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后生余生(男二上位)

    侯喻的手指因为攥拳太紧逐渐失去了温度,隐匿在大衣的袖口无人知晓,可面上仍维持着体面,“是准备要留我一起吃个晚饭?”


    侯喻这话问的是萧淳。


    高一厘不会愿意让他进去,他在挑衅。


    “侯总,我这腿还没好呢。”


    高一厘转身过去把椅子拖出来扶着萧淳坐下,好不容易长的骨头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再错个位。


    “嘶,疼~”


    ……


    “高一厘。”


    侯喻不想再听到萧淳不要脸的声音,内心的各种情绪已经忍到了顶点。


    “所以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


    高一厘没有再回到门口,而是站在萧淳的身边,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让彼此的界限分明得清楚不过。


    她又一次站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


    “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


    “不能。”


    侯喻侧了下头,再次看过来的时候面上已恢复了平静,“我妈想见一见小璠,我是过来接他的。”


    “他在外公外婆那里。”


    “侯喻,有些话我想我没必要一而再地重复,不管是你还是你母亲,不要再这样肆意地打扰我的生活。”


    “我们不是能随意见面的关系,想做什么,要见孩子,你需要提前沟通。”


    “你婚外情经营得这么成功,不至于这样的小事都记不清楚吧。”


    曾几何时,高一厘无论什么情况下做事都会留有三分余地,这是属于成年人的思虑周全。可如今当着萧淳的面这样不给侯喻留一分颜面,是高一厘对自己的不委曲求全。


    可高一厘不知道,侯喻在意的不是面子上的过不去,他觉得最难受的地方也不是她话语里的尖锐,而是她跟别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刺得他眼睛生疼。


    那个位置,原本是该属于他的。


    因为曾经属于他,所以今天他才能这样畅通无阻地来到高一厘的家门口。


    凭什么?


    就因为他睡了个不该睡的女人,曾经所付出的一切就全都没有意义了吗?


    这不公平。


    高一厘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忘记曾经的种种?


    一个开酒吧的,未婚生女,除了年轻一点还有什么?高一厘宁愿选择这样的人,给一个不认识的小孩当后妈,都不愿意回到他身边。


    他的儿子,在这个过程里又要面对什么?


    “高一厘,我让小璠跟着你,不是让他和你一起过这样的生活。”


    “我当初跟你结婚,也没想过要给自己的孩子找一个会婚内出轨对感情不忠的父亲。”


    高一厘之前没跟萧淳说过自己离婚的原因是什么,萧淳也没有问过。


    到了这个年纪有了一点人生的阅历,都有各自的过去。但也正因为有了那些过去,所以更在意的是现在和将来,而不是那些早就翻了篇的曾经。


    “这不是你现在这么做的理由,作为母亲你不能不为小璠着想。”


    “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和小璠相处得可好呢。”萧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巴不得两个人的关系再僵上几分。


    “你闭嘴!你以什么身份来插手我们夫妻和孩子之间的事?”


    “话不能乱说啊,前夫要有身为前夫的本分,高一厘现在人可是我的,你才那个没有关系的,我的名分堂堂正正。”萧淳笑得人畜无害,断腿直直地支棱着,周身的气场丝毫没受影响。


    “你想见孩子,该打电话打电话,她有自己的生活,不是你什么时候想来插一脚就合该按照你的心意来的。”


    萧淳生怕气不死侯喻似的继续补充,“你也不用担心我,我这个人呢,特别明白事理,不会做从中作梗这样的事,你看你把我伤成这样我都没跟小璠告状呢。”


    侯喻面色铁青,死死地瞪着萧淳,眼中的恨意越发压抑不住。


    “管好你的情人和母亲,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工作的地方。公司里那么多人都管得过来,不至于回了家里这点事都做不好,你可以走了。”


    离婚时尚算保有最后一丝体面的两个人,如今是彻底撕破了脸。


    侯喻抬手松了松领带,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看着高一厘,咽下口中的咸腥之气,往后退去。


    这一眼,充满了不甘、愤恨、嫉妒,还有伤心。


    他终于明白,单凭他这个人,高一厘不会再回头了。


    她心里那个属于他的位置,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被这个年轻男人挖空了,挖得不剩下丁点儿,完全没留下丝毫情意。


    多年的夫妻之情,付之一炬。


    萧淳的那家酒吧,他太该砸了。


    只是这身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心里都明白。为了出口气派了人过去,结果最后受伤却是个意外。


    一口哑巴亏,吃得那叫一个透彻。


    侯喻当初同意离婚的时候,没想过高一厘能让他这么疼。


    “哎哎哎,我腿有点儿疼。”


    萧淳可不愿意高一厘脑子里多想那个男人一秒。


    “唉,登门入室第一天,衣服也没人给换,建议也不让提,我还没到年老色衰的地步就这样没吸引力了。”说着萧淳的大手随意地撩起衣摆,摸了摸自己块块分明的腹肌。


    高一厘拿过衣服帮他换上,视线避开那身蜜色的肌肉,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在家里穿短裤比长裤方便,萧淳也不多主动配合,就想看看高一厘到底怎么给自己换裤子。


    “你说就咱俩这关系,我一个人睡是不是不太合适?”


