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团藏的终曲

作品:《[火影]N个宇智波竞争当我食物

    三代大人的巨猿强硬插入战局迎来了一片惊叹,他的态度和话语更是在木叶忍者间引发了轩然大波。


    安宁姬?


    这个久违的称呼让羽月安宁有些恍惚,好像柱间爽朗的大笑、斑带着体温按在她头上的拳头、扉间和泉奈无休止的斗嘴...这些都还在。


    而如今,这个手持烟斗,略带苦相的老人——三代目猿飞日斩,才是木叶的火影。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她立在鼬身侧,微微偏头,血红的眼眸映出猿飞日斩复杂的面容:“你…知道我?”


    “老师…二代目火影扉间大人,曾嘱托过我,”猿飞日斩苦笑着,声音里带着沉重的叹意,“若有缘再见您,务必代他和您说声抱歉。”


    “…多谢,故人之言,我收到了。”她停顿片刻,“他做的没错,没什么好道歉了。”


    反正一直一直都是她一个人过来的,「失去」与「离别」背后的沉重,在泉奈拒绝她的初拥后已经感受的再深不过了。


    但是没想到扉间会这么…温柔,他不像会在意这么多的人。


    当然这对于她来说只是旧时的插曲,她单手执黑镰,红黑的气息在周身流转,这柄看起来便十分危险的武器直直指向三代目。


    “所以,你要阻止我吗?阻止我为止水报仇的话,我不会放过你哦。”


    差点被当胸穿过、心有余悸的团藏听完了三代说的话,又产生昔日谁自愿选择去当诱饵时那样的感觉——犹豫、后怕和随之而来的羡慕、妒忌。


    扉间老师说出真相后那一闪而过的失望几乎缠绕了他的一生,他再也比不过日斩,没了同他竞争火影之位的资格。


    这一次他又输了。


    扉间老师从来没和他提及“安宁姬”的存在。


    难堪、极度的难堪让团藏的手不住颤抖。


    “日斩!你在等什么?”团藏喘着粗气,厉声对他说:“我不管她是谁,她和宇智波鼬刺杀木叶高层,掀起叛乱是事实,杀了他们!”


    猿飞日斩迎着众人或逼迫、或疑问、或不解的目光,叹息道:“都停手吧,你们都为木叶付出了很多,不要再自相残杀了。”


    团藏觉得他不可理喻。


    “日斩!宇智波都叛乱了,你难不成还想着息事宁人?你看到了!这种恐怖的力量,本身就是灾祸的证明?宇智波...邪恶的一族...我们不是都知道的吗!让所有忍者动起来!”


    羽月安宁没想到他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让宇智波消失,简直无法理解!


    “疯狂像病毒一样传播你扭曲的理念,制造泯灭人性的傀儡,去清除一切你认定不该存在的人。”她一字一句道,“今天你觉得宇智波不该存在,那他们消失后,下一个是谁?”


    “是千手?是猿飞?是日向?他们要是提出不公,反抗,是不是都应该消失!”


    “你敢摸着那只从止水眼眶夺来的万花筒,说你问心无愧吗!”


    随着羽月安宁的话语落地,下方忍者中再次发生混乱,抽气声此起彼伏。


    团藏大人挖了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竟然是木叶先下的手!


    团藏昂着头,不惧下方的窃窃私语,鹰隼一般的目光尖锐的逼视她,“你们这种人,永远不懂何为大局。”


    羽月安宁看着面前这个死不悔改的人,像看一个死人。


    “那你就去死吧。”


    团藏召唤出了自己的通灵兽梦貘。


    空中各处再次刁钻的出现血鞭,将猿魔和梦貘死死捆住,被扯断了就再生,始终让通灵兽无暇他顾。


    她再次持黑镰冲了上去。


    “鼬!”


    “我知道的,安宁小姐。”


    鼬冷冷扫过下方那些对他面露不满的同族,再次催动红色须佐。


    自己的同族除了止水都是群平庸至极的人,因为血统产生骄傲,因骄傲滋生偏见,免不了落入窠臼,永远都是这样,没有任何远见和判断。


    曾经会因为他偏向木叶而孤立他,如今体会到木叶忍者的孤立,反而会将敌视的目光投向他。


    可笑,虽然不是出于同一种想法,可如今他分明执行了同族的意志不是吗?


    “天照!”


    黑色的火焰仿佛来自地狱,将战场分割,他跟随安宁小姐的脚步,让无法阻挡的火焰焚尽一切阻碍。


    梦貘在须佐与天照面前,脆弱得几乎一触即碎。


    团藏最后看了一眼面色不忍的日斩,仰天狂笑。


    这群人永远不懂得他作为木叶的“根”承受了多少黑暗,又为木叶背负了多少罪恶。


    扉间老师错看了他,他同样能为木叶付出一切,他不逊色于日斩!


    而最后,再让他为木叶做一件事吧。


    他看向自己曾经的老朋友。


    “日斩,你的宽容、犹疑就是无力的姑息,迟早养虎为患!”


