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宵和孙翔在兴欣网吧呆到凌晨三点就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宿舍了。


    “你觉得，嘉世会不会让我带邱非上场？”


    两人走之前，喻宵突然开口问在前台还没下夜班的叶秋。


    孙翔愣住了，叶秋的目光也复杂地看过来，两人都没有说话。


    “我的一点推测。”喻宵笑了笑。


    孙翔皱着眉，嘴巴张了张，忍不住问：“如果他们这么做，是想干什么？”


    让喻宵带新人上场？搞什么鬼？为什么不是喻宵和自己搭档？他感到一阵烦躁，又搞不懂其中的原因。


    “嘉世的成绩现在这样，肯定要优先保住一叶之秋的商业价值。你也明白队里的情况，之后很难打。按照现在的形式，我肯定是要上场的，他们要测试我在团队中的实力，也需要兑现我的价值。至于邱非，他目前虽然在青训的日子好过起来，但在崔立他们眼里他始终是叶秋遗志的衍生，他们可能会选择最后利用一下，废掉他。”喻宵分析。


    如果邱非配合没跟上导致输了比赛，她要担责任，舆论会觉得她带不动，实力没有那么强。就算能赢，那也需要她全方位的辅助，邱非会被说是无能，进而成为打压叶秋的切入点。


    “为什么不是你和我搭档？”孙翔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话的同时忍不住握紧了拳。


    喻宵却没有回应他，而是静静看着叶秋。


    “确实有这种可能。”叶秋在注视中沉声说。


    孙翔的眼睛骤然睁大，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双手无力地垂下。


    “我就是打个预防针，大家到时候都别太放在心上，嘉世嘛，就是这样。”喻宵淡淡地说。


    “这些推测到底是为什么……”孙翔的语气很难受，“那你呢？这算什么？我们的搭档呢？又算什么？”


    “算打工啊。”喻宵说，“他们要搞服从性测试嘛，也很正常。顺便宣传一下国际大神带新人，嘉世注重传承什么的。”喻宵说。


    “小喻你不在乎？”叶秋忍不住问。


    “我就是觉得，邱非早晚会经历这些。也许让他看清嘉世也没什么不好。”喻宵说。


    “就是跟你说一声，毕竟是你的徒弟。我知道你不好跟他说什么，算是我给你的交代。我会教他，这一步，无论如何，走就好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


    “哦，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为了赢而费尽心思。你知道的，这没必要。”


    她说完向网吧门外走去，孙翔看着她的背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钉在原地，他挣扎了一会儿，才艰难地跟了上去。


    叶秋听着网吧内的键盘声，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心里一片空空荡荡的。


    她为什么可以冷静地说出这些……嘉世，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吗？她的眼里，这一切到底算是什么？叶秋感觉到内心无声的撕扯。


    一切明明还没有到来，她却已经宣判死亡。


    最可笑的是，他从逻辑上居然无法反驳她。


    喻宵走在回俱乐部的路上，孙翔走在她身后，带来一股无形的气压。


    “有点难接受？”她开口问。


    “没有。”孙翔的声音很闷。


    喻宵有点意外，步伐轻轻放缓，没有说话。


    “老婆，你每天都在想这些事吗？”孙翔的语气带着几分飘渺。


    “也没有吧，偶尔推理一下。”喻宵说。


    “你是不是只有做的时候不会想这么多？”他问。


    “好像还真是。”喻宵思考了下说。


    “因为，你活还不错。”她补充。


    孙翔莫名其妙笑了一下，觉得很荒诞。


    “我真想……死你。”他说。


    “能不能不要老想着弄死我！”喻宵无语。


    “烦死了，我跟你在一起，天天就是前脚唉好喜欢老婆，后脚世界观重创加毁灭。尼玛，我心脏都要出问题了。”孙翔说。


    喻宵笑了，回头看他，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至少你现在可以和我开玩笑，我觉得很好。”


    “呵呵，已经内伤了。”孙翔说。


    但是他不想表现得很弱很受伤，她清醒到这种地步，说出那些话，并不是想让他被打倒不是吗？


    “慢慢来吧。没准一切充满希望。”喻宵故作轻松地说。


    也许在不用思考的世界，嘉世会好起来，她和孙翔会成为搭档，愉快地上场，并肩打赢比赛。


    这很美好，很符合天才斗神继承者和归国国际大神的绑定叙事，两个人会成为叶秋苏沐橙那样的佳话。


    可惜，她不是苏沐橙，她也不希望他是叶秋，他也不是叶秋。


    “别想了。过来给我亲。”孙翔说。


    “怎么这么霸道？”喻宵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走向了他。


    “老子都快碎了。”孙翔说着在她唇上亲起来，亲着亲着又是动手动脚。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压抑？”喻宵问。


    “废话，你生理期啊。”孙翔说，“光看着不能吃，能不难受？”


