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电话粥

作品:《重回老公贫穷时

    阮言忍了一个下午,最后还是在傍晚的时候,给蒋厅南打了电话。


    蒋厅南接的很快。


    电话那头声音有点嘈杂,阮言一骨碌就从床上坐起来了,警惕的问,“你在哪儿呢?”


    “刚到网吧来,宝宝。”


    “这么快你宿舍都收拾好了?”


    蒋厅南“嗯”了一声。


    实际上根本没什么可收拾的,他对自己可没有对阮言那份耐心,东西随便堆放在角落里就好了。


    阮言黏黏糊糊的开口,“想你啦老公。”


    键盘敲击的声音停了一下,蒋厅南声音微低,“我也想你,宝宝。”


    “你别挂电话嘛,你忙你的,就把手机放在一边,像我们以前那样。”


    蒋厅南对老婆的话言听计从,“好。”


    耳边的声音很乱,没有阮言跟着去,蒋厅南肯定是坐在大厅的,吵闹声夹杂着键盘声,顺着耳机一股脑的灌进阮言的耳朵里。


    但他却觉得很安心。


    蒋厅南当时追他的时候,什么也不会,就会闷着头打钱打钱打钱,阮言都要被气笑了。


    他手把手的教蒋厅南。


    “我室友当时谈恋爱,每天都在宿舍煲电话粥。”


    他暗示的很明显了。


    但蒋厅南却没立刻答应。


    蒋厅南请的“恋爱导师”说过,他说话太难听,很容易惹阮言不高兴,让他最好没事少说话。


    他不想拒绝阮言,只好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宝宝你说什么粥?”


    阮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打电话,和我打电话懂吗?”


    蒋厅南没招了,诚实道,“我不太会聊天。”


    “不用你说话啊,把手机放一边就好了。”


    从那天开始,蒋总人生第一次开始煲电话粥。


    他的生活很单调,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但阮言的就不一样了。


    带着蓝牙耳机,他能听到阮言那边在拆薯片,应该是在家里沙发上,熟练的点开一部搞笑综艺,没一会儿就能听见他咯咯乐的声音。


    蒋厅南心痒难耐。


    如果此时他在阮言身边,就可以把人抱在怀里,充当阮言的靠背,在阮言笑不可支的时候,低头亲亲他的脸蛋。


    蒋厅南的手机在同步录音,他把阮言的所有声音都剪出来,吃东西的声音,睡觉的呼吸声……


    他就像有阮言收集癖一样,阮言的照片,声音,气味,都被他一点点的积攒起来。


    不知道忙碌了多久,蒋厅南发觉手机里的声音好像停了,他皱着眉停下动作,按了按手机,才发现是没电关机了。


    蒋厅南拿着手机去吧台,问能不能充电。


    网管看了他一眼,拿出一根充电线,“十块钱一根。”


    蒋厅南没迟疑的掏钱。


    “时候不早了,兄弟来不来桶泡面?”


    蒋厅南把十块钱放到桌子上,“泡面不用,充电线给我。”


    网管无语,“有钱充电没钱吃饭啊?”


    蒋厅南平时是那种压根不会多和别人说半句话的人,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轻了十岁,心境有了变化,还是被周围环境影响的,他握着手机,语气平淡,“充电给我老婆打电话。”


    网管,“……”


    靠,恋爱脑啊。


    其实另一头阮言早都睡着了。


    直到被韩秋隔着床帘在外头叫醒,“阮言,阮言?要去吃饭嘛?”


    几分钟后,床帘拉开,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吃!”


    阮言爬起来换衣服。


    衣服一抖,从里面掉出几张红色钞票。


    他愣了一下。


    应该是蒋厅南趁他不注意塞给他的。


    钱不多,和以前蒋厅南动辄几百万几百万的给他转简直没法比。


    但阮言知道。


    这是蒋厅南身上剩下的所有的钱了。


    他行李箱里甚至连一件外套都没有。


    “怎么啦。”韩秋小声问他,“你童养夫对你真的挺好的。”


    给干活,还给钱。


    阮言没说话,把钱板板正正的塞到枕头底下,“我们走吧,去吃食堂。”


    吃饭的时候,阮言拍了张照片给蒋厅南。


    蒋厅南很快回复。


    【怎么没有肉菜】


    【去点个肉菜,听话宝宝。】


    阮言问他吃什么了。


    蒋厅南半天才发过来一张图片。


    阮言点开一看。


    嚯。


    这么丰富。


    一个人吃三菜一汤。


    他冷漠的打字。


    【蒋厅南,网上找的图片吧,左下角还有水印呢。】


    ……


    晚上回去,阮言特意留在最后一个洗澡,在浴室里把手机架在一边,给蒋厅南打的电话。


    先是严格声讨了一下蒋厅南欺骗老婆罪大恶极的行为,紧接着又软和下语气,哼唧着说自己擦不到背。


    “去外面的澡堂洗好了,可以让人来帮我。”


    蒋厅南一股火气涌上来,“你敢?”


