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止水的阴暗心思

作品:《[火影]N个宇智波竞争当我食物

    屋内没开灯,星月透过落地窗,在床边的地毯上撒下一片柔和的光。


    羽月安宁穿着睡衣,将自己大大地摊在细密绵和、暖烘烘的地毯上。


    窗外的蝉鸣声奏出断断续续的乐曲,她享受着身下传来的热度,眯着眼随意的哼唱着一段旧日的旋律。


    “止水,我记得你之前进我房间还是会敲门的,你真的变坏了。”


    宇智波止水显出身形,轻轻在她身侧单膝跪地。他身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如初,小半边脸掩在黑色的高领下。


    神色难辨。


    但他的声音还是温柔的,看着她的眼中,更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眷恋。


    “安宁小姐,因为太迫不及待了,我想立刻见到你。”


    “就像你留下的那只红眼乌鸦?”


    “是的,注视着安宁小姐...会让我感到安心。”


    止水极其坦然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似乎这种侵犯他人隐私的行为能够轻易被原谅一样。


    少女气鼓鼓地扭过头不去看他,纤细的手却抬起来,指向桌子上一个漂亮的容器——一看就是安宁小姐会喜欢的样子。


    她的声音中有些小小的得意:“止水,你的眼睛我帮你拿回来了哦。”


    还真是…随意啊。


    他的眼睛,能永远修改他人意志的「别天神」和一堆亮晶晶的丝绸、宝石配饰放在一起。


    明明被珍重地收在贵重的容器里,却又像不那么重要似的,被搁在桌角。


    宇智波止水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其反按在厚重的地毯里,身子向她的方向靠,挡住了窗外撒下来的月光。


    背对着微弱光线,他的脸彻底隐藏在黑暗里。


    但羽月安宁却看得清清楚楚,他有些莫名的痛苦、又有着无穷的希冀。


    “安宁小姐,我是特殊的吗?”


    “是因为我,你才会离开那座宅院。是因为我,你才会杀了团藏大人。是因为我……因为不想我死,所以才把我变成这个样子。”


    他语调有些压抑,那双猫一样的黑瞳在黑暗中变化为两种略微不同的红,万花筒是深邃的暗红,新生长出来的眼睛却明亮剔透。


    止水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也在逐渐加重,但那从来都是温热的手掌如今比她还冰凉些。


    ——他在悲伤的祈求。


    “是…因为你,因为你是我的所有物啊!”


    羽月安宁声音扬起来,又不自觉低下去:“我可不会容许自己的东西被随随便便的伤害...”


    说到最后,她反而生起气来,瞪着他:“话说回来止水才是笨蛋吧,反抗都不知道反抗吗?就这么傻乎乎的被人挖眼,然后凄惨的泡在河水里。”


    止水看着嗔怪他的安宁小姐,又好像透过她漂亮的眼睛去看其中映出的,有些陌生的自己。


    他低笑一声,并不否认。


    “是的,是我的天真招致了这样的后果,还连累了鼬。”


    “很抱歉...他以后在木叶和宇智波估计都会很难做。”


    羽月安宁的眼中不着痕迹划过一丝担忧。


    果然,他不是特殊的。


    宇智波止水再次认识到这个事实。


    就像那些和雅一若殿一样的衣服,就像她也会让鼬“属于她”。


    可后者,安宁小姐和鼬相遇的契机、一切的开始都是为了他。


    忍不住按住自己不再跳动的心脏,她还会开那个让他心痒痒的小玩笑吗?


    安宁小姐很神秘,从鼬那里,他听说了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而更多关于她那些缜密的猜测,鼬也毫无保留坦然告诉了他。


    还有鼬最后那句略带好奇和探究的话语:“止水,安宁小姐是你女朋友吗?”


    他当时是怎么回应的鼬?


    不记得了,可能插科打诨含糊带过了吧。


    但鼬似乎看透了他在想什么,看向他的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担忧和怜悯。


    毕竟鼬是那么聪慧透彻、决绝果断的一个人。


    羽月安宁把手从他掌下挣脱出来,这并不难,止水在她动的那一刻就松了力道。


    止水看着她在出神。


    她坐起身,环抱住自己。


    长长的黑发披散在白色睡裙上,有些难免滑落胸前,几缕发丝不听话的挡住她的视线,被止水用手指梳理到一边。


    他们一跪一坐,在足够近的距离下目光交接。


    止水眼底的翻腾着的那些灰色的情绪,她并不能理解。


    可他真的很不对劲,他为什么会问那个问题?


    这完全不是他该关注的重点。


    他怎么完全没有对自己换了个种族表现出任何疑问?


    当时泉奈可是完全不愿意的。


    她都已经想好了,如果止水醒来以后生气,她就…她就…她好像不能再把他打死,但反正她是不会因此道歉的!


