢。


    蒋厅南眉头皱的很紧,没说话。


    第一次看男人这样,应该是真的疼的厉害,阮言蹭的坐起来,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疼了,急切的扒蒋厅南的裤子,“给我看看,不行咱们就去医院。”


    蒋厅南没阻拦,任由阮言扒下他的裤子。


    而后沉默了。


    阮言气的说不出话来。


    又!又上当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是他踹的,也不会突然变成这样吧。


    蒋厅南还装模作样的开口,“老婆,你刚刚踹的太疼了。”


    阮言冷笑,静静的看着蒋厅南。


    “用不用我去拿冰块给你消肿?”


    蒋厅南看着老婆的脸色,顿了顿,飞快道,“不用了宝宝,我去冲个澡就好了。”


    真是吃鸡不成蚀把米,蒋厅南但见老婆一点要帮助的意思都没有,只能默默自己去冲了个澡。


    阮言哼了一句,在床上翻了个身,趴着玩手机。


    韩秋在给他八卦。


    说贾成期末**的事,估计要被严肃处理了。


    阮言对他没什么兴趣。


    导员都被处理了,估计蒋厅南也不会放过贾成。


    其实蒋厅南还是个挺记仇的人。


    尤其是在阮言身上。


    刚结婚的时候,因为蒋厅南的关系,很多二代来邀阮言一起玩。


    这些人既畏惧蒋厅南的权势,又瞧不起阮言的出身,觉得阮言家里穷,没见识,一些富二代常玩的娱乐活动他也不会。


    最开始阮言还不知道这些人这么恶劣,经常跟着他们出去玩,某天去马场的时候,有个人故意让经


    理给阮言换了个性子烈的马,想吓唬吓唬阮言,害他出丑。


    事情也果如他所料,马惊了,阮言脸色惨白的从马上下来。


    一般来说,常人都会强壮镇定,为了自己的面子装一装,这人正要上前暗讽两句,没想到阮言回到休息室直接哭了,一边哭一边给蒋厅南打电话,“老公,你快来呀,我被人欺负了。”


    几个二代都看蒙了。


    还能这样?说哭就哭?这么明目张胆的叫人来撑腰?


    挂了电话,阮言一抹眼泪,很凶的瞪了一眼几个人。


    其中一个人勉强笑了笑,“阮言,什么叫有人欺负你,这不是你自己被马吓到了吗?”


    阮言扬着下巴,“别以为我没看到,我刚刚从马上下来的时候,你们在那边笑。”


    “……你看错了吧。”


    阮言哼了一声,“跟我老公说去吧。”


    蒋厅南很快赶到,他在路上已经听说了阮言差点从马上摔下来的事,到了第一件事就是抱着阮言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还好没事。


    蒋厅南心跳的很快,抱着阮言把他按近自己怀里,两个人的心跳同频。


    阮言嘟囔,“我没事,就是好生气,肯定是他们……”


    “我来解决,宝宝。”


    蒋厅南打断他的话,沉声,“我来处理。”


    那几个二代蒋厅南早就调查过了,能出现在阮言身边的朋友,蒋厅南都心中有数,基本上都是家里的生意和蒋氏有关系的,蒋厅南可以很容易的拿捏住他们的命脉。


    就像现在。


    蒋厅南让那个偷偷安排经理换马的人拆掉了护具,又让人牵了“新马”过来,这是马场刚到的,还没有完全训练。


    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蒋厅南坐在椅子上,眸色很暗,“很喜欢骑马?去跑两圈吧。”


    那人面色惨白,哆嗦着,“蒋总……”


    “要我找人扶你上去吗?”


    蒋厅南淡淡的问。


    僵持半晌,那人还是踉跄的上了马,心理压力这么大,跑了不过半圈,马就突然发狂,把人摔下来还不算,慌乱间一蹄子踩在了他的腿上,惨叫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但甚至没人上前去扶他。


    过了一会儿,蒋厅南站起来,理了理袖口,语气平静,“送去医院吧。”


    阮言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人腿落下了残疾,出院后就被家里人送去了国外,至于当天的


    其他人阮言也再没有在任何一场聚会中见过他们。


    就像一堆垃圾轻而易举的就被蒋厅南扫走了。


    从前的这些人是这样现在的导员和贾成也是这样。


    阮言面前永远站着蒋厅南。


    ……


    落地A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阮言在飞机上睡够了这会儿也不困趴着车窗往外看街道两边种的椰子树。


