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兵戈一旦交错,形势瞬息万变——!!
作品:《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贞观时期!
“这样的用兵之法,究竟是朕见识浅薄,还是他们已经荒唐到了极点?”
李世民的声音并不高,却在大殿之中回荡不休,好似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震怒。
他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天幕之上,那一幅幅推演而出的战局画面,令他心神剧震,久久无法平复。
这并非纸上谈兵。
这是真正以数十万性命为筹码的生死之战。
凡是亲自踏足过战场的人,又有哪个不明白战争的真实面貌?
黄沙漫天、血气冲霄,号角与哀嚎交织在一起——
所有的计划、推演、设想,都会在第一支箭离弦、第一面战旗倒下的瞬间,被现实狠狠撕碎。
战场,从来不是棋盘。
敌人,也绝不会乖乖按你设定好的路线行走。
“你以为,提前在安稳的宫殿之中画下几条线,标明进退方向,对面就会如同木偶一般,照着你的心思行动?”
李世民的眉头越皱越紧,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冷意。
“又或者,他真把自己当成了能够洞悉天机、预知未来的神祇?”
真正的战局,变化只在呼吸之间。
前一刻还是顺风顺水,下一瞬便可能因一支奇兵、一次夜袭、一次补给断裂而全盘崩溃。
地形、天候、士气、粮道、敌我虚实,任何一个细微的偏差,都会被无限放大,最终演变成难以收拾的灾难。
而所谓的“阵图”,却是最僵死、最脱离现实的东西。
它只存在于纸面之上,只适用于“假想中的完美条件”。
一旦真正投放到战场,非但不能成为利器,反而会成为束缚手脚的枷锁。
“兵戈一旦交错,形势瞬息万变。”
李世民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种经历无数血火洗礼后才有的冷静与沉重。
“岂是凭着战前在宫中画出的那一张死板阵图,便能左右胜负的?”
他想起了虎牢关外的血战,想起了玄武门前的刀光。
也想起了那些曾经在预案之外,却决定了胜负走向的关键瞬间。
如果当年他也被这种死板的思路束缚,大唐早已不复存在。
“哪怕换作一个完全不通兵事的庸人,结果或许也不会更糟。”
李世民的语气陡然一冷,锋芒毕露。
“即便假设兵家圣手韩信重生于世,若被强行套上这种桎梏,也同样难以挽回败局。”
因为问题,从来不在将帅是谁。
而在于——这种思路,本身就违背了战争的本质。
殿中一片死寂。
秦琼、程咬金、李靖等一众武将,皆是久经沙场之人。
此刻,他们喉头微微滚动,背后竟生出一层冷汗,彼此对视,却一时间无人开口。
他们太清楚了。
若真让一位远离前线、却又事事插手的皇帝,以这种方式强行指挥战局——
前线将领的任何判断、任何临机应变,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那不是统帅,是牵线的傀儡师。
而被牵动的,却是活生生的人命。
“老天在上……”
程咬金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带着后怕与庆幸。
“幸亏我大唐的陛下,从未沉迷于此等妄举。”
他说着,下意识看了一眼御座之上的李世民,语气罕见地郑重起来。
“否则真要如此,我宁可在开战之前,就先抹了脖子,也不愿带着弟兄们白白送命。”
这并非夸张。
这是一个老兵发自肺腑的判断。
……
大秦!
厚重的殿门之内,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嬴政霍然起身,帝袍翻动,脚下青铜地砖发出低沉的回响。
他的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天幕之上那被反复推演的战局,眼底寒意四溢。
“这是何物?”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阵法?”
短短两个字,却透着强烈的困惑与不解。
在他看来,这种东西,更像是一种荒谬的臆想。
“他竟真打算靠这种东西来打仗?”
嬴政冷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莫非后世的帝王,尽皆心智失常?还是说,被什么污秽之物蒙蔽了神智?”
始皇帝一生征战四方,六国尽灭。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战争从来不是靠“想象”取胜。
哪怕是最精妙的部署,也必须交到真正懂得用兵的人手中,并给予足够的自主权。
威震寰宇的帝王,此刻却罕见地露出一丝无法理解的神情。
即便倾尽一生治国与用兵的经验,他也想不明白——
赵光义究竟是基于怎样的判断,才会选择这样一种近乎自缚双手的方式。
“这已不是失误。”
嬴政缓缓开口,语气冷冽。
“而是将战争,当成了儿戏。”
他看着天幕中那一条条被强行规定好的进攻路线,眼神愈发冰冷。
在他眼中,这样的战局,从一开始,就已经写下了结局。
……
汉武帝时期!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金铜兽首狰狞欲活。
刘彻端坐御阶之上,面色阴沉如铁,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当天幕之中那一幕幕战局推演彻底呈现出来时,他终于再也按捺不住,猛然拍案而起。
“误国之徒!”
