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马嵬坡!兵变仓皇!西逃!以及那再也回不去的长安!
作品:《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金光翻涌,宛若天河倒悬。
那并非寻常的光。
而是一种好似由时间本身被强行熔炼后流淌而出的辉芒。
每一缕金辉落下,都携带着难以言喻的重量。
好似压着千年、万年的王朝兴衰。
它们自无尽高空垂落,如瀑如潮,将整片战场笼罩其中。
这使得天地间原本模糊的界限被彻底抹平。
那块直插云霄的古老石碑,在所有帝王、名将的注视下,缓缓震动起来。
最初,只是轻微的颤抖,仿若一头沉睡了无数纪元的巨兽,在深渊中翻了个身。
紧接着,震动愈发清晰,石碑周围的虚空竟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像是空间被强行揉皱,又被某种力量抚平。
石面之上,原本模糊不清、仿佛被岁月磨蚀殆尽的古老篆纹,一寸寸亮起。
那些文字并非单纯的刻痕,而像是被直接烙印进石碑之中的“概念”。
每当一枚篆字亮起,天地间便隐约响起低沉的回响。
犹如曾经属于那个字的无数生灵、无数呐喊、无数铁蹄与烽火,正在同时被唤醒。
嗡——
低沉而悠远的轰鸣声,自天地尽头回荡而来。
“开始了。”
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却在这片诡异的天地中被无限放大,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始皇帝嬴政负手而立,立于金光之下,玄黑帝袍在无形气流中猎猎作响。
衣袍上的暗纹如活物般游走,隐约勾勒出山川、关隘、城池与兵阵的轮廓。
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石碑。
那一眼,看似随意,却让不少帝王心头猛地一跳。
看着自己连同身后的朝代、疆土、子民,都被这位千古一帝顺势收入眼底。
“以朝代为棋,以帝王为子。”
嬴政的声音不高,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好大的手笔。”
王翦立于其后,甲胄未显,却仿佛仍旧披挂着横扫六国时的杀伐余韵。
他的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那不断变化的名字与符号,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几分。
“陛下,”
“此地并非人间战场。”
他略微停顿,像是在斟酌措辞,随后才沉声说道:
“规则……恐怕不由我们。”
嬴政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那并非笑,更像是一种久违的兴奋。
“规则?”
他抬起头,望向那仿佛凌驾于万朝之上的石碑,目光锋利如剑。
“朕生来,便是用来打破规则的。”
短短一句话,却让秦阵之中,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脊背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
……
另一侧。
刘邦站在汉阵之中,看着石碑上那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金色连线,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些线条并不笔直,有的粗重如锁链;
有的纤细如蛛丝,好似将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强行绑在了一起。
“这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地方啊……”
他忍不住低声嘀咕,伸手抹了把额头,指尖已是一片湿冷。
相比之下,韩信却仿佛完全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他的背脊笔直,双目微眯,视线在石碑、金光、以及四周那些气息各异的帝王之间不断游走。
那目光中没有慌乱,只有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推演。
好似这并非神明降下的审判,而是一盘规模空前、筹码骇人的棋局。
“陛下。”
韩信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这并非单纯的厮杀。”
刘邦一愣,下意识地偏头看向他。
“啥意思?”
韩信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将胸中翻涌的无数可能性压了下去,语气愈发凝重:
“若只是比谁更强,谁更狠,这石碑便无需存在。”
他抬手,指向那高耸入云的碑面。
“你看那石碑——”
刘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瞳孔不由一缩。
只见“秦”、“汉”、“唐”、“明”等字样彼此勾连,每一个朝代之名都宛如一枚燃烧着淡淡金焰的烙印。
而在某些名字下方,竟隐约浮现出额外的符号。
那些符号并非文字,却能让人一眼便读懂其含义。
——国运。
——气数。
——天命。
它们像是附着在朝代之名下的影子,时明时暗,随金光起伏而闪烁。
刘邦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意思?”
韩信的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显冰冷。
“这更像是在……掠夺。”
刘邦脸色瞬间变了。
“掠夺啥?”
韩信一字一句,吐得极慢,却字字如刀:
“掠夺失败者所属朝代的——一部分存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石碑之上,忽然有一道细微的金光崩裂声响起。
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无声中,被提前标上了归属。
刘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一路窜上头顶。
……
与此同时。
唐阵之中,金光渐敛,风声却愈发低沉,整片天地都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屏住呼吸。
李世民负手而立,身形并不高大,却稳如山岳。
他站在战场边缘,脚下是翻涌的金色雾气,身后则是隐约显化的唐军虚影——
铁骑、旌旗、城阙,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那是盛唐最鼎盛时的余威。
而在他对面,李隆基却显得格外渺小。
昔日天子,此刻却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凡人,脸色惨白,双眼失焦,连站立都显得勉强。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惶恐,与李世民的从容形成了近乎残酷的对比。
“不是你现在昏不昏聩的问题。”
李世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对一个后世帝王说话,而更像是在陈述一条早已注定的事实。
“是你,是否有资格,代表‘唐’这一个字。”
这一句话,仿佛直接落在了李隆基的心口。
“唐”——
那不是一个人的名号,而是无数将士的尸骨,是贞观的律令;
也是开元的荣光,是万邦来朝的气度,更是千万人用一生托举起来的存在。
李隆基身子猛地一颤,嘴唇剧烈地抖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辩解,想说自己曾经也励精图治,也曾有过“开元盛世”。
可那些话刚在脑海中浮现,便被随后涌出的记忆彻底击碎。
马嵬坡。
兵变。
仓皇西逃。
以及那再也回不去的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