    他声音大,阮言比他的还大。


    “你凶我?”


    “我错了宝宝。”蒋厅南的声音听起来很哑,像一头困狮一样,“别去外面洗澡。”


    阮言有时候觉得蒋厅南固执的好笑。


    把自己看的死死的。


    有时候阮言出去玩,穿稍微暴露一点的衣服,蒋厅南就会不高兴。


    记得有一次,阮言晚上要去朋友的店里玩,穿了一条短裤,蒋厅南看着那白软软的腿肉眼睛就冒火。


    他难得沉下脸,不准阮言去。


    那时候两个人刚结婚没多久,爆发了婚后第一次争吵。


    阮言又吵又打,硬生生的在蒋厅南脸上打了好几个巴掌印,蒋厅南不敢还嘴也不敢还手,就闷声坐在那儿,但怎么也不肯让阮言出门。


    阮言发泄了一通,红着眼睛回房间,把柜子里的衣服扔的满床都是,又一件一件叠起来。


    这其实是阮言的一个习惯,生气的时候就要做点什么发泄一下。


    以前在家里还好,衣服没几件,很快就叠完了。现在可到好,这么大个衣帽间,阮言叠的手都酸了。


    一股火没下去又添上来一股火。


    都怪蒋厅南!!


    没事给他买这么多衣服干嘛!!


    在几个房间摸了一圈,终于找上来的蒋厅南看见老婆红着眼睛叠衣服,吓得魂都要没了,还以为老婆不要他了。


    蒋厅南赶紧几步并一步,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阮言,声音低哑,“宝宝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阮言动作一顿,“?”


    他不动声色的开口,“你刚还凶我呢,说什么,今天我就是不让你出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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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蒋厅南整个人陷入到老婆不要他的恐惧中,拽着阮言的手碰到自己的脸颊上,哑着嗓子,“你打我,宝宝。”


    蒋厅南脸上都是刚才阮言生气的时候啪啪打出来的红印子。


    阮言噘了一下嘴,“我哪有那么凶啊,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别差啊,跟你以前认识的都没法比。”


    蒋厅南赶紧说,“没有,宝宝最好了。”


    “哦,你还真拿我比过。”


    “……”


    在谈判桌上无往不利的蒋总此刻面对老婆,却急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哄人。


    只能一遍遍的说“宝宝我错了。”


    阮言摸摸他的脸,“老公我打的你痛不痛呀。”


    蒋厅南愣是没敢说话,怕答话又答错了。


    “谁让你那么凶呢,你嫌我裤子短就直说嘛,板着脸往那儿一坐,别把在公司那套带到家里来呀。”


    蒋厅南低声,“我没有。”


    他怎么会呢,他把阮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他就是……想把自己的老婆藏起来,不想给别人看。


    水哗啦啦的流着。


    阮言往身上涂泡沫,他故意使坏,泡沫涂到哪个位置都要告诉蒋厅南。


    “现在涂到胸口了,蒋厅南,我这里有一颗小痣你知道吗?”


    知道吗?


    蒋厅南想。


    这不是废话。


    老婆身上的每一处,他都了如指掌,胸口的小红痣,他不知道咬过多少次了。


    想到此处,蒋厅南呼吸沉重几分,此时寝室只有他一个人,他躺在床上,床的木板又冷又硬,但蒋厅南像感受不到似的,浑身的血液都燥热非常。


    他不自觉的把手往身下伸。


    刚扯开裤腰,电话那头阮言忽然脆生生的开口,“蒋厅南,你干嘛呢。”


    蒋厅南动作一顿。


    两个人明明只是打电话,不是视频,但阮言好像就是对蒋厅南的动作了如指掌。


    他像是坏心眼的小猫,“老公,别忘了你说的话,我不在你身边,你一次都不弄。”


    蒋厅言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的衣服都是你收拾的,你应该没有偷拿我的内裤吧?”阮言明知故问。


    蒋厅南没吭声。


    “你手劲太大了,上次内裤都快让你给我搓破了。”


    蒋厅南低声,“买新的。”


    “那么浪费?那旧的怎么办?我的码你又穿不了。”


    是穿不了。


    但宝宝的内裤他自有妙用。


    阮言把身上最后一点泡沫冲掉了,他挂电话前严肃警告蒋厅南,不许偷偷做手工活。


    蒋厅南低笑了两声,哄他,“早点睡,宝宝。”


    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阮言出去的时候脸都被热气熏红了,贾成瞥了他一眼,低声,“恶心。”


    他大概也知道阮言脾气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软和,所以声音压的很低。


    阮言没听到,压根也没分一点心神给他,他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临上床前,在衣柜里数了数,果然少了条内裤。


    怪不得收拾衣柜这么积极呢,中饱私囊来着。


    阮言没忍住嘴角扬了扬,哼着小曲回了床上,整理了一下床铺,手伸进枕头底下的时候顿了顿。


    嗯?


    阮言僵住。


    他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