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作品:《重回老公贫穷时

    阮言是典型的小怂包。


    遇硬就软。


    浴室里的热气弥漫,镜子上都蒙了一层水雾,阮言的两条腿都被蒋厅南握住,他艰难的喘了两口气,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


    第一次总是有些难的。


    好在两个人结婚多年,蒋厅南对于阮言的身体比他自己还熟悉,哪里是敏感点,摸到哪里老婆会边抖着边流眼泪。


    他不想伤到老婆,所以心里哪怕再急切,蒋厅南也耐心的做好前戏,直到老婆红着眼睛催促他,“你快点啊。”


    蒋厅南不再忍耐,他抱紧老婆,一瞬间,阮言的脊背蹦的很直,脖颈扬起来,分不清是泪珠还是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阮言睁大眼睛,平时黑亮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失焦。


    太放纵,也太荒唐的一晚了。


    凌晨的时候,蒋厅南抱着阮言又洗了一次澡后才把人送进被窝。


    这个时候阮言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只有在蒋厅南躺在身边的时候,他习惯性的往前贴,把自己缩进老公的怀抱里面,用侧脸贴着蒋厅南的胸肌,然后才沉沉睡过去。


    这是他们每晚相拥而眠的姿势。


    而此时,在阮言最疲惫困倦的时候,蒋厅南的大脑还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他今晚才弄了两次,完全没有吃够,此时恨不得把老婆按着从上到下舔一遍。


    但是阮言太累了,蒋厅南没舍得。


    他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攥着阮言的手腕,低下头,去轻轻咬了咬阮言的指腹。


    好像借此才能满足蒋厅南心里的占有欲。


    阮言是他的。


    前生,今世。


    ……


    没有累死的牛,只有被犁坏的地。


    第二天快下午阮言才醒来,他尝试着从床上爬起来,可腰以下的腿软的跟面条似的,动一下都觉得疼。


    身旁的蒋厅南也没影了。


    阮言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手机就打了电话出去,蒋厅南接起来刚叫了一声老婆,就被阮言劈头盖脸一顿骂。


    “提上裤子就走啊,蒋厅南你太过分了,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做死到床上……”


    话没说完,卧室的门被推开了,蒋厅南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一个托盘,无奈的看着阮言。


    “估摸着你要醒了,去给你做饭了。”


    冤枉人了,但阮言还是理直气壮的,他也没挂电话,就对着电话里面说,“但我还没有洗漱。”


    蒋厅


    南配合他两个人面对面的打电话。


    “我抱你去。”


    “你昨天做的我好痛。”阮言完全把自己爽的事抛之脑后了一股脑的控诉“我说了不要了你根本不听。”


    蒋厅南干脆道歉“对不起宝宝我昨天喝酒了有点耳鸣没听清。”


    “……”


    阮言被欺负的很了一肚子脾气都朝着蒋厅南撒过去蒋厅南自知昨晚过火了任打任骂抱着人去洗漱了又哄着人喂了小半碗粥。


    阮言吃饱喝足又不困只是身上没劲儿让蒋厅南抱着他去花园里溜达。


    他挂在蒋厅南身上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搂着蒋厅南的脖子嘴巴还撅的老高不停指挥着“我要在这里架一个秋千那边要种玫瑰花要橙色芭比多头这边这可以摆桌椅我们可以在这里喝咖啡。”


    阮言说的话蒋厅南无有不答应的。


    他偏头亲了亲阮言的侧脸“还有什么地方不喜欢都告诉我这是我们家都顺着你的心意来。”


    阮言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开口“老公


    蒋厅南一顿。


    那个时候他当然在拼命打工。


    为了赚点钱蒋厅南什么没做过去西餐厅刷过盘子也当过家教他拼了命的想往上爬不止是想做人上人更是为了赚够家产好光明正大的去找阮言。


    但这些话他不想和阮言讲。


    这是他的事是他为了得到阮言应该付出的不需要同任何人说。


    见蒋厅南不吭声阮言气鼓鼓的凑过去一口咬在他下巴上“怎么不说话不会这个时候在找漂亮小男生吧?”


    蒋厅南皱眉拍了拍阮言的屁股“说什么胡话。”


    问是否有前男友这件事是老生常谈了之前刚结婚的时候阮言也好奇的问过蒋厅南攥着他的手低声“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


    那个时候阮言还不太信。


    他一直觉得像蒋厅南那个身份的人一定是在外面玩的花着呢。


    可结婚这么多年蒋厅南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了阮言也没再想过那些虚无缥缈的事。


    想到这些阮言戳了戳蒋厅南的胸膛“真的假的我是你的初恋?”


    蒋厅南面无表情“初恋初吻初抱初做。”


    初做是什么鬼……


    阮言好笑的仰起脑


    袋,“那你怎么不问我啊?