    A市是一个海边城市阮言提议“老公我们晚上去海边吃烧烤吧。”


    蒋厅南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好。”


    调研会明天才召开今天的时间原本是空出来的只是没想到晚上临时有一场会议是关于明天的调度安排蒋厅南没法推拒。


    阮言都换了身衣服想了想“那我自己去吧顺便给你带点回来。”


    “对不起宝宝不然我们明晚去。”


    蒋厅南有些不放心阮言一个人。


    阮言噘着嘴巴“可是我衣服都换好啦。”


    蒋厅南不想让他太失望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司机在酒店楼下等着送他过去。


    现在还是假期海边人还挺多的阮言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给蒋厅南。


    蒋厅南很快回复【看看你宝宝。】


    【那是另外的价钱。】


    蒋厅南不再开口。


    阮言没在意觉得他可能去忙了结果没多大一会儿手机开始疯狂的往出蹦信息。


    【XXX向您尾号4000的xx银行账户发起人民币500000.00汇款……】


    什么照片值五十万。


    【老公你是不是想看果照。】


    过了一会儿又有几条转账短信发过来。蒋厅南不语只是一味打钱。


    阮言倒是无所谓只是手机一直在震动打扰到他了。


    【富公哦这么有钱别转了回去直接把卡给我。】


    看得出来蒋厅南想看果照的心很急切了。


    和蒋厅南又说了两句


    听着旁边的人群起哄“在一起”阮言皱了皱眉他有些莫名的不适。


    正要退出来忽然听见旁边一个人感叹“好浪漫啊。”


    “……”


    阮言偏头想看看谁这么没情商结果一扭头那人看着他却笑了“这么巧。”


    阮言一愣。


    嗯??


    他们认识?


    ?


    见阮言茫然的样子,那人开口,“S市新开的那家商场,我去电脑城买东西,你给我指路了。


    阮言好像有点印象,敷衍的点点头,“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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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孙英。


    他叫什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阮言无语,但出于礼貌,还是也说了自己的名字。


    孙英看起来很热情,“你自己来这边玩吗?


    阮言摇了摇头,“和我男朋友。


    孙英懵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间的惊喜,还有震惊,“你……喜欢男的?


    阮言不想和他说太多,扯了一下嘴角礼貌笑笑,他转身要离开,没想到这个孙英竟然追上来挡在他面前。


    “其实我后来又去那个商场了,但是没有再看到你,我还去找经理打听来着,但听说你只是兼职,以后不会再去了。


    阮言听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人要干嘛。


    前世和蒋厅南结婚太早了,所以没什么不长眼的人会来阮言面前,除非是真的不想活了。


    导致阮言现在还有点懵,不知道这个孙英到底是要干嘛。


    “你吃东西了吗?我也一个人,不如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孙英压根没把阮言口中的“男朋友放在眼里,想也知道是个穷小子,不然不会让阮言一个人去商场发传单,今天也不会放阮言一个人来海边。


    长得这么帅的小男友也不看紧点。


    活该被人撬墙角。


    阮言第一次发觉,除了蒋厅南,还有别人耳朵也塞鸡毛了。


    他有些不耐烦的开口,“我说了我有男朋友。


    孙英笑了,“没关系,他不是没在吗?不然你把他叫来一起吃?


    这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话吗?


    阮言听的一阵无语,他正要开口,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紧接着,腰上一紧,整个人被身后的人抱进怀里。


    在身体反应之前,先笼罩而来的是蒋厅南身上清淡的薄荷味。


    阮言一回头,果然对上蒋厅南冷淡的眼眸,他诧异,“你会议结束了?


    蒋厅南没回应他的话,而是微微抬眼,神色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微微抬了抬下巴,“抱歉,没兴趣和别人一起用餐。


    孙英尴尬的僵住。


    这……和他预想的有些不一样啊。


    并不是什么穷小子,蒋厅南一身灰色的风衣,夜色下眉目冷厉,看着很凶,光是往那儿一站,就气势威压过来。


    孙英是一家公司的经理,薪资还不错,他平时自诩身份,心里颇有些高高在上。


    可此时看见蒋厅南,凭他仅有的阅历来说,这人绝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勉强扯了扯嘴角,“那……阮言,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见人扭头就溜了,蒋厅南神色依旧不太好看,大手放在阮言腰间捏了捏,“这就是你说的自己一个人来海边玩?”


