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新家

作品:《重回老公贫穷时

    阮言回头暗示的冲蒋厅南挤挤眼睛。


    蒋厅南真是好气又好笑。


    每次阮言都是这样,管杀不管埋,撩出火来自己扭头就跑。上床之前口号喊得响亮,上床后只会捂着屁股哭唧唧喊老公,能把人气的牙痒痒。


    他抬手,捏了捏阮言的后颈,像提溜小猫那样,“先去吃饭。”


    蒋厅南提前备好菜了,只等下锅就行了。


    厨房里响起炒菜声,阮言像忙碌的小猫,拿碗拿筷子,在桌子上摆的整整齐齐。


    “蒋厅南!”他冲着厨房喊,“我贤不贤惠!”


    蒋厅南端着一盘菜出来,腰间还围着围裙,满满的人夫感,嘴里还夸着,“贤惠,我老婆最贤惠,看看这碗筷摆的,多整齐。”


    阮言,“……”


    倒也不用夸的这么认真。


    两个人在新家的第一晚,蒋厅南做了一桌子的菜,有段时间没吃上蒋厅南的手艺了,阮言埋头苦吃,恨不得把碗都吞下去。


    蒋厅南自己没怎么吃,只顾着给他夹菜,挑鱼刺,剥虾了。


    阮言嘴巴里塞的满满的,说话嘟嘟囔囔,“老公,你怎么订了房子都不告诉我。”


    蒋厅南抽了一张纸给他擦嘴角,“想给你一个惊喜。”


    “那你下次要告诉我哦,咱们家大事我还是要做主的。”阮言煞有其事的开口。


    蒋厅南语气带着笑意,“好。”


    阮言今晚吃的有点多,把自己撑的捂着肚子靠在椅子上,跟个小猫似的哼唧着,不忘嘱咐,“老公你把碗放着等我刷。”


    这话说的跟天方夜谭似的。


    蒋厅南连耳朵都没过,只当没听见,动作麻利的收拾好碗筷,还给阮言切了一盘饭后小水果。


    阮言捂着撑到爆炸的肚子,慢慢的磨蹭到沙发上,又开始一边吃水果一边放了一个喜欢的电影来看。


    “老公!过来陪我看电影!!”


    蒋厅南放下抹布,去洗了个手回来。


    他坐在沙发一边,才刚坐下,阮言就身子一歪,有沙发不靠,偏偏把老公当沙发。


    阮言属于又菜又爱看的那种,胆子小还爱看恐怖片,一个鬼脸怼着镜头突脸,阮言“嗷!”一声,整个人几乎是跳起来扑进蒋厅南怀里的。


    蒋厅南搂住他,顺势把大手摸在了阮言的屁股上,还没忍住轻轻捏了捏。


    “别怕。”他虚情假意的开口,“宝宝先别回头,鬼脸还没走。”


    阮言把人抱的更紧了。


    小猫无条件相信自己的老公。


    电视里已经开始正常走剧情了,但蒋厅南还没松开手,他的手掌宽大,刚好可以盖住老婆一半的屁股蛋,他格外钟爱那里,喜欢摸,喜欢咬,也喜欢亲。


    过了一会儿,蒋厅南有点忘情的还在揉捏,阮言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老公,你在给我的屁股做spa吗?”


    蒋厅南,“……”


    他悻悻的松开人。


    阮言哼了两声,坐回原位,把脚踹在蒋厅南的大腿根,像小猫踩奶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


    蒋厅南简直被他弄的苦不堪言。


    他觉得阮言是故意的,可扭头,再看一看阮言,还正在看电视看的入迷,阮言吃着草莓,嘴巴有些被染红了,灯光下显得粉嘟嘟的。


    蒋厅南不自觉的凑过去,想离老婆近一点,再近一点。


    突然。


    一个草莓堵住了他的嘴。


    阮言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老公,馋草莓了吗?感觉你一直在咽口水呢。”


    蒋厅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是馋了。


    馋老婆了。


    他狠狠的一口咬掉草莓,不知道把草莓想象成什么,又咬又舔,一个草莓都吃的很涩情。


    蒋厅南看了一眼进度条。


    影片还有四十分钟。


    他四分钟都等不起了。


    又忍了两分钟,蒋厅南嚯的站起来,脸色看着不太好看。


    阮言抬眼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蒋厅南沉声,“老婆,我去洗个澡。”


    “洗呗。”阮言当作没听懂,又把目光挪向了电视,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又不是周扒皮,洗澡不用和我报备。”


    蒋厅南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不甘心,又问了一句,“你不和我一起洗澡吗?”


