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崔安集吐露心事
作品:《咸鱼宫女也想当将军夫人》 “咚咚咚!”
静坐安然的两人忽听闻门传来了敲响声,敲门的人颇有节奏,三长一短,重复两次,注意轻重缓急。
宋宴便喊了随身的太监去开门,哗啦,一股冷风卷入,光芒入室,片片雪花与灰尘在无声寂静中留下光影交杂的影子,看得分外清明。
门外站着一位披着大氅的年轻男子,他身形瘦高,但冬日穿戴显得臃肿了些,眉目如画,分外好看。
他弹了弹肩膀上的雪花,飒飒然落了一地的雪渣子,他踩两脚,才面带微笑与屋内两人郑重打招呼道:
“鄙人崔安集,来拜访沈姑娘,见过三殿下。”
崔安集将手从暖手炉里抽出,将其扔给身侧的青衣小童,双手高高拱起,几乎与肩膀齐平,他行礼时亦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崔……安集?”沈时宜蹭地一下从棋盘边站起,飘进来的夹着雪花的冷风如同刀割般凌厉,却很快消融在暖和室内的虚无中,她轻唇齿道,“沈某未曾见过崔先公子,不知阁下来访,有何要事?”
一眼看穿她是女子?
沈时宜自从来了国子监后,穿得格外厚实,那微高隆起的胸部早被白衣束胸之物抹平了,从外看瞧不出一二,若非有意触碰,哪能感受得出那隆起的胸膛和柔软之物。
如此厚实遮掩下,除非崔安集拥有“洞穿骨相”或者“透视镜”般的视力,否则怎么能看出?
她想起杜映雪的提醒,又记起监察院内的翻看崔家记录,对崔安集的了解只有上面的寥寥几字。
原以为是面相阴狠,长得凶神恶煞的,宛若游走人间的阴煞之神,谁曾想,竟然是儒雅有风度的俊朗公子。
这外边流传,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小人,什么放高利贷,夺人妻女,逼良为娼,背负命案诸多种种,难道都是子虚乌有的?
不得不说,看着那五官,看着那气质,沈时宜都一阵心悦。
最怕,对方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与沈姑娘并未见过面,但已有所了解,鄙人是长公主遣来详谈温府一事的。”
崔安集搬弄出长公主,意思是我代表长公主而来,你若拒绝我入内,那便是拒绝了长公主,这是地位和身份的碾压。
“崔公子,请。”宋宴柔然一抹春风般的笑意道。
宋宴也知道那姑姑是什么货色,在自己身边养个如花似玉的小郎君,完全符合他对姑姑的混乱生活想象。
待入屋坐下后,趁着宋宴带来的太监宫女倒茶的时间,沈时宜再次打量起崔安集。
崔家颜值都颇高,哪怕是与崔家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墨卿尘,在世家子弟中也是独领风骚的一个。
长公主挑人眼光不错,在他十岁时凭借骨相便敢赌三十岁的相貌,这是童养夫?
当然也不能妄自揣测,长公主似乎更青睐温度府的温钎良,一身腱子肉的勇猛武将。
“这是今日藏书阁流传出来的一张纸条,我拿到了誊抄版本,不知沈姑娘是否已经看过?”
崔安集身体微微前倾,将一张誊抄的纸张推到了沈时宜面前。
那张纸写着……关于沈言,也就是沈父受长公主蛊惑给太子裕王下毒一事。
“不过是有人胡乱编扯的,哪里能信?”
纵然表面说着不信,心里已经泛起巨大波澜,她是第一次听到有关父亲的消息,哪怕是捕风捉影,她也会倾尽全力去查验真伪。
只是,这句话不该由与长公主关系密切的崔安集说出。
何况崔安集名声恶臭在外,会不会在其中布置了陷阱,等她跳进去都未可知。
“沈姑娘不信我?”崔安集眼眸中闪现一抹失望。
“贼喊捉贼,既然长公主设局要杀裕王,那我父亲只是她的棋子,你深受长公主重视,难道会告诉我真相?”
沈时宜半信半疑道,也没管在旁边听得一知半解的宋宴如何去想。
“我与长公主生出了嫌隙,立场并不完全统一,这点你可以信我。”
“十八岁那年,我因嫉妒她宠信其他人,被冷落在一旁,生出了报复她的心思,与长公主的一名贴身侍女有了肌肤之亲。”
“事后她发现了,勃然大怒,将我驱逐出京城……恰巧父亲是行商,我便跟着他游山历水。”
崔安集十分平淡地说出了压在他心底的一桩事。
且不困,崔安集为何能如此推心置腹,将自己糗事说出,只为赢得沈时宜信任。
光是与长公主,这种足以毁灭个人声誉的狗血八股之事,就大有噱头,引人注意了。
哪怕之前有戒备警惕之意,也会想听下去。
“继续……”沈时宜摸了下旁边的棋盒,只恨里面装着的不是瓜子,否则她就能一边听一边吃瓜了。
监察院的记录中曾言,崔安集在十八岁时科举落榜,不愿做一名京中小吏,才负气出走,原来背后是如此狗血淋头的事。
“那你与姑姑岂不是……”
宋宴瞪大了双眼,他今年十七岁,尚未开荤,而眼前的崔安集却早已与姑姑发生了那等关系,实在是崔家人猛浪啊!