    不用问,从蒋厅南得势后,阮言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他查的清楚,不然怎么会那么巧,阮言就进了他的公司,这当然有蒋厅南的手笔。


    阮言不知道,好几次他出去玩,身后都会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隔着车窗,蒋厅南近乎贪婪的看着阮言的面容。


    阮言和别人多说两句话,蒋厅南都焦躁的晚上会失眠。


    他低下头,用鼻尖抵着阮言的鼻尖,“不问,我知道你没有。


    不然蒋厅南自己早就疯了。


    明天是最后一场考试,阮言哪怕身体不舒服,也还是要趴在床上看书。


    蒋厅南给他切了点水果送过来。


    看见阮言蔫吧的样子,他有点心疼,“差不多就行了宝宝,挂科也没什么的。


    阮言飞快抬头,“不讲不讲,你才挂科。


    蒋厅南伸手摸了摸阮言的头发,“寒假要回去吗?


    阮言愣了一下,“不,不回吧。


    可寒假和暑假还不一样,中间还有年节呢,他总不能过年都不回去。


    蒋厅南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阮言嘴巴还在嘟嘟囔囔的重复知识点,韩秋跑过来和他八卦,“你听说了吗?咱们导员离职了。


    阮言震惊,“什么?


    “反正也要放假了,下学期我们会新调来一个导员。韩秋低声说,“我们现在的导员也是走后门进来的,不知道惹了谁,好好的工作没了。


    阮言听到最后一句话眼皮一跳。


    不会是……


    上课铃响了,考试要开始了,韩秋赶紧撤退了。


    阮言腰还酸着,强撑着答完卷子就交卷走了。蒋厅南在门口等他,见阮言出来赶紧把他抱起来,大手给他揉着腰,“还难受吗?


    阮言摇摇头。


    “考试辛苦了,我们去吃饭。


    阮言把下巴垫在蒋厅南的肩膀上,忽然开口,“蒋厅南,我有件事想问你,我们……


    他顿了顿,没再说出口。


    问了又怎么样呢。


    就算是蒋厅南做的,还不是要为了给他出气!


    阮言才没有那么好心,他可小心眼了,欺负他的人他都记着呢。


    想到这些,他又舒服了,抱紧蒋厅南,“我想问你,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做啊。


    蒋厅南气笑了,“行,回家,现在。


    “补药啊!!


    考试后不久,刘珍就开


    始催阮言回去,她平时对这个儿子都是放养的,这次这么急着催他回去,想也知道是因为蒋厅南。


    阮言给老妈打电话,直白的开口,“我回去了蒋厅南怎么办呀,他也没有什么家人,不能自己过年呀。”


    刘珍气的头疼。


    这么快就胳膊肘向外拐。


    她没好气的开口,“你什么意思?你过年不回来了?”


    “回呀,但是我想带着蒋厅南一起回去嘛。”


    刘珍沉默一瞬,“啪”的挂了电话。


    ……


    两个人都放假了,蒋厅南每天在公司忙,独留阮言一个人闲的发霉。


    他每天就按时按点给老妈打电话骚扰,同时还让阮晗在家里吹耳边风,内外夹击下,刘珍终于松口,答应了两个人一起回去。


    晚上蒋厅南回来,阮言欢呼着跑过去把这件事告诉他。


    蒋厅南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重重的亲了阮言一口,“宝宝怎么总是给我惊喜。”


    他说着话,从兜里拿出一个车钥匙递到阮言面前,“新年礼物。”


    阮言瞪大眼睛。


    两个人前两天刚刚下证,他怎么也没想到蒋厅南动作竟然这么快。


    “给我买的车?”


    蒋厅南语气含笑,“我选的样子,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阮言一分钟也等不了,拽着蒋厅南去看他的车。


    一辆车型不大的宝马,银灰色的,没有男生不喜欢车的,阮言围着车看了两圈,心满意足的提议过两天由他开车回家。


    蒋厅南自然答应了。


    他最近这么忙,也是想着提早给公司放个假,可以早点带阮言回去。


    至于妈让不让他进门,压根不在蒋厅南的考虑范围内。


    如果不让,他就在旁边订个酒店住,总之不能离阮言太远。


    他有老婆分离焦虑症。


    .


    启程回家那天,正好是初雪。


    蒋厅南买了很多东西,有给刘珍的补品,衣服,甚至还有给阮晗的电子产品。


    东西堆满了后座,他收拾了一下,一回头发现阮言屁颠屁颠跟出来了,蒋厅南眉头一皱,“穿这么少谁让你出来的!”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阮言身上,摸了一下他有些凉的手,“快回屋。”


    阮言没答应,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还让蒋厅南给他拍照。


    蒋厅南气的没招,飞快地拍了两张,而后不顾阮言挣扎,直接拦腰把人抱


    回去。


    “蒋厅南,你看你给我拍的什么!角度这么奇怪!!”


