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耳坠
作品:《想嫁状元,误嫁将军》 酒足饭饱后,云溪瑶和宋书澜站在望春楼门口和白瑾尘告别。
白瑾尘:“阿瑶,日后我会长住京城,要是宋家敢欺负你,你就派冬月来找我,我保证给你撑腰。”
宋书澜挡在云溪瑶面前:“我们宋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白公子请回吧。”
白瑾尘还想再和云溪瑶说两句话,但宋书澜人高马大,将云溪瑶挡得严严实实,他只好就此作罢。
顺利将白瑾尘驱逐,宋书澜转身低头问:“都说吃人嘴软,在下刚刚伺候了云小姐一顿饭,现在可否有资格上云小姐的马车?”
云溪瑶被宋书澜这副不正经的样子逗笑了:“忘了告诉你,我今日出门坐的是你们宋府的马车,你是宋府贵公子,自然有资格坐宋府的马车。”
宋书澜十分无奈:“合着刚刚云小姐都是在装腔作势吓唬人?”
云溪瑶笑:“好了,上车吧,我们回家,我今天在外面逛了一天,好累。”
上马车前,宋书澜以为云溪瑶说车上东西多容不下自己都是借口,结果到了车里,看到里面摆着的六七个盒子,才知道云溪瑶没有骗人。
“这些就是你今日的收获?”
“没错。”云溪瑶在宋书澜右侧坐下,“都是给你准备的回礼,拆开看看吧。”
“都给我?”宋书澜诧异地问。
“当然,刚刚你惹我生气,我差点就不想送你了,不过买都买了,我自己留着也没用,还是给你吧。”
云溪瑶说话时抬着下巴,像只傲娇的小猫。
宋书澜拿起第一个小木盒,正要打开,忽的又将盒子放下了,转而拿出一条手帕仔细擦了擦手,这才重新将盒子拿到手里。
第一个盒子里面装着水磨玉竹扇,竹骨经过工匠百日细细研磨,摸起来清凉光滑,宛若凝脂,扇面没有写那些文绉绉的诗句,只绘了森森竹影,在扇动时,竹影与光影交错,竟有时间流逝之感。
云溪瑶凑到宋书澜面前说:“再过几月就到夏日了,往常我在云府,暑意正盛时,冬月都会在我入睡前给我扇扇子,现在你睡我房里,冬月不方便进来,那这扇扇子的活儿……”
“自然落到我身上。”宋书澜把玩着手里的竹扇,“我总不能让云小姐在我府里睡不好。”
“就等你这句话呢。”云溪瑶心满意足,“快再看看其他礼物。”
“好。”
宋书澜将竹扇小心翼翼放回去,拿起第二个木盒和第三个木盒。
这两个盒子里分别装着刻有黑鹰的玉佩,以及用猫眼石做的剑穗。
宋书澜直接当场将玉佩戴在身上,并用新剑穗代替了自己的旧剑穗。
第四个木盒里面装着象骨指环。
云溪瑶向宋书澜伸出手:“右手给我瞧瞧。”
宋书澜看了一眼云溪瑶的掌心,将自己的右手轻轻搭了上去。
“没想到你这双手生得这般漂亮。”云溪瑶拎起宋书澜的手指,逐个打量,“指骨像竹骨,修长匀称,就是薄茧多了点。”
宋书澜问:“你不喜欢这些茧子?你觉得文人执笔的手更好看?”
云溪瑶捏了捏宋书澜右手拇指,“你怎么总和那些读书人比?我只是一看到这些薄茧,就忍不住想你这些年练武吃了多少苦。来,把指环戴上,掌柜说这指环里头的皮革软垫能防止你射箭时手指被勒伤,你这拇指已经有红印子了,想必都是今天留下的?”
“嗯,今日确实在教新兵射箭。”
“你今年刚十七,他们能服你吗?你会不会遇到那种看不起你的刺头,觉得你是靠家世才考中的武状元?”
