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童养夫

作品:《重回老公贫穷时

    阮言属于最没心没肺那一类。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无论在哪里,只要在蒋厅南身边,他很快就能睡的呼呼的。


    把整个脸贴在老公胸肌上,嘴巴张开一点,不知道是不是方便自己随时咬上去。


    相比之下,蒋厅南就没那么容易入睡。


    他想的事情多,想自己的第一笔资金,想接下来要走的路。


    在冗长的思绪中,蒋厅南忽然想起来自己遗漏了什么。


    阮言睡的喷香,正梦到蒋厅南打r钉给自己看,就差流口水了,结果被人晃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困的眼皮都睁不开,闭着眼睛含糊的说话,“老公……”


    “宝宝,你上次说,我开车跟在你后面吓到你了,你问了你朋友才知道是什么车,你说的是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


    第二天刘珍很早就出去上班了。


    阮晗睡醒起来,打着哈欠推门出来,顿时被一股香味吸引,她一个健步冲向厨房,看到昨天刚认识的“哥夫”,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


    我天!这么贤惠!


    听到声音,蒋厅南转头,“小妹起来了,洗个手吃早饭吧。”


    阮晗僵住。


    无他,只是蒋厅南那张俊朗的脸上,明晃晃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不能是……至少不应该,是他哥打的吧。


    阮晗有点尴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装作看不见。


    还好这个时候阮言推门出来了。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他。


    一个目光炯炯,欲言又止。


    另一个……


    蒋厅南直接走过去,本来想亲亲老婆,但顾及着阮晗还在旁边,蒋厅南便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早上煮了蔬菜粥,去洗漱然后来吃早饭。”


    阮言没好气,拨开他的手。


    神经病啊!!大晚上把人晃醒就是问那种奇奇怪怪的问题!!


    他转身去洗漱,阮晗赶紧屁颠屁颠跟上。


    她趴在门框上,探着脑袋,嘴巴好几次张开又合上了。


    阮言闭着眼睛洗脸,“有话你就说,有屁你就放。”


    他今天气不顺,亲妹妹来了也得挨一脚再走。


    “诶呀,你好粗鲁。”阮晗眨眨眼,“蒋哥脸上你打的?你干嘛那么凶,人家还一大早上起来给你做饭。”


    阮言睁开眼睛,隔着镜子看她,冷笑,“打?我那是奖励他!”


    阮晗“哇”了一声,感叹,“玩的真花。”


    吃早饭的时候,阮晗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恃宠而骄”,那蒋厅南就差每一口都喂阮言嘴里了,就这,她哥还板着张脸,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


    她摇摇脑袋,飞快地把最后一口粥喝了,拎着包跑了,“我去上补课班了。”


    阮言很敷衍的摆了摆手。


    旁边的蒋厅南还端着碗哄着他再喝一口。


    阮晗都走了,脑袋又扭回来,“蒋哥,你把我哥都要惯上天了,我看他现在都不会自己吃饭了。”


    阮言冲她扬了一下自己奶黄包一样大的拳头。


    阮晗走了,蒋厅南就更肆无忌惮,直接凑过去亲在了老婆的脸颊上,低声,“我错了宝宝,下次再也不把你吵醒了。”


    阮言哼了一声。


    蒋厅南直接拿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还打吗?”


    阮言把手抽回来,“美的你。”


    半哄半劝的,总算把一碗粥送进了阮言的肚子里。


    蒋厅南去收拾碗筷,阮言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今天两个人就得去学校报道了。


    阮言想想就更心烦了。


    去学校就得住校,就不能和蒋厅南睡在一起了!


    他怎么能不跟老公睡呢。


    没有蒋厅南的胸肌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两个学校倒是离得不远,阮言很想在校外租个房子,可他知道蒋厅南现在没什么钱,他提的越多,蒋厅南压力越大。


    阮言只能忍着委屈和不舍,等他换好衣服出去,蒋厅南已经把行李箱都推到门口了。


    “老公。”阮言一会儿一个样,这时候又不凶了,乖乖软软的凑过去,撒着娇,“你抱一下我呀。”


    阮言睫毛动一下,蒋厅南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揉碎了似的疼。


    他低下头,抵着阮言的额头,“宝宝,我保证,就一个月,我就在校外租个房子,我们还住在一起。”


    阮言有点想哭,他抽了一下鼻子,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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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那你要快一点哦,我不能离开我老公太久的。”


    蒋厅南低声,“我也不能离开我老婆太久。”


    ……


    两个人买的是火车票,距离不远,几个小时就到了。


    蒋厅南怕阮言不舒服,在车上一直都让阮言靠在他怀里,对面的阿姨忍不住笑,“你们兄弟俩感情很好呦。”


    蒋厅南没吭声。


    倒是阮言,弯着眼睛笑,仰头,“哥!”


    蒋厅南没理他,他就脆生生又喊了一句。


    到最后蒋厅南没办法了,垂眼看他,“做什么?”


    阮言冲他招招手,蒋厅南依言低下头去,被阮言直接一口亲在脸颊上。


    好响亮的一声,惊得对面的阿姨瞪大眼睛。


    阮言才不管别人怎么想。


    他一向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蒋厅南笑了,抬手捏了一下阮言的脸颊,低声,“又作怪。”


    很快到站下车了,那阿姨走的飞快,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阮言噗嗤乐出声。


    蒋厅南抱着他,嘱咐,“到宿舍不许了。”


    “为什么?几年后都同性婚姻合法了。”阮言噘着嘴巴,“我就要叫。”


    他往蒋厅南怀里扑,踮着脚尖蹦跶着往蒋厅南脸上盖印章,啾啾啾的亲起来没完,“老公老公老公。”


    蒋厅南拿他没办法。


    或者说,他从来都拿阮言没办法。


    两个人先去的阮言的学校,别人都是父母长辈来送,阮言直接领着老公来。


    蒋厅南在给他铺床,他做什么事都很认真,铺床单和签数十亿的合同一样,每一丝的褶皱都不放过。


    阮言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吃着水果,甚至还是刚刚蒋厅南给他洗的。


    对面铺的室友忍不住过来问,“这是你哥哥吗?”


    阮言慢悠悠的开口,“不是啊,我老公。”


    室友惊了。


    阮言随口胡诌,“这是我童养夫,打小就伺候我,我说东他不往西,我说铺床他不敢给我扫地……”


    话没说完,“童养夫”淡淡的看过来。


    阮言赶紧屁颠屁颠的凑过去,“老公辛苦了,你尝尝这个橙子,特别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