    还好蒋厅南提前结束了会议赶过来。阮言走后,蒋厅南心里就不太舒服,怎么能自己忙工作把老婆一个人撇下。


    算什么男人。


    他大致布置了一下工作就匆匆结束会议赶过来找人。


    没想到撞上这样一幕。


    阮言无辜道,“我又没想过会碰上他。”


    蒋厅南臭着脸,搂着阮言的腰继续往回走,一声不吭。


    阮言不乐意了,“你都出来了又回去干嘛?我饭都没吃呢。”


    “蒋厅南,你现在都开始甩脸子给我看了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给你脸色看过?”


    “你现在就是!”阮言大声道,“你脸很臭。”


    蒋厅南忍不住开口,“我抽烟你说我身上臭,现在不抽烟了,你说我脸臭。”


    阮言扬着下巴,“怎样!”


    能怎样。


    蒋厅南无奈道,“没有说要回去,前面有一个海鲜烧烤店,酒店工作人员推荐的,说味道不错。”


    阮言噘了一下嘴巴,凑过去抱住蒋厅南,跟变脸似的,“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呀。”


    蒋厅南冷笑,“你等着,一会儿我再审你。”


    晚上烧烤店的人有些多,两个人坐到包间里面,阮言是真的有些饿了,对着菜单点了好多,最后服务生委婉提示两个人可能吃不完这些,阮言才悻悻罢手。


    蒋厅南心情不太畅快,给阮言倒了一杯喝茶递过去,才开始“审问”。


    “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没有和我讲过?”


    阮言小声,“就是兼职的时候认识的嘛,其实是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


    蒋厅南有段时间没经历过这种事了。


    还真有不长眼的撞上来。


    已经给老婆安定位了,随时随地给老婆发信息查岗,为什么还是会有这些臭虫盯上,难道只能把老婆关在家里才行吗?


    蒋厅南忽然低声道,“宝宝,我们可不可以先去国外领证。”


    阮言正在撸串的动作一顿,懵懵的看着蒋厅南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读大学?”


    蒋厅言语气平静“那怎么了?”


    在他眼里一切的事都不足以成为阻拦他和阮言的理由。


    蒋厅南沉声“你不想和我结婚?”


    “有什么不想的我们都结婚多少年了。”阮言有些无语“就是觉得没必要太折腾了。”


    结不结婚在阮言看只是一个形式上的问题无论领不领证蒋厅南都是他老公啊。


    不过显然蒋厅南不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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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他很想要一个名分。


    一个牢牢锁住阮言的名分。


    “不折腾我想和你去领证。”


    蒋厅南都这么说了阮言也没再抗拒无所谓的点点头“那就去嘛只是你公司那么忙有时间吗?”


    “我会安排。”


    事实证明阮言的餐还是点多了最后剩下了很多海鲜阮言也没浪费让人打包起来回去的时候喂流浪猫。


    他一直很喜欢小动物。


    前世的时候也经常去一些动物收容所捐款捐粮。


    蒋厅南看着阮言低头喂猫的样子小猫在埋头吃东西阮言就伸手一下接一下的摸着小猫的脑袋。


    他静静的看了很久等小猫终于吃饱喝足舔舔**走开了蒋厅南才牵起阮言的手伴着月色往回走。


    回酒店后阮言以为蒋厅南还在吃醋忍不住道“我话都没和他说两句再说了


    蒋厅南原本都气消了听到阮言这话一股火又涌上来“你还说?那是给我送吗?那人进的是你的被窝!”


    阮言心虚的瞥开眼睛。


    那次纯粹是一个乌龙。


    阮言和朋友去郊区玩睡在了一家新开的酒店因为刷的是蒋厅南的卡店里的经理以为是蒋厅南亲自来了他把这个消息卖给了当时一个找门路想要讨好蒋厅南的人。


    当天晚上阮言从酒吧回来刷卡进房间还回味着酒吧的舞曲嘴里哼着小歌一手还拿着手机给蒋厅南打电话。


    “今天酒吧请的KP乐队来表演太酷了我高中特别喜欢他们。”


    蒋厅南没说这是自己特意安排的只是笑了一下“玩得开心就好。”


    阮言单手脱了外套边往里面走边说“老公你明天来接我……”


    话音戛然而止。


    看着从被窝里钻出来身上仅穿着一件白衬衫的男孩


    ,阮言僵在原地。


    蒋厅南察觉到那边的沉默,皱眉,“怎么了宝宝?我明天当然去接你。”


    阮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恰在这个时候,床上的人轻轻开口,“蒋总,你回来了。”


    一句话,两个人都炸了。


    蒋厅南沉下声音,“宝宝,你那边是谁在说话,你房间里有人?!”