    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


    但阮言一改刚进屋时热络的样子,仿佛已经把那个“好大一张床”抛之脑后了。


    “我不洗,你先洗吧,诶呀你别站着挡我视线,我都看不见了。”


    蒋厅南微微攥拳,又默默坐回来。


    阮言用脚踹他,“又坐回来干嘛,不是说去洗澡吗?”


    蒋厅南握住他的脚踝,低声道,“我怕去洗澡,鬼出来你害怕怎么办?”


    阮言忍着笑意,声音放软,“老公,你这么好啊。”


    蒋厅南既想这个鬼快点出来,让老婆主动往他怀里扑,又怕这个鬼出来,他抱老婆的时候忍不住直接……会被老婆骂变态。


    没想到他这么痛苦煎熬着,直到影片结束,也没见那只鬼出来。


    蒋厅南恨恨的想。


    真不中用。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


    它也不中用!


    片尾曲播放,阮言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一扭头,蒋厅南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阮言笑眯眯的,“老公,我晚上住哪间房?”


    蒋厅南大脑难得有一瞬宕机,“这里只有一间房,宝宝,我们当然睡一起。”


    阮言摇摇头,“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蒋厅南,我们还没领证呢。”


    是没领证。


    至少要几年后同性婚姻才会开放。


    就算想领,现在也没法领。


    蒋厅南僵在原地,没想到阮言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他嘴唇动了动,鲜少的有些大脑空白,“宝宝……”


    阮言又笑了一下,“不过反正你迟早是我老公,我们睡一张床也不算什么,对吧?”


    蒋厅南舒了一口气,赶紧点头,“对,对。”


    “但是只能睡素的哦。”阮言体贴的开口,“毕竟老公你最喜欢睡素的,对吧?”


    蒋厅南一噎。


    好。


    好好好。


    他怎么忘了,阮言是最记仇的。


    在工地的铁皮房里,他拒绝了阮言“睡荤的”的邀请,没想到竟然能记仇到现在。


    阮言扭头,哼着小曲去洗漱睡觉,完全没理会身后的蒋厅南。


    卧室的床上用品蒋厅南都是买的新的,是阮言喜欢的颜色。之前宿舍的床很小,阮言都不敢太大幅度的翻身,现在舒舒服服的躺在这张大床上,阮言幸福的喟叹一声,翻了个身,滚到蒋厅南怀里,啾啾啾的亲他的下巴,“老公好棒,这么快就换房子啦。”


    蒋厅南闭了闭眼,棒还没下去呢,能不能别招他。


    但他根本舍不得把老婆推走,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低着头,轻轻嗅了嗅老婆的头发,低声,“宝宝好香。”


    阮言“哦”了一声,“洗发水的味吧。”


    “不对,是你的味,你是0。”


    “?”


    阮言费力的抬起头,“那是o不是0,当然我确实是0,但是有味道的是o……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蒋厅南赶紧抱住他,“我懂我懂,就是时间太久有点记不清了,你再教我一次,是不是有个什么生殖腔的?”


    阮言,“……”


    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


    他用力的推蒋厅南的胸膛,“松开我,我要睡觉了。”


    蒋厅南凑过去,胡乱的亲在阮言的脸上,一声叠一声的叫他“宝宝,宝宝。”


    阮言曲起一条腿,膝盖正好顶着那里,他蹭了蹭,“我真困了。”


    蒋厅南无言的看着老婆亮晶晶的眼睛,这看起来可不是困了的样子。


    他深呼吸一口气,松开手,“行,睡觉。”


    哈?


    真睡觉啊。


    阮言眼睛一转,看似乖乖躺回去,实则手往被子里伸。


    蒋厅南“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微低,“不是睡觉吗?乱动什么?”


    阮言眨眨眼,“老公,你知道阿贝贝吗?”


    蒋厅南眯着眼睛盯着他,神色不善。


    阮言自顾自的开口,“阿贝贝指的是个体对长期使用过的物品产生强烈的依恋感。”


    他故意把“长期使用”这几个字咬音格外重。


    蒋厅南额角青筋跳了跳。


    阮言的手没松,还攥着,“我睡觉要握着阿贝贝睡才行。”


    “……”


    蒋厅南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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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了口气。


    他有时候真怀疑阮言是上天派下来治他的。


    “你不是说要睡素的吗?”