    阮言翻着手机看着自己被拍的快畸形了,气的想拽蒋厅南的头发。


    蒋厅南哄着他,“不是还想回去吃午饭吗?小祖宗,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阮言这才略微消停。


    知道今天儿子要领着别的男的回来,刘珍一大早就冷着脸,可还是把家里从上到下打扫了一遍,前一天就买好了菜,早起后就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


    阮晗下楼去便利店买零食,看到一辆漂亮的新车拐进小区里。


    他们这种老破小,谁家换了这么好的车。


    阮晗探着脑袋看,可下一秒,车子停了,竟然看见他哥从车子里走出来。


    天!才半个学期他哥就发了?中彩票也没有这么快吧。


    可紧接着,又看见她那个“哥夫”走下来,她哥蹦蹦跳跳的,跟没骨头似的往蒋厅南怀里贴。


    雪还没停。


    蒋厅南一手挡在他哥头顶,一手捞着他哥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阮晗微微顿住。


    她忽然觉得这幅场景很美,好像就应该停在此刻,连呼吸都会惊扰到两个人。


    蒋厅南碰了碰阮言的唇就松开他,“乖,我们先拿东西上楼。”


    “好。”


    东西太多了,两个人四只手提的满满的,阮晗回过神来,赶紧跑过去,“哥!!”


    “诶?你怎么跑下来了?”


    “我下来买零食。”


    阮晗帮阮言提了两个袋子,转头看着蒋厅南礼貌开口,“蒋哥。”


    阮言往她的袋子里瞅,“给我买辣条了吗?”


    蒋厅南空出一只手揪住阮言的脖领,“吃什么辣条,下着雪呢,快走。”


    三个人一起往楼上走。


    阮晗跟在阮言身边,小声问,“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还有那个车,哥,你们俩租的吗?”


    她以为是蒋厅南为了让老妈答应,租的行头充面子。


    阮言扬起下巴,“你哥的车,买的。”


    “这车得不少钱吧?”


    阮晗瞪圆眼睛看着两个人。


    她这个时候才仔细看见,两个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牌子货,就她哥那个围巾,L家的,怎么也得五位数。


    还记得上次蒋厅南来家里的时候,穿着快洗的变形的背心,鞋子也破破烂烂的。


    这才多久啊,就换了个样子,蒋厅南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大衣,头发看起来是被


    打理过和当初简直判若两人。


    阮晗“咕嘟”咽了一下口水。


    什么一夜暴富。


    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吧。


    进门的时候刘珍还在厨房里忙活她听见门声以为是阮晗回来了扬声道“别往出跑了一会儿你哥他们回来了把水果洗一下……”


    “妈!”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她的话。


    阮言笑嘻嘻在厨房门口探着脑袋进来“我回来啦!”


    刘珍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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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眼“就知道赶着饭点回来。”


    说完又笑了“还有两道菜呢去客厅等着。”


    蒋厅南此刻已经脱了外套把礼品袋放下挽着袖子熟门熟路的走进来“阿姨我来吧。”


    刘珍笑意淡了点“不用不用你去坐哪有让客人动手。”


    蒋厅南把厚脸皮发挥到极致“什么客不客的都是一家人。”


    刘珍“……”


    蒋厅南赶也赶不走接过锅铲熟练的翻炒起来刘珍干脆也不和他抢了。


    阮言就在外面偷偷吃零食。


    平时蒋厅南也会给他买很多零食但那配料表一个比一个干净吃着总是少了点味道还是更喜欢吃五**一袋的辣条


    蒋厅南抽空探头看了一眼皱眉“阮言东西放下不许吃了马上吃饭了。”


    一旦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就说明阮言要遭殃他赶紧把辣条放下“我就尝一下。”


    蒋厅南没说他太多又转身进了厨房。


    有人帮忙做菜的速度快了许多很快一桌子菜就摆满了。


    四个人围在桌前的场景让阮言恍惚的还以为回到了前世。


    刘珍的脸色好看许多只是依旧不怎么说话只让几个人都多吃点。


    阮言悄悄给阮晗使了个眼色。


    阮晗刚刚拆了几个包装盒是最新款的手机和平板此刻已经完全倒戈。


    她咳了一声好奇的问“哥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话音一落餐桌上安静了。


    阮言疯狂的冲她挤眼睛笨**!问错了!!这是第三个问题!!


    刘珍不可置信的开口“你们要结婚?”


