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碎裂的无事牌

作品:《因果往事

    竺钟季拍拍手,因果崖顶上的的洞开的更大了。


    “碎金啊”竺钟季长舒口气,怜悯的看向碎金,“你现在就算自己离开,也不会有人怪你的”


    碎金还是小孩子的模样,呆呆的坐起来,理都不理竺钟季,但一直用身体挡着常青留下封印符的那块地方。


    竺钟季皱眉:“碎金,你有听我说话吗?你根本没必要……”


    “不行的”碎金抱着红娃娃,不看人,“我们要断开身上的因果,这样才有可能和小鸢一起去桃花源”


    碎银心底打怵:“什么因果?”


    碎金回头盯着碎银,好像不太想说,但是他的小鸢迫切的想知道。


    ……


    “青青只要把婴鬼封印在这里就好了,桂子母会感激青青带回了她的孩子,帮青青洗干净身上的罪”碎金不敢看碎银的表情,话语间是有气无力,“我是混沌,天生的凶兽,洗不去的只能减少。但我还想和小鸢一起玩儿”


    婴鬼,是祝夷楼。


    碎金没在继续,他胸膛起伏着,倒真像个活人似的呼吸。


    “小鸢,你出去以后得给我塑金身像”碎金从娃娃嘴里掏出来很多很多的黑白花推到碎银面前,“我走不出因果崖的,下次见面的话就得……嗯,好久好久吧”


    “?你说什么?”碎银是不信的,她不信凭碎金的本事还逃不出个因果崖,她不信碎金会扔下她独活。


    “小鸢”碎金变回少年模样,看看紫藤萝,“你不许欺负小鸢”


    “啊?!”紫藤萝掰掰手指头,作势要打。


    碎金“哼”了一声,消失不见了。


    木贻觉得碎金好奇怪,前言不搭后语,总说些不着调的话:“我靠?!他又干啥?……”


    “木贻……”碎银捂着脚腕,脸色苍白。


    “!!!忘了”


    踝骨接上后,能走了,但痛觉还存在,一瘸一拐的。


    碎银瞪着紫藤萝,紫藤萝也没好气的回瞪她,最终这场无声辩驳以碎银的喊声结束。


    “你赔我吊坠!!”碎银这话自己都知道不在谱上,却还是理不直气壮。


    “?啊??!碎银,你他妈少来这套,你以为碎金在这儿你就随便了?他可是给你惯出一身毛病了”


    熟悉的话语,似乎在哪听过。


    紫藤萝咬咬牙,又没憋住脾气:“谢皓赈呢??你答应我找他找哪去了?!!”


    “……”碎银搓手,心虚的往一旁看着,“……你要是没把我吓出病,我……我也会记得的”


    “二十年啊,哥们儿”紫藤萝脸上青筋暴起,他伸出利爪,一步一步走向碎银,:二十年,他魂儿都散尽了吧……”


    “我不知道”


    紫藤萝红了眼,气息不稳:“不知道?我护了他几千年几万年都有了,就为了有朝一日他能再睁开眼看看我,记着我,别忘了我”


    碎银闭闭眼:“他还在原来的地方,只是魂魄散开了,还没消失,不好聚到一起而已,我……”


    碎银看向紫藤萝身后,僵住了,不只是她,所有待在因果崖的人或鬼都是一惊,他们看见祝夷楼的妖力撕开了常青,直奔自己而来,那是堪称巨龙般的蛛丝汇聚成的,范围大到整个因果崖都能给碎银陪葬,除非碎银能跑出因果崖才躲得掉。


    ……


    “救我,我不能死”碎银扯住紫藤萝的袖子,恳求自己的守护神。


    紫藤萝抱着胳膊,嗤笑着:“你看我跑得掉?”


    木贻恍惚着,他治愈的能力在自身是主动的,也就是说那蛛丝割开自己时,他只会不断愈合再愈合,直到祝夷楼停止攻击。痛觉是无法屏蔽的,妖精快速愈合伤口一般都没有屏蔽痛觉这一选项。


    “呜……小黑,哥哥,哥哥!!!”戎狸抹着眼泪,撕心裂肺的去喊衍段,震得一旁的丁苯一直在想余栗瑗现在怎么样了。


    最气的当属因果崖主人之一的竺钟季,这是让它眼睁睁看着因果崖被毁却无能为力。


    竺钟季摇着头,不断退后:“祝夷楼!!这是蛇母的地方,你不怕祂更恨你吗!”