他心里痒痒的很想问一句,滋味如何?碍着沈时宜在这,又不能坦坦荡荡问,否则破坏形象,还会被怀疑,他宋宴也痴情于姑姑这类成熟丰腴的女子。
沈时宜用双指堵住了宋宴的唇,示意他赶紧闭嘴,别人愿意说出来,不代表愿意被讨论,毕竟那种阴恻恻的目光会让人很不舒服。
注意到唇上的柔软手指,宋宴怔了一秒,他几时也有这福分了?
“多谢沈姑娘,只求这事不要对外张扬,算是留给我的最后体面吧!如今我只是长公主府中的一名幕僚。”
为了塑造一个不靠美色上位的形象,他还是格外强调了一句,只是幕僚。
“我今日来,不但要商讨温府一事,还想请沈姑娘与我一同前往一处地方,安顺坊……”
崔安集铺垫许久,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他注视着沈时宜的双眸,期待她的回答。
“好……”
沈时宜看了眼天色,只是下午时分,还未到傍晚,先前她了解过安顺坊所在何处,离国子监并不远,正好可以出去吃顿美食,她转而拍了拍宋宴的肩膀,道,
“三殿下,刚刚不还在忧虑晚饭吃什么吗?我们出去吃,东门街那边,有许多有名有特色的饭馆。”
……
“谢砚礼,站住,你去哪?”
高阳郡主下课后便回自己的独屋处,重新装扮了一番。
穿得格外喜庆艳丽,一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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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上衣是贴金百蝶戏花长袄,下身是浅白色山水马面裙,头上簪了梅花,挽起高发髻。
她这一身喜气洋洋的,却不是端庄稳重的模样,连跑带跳地冲到了谢砚礼面前,拦住了他,却让后者觉得是谁家落跑的新娘子?
“郡主,我又不是犯人,我去哪还得和您报备?您未免太霸道了。”
“怎么?谢砚礼你不是喜欢霸道刁蛮的女子吗?像我如此姿色的,天底下也难找出第二个了。”
高阳郡主并不认为“霸道”二词是在损毁她,相反,她认为女子霸道,才能不被人欺辱,才能自立自强。
但高阳郡主有时候做事,却完全不只是狐假虎威的霸道,而是货真价实的欺压。
“你要去找……沈时宜?是不是?!”高阳郡主拦住了谢砚礼,完全堵住了廊道。
谢砚礼是读书人,哪里会飞檐走壁,他无辜又可怜地站在那,悠悠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那婊子指定是勾引了你……自从你离开了高阳王府,进入翰林院后,便与我生分了,原来你还愿意听我弹琴唱曲,夸赞我两句。如今,更是被那狐狸精给勾走了心魂……”
高阳郡主一面怒骂着,全然不顾自己的这番吐槽会在谢砚礼心中留下何种印象!
“郡主,我与她真的没有什么,只是颇为聊得来,心心相惜罢了。”
谢砚礼不愿给沈时宜招惹麻烦,但一句没什么关系,有又无法堵住高阳郡主的嘴巴,忍痛提及是灵魂契合,彼此了解才产生了友情的。
这话最严重的后果是,沈时宜被高阳郡主认成了情敌,最轻的大概是当做普通的红颜知己。
两人欲要再交谈,忽然远处跑来一个小丫鬟,她气喘吁吁停在高阳郡主旁,说了声:
“郡主,你让我盯着沈时宜的动静,方才我瞧见她和三殿下,崔公子一起出门,他们乘坐了一辆马车,不知道要去往何处?”
那丫鬟扶着膝盖,还没完全舒展气息,一口气便说完了。
话音刚落,谢砚礼边紧皱眉头,嘴角已深深凹陷,他将要发作一番,却还是放轻了语气道:
“郡主,你派人盯着她做什么?你是吃饱了撑的吗?知不知道她可是……算了,多说无益,郡主自求多福吧!”
谢砚礼觉得眼前未满十八岁的郡主,简直胡闹至极,沈时宜被委派给三皇子宋宴,宋宴如今在监察院有闲职,想来是要她辅助宋宴。
高阳郡主仗着有爹娘疼爱,做事顾前不顾后,宋宴肯定有监察院的人暗中守护,至于沈时宇也在监察院的视线范围内。
“这个时候,将至饭点,他们有可能去饭馆了,郡主若是不嫌弃,砚礼今天便做东请客。”
谢砚礼本想摆脱高阳郡主,约沈时宜出去吃一顿,哪知高阳郡主盛装打扮又故意拦路,粘着他不放手。
“好嘛好嘛……还是砚礼哥哥最疼我……”高阳郡主被他一句话就哄好了,她走上去,挽住他手腕,笑得格外张扬。
“让人去备马车……”谢砚礼又嘱咐了一句。
“冬雪,还不快去?”
高阳郡来自文化水平和规矩不多的蛮荒之地,她没那么在意那些束缚侯门闺秀的条条框框,她想牵谁的手就牵谁的手,看中哪个男人就上去把他抢到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