“有不服的。”
“那怎么办?”
“打一架,用拳头说话。”
“野蛮!但也实用。”
“你会觉得我的状元是靠家里背景得来的么?”
“不会啊,你这人虽然缺点一箩筐,但至少正直真诚,和京中那些纨绔公子哥完全不一样。”说到这里,云溪瑶突然发现两个人的手还牵着,连忙松开,催促道,“还有礼物在盒子里。”
宋书澜点点头,拿起第五个木盒。
这回木盒里是一条朱红发带。
宋书澜:“你喜欢红色?”
云溪瑶:“我想看你戴朱红,你刚十七,最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偏要全身上下除了墨黑再无其他颜色,一点都不鲜活。”
宋书澜将发带递到云溪瑶面前:“你帮我戴。”
云溪瑶:“行,今日就伺候宋二公子一回,头伸过来。”
宋书澜俯身向云溪瑶靠过去。
云溪瑶将发带仔细系到宋书澜发间。
“墨中一点红,又野又艳,不愧是宋府二公子,果然举世无双。”
宋书澜坐直身体:“油嘴滑舌,最会哄人。”
马车里还剩最后两个木盒。
宋书澜想先看大一些的木盒。
云溪瑶眼疾手快将木盒抱在怀里,不给宋书澜。
“盒子里的东西是我买给自己的,你不许碰。”
“行,我看看另一个。”
在最后一个盒子里,装的是云溪瑶买的单耳佩戴的黑玉耳坠。
云溪瑶:“我不太记得你有没有耳洞了,只是觉得这耳坠通体像晕开的浓墨,透着沉静矜贵的气韵,你戴起来会很好看,你若没有耳洞,日后可以将它送给旁人,我不介意。”
宋书澜拿起耳坠,轻轻摇了摇:“耳洞,可以有。”
“什么叫可以有?”
宋书澜不答,问了一个新问题:“你觉得我戴左耳好看,还是戴右耳好看?”
“都说左为尊,我见僧人和胡人都在左……!!”
云溪瑶话说一半,猛地捂住了嘴。
因为宋书澜忽的往耳坠上倒了酒,简单清洗过后,直接扎进了自己的左耳耳垂!
“不疼吗?”
云溪瑶平常稍微磕了碰了都要跑到母亲面前哼哼两声撒娇,根本不敢想银针穿透耳垂是什么滋味。
“不疼,和练武受的伤比起来,和蚊子咬没有区别。”宋书澜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好看么?”
“我挑的当然好看……等等,好像有血。”
云溪瑶抽出自己的手帕,倾身向宋书澜靠过去。
在马车晃动间,她的衣袖不小心落到宋书澜脸上,宋书澜闭上眼睛,没有撩开。
“血流的倒是不多……”
云溪瑶轻轻擦拭宋书澜的耳垂,两个人靠得太近了,云溪瑶的呼吸总是会不小心喷洒在宋书澜的耳垂上。
当云溪瑶看到宋书澜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不由吓了一跳:“好好的,怎么突然红成这样?你痛不痛?马上路过医馆,我们让里头的大夫帮忙瞧瞧吧。”
宋书澜不自在地按着云溪瑶的肩膀,让她好好坐在车上:“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乖乖坐好,小心摔着。”
“可是……”
“真的没事,不必小题大做。”
“……?”云溪瑶双手抱胸,不满地看着宋书澜,“你说我小题大做?你可真是块木头,我就多余关心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书澜揉揉眉心,“我的意思是,你只是关心则乱,不必如此紧张。”
“谁关心你了……”
“你自己说的,你说你多余关心我。”
“……”
“谢谢你在意我。”
“……不客气,毕竟都是朋友。”
宋书澜靠着马车,目光又轻又重地落到云溪瑶身上:“以前你视我为空气,瞧都懒得瞧上一眼,没想到现在你已经把我当朋友了,今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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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一车礼物,往常我是想都不敢想的。”
云溪瑶:“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天天和你吵架,但关系好像越吵越好了,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你手帕脏了,不能要了,我帮你处理。”
宋书澜伸手把云溪瑶的手帕抢了过去。
云溪瑶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手帕脏了,洗洗不就行了?”
