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劫色

作品:《重回老公贫穷时

    阮言像个小尾巴似的,甩也甩不掉,黏在蒋厅南身后,嘴巴甜甜的,一口一个好老公,眼巴巴的说着没老公在家他会害怕。


    蒋厅南怎么还能将他抛下。


    工地附近没有什么网吧,需要走二十分钟的路程才有一家,两个人挤着末班公交车,人有点多,蒋厅南把阮言护在怀里,不让别人挤到他。


    阮言的脸贴在蒋厅南胸肌上,他眨巴眨巴眼睛,故意把脸埋进去,过了几秒抬起头,小声说,“老公,你身上都是味。”


    蒋厅南皱了一下眉。


    他是洗了澡出来的,难道还有汗味吗?


    他低声,“什么味?”


    蒋厅南身子下意识的躲开一下。


    可又被阮言环住他的腰,仰着头认真道,“一股言言味。”


    蒋厅南,“……”


    他总是跟不上阮言跳跃的思维。


    但跟不上也没关系,不妨碍此时此刻,蒋厅南想弯下腰和他接吻的冲动。


    只是公交车人太多,蒋厅南只能竭力克制。


    好不容易等车摇摇晃晃的到了,阮言已经有些蔫吧了,他被车晃得有点晕车,蒋厅南去旁边给他买了根冰棍,阮言眼睛一亮,刚要接过来,蒋厅南很快开口,“只能吃两口。”


    阮言胃不好,吃凉的就容易胃痛。


    阮言小声的“哦”了一下,把冰棒接过来,嘴巴长得大大的,恨不得一口气全塞进去,蒋厅南皱了一下眉,在他吃下第一口之后把冰棒夺下来。


    阮言被冰的舌头发麻,含糊道,“你肿么……耍赖。”


    蒋厅南垂眼,盯着他因为被冰棒化掉而显得水亮的唇瓣,过了足足几秒钟才别开眼,淡声,“谁先耍赖的?”


    阮言已经把嘴里的冰棒咽下,舔了舔唇瓣,“但是你又没说一口可以吃多少?”


    蒋厅南看他这样子估计是没有不舒服了,也不和他诡辩,三口两口解决完剩下的冰棍,就拽着阮言的手过了马路。


    街对面就是他们要去的网吧。


    阮言还在自己嘟嘟囔囔,蒋厅南只当听不见。


    这个时候正是网吧的高峰期。


    一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闷热气夹杂着烟味让人有些窒息。


    蒋厅南皱了一下眉。


    他会抽烟,但是不常抽,因为阮言不喜欢,偏偏鼻子还灵,只要让他闻到一点味道,蒋厅南晚上都甭上床睡。


    他拿着两个人的身份证,开了个包间。


    阮言这个时候又开始念叨,“好浪费啊,我们坐大厅就好了呀,要多花钱呢。”


    真稀奇,浪费这个词有天也能从阮言嘴里说出来。


    不是他最高纪录一天买了几十个包的时候了。


    蒋厅南皱着眉,看起来也很不悦,“什么浪不浪费的,是你该说的话吗?”


    他难得语气这么凶。


    在蒋厅南看来,阮言的脑袋里就不应该有浪费这个概念。


    阮言嘟了一下嘴,没吭声。


    两个人去了包间,关上门后,蒋厅南看阮言还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低声哄他,“宝宝,刚刚不是要凶你,对不起。”


    虽然觉得自己没错。


    但惹老婆不高兴了一定要先道歉。


    这是结婚几天蒋厅南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因为在阮言身上众多的优点中,还有记仇这一项,他总会在一个临睡觉的夜晚,在一个蒋厅南准备好脱衣服搂老婆觉觉的时候,准确的说出在哪一天蒋厅南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惹了他不高兴,并借此把蒋厅南踹下床。


    阮言轻轻哼了一声,没说原不原谅,坐在了里面的位置,扬着下巴让蒋厅南给他打开电脑。


    蒋厅南打开后还不忘叮嘱,“只能看一会儿宝宝。”


    阮言扭着头当没听到,如果他是一只小猫,这个时候应该是两个耳朵都背过去了成飞机耳的形状。


    不讲不讲。


    看阮言专心致志的开始扫雷,蒋厅南不再管他,打开电脑开始弄自己的东西。


    他当年在大学读的是计算机专业,做几个小玩意不在话下,蒋厅南打算先做两个简单的软件卖一笔钱。


    他身居高位久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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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没亲自敲代码了,但蒋厅南好像天生就有一种能力,做什么事都得心应手,除了阮言,他好像可以轻松应付一切的事。


    忙碌了一会儿,蒋厅南短暂的停下来静静脑子,他偏了一下头,才发现阮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耳机戴上,正认认真真盯着屏幕,眼睛都要贴上去了。


    蒋厅南皱了一下眉,身子偏了一下,看到了屏幕上,两个打的一团乱码的身子在乱扭。


    他脸色瞬间沉下来,“阮言!你在看什么!”


    阮言一个激灵,像上课出小差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蹭的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把耳机拿下来,慌乱的看着蒋厅南。


    “不是……是广告弹窗自己跳出来的。”阮言支支吾吾解释,“我本来想关了的,没想到是两个男人……”


    蒋厅南脸色还是很难看,“你看别的男人?”


    阮言,“……这都打码成这样了,其实什么看不清的。”


    看他还绷着一张脸,阮言只能凑上去哄,一口接一口,吧嗒吧嗒的踮着脚往蒋厅南下巴上亲,“好嘛下次不会了,我有老公的还看别的男人干嘛,他们能和我老公比么!”


    哄蒋厅南这件事阮言十分得心应手,啾咪啾咪亲上两下,再叫两句老公,蒋厅南基本上就找不到北了。


    蒋厅南把人托着屁股抱起来,垂眸看着老婆那张笑盈盈的脸蛋,没忍住的,低下头在他脸颊处嘬了一口。


    “小混蛋,回去再收拾你。”


    阮言听到这话没害怕,反而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很期待的样子,“真的吗老公,呜呼!”


    蒋厅南真是败给他了。


    两个人退了机子出门,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没有公交车,打车回去费用不低,蒋厅南干脆蹲下身,让阮言趴到他的背上,背着他回去。


    阮言搂着他的脖子,把下巴垫在蒋厅南肩膀上,得意的哼哼,“我记得你那个时候追我,天天开着车跟在我身后,一开始给我吓得,寻思碰见劫财的了。”


    但又一想,估计没人开着帕拉梅拉来劫财。


    没想到是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