    阮言更是直接炸毛,“蒋厅南!你在外面玩的挺花啊!!找你的人都追到酒店了,你现在就给我过来!!”


    当天晚上,酒店十分热闹。


    阮言以为蒋厅南在外面天天睡小男孩,气的他差点把屋子里东西都砸了,蒋厅南刚到就被他一顿乱拳。


    蒋厅南不敢用力拦他,只能挡着自己的脸,他心里还一股火呢,有人居然敢爬他老婆的床。


    等事情查清楚后,蒋厅南冷着脸,几个电话打出去,那个妄图讨好他的人,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合同泡汤就算了,公司都不一定留不留得住。


    等他打完电话一转身,竟然看到阮言坐在床上默默掉眼泪。


    蒋厅南看到这一幕,不亚于有人拿刀在割他的心,他一秒钟都没停留,大步走过去,“怎么哭了宝宝。”


    蒋厅南伸手想抱阮言,没料到阮言却往后躲了一下,这个动作刺激到了蒋厅南,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而后眸色暗下来,不由分说的用力抱住阮言,把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他声音沙哑,“别躲我,宝宝。”


    阮言伸手扑腾着打他,“蒋厅南,这次是被我撞到了,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往你床上挤呢!你说,之前一共有多少次!”


    蒋厅南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气的想爆粗口。


    “有个屁,妈的谁敢,这次是这人有病,我会处理他!!”


    阮言带着哭腔,“我才不信。”


    **!


    蒋厅南没招了,他攥住阮言的手,“宝宝,你知道的,我就对着你才有感觉。”


    阮言,“……”说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搞颜色啊。


    他正煽情呢。


    搞的他戏也演不下去了。


    他抽了一下鼻子,“你别说这个,蒋厅南,你就说下个月的模特大赛你让不让我去,你人家邀请我当评委呢。”


    蒋厅南沉默一瞬,语气带着几分薄怒,“你那是正经模特大赛吗?走两步就脱衣服!”


    “蒋厅南!人家那个是艺术!”


    蒋厅南


    额角突突的。


    他接到阮言的电话就一路疾驰赶过来,到现在气都没喘匀呢,阮言还在这儿小嘴叭叭的说什么人家脱衣服是高雅艺术,他只是品鉴,让蒋厅南不要带着有色眼光去看他。


    蒋厅南忍不住了,揪着人翻了个身就把他按在床上,“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他声音沉沉,抬手直接把领带扯掉,卷了几圈缠在阮言的手上,正要抬手扯掉阮言裤子的时候,顿了顿。


    阮言正等着呢,还主动的热情开口,“老公,扣子在这边。


    蒋厅南脸色难看,抬手拍了一下他屁股,“去别的房间,这张床被别人躺过了。


    想想就膈应。


    阮言举了举被捆着的手,“抱我。


    蒋厅南没招了,单手搂着人抱起来,阮言趁这个功夫,啾啾啾的往蒋厅南脸上亲,“别生气啦老公,把我送你啦。


    “……


    两个人结婚这么多年,关系紧密的针扎不进水泼不进,根本容不下一点缝隙。彼此都清楚,对方爱自己爱的不行,但很多时候,吃醋和占有欲是本能的事。


    不止蒋厅南有,阮言同样有。


    但他不像蒋厅南一样闷不做声,他直接窝在蒋厅南怀里,堂而皇之的翻蒋厅南手机。


    实际上压根没什么好看的。


    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相册里除了阮言还是阮言。


    阮言看了看就没兴趣了,把手机扔还给蒋厅南。


    蒋厅南问他明天要不要一起去调研会。


    “我去干嘛?当花瓶?我才不去,听你们开会我都直困。


    阮言踹了一下蒋厅南,“你不就是怕我自己出去又被别人缠上么,我明天不出门还不行么。


    蒋厅南赶紧说,“我没那个意思宝宝。


    装什么。


    阮言没理他,翻了个身,直接坐在蒋厅南身上,洋洋得意的扬下巴。


    蒋厅南不敢苟同。


    每次气势做的足,实则没两下就娇气的喊累,还不是要蒋厅南扶着他的腰帮他。


    不过蒋厅南心里有别的打算。


    如果把老婆做的起不来床。


    就不怕他出门了。


    爽哉,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