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和妙音闻言，娇躯皆是微微一颤，随即低下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耳根却悄然爬上一抹红晕。


    对于现在的她们而言，身心皆已归属杨昊，这种事，不过是早晚，且无法抗拒。


    只是以这种方式，如此仓促，心中难免有些难言的复杂滋味。


    杨昊却仿佛只是决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松开妙欲，


    走到苏木和妙音中间，毫不避讳地伸出双臂，揽住了两女纤细的腰肢。


    入手处，苏木的腰肢柔软温润，


    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


    妙音的腰肢则更加纤细紧致，


    因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月白色的锦缎触感丝滑。


    “走，朕带你们逛逛这皇宫，熟悉一下你们日后要长住的地方。”


    杨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搂着两女，便朝着御花园深处走去。


    苏木温顺地依偎着，妙音的身体则僵硬了片刻，


    才渐渐放松，任由杨昊带着她前行。


    一路上，宫女纷纷跪倒避让，偷偷抬眼看到陛下搂着两个气质迥异却皆绝色无比的陌生女子，


    其中一位甚至是光头，无不心中咋舌，对这位神武帝的“博爱”与霸气有了新的认识。


    逛了约莫一个时辰，杨昊才带着两女来到一处偏殿休息，自有宫女奉上茶点。


    两女始终小心翼翼，应对得体，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恭顺与隐约的忐忑，始终未曾消散。


    时间流转，日影西斜。


    后宫一处幽静而开阔的临水轩阁内，红绸点缀，烛光摇曳，虽无外朝大典的隆重喧嚣，却也布置得喜庆温馨。


    二十二位身着红色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女子，静静立于阁中。


    她们身姿各异，有的紧张地绞着手指，有的身躯微微颤抖，


    也有的如苏木、妙音般，透着一股认命的平静。


    杨昊站在主位，身边仅有他最核心的几位妃嫔如苏青璇、澹台明月、玲珑、血媚娘、萧玉凰等在场观礼，算是见证。


    没有礼官高声唱和，只有一位资历较老的女官，简洁地主持着仪式。


    “一拜天地——” 女官声音清亮。


    红妆女子们，在侍女的搀扶引导下，对着轩阁外的夜空盈盈下拜。


    动作间，环佩轻响，衣袂窸窣。


    “二拜高堂——” 高堂之位空置，象征性地摆放着香案。


    转向香案，再次下拜。


    “夫妻对拜——”


    转向中央的杨昊，缓缓弯下腰肢。


    红盖头遮掩了她们的表情，但这一刻，无论她们心中是羞怯、恐惧、茫然还是认命，都标志着她们的身份，从此与杨昊，紧密相连。


    礼成。


    简单的仪式后，便是送入“洞房”。


    这洞房并非一处，而是早已安排好的、分散在后宫各处的精致宫室。


    夜渐深，烛火煌煌。


    杨昊首先踏入了妙音所在的“静心斋”，属于妙音的宫室。


    殿内红烛高烧，布置得喜气洋洋，却又透着一股奇特的静谧。


    妙音已然卸去了繁复的冠饰，依旧穿着一身大红宫装，


    静静地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边。


    她没有盖头，光洁的头颅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绝美的脸上施了淡妆，更添艳色，只是那双异色瞳眸低垂，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泄露出一丝紧张。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杨昊进来，连忙起身，便要跪下。


    “不必了。”


    杨昊上前，托住了她的手臂，冰凉滑腻。


    他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女子。


    近距离看，这种美感越发惊心动魄。


    圣洁的光头，绝艳的容颜，


    大红的嫁衣，恭顺却隐忍的神情……


    种种矛盾的元素在她身上交织，


    形成一种足以点燃任何男人征服欲的火焰。


    “紧张？” 杨昊手指抚上她光滑的脸颊，触感极佳。


    妙音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低声道：


    “奴婢……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想？”


    杨昊轻笑，手指下滑，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左眼淡金，右眼漆黑，此刻都映着他的身影，深处藏着惶恐、认命，以及一丝极力掩藏的、属于曾经强者的屈辱。


    妙音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她能说什么？


    想？


    她修行数百载，守身持戒，何曾想过会有今日？


    不想？


    她现在又有何资格说不？


    杨昊不再多言，低头，吻上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唔……” 妙音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类似檀香的气息，却冰冷。


    杨昊的吻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些许玩弄的意味，细细品尝着这份独特的“贡品”。


    他的手臂收紧，将那具窈窕却僵硬的身躯紧紧搂入怀中，隔着厚重的宫装，也能感受到其下的丰盈与纤细。


    良久，唇分。妙音急促地喘息着，脸上泛起潮红，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羞愤。


    “自己脱，还是朕帮你？” 杨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


    妙音娇躯剧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开始解开自己繁复的宫装系带。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迟缓与艰难。


    每褪去一层，她身体的颤抖似乎就更剧烈一分。


    烛光下，逐渐显露的肌肤白皙得晃眼，与那光洁的头颅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最终，繁复的宫装滑落在地，只余下贴身的亵衣。


    妙音双手环抱胸前，试图遮掩，但那傲人的曲线与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已一览无余。


    她的肌肤并非那种病态的白，而是如羊脂美玉般温润细腻，因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尤其那光头的造型，让这份美丽更具冲击力，仿佛一尊被打碎琉璃外壳、露出内里绝美胴体的玉佛，等待亵玩。


    杨昊眼中欣赏与欲望交织，他上前一步，轻易拨开她无力的手臂，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龙凤喜床。


    被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妙音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


    她看着俯身而来的杨昊，异色瞳眸中最后一丝清冷与挣扎，终于被浓郁的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认命般的晦暗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