    手臂的纹身再次幻化为小蛇,祝夷楼捏着它,笑的肆意:“祂就在这儿,一直在我身上,你问问就是了”


    竺钟季想不到办法了,如果烛九阴还有后代,它死就死了,关键是烛九阴已经绝后,只剩下它一个血统不纯的烛九阴了。


    偏偏这个时候,明月山的胸前还没开出荼蘼花,这让她丝毫不慌,推开云墨色笼罩自己的硕大翅膀,抱着映红,探头看着那团锋利的蛛丝。别人会不会死明月山不知道,但自己肯定能好好活着。


    尉蓝注意到了明月山身上没出现荼蘼花,便悄悄的移动,离着她更近了些,他按住惊慌的尉乐,蹲在阴影里。


    看着蛛丝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再怎么挣扎都成了徒劳。碎银那时刻跃起的心脏好像即将破裂,耳边只剩下嗡鸣声。


    对死亡本能的恐惧异常强烈,可可以恐惧为食,现在又学会了一个能再空间里吓唬人的招式。


    无数个“想活命”一类的愿望出现,总会惊动喜神大人的,他是被强行拽过来又强行动用妖力阻挡这些的,即便会死,天地也会逼他完成愿望。


    万千蛛丝在一瞬间垂直向下,没有任何前兆,就好像有个屏障挡在了人们面前。


    强风扑面,碎银捂着胸口小小的身体躲在紫藤萝健壮的身躯后面,完美挡住带灰尘的大风,她抬头看,意料之中,碎金站在高一些的石台上,脑后的耳羽变成了蝴蝶翅膀,那应该是耳羽原本的样子,上面还是布满眼睛,只是有的开始流血了,是阻挡祝夷楼妖力所带来的后坐力。


    “哦,好痛”碎金闭上一只眼睛,身后一条蓝发带自动束起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


    碎金突然出现在碎银面前,分开碎银抓着紫藤萝袖子的手,然后紧紧挂在碎银脖子上,离着紫藤萝远远的。


    紫藤萝难得露出这样傻子一样的表情:“?我有相好了”


    “贱、婊、子”碎金撅着嘴,一字一顿的骂,嘴里还吐着血,“你不许离小鸢这么近!!”


    碎银嫌弃的歪头:“你又闹什么别扭”


    “小鸢你不许嫌我烦!!”碎金哭闹着摇晃碎银。


    “晕!”碎银抓着碎金甩到自己面前的长发向一旁扯,奈何抱得太紧,扯不开。


    碎金停下来,四处张望着:“……青青呢?”


    安静了。。。


    “青青呢?!!”碎金皱眉又喊,语气里染上急躁。


    明月山捂着嘴,小心翼翼的说:“好像……刚刚被撕碎了”


    “那没事了”碎金哼着小曲,在碎银身上晃动。


    ?


    “什么没事!痛死啦!”常青出现在碎金跟前,满脸怨气,“你知道我把她困住多费劲吗!”


    祝夷楼现在被困在符纸框成的球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挣脱开。


    碎金随意敷衍到:“青青最厉害啦”


    常青还想说什么,却对上了碎金威胁的眼神。


    碎金展开耳羽,翻过去,让眼睛看向竺钟季:“烛九阴,可以把青青变回去了,变回到——嗯,第二个青青吧”


    就是从开篇到被碎金的红蝴蝶吃掉的那个常青。


    竺钟季失去了意识,服从碎金的话。


    碎银没想到碎金连竺钟季都能控制住,越发觉得不对劲了,混沌要是这样厉害,这个世界都快完了。


    碎金又在窃取碎银的想法:“小鸢,不是我厉害,是竺钟季太弱了,它不是纯血的烛九阴哦。小鸢要是不信,我就带你去人间看看这段话之前的字,肯定有写过的”


    紫藤萝龇牙咧嘴到:“哟,你还是个meta”


    “?什么呀”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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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理解,耳羽上的眼睛都对准了紫藤萝,竺钟季也恢复了神志,“再不去找你相好他真就死掉啦”


