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数据世界
作品:《[崩铁]跟你们这群命途颠佬拼了》 你和螺丝咕姆考虑了反有机方程启动的可能。
反有机方程对有机生命来说就像是丧尸病毒,是目前无解的难题,而对无机生命来说则是对他们生命本质的否定。
反有机方程会把无机生命当成扳手、螺丝刀这样最纯粹的工具来使用,任何被方程操控过的无机生命都会怀疑“我”的存在,会怀疑生命的价值。
“我是一件物品还是东西,我真的拥有自我思考的自我意识吗?”感染反有机方程的无机生命总是产生这样的想法。
他们在【虚无】的深渊中沉沦。
你的疗养院中同样接收了一批无机病人,即使在帝皇战争过后的数十个琥珀纪,被感染的他们依旧深受影响。
你和螺丝咕姆不得不重视此事。
如果是普通的帝皇权杖,你们不会如此慎重,但谁让这台权杖于疯狂中运算了千百年,谁也无法预料里面是个什么鬼样子。
“我会写入一些程序,监控你接触帝皇权杖后发生的一切,包括视觉、语言、思考过程、行为模式分析……”
说到此处,他停顿了一下:“说实话,这很不人道,如果你拒绝也是可以接受的,我们并不只有这一种方法。”
他还是不认同你火中取栗的做法。
“没事,我接受自己的一切恶行善行。”
你毫不在意地摆手:“我心澄如明镜,所行皆为正义。”
不就是让别人看自己的小九九吗?这算啥。
它甚至无法牵动你心绪的一丝涟漪。
螺丝咕姆继续补充:“我同样为自身编写了一套保密协议,它自你踏入数据世界的那一刻生效,直至你安全返回。”
“这套协议的所有内容以及附加内容,将储存在我的核心逻辑元件中,永远不会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你:“……”
怎么办?感觉他比你更加“人类”。
你对被监控隐私这种事已经脱敏,但他——这个科技如此发达宇宙里的人还挺重视此事。
“行吧。”
你迅速地结束了这个地狱话题。
……
时间回到现在。
你探查了一番数据世界。
你发现这里的物理参数无限接近于物质宇宙。
“真是恐怖的算力,”你惊叹鲁伯特二世的天才之处。
“将自身化作一个完全封闭的实验室,用有限的边界纳入所有的干涉项,以实现全干涉的‘全知’。”
“每一台帝皇权杖都相当于一个小全知域,如果权杖系统足够广大,将每一个粒子的运行轨迹都纳入其中,它就能将整个宇宙的未来演算出来。”
“这……几乎是另一个博识尊了!”
你毫不吝啬对另一位天才的夸赞,仅仅与螺丝咕姆相识片刻,你就被他现场搓程序的行为目瞪口呆。
甚至他随手掏出的小玩意也有奇妙之处。
而另一位天才,创造出了权杖系统。
你无法得知他借助这套系统演算出了什么东西,但看权杖运行之精妙也能瞥见鲁伯特的雄心壮志。
但你也不会妄自菲薄。
你相信他们会以同样的心情看待你的研究成果,而且天才也只是在某方面比常人走得更远一些罢了,他们与你一样都是生命的涡流的一部分,没有必要盲目崇拜他们。
生命应该崇拜的是知识本身,而不是知识的载体。
观测了数据世界的一些表象后,你已经迫不及待“解剖”一位天才的遗作了。
“如果帝皇权杖想要演算出毁灭生命的最佳方式,那它必先创造、必先搭建。”
“欲要将其毁灭,必先将其建立,这是最基本的逻辑。”
“而在这个逻辑的反面,必定隐藏着鲁伯特二世已经演算出来的影响生命诞生的法则。”
这正是你渴求的,你渴求探明生命诞生之最初的规律/法则。
你继续前进,沿着数据化作的小路,随着草木生长的方向走去。
你期待遇见帝皇权杖模拟出来的数字生命,期待一场别开生面的冒险。
期待不同于物质宇宙的种族、文明、历史,什么都可以,你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体积如同一颗真正的星球,而运算的物理参数无限接近物质宇宙,那么谁又能否定权杖内运算的数字生命不是真正的生命呢?”
你笑得眼睛都要眯起来。
然后你被现实狠狠打脸。
“卧槽!”
“这什么啊!太掉san了,克苏鲁?!”
