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两路消息

作品:《咸鱼宫女也想当将军夫人

    未给墨卿尘说话的机会,沈时宜转身抬手就要将对方缉拿。


    墨卿尘微微侧身躲开,顺势抓住她手腕,顺着手腕揉捏着她巴掌的肌肉,蠕动向上,五指扣紧她的手指,嘴角微微勾起,邪魅一笑。


    “要谋杀亲夫吗?”


    墨卿尘的嗓子有些沙哑,但充满了磁性魅力,略带一点气泡音。


    不愿被动,任由对方得寸进尺的她,脚下一横扫。


    墨卿尘没来得及闪躲,膝盖猛地受到重击,脚底一滑,哗啦向后要摔倒,却在倾斜时刻猛地用手勾着沈时宜的腰,没有勾中,轻轻一拉那纤细的绸带带子,抱着一副“两两同归于尽”的心态。


    沈时宜极力拉开距离,但身前飘摇着的睡袍绸缎带子,却被她用力拽紧了,死活不愿松手。


    否则她的衣袍就会散落开来,出了个洋相。


    于是,沈时宜也摔倒了,但摔在了墨卿尘的身上,感觉到这块厚厚肉垫似乎没有多大反抗的欲望,她抬起胳膊猛地肘击他小腹。


    “真是遭罪了……原来竟然是瓮中捉鳖。”


    墨卿尘捂着疼痛的小腹,缓缓站起,地面冰凉,他不愿久躺,反正附近有干净整洁柔软的床铺,谁愿意在大冬天躺地板上。


    “我没有给你留窗,那是为了透气,留下的一丝缝隙,谁能想到某个喜欢翻窗的采花大盗,居然来了。”


    沈时宜毫不客气将他描述为采花大盗,更是绷紧了脸部肌肉,一副不好惹的模样,从内到外都散发出深居宅院的妯娌妇人的浓重怨气。


    “看来今晚来得不是时候,那我走?”


    墨卿尘拍拍背后的尘土,向着门的方向跨出一大步,却侧身观察她的反应,只看到她冷漠的背影,只好先低头讨好道:


    “时宜姑娘,我错了,大错特错……”


    “你错哪了?”


    沈时宜本打定主意,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回应一个字。


    然而位高权重的雍王殿下墨卿尘,却收敛了高傲和居高临下的狂妄不羁,表现得像个领家的大哥哥,温和又有些卑微讨好,没忍住说了句。


    “哪里都错了,我不该擅自做主,应与你商讨一番,也不应该打断谢砚礼与你的春宵时刻,更不能……在事发几日内仍不登门认。”


    墨卿尘态度诚恳,他见说到这份上,沈宜仍然没有要谅解他的意思。


    于是单膝跪地,摸了摸后背,却空空如也懊恼地说:


    “出门太匆忙,忘记带荆棘,卿尘是来向时宜姑娘负荆请罪的。”


    “要不,我改天再来?”


    墨卿尘单膝跪下好一会,沈时宜没有回转身体正视他一眼。


    “站住。”沈时忽然开口道,“雍王殿下,几日不来见我,相比是有十分要紧的事情?”


    “是在像施府问施若韵小姐的八字和生辰,还是准备着大雁要挑选良辰吉日,上门提亲……”


    “噢听说成亲程序极为复杂,王府肯定不能有所怠慢,否则会坏了规矩,被人嚼舌根。”


    “这没有,绝对没有……我墨卿尘对天发誓。”他停顿片刻,又继续补充道,


    “五月出征,还需要和兵部商讨不少事宜,这几日我都在皇宫,在内阁,在军机处与朝臣们聊事。”


    “虽然涉及军中机要,不能透露半分,但监察司司长大人若想知道,我全都说出,绝不会有半句虚假之言。”


    墨卿尘举起三根手指,与脑袋齐平,似乎在发誓。


    “雍王殿下,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来我一个小小书生的卧房,并不好,若韵姐姐应该还在暖床等你了……”


    沈时宜的气还没消,她每一句都是阴阳怪气的,像极了泡在醋缸里泡久了的酸醋鱼。


    “好了好了……”墨卿尘忽然起身,冲上去,紧紧抱住她,然后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慢慢说着,


    “时宜,我要出征了,边塞之地极为凶险,此去怕是凶多吉少,你就不担心我吗?”


    “万一我要是中了毒箭,毒发身亡,或者兵败被俘获,成了西戎公主的帐下囚……”


    “……”沈时宜假意挣扎两下,双手五指握成拳头,在他后背狠狠捶打了几下,待气消了,人也疲软了,才略带哭腔地说道,


    “不行,我还没成为将军夫人,你便撒手人寰,难道要我替你守寡,让我当寡妇吗?”


