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种事情骗我?”


    “嗯”


    聂莫黎不直接回答,就是看着她,一手握住萧潇的手,慢慢地把脸颊贴上萧潇掌心。


    还想说出的控诉就卡住了,萧潇还绷着脸,语气却不自觉和缓下来:


    “干什么,你是难道觉得你这么做我就会原谅你?”


    “是”


    聂莫黎笑起来,顺着手臂的方向向前,头一次用撒娇似的语气问:


    “可以吗?”


    也、也不是不行吧,反正你也是因为怕我出事,虽然结果起了反作用但我本来就是个死人再来一次倒计时好像也无所谓——


    那人却没等她回答,只抬身贴上来,轻轻地,从那柔软的唇角印过去


    飘忽运转的思绪轰然断裂,脖颈鲜红的项圈就在这片刻的僵直里延伸出丝绸的锁链,乖顺牵进另一人的掌心。


    不知何时也找回了重心,聂莫黎收紧手中的绳索将人拉近,膝盖一顶就卸去萧潇的力道,凝视着另一人眼中映出的自己的样貌,极尽索取。


    很神奇的触觉,像是一块温热的果冻,轻而易举地将整片血脉点燃


    完全懵掉的鬼魂在这片与醉酒时毫不相似的感触里品尝着两人间跨越了界限的亲密,后脑忽地一重,人就抬起头


    是总想把一切握在掌心的另一人彻底夺回了主动权,柔软的舌头一点点舐进微张的口腔,很快没了生疏的模样


    ‘莫、’


    试图阻拦的指尖尚未抬起就被另一只手掌牢牢包裹,后腰抵上柔软的棉被,萧潇茫然地睁大了眼睛,恍惚间似乎听见聂莫黎带笑的回应


    “是我,”


    温热的指腹划过腰间,那人放肆地贴近,在这般潮热的拥抱里轻轻噬咬她的耳垂,似乎极认真地呢喃道:


    “我爱你”


    萧潇猛地睁开眼


    风里是另一人清浅的呼吸,她僵了身子,手指不自觉抓紧被角:


    ‘我做梦、我怎么能——’


    几乎要庆幸起自己昨夜为表抗议和聂莫黎背对着睡觉的决定,已经进入无地自容状态的萧潇只觉得不存在的血液直冲大脑,明明魂体根本没有温度也像是要烧着一样针扎似的烫起来。


    ‘莫黎才不会这样做!’


    堪称亵渎的梦境把心底那点不愿原谅的别扭都冲到了九霄云外,羞愧的大脑一边自我检讨一边就回忆起梦中人灼热的体温,激得魂床单一撑就要起身跑路: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


    ‘跑得还挺快’


    本来打算在梦里跟人打嘴仗没想到一个不小心打起了嘴仗的始作俑者懒懒勾住魂魄扬起的长发,也没去想为什么本打算造出的恶梦不过一个放松就成了这般突发奇想的模样,心里头感叹着还好当年莫名其妙把这些事情也学了个大概、不管怎么说自己稳操胜券当真是个天才,口中就用上半梦半醒的语气:“去哪”


    正心虚着的萧某:“!”


    听见那声音就想起梦中聂莫黎说着‘我爱你’的缱绻语气,萧潇喉头滚了滚,唾弃着自己愈发失控的意志力,欲盖弥彰地侧了个角度,彻底背过身去:“天亮了,起床”


    聂莫黎听见耳畔加速的心跳。


    心跳加速、肌肉僵直、体温升高,是愤怒的表现


    她眨了眨眼,眼中映出魂魄毫无防备的背影,背挺得笔直。


    温度似乎也上升了些。


    ‘所以这个方向也没问题?’


    心情反倒好像有点沉静下来,她作着挑衅的打算支起身,手掌顺着萧潇的发一圈圈绾过去,抵上脆弱的后心。


    那人发出了个疑惑的鼻音,搭在膝头的手指收紧了些,没做出什么逃避的反应


    聂莫黎就压过去,恍若未觉地按了按手下可随时夺人性命的弱点,又得寸进尺地抱怨:“闷”


    风就流动起来,轻轻的


    萧潇不看她,也不说话


    “怎么这么听话”


    掌心的发丝擦着指腹滑落,聂莫黎俯视着萧潇的侧脸,指尖还勾弄着发尾,明知故问:“不讨厌我了?”


    熟悉的冷香侵扰着鼻腔,萧潇不自觉向后靠了些,硬邦邦地回道:“没有”


    “没有讨厌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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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谅我了吗?”


    “没有”


    “那该怎么办呢...”佯装苦恼地拉长了尾音,不知何时又进入了表演模式的聂莫黎两指轻叩掌心:“看来只有找诺澜——”


    “莫黎”


    别扭的魂魄终于转回面孔,左耳下苍白的坠子轻轻晃动着,很认真地打断她:“你昨晚保证过的”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要掺和进其他人


    那眼神与那日相似又不同,蛇一般吐着信子嘶嘶缠上来,里面映出的是她清晰的面孔。


    聂莫黎喜欢这样的注视。


    痴缠、愚妄、独一无二、非她不可


    “陌生人呢?”她问,越过那人勾画的限度


    愚妄的祭品混杂着私心,不出意料地否决:“也不可以”


    阴凉的风拂过脸颊,她看着她,慢慢弯了眼睛,很轻巧地应下:


    “好吧”


    “..嗯”萧潇沉默了会儿,才应了声,算是表明态度地向聂莫黎挪了一点距离,躺下去:“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说。聂莫黎只当她还在不满,伸手把人勾过来靠在自己腿上,归拢着萧潇颊边发丝时听见请求似的一句:


    “有可能的话,告诉我你新的计划”


    鬼修的功法只能延缓消散的进度,她残存的执念与存在终究会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回归天地,要想趁着怨气逐渐解放的档口再做些什么的话,果然还是得有个清晰的目标才好


    不然...再当一次独断的混蛋,会被讨厌的吧?


    聂莫黎动作一顿,几乎是反射性地拒绝:“那可不行”


    擅长于饰演的寻道者低下头,望进另一双同样沉淀着复杂情绪的黑色眼睛,脸颊的肌肉勾起唇角:


    “有些东西,说出口可就没意思了”


    就像你夺舍的妄念


    不必提出、不必点明,模糊地在暗处博弈,给彼此都留下些余地


    说不定等哪天你、或者我,当真沉溺于自己演绎出的深情,也就能假装纯白的羔羊,在死去时理直气壮地责怪一句对方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