    紫藤萝瞬间警觉起来:“你干什么了“


    “你猜猜呀”碎金一脸坏笑的凝视紫藤萝,就差把我干了坏事儿写在脸上了。


    紫藤萝又怒了,抬手就要把碎金拽下来打。


    “嗔”


    碎金的声音不大,却震得紫藤萝咳出血来,皮肤可以看见的地方瞬间被眼睛覆盖,发出黏腻腻的声音。


    碎金透过狐狸之眼看着紫藤萝:“滚回你的封印里去”


    有碎金撑腰,碎银来了底气,理直气壮的冲着紫藤萝命令道:“你是我的守护神,本就该听我的,刚才怎么还想打我”


    “我他妈要是自愿当你的守护神就不会想打你了”紫藤萝挤出手臂上的一个眼球,果然有痛觉。


    碎金看紫藤萝满脸不服,脾气也上来了,黑着脸沉闷出声:“我说要你滚回封印里,有听见吗?”


    “谢皓赈呢”紫藤萝拔出剑,没有对准碎金,而是架在了碎银脖子上,紧贴着她的脖梗,渗出丝丝血迹。


    碎金猛的出手推开剑,那剑也被灌输妖力横劈开碎金的手掌,同时,碎金嘴里念出一句“痴”,地上出现一小片血雾。


    紫藤萝好歹是个神仙,这样闹着玩的攻击还是能躲开的,只是碎金手断了,紫藤萝也断了手。


    碎金耳朵压下去,黑了脸,死鱼眼瞪着紫藤萝,尾巴缠住碎银的身体,抱的更紧了。


    紫藤萝跳到不远处甩甩手,断手瞬间又长了出来。碎金却是一点一点的恢复断掌,抱着碎银哭闹着,一直在喊疼。


    “你砍他干嘛!!”碎银的尾巴炸开毛,呲着牙,妖力顺着紫藤萝的腿蔓延向上,欲想冻裂他的脖子。


    紫藤萝真烦死这对姐弟了,抬手准备隔空掐死碎银,却发现妖力用不出来了,一柄剑从后面穿透胸口,尖端还插着自己的婴灵。


    是简希沧,她转动刀柄,雷电瞬间包裹住紫藤萝。


    “哈,就你这么个白眼狼还能当守护神呐,我都没见过你当的哪门子守护神?谁护着谁啊?“简希沧气喘吁吁的蹲下身把紫藤萝钉在地上,啐了他一口,“你够邪门儿的啊,中了我们月兔家的妖力还能保持意识,够格儿”


    碎银捂住汩汩流血的脖子,凶狠的瞪着紫藤萝,手里掐了个诀,强行把他收回到了封印里,自己的婴灵止不住的发痛,却不及最初封印时的千分之一。


    木贻走过来,本想把手放在碎银脖子上给她治好伤口的,没想到瞟见了碎金举着刀,对准木贻的手往下刺的动作,要不是木贻反应快那手就废了。


    木贻一脸愤怒和不可置信:“你干什么!对碎银好还打!?”


    碎金抱住碎银的头,指指稍远一些的位置:“你去站在那里给小鸢治”


    “?你有毛病吧?”


    距离远修好的时间也会长一些。


    尉蓝都憋不住骂了:“……真宝贝你姐姐,她高中见我的时候一拳给我眼睛打暂时失明了不说,就她当时脑袋都被削了一半还能把邪祟当绳子打结的人物,你还怕她吃亏啊”


    碎银捂着婴灵的位置,心虚的移开视线:“那是以前,我现在做不到了”


    “哦,我知道啊,我知道小鸢好厉害哒”碎金还是抱着碎银,丝毫不动。


    碎金低头,注意到了碎银痛的冷汗直冒。


    “痴”


    疼痛消失了,碎金转移走了疼痛,他能转移苦难,却对自己无效。


    佛不渡己。


    远处丁苯痛叫,显然,疼痛被碎金故意转到了丁苯身上,罪魁祸首正洋洋得意的把碎银的头往上掰,笑眯眯的希望夸奖。


    木贻急忙上前:“她脖子!!”


    “呀,忘记了”碎金歪歪头,又把碎银按回去了。


    “……”碎银有点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