    两人紧紧相拥,过了会,墨卿尘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替她擦拭泪痕和泪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叹息道:


    “让我多抱一会……”


    ……


    此时,崔安集还未睡,他刚收到安顺坊的人递来的沈时宜要找的人“许清”的消息册子。


    远远瞅着沈时宜所在的那幢屋子灯火依旧明亮,他便起身拿起悬挂在衣帽架上的白色大氅,披在身上,提着一盏灯笼就出了门。


    他只是想第一时间,将与她父亲有关的人的消息告诉她。


    温暖的烛火照亮他脚下的路,雪白的路面反射着淡淡的光芒,在他身后是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他也不知为何,心跳忽然加快了,难道是天气太冷,血液有些冻凝了,心脏在拼命搏动保持血液输送和全身的体温。


    时宜,应该会很开心的,马上就能知道杀父仇人部分消息了。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丝毫没注意到握着灯笼竹竿的手指头已经冻得通红,几乎要冻僵了。


    他只好将灯笼放下,边哈气边搓搓手掌。


    抬头一瞬间,瞧见窗户映照出两个人的拥抱在一起的剪影,男的身材高大,侧面五官轮廓完美无瑕。


    他正低头捧着沈时宜的脸颊,似乎在替她擦拭泪水。


    如此暧昧和温柔的亲昵动作,向来懂得分寸和边界感的沈时宜,从不让人靠近半分。


    此刻却纵容那男子的行为,他的身份呼之欲出……是墨卿尘。


    猜测到来者是谁后,崔安集忽然停在了门外,站在雪地上,任由那雪花,落在了他乌黑的发丝上,仿佛感受到不到冰天雪地的严寒。


    他不知道为何有些失落?


    于是转身,要往来时的路走,突然门缝开了,露出来一个小小的脑袋,她招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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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


    “崔公子,这么晚了,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快到里面坐,我是沈姐姐的贴身婢女,江菀,这就给你沏茶。”


    崔安集本欲拒绝,双脚却浑然不听使唤地继续向前走,温柔一笑回应道:


    “那就麻烦江姑娘了……”


    ……


    “你是说……许清还活着?他与害我父亲背锅的罪魁祸首,可是,我父亲之死,难道不是长公主的阴谋吗?”


    沈时宜仔细翻看墨卿尘带来的纸张,将其摊开后,快速阅读上面的信息,完全被震惊到了。


    带着疑问,她继续里面的内容,对当年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些眉目。


    据认识许清的前任京城中,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官员说,沈言与许清曾是国子监的学子,两人在同一年高中进士第一甲。


    许清是探花郎,沈言是榜眼,后面被分配到翰林院成为编修,因为同窗和同僚的缘故,两人关系极为密切,常常一起喝茶饮酒谈人生。


    后来,不到一年沈言因为能力出众,被先皇提拔,提前到地方上任,因此与许清一别,但许清仍然是翰林院编修,并在那个位置上又待了五六年,才被调任走。


    命运转折点,也是从这时候开始,沈言官运亨通,平步青云,很快便当上了四品大官,许清却在西南境地的某个边陲小镇当个县令。


    此后,二人再叙,距离他们离开第一次分别,已然过了十年。


    许清被调任回京城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找沈言喝酒谈天说地,听到沈言是京城中的高门府邸的当红臣子,不免有了嫉妒的心理。


    在见沈言前,许清还去了两处地方……一个是裕王府,一个是长公主府邸。


    消息到此戛然而止,只能从中知道,许清与裕王和长公主都有关系!


    后者很好理解,前者是裕王太子,许清当时只是七品小官,他是被谁引荐了,才获得觐见裕王的机会?


    接下来,沈时宜又拿到了墨卿尘递来的一个细小竹筒,里面装着一叠厚厚的纸张卷起来的纸条。


    “监察院报,据线人内幕消息,长公主最近要与北凉国朝的一位重臣见面,猜测会是在元宵宫宴前后。”


    “监察院报,长公主府上最近频繁有人出入,调用公主私兵,不知道作用。”


    “监察院报,长公主欲与墨卿尘示好,已安排两到三名世家女子在元宵宫宴那天,想办法接近他。”


    “……”


    看完这几张纸的沈时宜,脑海里只有大大的问号。


    长公主不但安排了安顺坊的刺客,去袭杀潘大海,甚至还派出自己的私兵,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而长公主还将矛头指向了墨卿尘,想办法拉拢他……


    墨卿尘是没有权利拆开那监察院送来的小竹筒,他只是帮忙转送的。


    因此,注意到我沈时宜看完内容后无比震惊的模样,有些好奇上面都说了什么。


    “时宜,这纸上说了啥?”墨卿尘眉毛一挑问道。


    “监察院的人说,元宵宫宴,你会有麻烦……是红颜祸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