“家里有新的,这条旧了,还沾了我的血,不必留着。”
宋书澜直接将手帕塞到自己衣襟,不给云溪瑶拒绝的机会。
云溪瑶感觉宋书澜怪怪的。
马车缓缓在宋府门口停下。
守门的小厮走过来帮忙牵马,他见宋书澜和云溪瑶共乘一车,笑道:“二少爷和二少夫人感情真好,日日黏在一块儿,着实让人羡慕。”
宋书澜将云溪瑶扶下车,看了一眼守门小厮,淡淡吐出三个字:“阿泽,赏。”
阿泽立刻打开自己的腰包,从里头拿出来一贯铜钱,放到守门小厮掌心:“真会说话,喏,二少爷赏你的,拿去吃酒吧。”
守门小厮看着掌心的铜币,眼睛都要直了:“小的谢二少爷赏赐!小的祝二少爷和二少夫人永远恩爱,夜夜快活似新婚,早日生一堆聪明小孩!”
云溪瑶:“……好粗俗,好直白。”
宋书澜:“但也中听,至少比姓白的会说话。”
云溪瑶:“他人都不在这儿了,你还损他,到底是多讨厌他?”
宋书澜转移话题:“走吧,你既累了,今日就早些休息”
云溪瑶:“好。”
二人直奔竹苑。
刚到竹苑门口,耳力很好的一猫两狗就猛地窜了出来,将云溪瑶团团围住。
云溪瑶蹲在地上,将三只毛团抱在怀里,挨个亲了亲脑袋。
“一直在等我回家吗?下次我早点回来,不让你们等这么久。”
宋书澜费解:“它们怎么不亲近我?”
云溪瑶笑着站起身,将小黄狗塞到宋书澜怀里:“因为你不喂它们啊,有奶才是娘。”
“行,我不和你抢,你当它们娘亲,我退而求其次,当父亲就行。”
云溪瑶:“……”
云溪瑶:“我感觉你在占我便宜,桃酥,挠他!”
桃酥歪了歪头,眨眨猫眼:“喵?”
云溪瑶顿时心要化了,只顾着亲猫,将宋书澜占自己便宜的事忘到脑后。
宋书澜:“你的兔子窝已经初具规模。”
云溪瑶问:“阿泽,兔子窝大概几日能搭好?”
阿泽:“还要四天,泥瓦匠说用竹篾做的兔笼好看,他这两天要去寻一些竹篾来。”
云溪瑶:“那兵器架子呢,要做多久?”
阿泽:“这个久一点,至少……两个月。”
云溪瑶惊呆了:“两个月?阿泽,你是不是记错了?做张凉榻都只要半个月,你竟说兵器架子要做两个月?那我接下来这段时间,岂不是都要和宋书澜同床而眠?”
阿泽的头深深的低着:“刘师傅是这么说的,看来要委屈您了……”
云溪瑶感到一阵头晕。
冬月出主意说:“小姐,要不咱们再找一名木匠,让他给您做凉榻?虽然刘师傅是手艺最好的,但凉榻不复杂,寻常木匠也能做。”
云溪瑶眼睛亮了:“也是,我们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阿泽,明日你帮我再寻一位木匠来。”
阿泽猛地抬起头:“啊?这……”
他眼含求助,望向宋书澜。
宋书澜摸了摸怀里的小黄狗,瞥了冬月一眼,忽然问云溪瑶:“你这丫头今年几岁?是不是也到嫁人的年纪了?她既如此忠心,你就不能不为她考虑,要不我帮你给她寻个好人家,再买新的丫头伺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