    谁让止水先动的手指,搞得生命力很顽强的样子。


    “止水,你不是人类了。”


    “嗯,醒了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止水平静回答。


    但这种平静,却让她有些心虚。


    “反正…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同类,但好像又不太一样,嗯,我的能量来源是美味强大的血液,你的还是查克拉。”


    “查克拉是由人体身体细胞能量与精神能量融合产生的,血族的身体再生也是通过细胞分裂进行,所以你以后可能会更强,要感谢我哦!”


    止水笑着说:“是的,多谢安宁小姐救了我,还保护了宇智波。”


    “安宁小姐各种意义上都很强大,比我厉害多了。”


    “倒也没有...”


    羽月安宁被这么真诚的夸赞搞得有些无措,不好意思的扭过头。


    “但是,也是有副作用的!普通的食物会像木头一样难吃,只有血液可以激发你的味蕾,当然饿着也行,吸血鬼饿不死。”


    “饿太久的话,我的能力会逐渐衰弱,然后会在实在受不了的时候陷入昏睡。”


    “你不需要依靠血液产生能量,应该可以忍着,或者食用动物血液进行饱腹。”


    她一点一点的从脑海中扯出久远的记忆,耐心的教着止水如何生存——这还是当时斑带着她试验出来的。


    “你的恢复能力也会达到一个忍者难以想象的地步,断肢什么的都会很快再生。”


    止水笑着应和:“那我在忍者中岂不是几乎无敌的了?”


    羽月安宁坐直身体,抓住他的手,难得认真的看着他。


    “不是的,强大的愈合能力再加上宇智波的万花筒,毫无疑问会让你成为强大的影级忍者。”


    “但你会有两个可能致命的弱点——太阳与银器。”


    “太阳会给你带来不适,银器会抑制你的恢复能力,我不会轻易被这些影响,但你不一样。”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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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同样用银器把心脏挖出来暴晒在太阳之下,我们都会死。”


    血族还真是…还真是强大啊。


    握着他指节的手柔软而又细腻,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漾着光,安宁小姐这个样子,真的会让他产生一种她也喜欢他的错觉。


    毫不设防的告诉他杀死她的方法,这种程度的信任与坦诚,让止水心底某处有了些隐秘的满足。


    ——足够了,暂时足够了。


    他醒来就在太阳之下行走过,那点微不可察的不适感几乎可以忽略,而银器…不会有忍者会奢华到打制银子来做武器的。


    只是安宁小姐看起来很在乎这些,真是个护短又负责任的人。


    唯一的同类吗?


    听起来也还不错。


    “那安宁小姐会一直呆在木叶吗?”


    他轻快地换了个话题,调侃似的说道:“火影岩的位置也很高,不会妨碍你眺望远方的。”


    羽月安宁轻飘飘的掐了他一下,“我会暂时留在木叶,这里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话说木叶真的有很多实力强大的血液,比如那个旗木卡卡西,但是闻起来都好苦涩啊,一点也不美味。”


    “鼬也是,他们很痛苦。”


    宇智波止水垂下眼。


    鼬吗?


    鼬现在似乎解开了心结,虽然境遇会不太好,但是他精神轻松了很多。提起安宁小姐时,眉宇间还会有一些无意识的仰慕。


    这让止水心底某处,泛起一丝微妙的、说不清的不适。


    他们太亲密了,鼬了解他,他也同样了解鼬。


    但安宁小姐总归会留在木叶。


    来日方长。


    他总会有机会的。


    她也迟早会懂的。


    他注意到她身上的白色睡裙铺展在地上,赤裸的双脚埋在毛绒绒的地毯里,脚趾微微蜷缩,突然问道:“已经这么晚了,安宁小姐不去睡觉吗?”


    她摇摇头,抬眼去看漫天繁星,这里的风景很好看,地毯有着阳光的气息,很温暖。


    有些遗憾。


    其实他还挺期待把她抱上床的。


    止水努力表现出之前的样子,笑着告别:“那安宁小姐,晚安。我要离开了。”


    她抓住他的袖子不放,“你今晚不是来找我的吗?为什么突然要走。”


    “宇智波内部现在可不是只有鼬才是焦点。”


    他指了指自己完好无损的另一只眼睛,“我可是受到了和鼬差不多的关注啊。”


    止水还很克制的回握了下她的手,虽然很快松开了,但笑得明朗:“所以我来见安宁小姐,其实是冒了很大风险呢。”


    “说‘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安宁小姐’…是真的。”


    “所以乌鸦的事情我是不会道歉的。”


    止水果然是只坏猫。


    羽月安宁吧唧一下仰躺回地上,而止水从容起身。


    他活动了下抵着地板过久的、有些发麻的膝盖,顺从自己心意揉了揉安宁小姐手感很好的头发。


    走到桌前,止水食指与中指一弯,勾出那个精致的容器,最后俏皮的对羽月安宁眨了眨眼,“还有万花筒,我就拿走了。”


    “快走!”


    止水失笑。


    他大大方方地下楼,特意走正门出去,有意无意的扫过周围街景和花园中的几处,心下了然。


    盯着安宁小姐的人可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