    一进门就想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谁有女朋友晚上睡觉不搂着还要一个人独守空房。


    “你不难受?”


    能看不能吃,谁难受谁心里知道。


    萧淳就跟没听见似的,“我晚上要是渴了,想喝口水都难。”


    刚刚一个人坚强又独立都能凭一己之力单腿站起来了,现在又变得柔弱不能自理。


    高一厘的手触到萧淳的裤带,萧淳的肌肉瞬间绷紧。运动裤本就好换,高一厘撑着他站了一下,裤子被脱了下来。


    萧淳不由自主进入了备战状态,被高一厘冰凉的指尖触到的地方跟着热了起来。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手每次碰到自己都这么凉,她越凉,他便越热。


    于是…


    萧淳罕见地有些难为情。


    高一厘装作没看见,“你自己提一下。”


    要走。


    萧淳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脸上一丝笑都没有,瞳色幽深,“去哪儿?管杀不管埋?”


    萧淳狼似的眼神牢牢锁着高一厘…


    今天这衣服换的,注定一波三折。


    高一厘在卫生间洗着手,手心又烫又红。


    客厅里的萧淳头仰着躺靠在沙发上,还没回过神。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这种亲近又不太一样。


    青天白日,什么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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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楚楚。


    每一次呼吸的失衡,所有感官被掌控的失态。


    而高一厘的表情始终都是平静的,只是最后微微侧开了头。


    第一天正式住进来就撒了一场野,萧淳臊得慌。


    高一厘洗完手出来,手上的味道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柑橘香,“腿有没有不舒服。”


    萧淳坐好轻咳两声,“还行。”


    “到底有没有。”


    “没…没吧。”


    高一厘不再管他,进房间帮萧淳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归置进衣柜。


    垃圾桶里的东西也都是他一个人的。


    萧淳自己待在客厅里,继续仰头看天花板,听着高一厘在里面收拾的声音,没忍住,笑了。


    这种陌生的,不曾萦绕于心头的满足又轻飘飘地冒然涌了出来。


    他还没到三十岁,但经历的事情却足够多,从不曾在一个人身上体验过这样满足又充盈的感觉,好像只要留在她的身边,这辈子便什么都足够了,旁的也不再想要了。


    心情轻快地如同情根初萌,尝着美滋滋的甜味儿。


    姚岳双膝泛红,额头上满是汗珠,想捂住阮乐菲的嘴,让她不要再出声。


    这一夜,阮乐菲不知是怎么了,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每一腔每一调都…


    结束后姚岳去给阮乐菲倒水,身上还挂着汗。


    “渴不渴,要不要起来喝点水?”


    阮乐菲“嗯”了一声,就着姚岳的手喝了小半杯,身上的被子因为起身的动作滑落,阮乐菲毫不在意,喝完水又躺了回去,遮都不再遮掩。


    姚岳转身前帮她把被子拽上,“别着凉了。”


    “姚岳。”


    “嗯?”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跟你想象的不一样。”


    “我没有想象你,我们是在真实地交往。”


    姚岳的热意还未褪尽,不明白阮乐菲的话是什么意思。


    阮乐菲随手拢了下自己的长发,“我交过很多男朋友,你应该感觉得出来。”


    姚岳握着杯子的手攥紧,没有出声。


    阮乐菲努力忽略掉心口处传来的异样感觉,想把话说得更明白些。可望向姚岳拿着杯子的手时,想要出口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了。


    她抓着被子的手一松,突然翻过身,“所以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待我不好。”


    姚岳不觉得一个人的感情经历能说明什么,没有人能决定自己与什么样的人相遇。


    听到阮乐菲的话原本高悬着的心一下子收了回去,他放下杯子重新上床,把背对着自己的人拥入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不舍得。”


    姚岳对阮乐菲的感情,已经超过了自己能理性控制的范围。


    他没试过这么喜欢谁,喜欢到不管是她的优点还是缺点,在他这里都是阮乐菲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他不需要阮乐菲是个完美的人,因为喜欢她,哪怕是不好的地方也变得可爱起来。


    他想好好地跟阮乐菲在一起。


    姚岳知道阮乐菲的经济实力,也清楚他们之间的悬殊,所以他更加努力地赚钱,争取多存一些,直到有一天可以跟阮乐菲有一个更加长久的未来。


    阮乐菲觉得背后的温度热到发烫。


    她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连对姚岳说一句重话都不再那么容易脱口而出。


    她见不得这个男人委屈一丁点。


    这个发现让阮乐菲非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