    “你自己解决不就好了。”喻宵说。


    “感觉都有点没劲了。片都不好看了。”孙翔无奈地说。


    “呃……这样吗？”喻宵不解。


    “对。满脑子都是你，全是你。只能想到你，然后……很空虚。”孙翔说。


    “那你想着我动手不就好了？”喻宵提议。


    “呵呵，你不明白。”孙翔失笑。


    根本没用，体验过极致的亲密，其余的慰籍杯水车薪，只会让他在无法满足的占有欲中愈加感到焦灼。确实解决出来了，但是还是想要她。


    他有点明白喻宵之前说的感觉没温度是什么意思了。他真的需要她的体温她的味道她的气息，他需要看到她真实的反应，看她为他沉沦，听她在他耳边喘息，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那我帮你？”喻宵看着他认真地问。


    孙翔没说话，静静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说：“不用，好好休息。”


    “没关系，不会很费劲。”喻宵坦然地说。


    “不是这个的问题，我会停不下来。满足不了的，会想要更多。”孙翔说。


    “你不会做不好的事对不对？”喻宵说，“有限的范围内，我想让你舒服。”


    孙翔的心忽然缩了一下，看着她眼眶一热。


    “走吧。我们试试。”喻宵笑着说。


    “解决就好啦。”


    她牵着他的手，静静往前走，自然的像是要去食堂吃饭。


    回了宿舍，在喻宵的房间，孙翔控制不住地抱住她，整个人颤抖着，感觉大脑一片混乱。


    “姐姐，喻宵……”


    他要疯了，这是什么手法，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掌握了，在她手中忽上忽下，逐渐失控。


    “舒服吗？”喻宵认真地问，“我上网学习了一下。”


    “嗯……”孙翔失神地答。


    “还有别的方案，需要的话我们都试一下。”喻宵笑着说。


    “好。”孙翔愣愣地点头。


    过了一会儿彻底结束后，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上岸了一般大口呼吸，他习惯性想倒在床上，但是选择了倒在她怀里。


    “老婆。好舒服。”他呐呐道。


    她控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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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力度和节奏适中，中途还会盯着他看，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其实她表情和平时差不多，很冷静，但偏偏是这样让他变得更兴奋，带着一种羞耻和放纵，在她面前不管不顾。


    没想到她会做到这种地步。他本来不想她帮他的。他当然知道可以这样，但他不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喻宵轻轻地说。


    孙翔一下子就崩溃了，眼泪骤然落下。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为什么一切是这样的，为什么她这么平静，平静到他的心感觉要被撕碎了，撕心裂肺，天崩地裂。


    “不要，不要这样……”他紧紧抱着她，想把她抱进身体里一样。


    “喻宵，你不要这样……”


    “是不是我太傻了，我真的不懂，可是我感觉好痛，我看到你这么平静我好难受。”


    “你不要难过，我们可以走。我不想玩了。”


    孙翔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堆话，而喻宵只是静静陪着他。


    最后，他听见她说：“小阳，你是个傻瓜。”


    “可是，我觉得太好了，你是个傻瓜。”


    她笑得前所未有的温柔，眼神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就那样看着他，轻轻吻他。


    “我会陪着你，至少在这里。”她说。


    “你不要哭了，我的心很痛。”


    “真的吗？”他问。


    “嗯。”她说。


    “为什么会是这样？”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回来一样。


    为什么十八岁是这样的？为什么他下定决心离开越云来到这里却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他炽热的爱好像也没法让她融化？


    “我不想哭。”喻宵说。


    “小阳，我在这里。”


    “你不要害怕。”


    “你不要说了好吗？我宁愿你说我太蠢了！”孙翔突然说，他的眼睛里迸发出怒意和痛苦。


    “不要一个人想那些东西。”


    “我听不懂，可是你可以跟我说，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没必要，可是我真的没那么傻，我会懂的。我想陪着你，什么都不明白也好，你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好吗？”


    “我感觉我快死了，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么复杂的问题，我觉得来嘉世已经是我做过最大的决定了。我现在却在想，怎么才能融化你？”


    “我好害怕，我怕你变成叶秋那样，我怕我变成苏沐橙那样。我们是和他们不一样。可是，我就是害怕。喻宵，我是个傻逼，我没有你聪明，可是我爱你。我都不懂为什么，我就是爱你。”


    “你才十九岁，你是我老婆，那些破事儿都不重要。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每天开心，在我身边感到幸福。这就是全部。”


    “你什么都不做也可以，有我，好吗？”孙翔说着苦笑了一下，“我知道这些话很幼稚，但是，我想说，就这样。”


    喻宵看着他，靠近他，抱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颈侧，泪水一下子流出来。


    “融化吗？”她愣愣地问，“是这样吗？”


    孙翔受不了了，又哭又笑，心痛又开心。


    “你是不是傻？其实是因为傻才不懂是吗？”


    “我不懂你的意思。”喻宵说。


    “没关系，我懂就好了。”他说。


    说完，他突然被击中了。他懂喻宵了。


    他什么都懂了，不是懂她在想什么，而是那种心情。他忽然就懂了。


    “在我身边做傻瓜好了。”


    “干嘛那么聪明，显得我很笨。”


    “烦死了。”他这样说，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