这一声怒喝,如雷霆乍落,震得殿中梁柱似乎都在嗡鸣。
刘彻胸膛起伏,目光凌厉,仿佛要隔着时空将那位后世帝王钉在原地。
“高粱河之败,已是千古笑谈,犹嫌不够?”
他的语气愈发森寒,字字如刃。
“竟还敢重演旧事,自诩天命在身?”
“这是要让数十万将士,陪他进行一场荒诞至极的闹剧吗?”
在刘彻看来,这已不是单纯的无能。
这是对战争、对军伍、对性命的彻底亵渎。
他曾北击匈奴,横扫漠北,深知大军出征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数字,不是棋子,而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
将帅若无自知之明,却又牢牢攥紧指挥权,便是最大的灾难。
“荒唐至极!”
刘彻冷笑,笑意却毫无温度。
“简直令人发指!”
殿中群臣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出声反驳。
因为他们同样看得清楚——这样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写定。
……
大宋!
汴梁宫中,空气好似被抽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窒息。
赵匡胤站在殿前,身形高大,却隐隐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颓然。
他额角青筋暴起,如同虬结的青蛇,嘴唇失去了血色,苍白得近乎骇人。
“孽障……”
他的声音低哑而颤抖。
话音未落,他已骤然出手。
那一瞬间,没有帝王的威仪,只有一个被愤怒与失望吞噬的父兄。
赵匡胤一把扼住赵光义的咽喉,五指如铁钳般收紧,竟将其整个人生生提离地面。
赵光义双脚悬空,面色迅速涨红,双手徒劳地抓着赵匡胤的手腕,却根本无法挣脱。
赵匡胤面容扭曲,目光中翻涌着暴怒、痛心与深深的悔意。
“朕削弱武将权柄,是为了稳固江山社稷!”
他的声音几乎是咆哮而出。
“从未认为武将无足轻重,更未想过让你这种人,隔着宫墙指点沙场!”
他猛然将赵光义拉近,几乎贴着他的脸,目光如刀。
“你真以为,自己在沙场征战之上,能胜过那些浴血厮杀、以命换功的悍将吗?”
这一问,如雷贯耳。
事实上,所谓的“阵图”,从来就不是用来隔空操控战局的工具。
它的源头,正是宋太祖赵匡胤本人。
当年行军用兵之前,赵匡胤会在帐中铺开图卷,对诸将略作讲解。
哪里适合进军,哪里需防侧翼,哪里当谨慎推进——
那不过是一种经验的传授,一次提醒与警示。
真正到了战场之上,刀兵相见之时,一切抉择,仍需由前线将领因地制宜、临机决断。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赵匡胤自身卓绝的军事天赋,以及对战场规律的深刻理解。
可赵光义,却恰恰走向了相反的道路。
此人才能有限,却野心极盛。
不信任将领,却偏要事事插手;
不懂兵机,却自以为洞悉全局;
一纸阵图在手,便妄图操控千军万马的生死。
志大才疏,贪恋享乐,却又畏惧生死。
正是这些致命的缺陷,最终汇聚成了一场无可挽回的灾难!
也让“大宋”二字,蒙上了难以洗刷的阴影。
在这位被后世讥讽为“统帅奇才”的皇帝亲自统领之下,此战的胜败,早已没有悬念。
……
天幕画面中。
浩大的画卷缓缓展开,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宋辽两军的对峙尽数呈现在众人眼前。
寥寥数笔,却清晰无比。
最初,宋军确实气势如虹。
东路、西路、中路三路大军同时推进,旌旗蔽日,鼓角齐鸣,接连攻城拔寨,锋芒毕露,似有一举奠定胜局之势。
然而,好景并未持续太久。
赵光义对战事的生疏,很快便暴露了这套部署的致命缺陷——
兵力分散,各路之间相距过远,难以相互呼应;
大小行动皆需等待中枢指令,一旦命令迟滞,前线便会陷入被动。
当第一处破绽出现时,整盘战局便如同被推倒的骨牌,轰然崩塌。
东路军推进过深,锋芒虽盛,却也因此拉长了补给线。
辽军敏锐地捕捉到这一机会,果断出击,切断粮道。
迫使萧太后与辽圣宗亲率主力南下,集中兵力强行截断东路军的攻势。
自此,宋军由攻转守,局势急转直下。
而这一切,正是那张“阵图”无法预料、也无法修正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