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秋田3

作品:《批皮咒术师的混子日常

    木门被轻声推开,扛着两包大型物件的中森树理小心翼翼弯身进来。


    没办法,她肩上扛着这个时不时就要弹动一下,若不压低水平线某人那白脑壳说不定就在弹动中正中门框。


    “看起来瘦长瘦长一条,没想到还有些分量。”


    放下固定双腿的手臂,中森树理倾身沉肩,让五条悟滑上床铺。空出一只手来,才发现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墨镜架已微微弯折,那是她不自觉使力造成的形变。


    这还怎么戴?


    想到这架墨镜可能的售价,中森树理立刻将青木监督换边圈着,腾出空来的右手稍加使力,弯折弧度就回去了。


    只是她的手和机器、老工匠没得比,打眼一看镜架是直了,但细细观察就能发现这条直线上出现了一处轻微起伏,散发着一股能逼死强迫症的味。


    中森树理在那上面捻来捻去,发现这个行为只会让镜架健康状况更加糟糕后便果断停手,无事发生般将墨镜推到五条悟脸上,吹着调子杂乱的口哨开始运输青木监督。


    再返回五条悟的单人间,她手里多了一只铁皮药箱。


    走到床铺前,中森树理在枕边放下药箱,手略微一顿,没直接将挂在箱子侧面的钟型胸件抽出来。她盘腿坐在上地板,右膝抵住床头柜:


    “五条,你应该能听见我说话?我不知道那些菌子究竟是你买的还是采的,那里面混了两朵猛毒裸伞进去,外形和平菇相当类似。这种菇类有毒蝇碱和裸盖菇素有致幻效果,严重的会呼吸衰竭。哪怕你和青木监督食用不多,保险起见也需要尽快解决。


    这个医药箱你应该认识,哆啦A梦出品,比跑医院快得多。只要把胸件放在患处,自动诊断完毕就能拿到药剂,一口下去就没事了。”


    说起来轻松写意,但真要用起来还要解决一个问题——


    中森树理竖起三指,目光坚定到仿佛下一秒就能扛起炸药包,“先说明,接下来的一切行为都是医疗行为,绝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我会尽量避免碰触皮肤。你要是对这一点有什么异议,麻烦你去找藤子不二雄老师,别吊我门口吓我。”


    叠上一堆甲,中森树理这才敢去扯五条悟的校服衬衫下摆。


    这人明明是不服管教的典型代表,但穿衣风格相当保守,至少和他同龄的夏油杰不会在衬衫下面再穿一层防走光,也不会对校服设计全盘接受。


    若不是他自己头身比惊人,精瘦高挑,制式校服的效果谁穿谁知道。


    “出任务好歹穿宽松一点,这打底也太贴身了。”随着扣子解到胃上方,中森树理愈发掩饰不住抽搐的嘴角。


    没有反抗能力的漂亮男孩、半掀开被手捏出细微折痕的白衬衫、失神望着天花板不肯合上的双眼……


    她分明是在救人,黑底红字的《FBI Warning》却不停在她大脑中蹦迪。


    中森树理琢磨了一秒,发现应该是这层打底衣惹的祸。


    五条悟同中森树理、夏油杰不一样,是个地道法师。他的肌肉轮廓没那么分明,薄薄一层线条流畅,和精瘦的躯体一结合有种别样靓丽。纯黑色打底完全贴身,让身体线条更加朦胧,冲淡了一丝青春活力,莫名的禁制感油然而生。


    中森树理:“……”


    单看着都觉得还扎在裤子里这层打底有点烫手。


    都是五条悟太保守的错!他要是像夏油杰一样打球后偶尔捞起衣角擦汗,丝毫不在意还有女生在场,别说拆封,中森树理现在甚至敢上手拍!


    然而这人奔放与保守并存,她也不好随意造次,只能一边念叨着“罪过罪过”,一边闭眼抽衣,让钟型胸件火速贴上温热的瓷白色皮肤。


    床铺一震。


    中森树理睁眼,发现是五条悟不自觉弹动了一下。


    是太冷?还是毒素导致他太难受?


    “不痛不痛,马上就结束。”


    下意识学着妈妈安慰自己的动作,中森树理轻轻拍上五条悟的额头,手正要下滑到脸颊时,她终于反应过来面前这人是个和她同岁的男孩子。


    中森树理:“……”