    而我,将再次为你填补这个漏洞。


    他紧盯朝他冲过来的羽月安宁和宇智波鼬。这两个人,不管是谁,他们必须为木叶付出一切。


    团藏刻意让羽月安宁的血鞭清理了战场,如今他们之间坦坦荡荡,再无遮挡。


    他猛地撕下了绷带——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会有一个配得上它的结局。


    冲在最前的是羽月安宁。


    她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在团藏视线触及她之前,缠住通灵兽的血鞭触手急速膨胀,在他眼前炸开一片血肉幕布。


    团藏的视野瞬间被染红,「别天神」失去了目标。


    “你们——”


    惊恐终于浮上他的心头,一只修长、白皙、看起来脆弱无比的手穿过血幕探向他的眼睛。


    “啊啊啊!”


    宇智波鼬那张过分清秀的面孔,占据了团藏仅存的、因剧痛而模糊的视野。


    他也在微笑。


    “月读!”


    三勾玉在猩红的瞳孔中化为奇特的风车,缓缓转动。


    属于鼬万花筒的另一个技能,在此刻为一切画上终章。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自己昔日搭档面目涣散着坠入废墟的身影。


    “……安宁姬,鼬,到此为止吧。”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一直静观其变的奈良鹿久适时上前一步,他揉了揉发痛的额角,“火影大人,诸位。即便团藏大人罪证确凿,但其身为木叶高层顾问,理应由村子正式审讯、定罪...不该以私刑如此论处。”


    三代目大人看来是彻底对团藏大人失望了,才会如此旁观。


    但志村家的人还在后面看着呢,木叶必要的态度必须展示出来。


    可看看那庞大的“根”,谁又能不明白其中阴暗?


    安宁姬最后那番话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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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戳中了各大家族的隐忧——今日能因为认为宇智波邪恶,抢了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明天说不定就能找个其它理由夺走日向一族的白眼。日向日差的前车之鉴还在!


    而后日又是谁呢?


    整日应付他国的忍者就已经够难的了,还要提防着木叶的高层,这样下去,木叶迟早会生乱。


    奈良鹿久扫过面色苍白的宇智波族人。


    他们如果还有几分聪明,若不想被当成众矢之的,在宇智波鼬干了这么高调的事后,总该乖乖安分几天的。


    等等——


    某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如惊雷一般,闪入奈良鹿久脑海,难不成这就是宇智波鼬的打算吗...


    占据“大义”之名诛杀团藏大人,但又表现出足够危险的姿态...


    不行,不能想下去了,他才多大...他能想到那么多吗?


    如此走钢丝一般的维持宇智波和木叶一族的和平…一个操作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如果这一切真是算计,那宇智波鼬这份对人心与局势的把握,未免太过骇人。


    还是说这是那位安宁姬的手笔?


    “当着木叶众人的面,诛杀戕害同村同胞、强夺血继的元凶,这叫‘私刑’?”羽月安宁收回目光,看向奈良鹿久,语气讥诮,“你是奈良家的人吧?果然很会说话。”


    奈良鹿久拉下个脸。


    好了,不管这是不是她策划的,但她绝对是个棘手的主。


    志村家的人终于忍受不了了,他们可没死,哪能容许这个外来人如此侮辱团藏大人。


    “够了!”志村家一位年轻人气的涨红了脸!


    “...不管你和二代火影大人有着怎样的渊源,但你这些年从未出现过,怎能明白木叶的情况,又哪来的资格评价团藏大人!”


    他是真心认为团藏大人为木叶付出了一切,决不能落得这个下场!


    “那我能说话吗?既然要为团藏大人生前之事辩驳,我这个下属总有资格说话的吧。”


    一个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山中惠从根部的废墟中走来,她还是一身白衣,虽然经历了一场大战,头发依旧赶紧整洁,只在衣角处沾了黑点与微尘。


    ——是个非常爱惜自己的优雅之人。


    她逐渐走近,从怀中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那双苍老却依旧温柔的眼神像看着珍宝一样看着那些纸。


    晴子也死了,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亲人,现在即将连自己的成果也会失去。


    “这些是由团藏大人授意、并由我经手的部分‘实验’记录。包括木遁细胞移植、写轮眼适配研究…以及,”她顿了顿,“与大蛇丸大人合作项目的部分数据。”


    她平和的说:“我能证明团藏大人进行了非法实验。”


    又一个熟悉的名字引发了哗然!


    团藏大人竟然和大蛇丸勾结,当时大蛇丸可就是因为非法进行细胞实验和禁术研究的原因叛村的!


    “我这个受害者总也可以说话的吧。”


    这个声音是——


    宇智波止水!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引发这场对立的源头终于露面。


    他穿着普通宇智波族人的高领黑色服装,面色格外苍白。


    那两只完好无缺的漂亮黑眸,坦然面对着众人各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