你注视着眼前的景色久久无言。
这个世界如此荒谬,充斥眼前的皆是黑红色的数据实体。
你看到可怖的巨物将一串串数据实体穿透,架在另一团扭曲着的块状物上,仿佛那是火焰,而它在执行烧烤的逻辑。
那些高低不一的数据块,你猜测那曾是帝皇权杖模拟出来的建筑物,或者树木一样的东西。
但它们违背了预先设定的物理参数,它们不在充当观众的角色,反而亲自下场演绎一出戏剧。
建筑具备了活着的特征,也仿佛自己是活着的生物,它们捕食、咀嚼、吞咽,以生物的运行逻辑维持自身的存在。
于是此处维持着捕食与被捕食的逻辑,但那些被模拟出的数字生命并不会逃跑,它们也在执行自身的运行逻辑。
你看到无法以人形概述的模拟生命,扭曲地在目之所及之处游荡,它们不具备最基本的感知,但又必须执行生物必须运动这个规律。
于是它们在前进的路上拖着累赘的身子疯狂地蠕动,一碰到实体就将其一半吞噬一半撕裂。
然后化作更加扭曲庞大的实体数据蠕动而去。
你看到有聚集的数据实体在模拟尸/体,无数的010101在跳跃、舞蹈、钻进钻出。
仿佛在运行尸/体上当有蛆/虫的逻辑,但某串代码的崩溃让被模拟的蛆/虫无法维持身形,暴露出01010101的本质。
之后,你看到蛆/虫必会被飞鸟捕捉的运行逻辑,但笨重的“飞鸟”无法正确运行扇动翅膀翱翔天空的轨迹。
于是它像数次被甩到湖里的鱼钩一样,一上一下跳跃地捕食活着的01010101,而010101无法被吞食,于是你在无数悬坠的块状物中看到了无数的、零碎的01010101。
其中也有一些幸运儿,它们将尸/体的某部分当成了010101,于是它们顺利捕食,顺利吞咽,无意中契合了物质宇宙的自然现象。
“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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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过于丰富的想象力。
“草,这什么情况?模拟驱逐邪神失败后的场景?这个世界也存在着克苏鲁神话?”
“所以这台权杖才会在超验世界映照出‘疯狂’的特质。”
这能不疯狂吗?
这可太疯狂了!
你这位有着无数COC跑团经验的调查员都吓得掉san了。
你原先预想的所有美好画面统统碎裂,如同冰面的自然破裂,毫无迹象地融入深不见底的湖面。
如果帝皇权杖模拟的是有机世界,你猜想那一定是感官的世界,那里一定存在鲜花、绿树、河流、鸟鸣。
也一定存在一群有机生命,被权杖模拟出的灾难折磨地惨无人道,然后你上演一出救世的戏剧,扭转乾坤,锚定住幸福的未来。
如果帝皇权杖模拟的是无机世界,你猜想那一定是严谨运行的世界,那里一定如同写满定理公式的试卷一般,搭载着万物运行的自然规律。
那里可能存在的无机生命,会在最初见到你时如临大敌,然后你和他们经历这样那样的事情,最后顺利融入他们。
你还能顺便摸一摸无机生命的底,为你之后的培育工作打下基础。
你甚至都想好要给自己编个什么身份了。
结果帝皇权杖告诉你:“想太多了!”
你无法接受现状地呻/吟:“看来我还是小瞧了帝皇权杖的疯狂,它的运算逻辑已经失控到这种地步了。”
失控到在这个星神存在的宇宙,演算出了克苏鲁邪神入侵的场景。
那保留下来的数据也没有多大用处了!
无论它曾经演练的文明是什么样子,它又动用什么手段演练文明的失败,这些你都无从得知。
也没有必要知道了。
如同恶性繁殖的病毒,又如同不断发酵的臭气,这里已经变成了粪坑一样的东西。
是任何有理智的生命,只要接触一下它们就觉得掉san的东西。
从这个角度来看,帝皇权杖还是很有天赋的。
“我本来想着这里会经历删除—重建,如同轮回一般的命运,也想着这里的模拟生命算不算生命,需不需要救他们出去。”
你捂住脸哀嚎:“我甚至考虑了无限流的可能,结果这个世界早已经崩溃了。”
“也是,在物质世界的千百年间,帝皇权杖没有一个执行人,它的错误不会被纠正,它的bug不会被修复,它只能沿着谬误一路狂奔——”
“最后演练出如此掉san的模样!”
你哀叹这一场际遇,也惋惜这次的无收获。
毕竟帝皇权杖已然运算失控,所有的数据都变成了一团乱码,它无法被解析也没有价值存在。
除了你们最终的目标——清除它,这里什么都没有。
你呼唤起螺丝咕姆,即使这段数据会在权杖内部时间的千百年后抵达。
“螺丝,你可以实行你的外部清除计划了,这次我不会阻拦。”
“我会尝试在内部突破,以‘白纸化’为目标行动。”
“然后我们比一比,看谁先完全清除掉这个大肿瘤。”
你决定废物利用一下这台帝皇权杖,以它作为试卷,检验两位天才的真实水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