    “是素的啊。”阮言语气无辜,“你睡你的呗。”


    这还睡个屁?!


    蒋厅南声音微沉,“你松不松手?”


    威胁他?


    阮言瞪圆眼睛,“干嘛松手!不要!这是我的阿贝贝!”


    还说是吧!


    蒋厅南小腹蹿起一股火气。


    他猛的翻身,大手一按就把阮言压在身下,阮言乐得不行,一边笑一边挣扎着往出爬,“家暴啊,有没有人管啊!!蒋厅南打老婆了!!”


    蒋厅南气笑了。


    “啪”


    他抬手一巴掌兜着风打在阮言屁股上,没用力气,纯属声音大吓唬人的。


    阮言乐的不行了,“你干嘛啊……哈哈哈你怎么还恼羞成怒了,不跟你做你就打人是吧……”


    蒋厅南笑骂他,“小混蛋!”


    他又招手往阮言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阮言忽然不动了,也不吭声了。


    蒋厅南脸上笑意淡下去,皱了皱眉,“怎么了,打疼了?”


    他自己用多大力气他知道。


    不过一想想,老婆这个时候才十八,皮肤不知道有多嫩,说不定真是自己没轻没重的。


    蒋厅南心里一急,上去就要扒老婆裤子,阮言用力拽着裤子,声音都变调了,“你别,你干嘛啊……”


    他动作一顿,眯了眯眼。


    不对劲。


    蒋厅南掐着阮言的腰,不顾阮言挣扎,硬是把人翻了个面。


    就像小猫猝不及防摊着软乎乎的肚皮那样。


    蒋厅南目光往下看。


    阮言整张脸都红了个彻底,耳朵顺着脖颈红成一片,他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捂,捂下面还是捂脸啊。


    蒋厅南轻笑,“怎么打两下屁股就……不中用的小混蛋,还和我咋咋呼呼呢,欠收拾。”


    阮言最后还是捂着脸,只是指缝开大一点,把圆溜溜的眼睛露出来,他向来嘴硬,“才不是,跟你没关系,我刚才想别的来着。”


    话说出口阮言立刻就后悔了。


    他为了面子随便说的,可蒋厅南可是个醋精,估计不会随便听听。


    果然,再一抬头,蒋厅南的脸色已经阴沉下去了。


    “不是,老公,我……”


    裤子“唰”的被扯掉了。


    这套睡衣还是上上周蒋厅南新给他买的,上面印着小熊,阮言忍不住哼唧着,“你慢点啊,别把裤子给我扯坏了。”


    蒋厅南冷嗤,“还想裤子呢?想想屁股吧,说说,刚才想着谁呢。”


    阮言挣扎着想爬起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睡觉。”


    蒋厅南这次可不惯着他。


    把人按的死死的,暗沉的眸子紧紧盯着阮言,看了两秒后,他忽的低下头去。


    阮言所有要说的话都堵到了嗓子眼。


    蒋厅南之前就爱这样弄,他舍不得阮言帮他,却很喜欢伺候老婆。


    他喜欢阮言眼睛红红,张着嘴巴喘气的样子。


    阮言的手攥紧床单,又微微松开。


    大脑空白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像是有一道闪电在脑海中炸开了,一瞬间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


    他想躲开,却只能徒劳的夹着蒋厅南的头。


    很快,蒋厅南抬起头,当着他的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黑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阮言粗重的喘了几口气,渐渐有些回过神来,他看见蒋厅南的表情,一瞬间像炸毛的小猫,哪怕腿还软着,也蹬着腿往他身上踹。


    “你笑什么,我……我现在还小嘛,快点也正常!!”


    蒋厅南这下是真忍不住了,直接闷闷的笑出声,“是,宝宝还小。”


    是啊,他的言言才十八岁。


    蒋厅南不敢想,如果是十年后的自己遇到现在的言言,怕是要疯,恨不得把人锁在屋子里,不让他出门,只有自己才能看。


    青涩的爱人,像是带着羽毛的小勾子,把蒋厅南一颗心搅得天翻地覆。


    爱意多到溢出来的时候,就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阮言。


    蒋厅南忍不住想凑上去亲亲老婆。


    阮言一巴掌堵在蒋厅南嘴上。


    “去刷牙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