    还好五条的脑袋卡住转不动,否则这一系列过界行为怕是足够让五条悟从吊在门口换到大晚上的吊她床头。


    医药箱发出滴声:「确认中毒」。


    下一秒,一管粉色药剂从医药箱中弹出来,被中森树理抓进手心。


    尴尬终于要到头了。


    她挨近枕边,轻手捏住五条悟两颌,发觉位置不对又挪到颊侧。透过被捏到嘟起来的嘴和两排白牙开出的缝往里看,殷红的喉头微动,似乎还能吞咽。


    那就不必安上针头做注射了。


    中森树理托起五条悟,抬高头部,让他保持半卧位姿态。注意到喉头开始第二次颤动,拇指一推,重力带着药液流入咽喉。


    30秒过去,一分钟,两分钟……五条悟纹丝不动。


    中森树理头顶冒出一串问号,抓过胸件再次贴上胃部。


    医药箱发出滴声:「没生病」。


    贴额头也是这个结果。


    虽不太确定五条悟是不想面对现实还是大脑尚未调整过来,仍不妨碍中森树理眼神开始意味深长。她轻轻扬眉,侧身拿起床头颜色纷繁的小卡,在能看清字的地方写了一小段介绍,将卡片和紫色圆球一同塞进五条悟手心。


    她干不出来将打底塞回去的事,也没将扣子扣上,只点开空调,而后拉过被子盖住五条悟腰部。


    “慢慢休息,我去治青木监督。”


    木门发出嘎吱声,闭合之后让另一道推门响动显得有些闷闷。


    风再次掀起雪白窗纱之时,床铺终于再次有了动静。


    比鸽羽还白的眼睫剧烈颤动起来,随即被手臂掩住。另一只手臂大力蹭过脸颊,搓动两下,试图将嘴唇两侧尚且残留的异样发胀感去除。


    五条悟翻过面来,将脸埋进枕头,带得被子跟他一起旋了180度。刚才还搭在眼睛上的手臂已经抽出来握成拳状,轻轻一挥床头便发出咚的声响。


    他以后再也不吃品种不确定的菌子了。


    还有——


    “可恶!”


    ————————


    “青木姐是不是太累了?吃下半场时感觉你半梦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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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回房间那一路也像是梦游。”中森树理轻声笑着,察觉到青木监督身前的被子越抓越紧后又面带恳求:“最近忙到昏头,能不能明早再回?青木姐已经上报任务完成了吗?”


    “还没上报……”青木监督开始抠被子边上的拉链,没好意思说自己正事不干听了一早上股票。


    “那就休息半天嘛,拜托拜托。”中森树理将凤眼睁得浑圆,双手合十前后摇摆。


    青木监督最受不了来自妹妹的撒娇,替换到中森树理身上也行得通。她没迟疑多久就重重点下头,过后才想起还有一个人没参与讨论。


    “五条君怎么说?他现在在房间里休息?”


    青木监督只觉中森树理笑容奇怪,像是在憋着情绪。


    不管醒没醒着,只要屏障领域还在五条悟手里,他就是在房间里睡到天昏地暗也没危险。中森树理放心摆手道:“他同样连轴转了那么久,这会儿该是睡得正香,一时半刻怕也不想出门,青木姐就先别管他了。


    我听老板娘说今晚有寿喜烧吃,就去预定了一桌,走之前正好尝尝秋田这边的寿喜烧做法。”


    当气氛回到轻松愉悦,中森树理状似不经意往兜里一摸,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


    “我的钥匙好像掉在山上了。”中森树理低下头四处翻找,白着一张脸说:“可能是在徒步道上?遇见搜救队之前我还摸过口袋,当时都还在。”


    她拍拍青木监督的手臂,随意道:“我去山上看看,晚饭前回来。”


    青木监督在过去两个月见识到了中森树理那堪称强悍的战斗能力,完全不担心会出什么安全问题,只叮嘱道:“把对讲机带上,有问题随时联系。”


    中森树理笑着应答,扭头走出房间。


    到走廊里,她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下去,只维持住基础弧度。


    上午触碰过的那张照片不断在脑海中闪回。上面那位女性笑容灿烂,带着素银戒指的手紧紧与男友交握,能看出他们感情很好。


    他们该是怀着愉悦心情过来看日出,或许两人还能在金光破夜时刻许下或坚固或脆弱的诺言。可惜世事没有按照设想发展,他们可能没有见到太阳,就连是否完整待在一处也未可知。


    中森树理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却也没有冷漠到能发现异常情况也能装作无事发生。


    她深深吸气,从房间窗户那里一跃而下,心里暗道就当是在给自己积攒福报。


    202房间内,察觉到隔壁咒力反应消失,五条悟按动遥控板的指尖兀地顿住,隔着墙面看向中森树理消失的方向,无声开口说了句什么。


    ————————


    叩叩——


    老板娘轻轻敲响202房门:“客人,您刚才要的冰镇可乐好了。客人?”


    房门没锁,在外力作用下开出一条缝来。老板娘生出些许皱纹的美目向内一扫,发现里面没人。窗户正大开着,风将窗纱不断卷起。


    “奇怪,人呢?”老板娘蹙眉疑惑,只得又把饮料抱回去:“被子乱成一团,枕头边上凹凸不平松松垮垮的,这是干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