    阮言往嘴里扒饭小声道“结婚咋了。”


    迟早要结的。


    蒋厅南在桌下拍了拍他的腿面上笑了笑“阿姨我们暂时还没这个想法言言还小呢不急。”


    刘珍又瞪了阮


    言一眼,才没再说话。


    阮晗自知失言,也不敢再说话了,就埋着头干饭。


    饭后,蒋厅南抢着收拾桌子刷碗。


    刘珍没抢过他,从厨房出来,看见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阮言就气不打一处来,偏偏阮言还扬着脑袋喊了一声,“蒋厅南!我要吃橘子,给我扒橘子。


    刘珍没好气的过去戳了戳他的脑袋,“你没长手啊?吃个橘子还要别人给你扒。


    阮言委屈道,“可是自己扒橘子会弄的手上有味道。


    刘珍咬着牙,去揪他的耳朵,“那你就不吃!


    “疼,疼,妈!


    蒋厅南赶紧走出来,“阿姨阿姨,言言皮肤嫩您别揪他耳朵。


    刘珍气笑了,“我从小揪到大,我怎么不知道他耳朵揪不得。


    她看见阮言就糟心,也不想再气自己了,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一会出门。


    蒋厅南看着阮言有点发红的耳朵,低头给他吹了吹,又揉了揉,然后才去冰箱里把橘子拿出来给他剥,连白色的丝络都摘的干净。


    阮言哼了两声,把冰凉的橘子塞进嘴巴里。


    下午阮晗有补课班,刘珍则出门去打麻将了,一时家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我们也出去溜达吧,我带你去我高中看看。


    阮言是故意这么说的,说的时候还看着蒋厅南的神色,“去不去?


    蒋厅南神色未变,“你想去就去。


    这个时候学校已经放假了,按理说是不能随便让外人进入的,但阮言嘴巴甜,上学的时候和门卫关系就很好,三言两语就带着蒋厅南混进去了。


    学校里很空旷,两个人绕过教学楼,去了后面的操场。


    “我就是在这里上的高中。


    “蒋厅南,你呢。


    听到老婆的话,蒋厅南嘴唇动了动,“我高三去的复读学校。


    阮言有点生气。


    怎么还是不说实话。


    他“哦了一声,也不再说话,埋着头往前走。


    阮言总是这样,什么情绪都挂在脸上,简单易懂。


    蒋厅南有些无奈的好笑,大步追上去,拽着阮言的手腕,低声,“想问什么直接说,和我还用这样吗?


    阮言瞪他,“你这人好双标!我撒谎了你就一副要**的样子,又是训又是打,结果自己转头又有事瞒着我!


    蒋厅南弯了一下唇角。他沉默一瞬,问阮言,“什么时候知道的?


    “现在是我在问你!”


    好凶的小猫。


    亮爪子了。


    蒋厅南看老婆这幅凶巴巴的样子只觉得心里软和的像一团棉花。


    他抬手揉了一下阮言的头发又帮他整理一下围巾在阮言即将发火的时候缓缓开口“你高一新生军训。”


    那个时候蒋厅南高三。


    成绩很好可以说是在暗无天日的生活里被晃进了一束光但又被他的父亲亲手毁掉。


    蒋厅南不同意退学和他的父亲每天都在吵架甚至还打过两次架第二天他脸上带着淤青来学校。


    因为蒋厅南平时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几乎和同学没怎么说过话


    老师也叫他说过两次话但蒋厅南年少总是带着一腔莫名的自尊一句话也没说。


    他心里烦花三块钱买了包烟躲在自行车车棚里抽那里没有人巡逻。


    没想到烟抽到一半会从后面的车棚里翻进来一个少年。


    他落地没稳踉踉跄跄的险些摔到头上迷彩的帽子掉了都没来得及捡仰着头看蒋厅南眼睛又黑又亮声音脆甜“你怎么抽烟啊?”


    蒋厅南觉得好笑。


    他翻墙还管自己抽烟?


    半斤八两罢了。


    他别过头不想理会。


    不知道那个少年再后面忙活什么蒋厅南又抽了两口烟就听见他叫自己。


    “那个能帮我一下忙吗?”


    少年尴尬的开口“我帽子掉外面了得去捡回来你能托我一下吗?我翻不过去。”


    蒋厅南皱眉“刚才怎么翻过来的?”


    “外面有石墩能踩着。”


    少年还挺理直气壮。


    蒋厅南不是烂好心的人但他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把烟掐了走过去托着少年。


    蒋厅南一手扶着他的腰可少年几次都滑下来蒋厅南没办法了只能托着他的屁股几乎是直接把人抱过去的。


    蒋厅南第一次知道原来男生的腰也可以这么细肉也可以那么软他甚至不敢用力怕五指陷进肉里。


    后来他看见了少年的胸牌。


    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