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圈套

作品:《想嫁状元,误嫁将军

    这顿饭两个人吃得都很高兴。


    宋书澜吃饭时不爱说话,就喜欢默默给云溪瑶夹菜、帮她将鸡肉去皮,或者看到她酒盏空了,抬手帮她添酒。


    云溪瑶问:“你不劝我少喝点?”


    宋书澜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要劝?今朝有酒今朝醉。”


    云溪瑶晃了晃酒杯:“我娘说人一旦醉了,就容易丑态百出、有辱门风。”


    宋书澜:“你才喝了三杯,我们在军营里一人能喝一坛,况且这里又不是外面,你若醉了,回去睡觉便是。”


    云溪瑶:“你总惹我生气,不怕我耍酒疯打你?”


    宋书澜往云溪瑶手臂上看了一眼,直接将自己的手臂抵了上去:“我手臂有你三倍粗,我还怕你?”


    云溪瑶戳戳宋书澜的上臂,“真结实,不像我,全是肉。”


    宋书澜:“这么瘦,还有肉?”


    云溪瑶:“不信你捏。”


    宋书澜还真伸了手过来,大掌轻轻松松就将云溪瑶的手臂环住了。


    “确实软。”


    “你耳朵怎么红了?”


    “……喝酒喝的,容易上头。”


    “我吃不下了,我要去院子里消消食。”


    “嗯。”


    云溪瑶放下碗筷,懒洋洋走到院子里想陪桃酥玩一会儿。


    刚在秋千上找到桃酥,便惊讶地发现院子里除了桃酥,竟还有两只小狗和一窝兔子!


    云溪瑶问:“阿泽,狗和兔子什么时候买的?”


    阿泽:“都是二少爷上午买的,说给您养着玩,两只小狗都洗干净了,您要不要抱一抱?”


    “要要要,快给我。”


    云溪瑶把眼睛和黑葡萄一样漂亮的两只小狗抱在怀里,看到它们憨憨地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不由笑出梨涡。


    她余光看到宋书澜也来了院子,笑盈盈地问:“它们是你特意买来送给我的?”


    “算是吧。”


    宋书澜将其中一只土黄色的小狗从云溪瑶怀里拎出来,仔细检查它的指甲有没有被处理好。


    云溪瑶:“什么叫算是?你这人,话总是说得不清不楚的。”


    宋书澜:“我怕你待在家里太闲,会上房揭瓦,买点活物能分散你的注意力。”


    云溪瑶听笑了:“这不就是特意买给我的?还嘴硬不承认!两只小狗一黄一白,一个叫胡饼、一个叫包子,如何?”


    宋书澜将胡饼重新塞到云溪瑶怀里,又将包子拎出来,检查它的小狗爪,“随你,它们已经是你的狗了。”


    云溪瑶撞了撞宋书澜的臂膀,软着声音和他商量:“和离以后,猫猫狗狗还有兔子,我真的不能带走?”


    宋书澜垂下眼睛,冷冷抛下两个字:“不能。”


    “喂,你这样真的很过分,不让我带走还让我养,万一我因为它们舍不得与你和离了怎么办?你不怕我一直霸占二少夫人的名分?”


    “想占就占,娶谁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我不会和你圆房,但其他女子会和你圆房,你总不能因为我当一辈子和尚吧?”


    “我若当一辈子和尚,你不也会当一辈子尼姑?”


    “我无所谓呀,男女之间做那回事,应该也没有多少乐趣吧。”


    云溪瑶抱着胡饼在秋千上坐下。


    宋书澜见状,也抱着包子在她身侧坐下,淡淡道:“果然是小姑娘,什么都不懂。”


    云溪瑶眯了眯眼,目光扫过宋书澜,上下打量一番:“我不懂,难道你懂?你该不会去过繁花巷吧……”


    繁华巷位于城东,巷内地势复杂,有许多掩人耳目的小路,整个京城的青楼和南风馆都在那里,此地对云溪瑶来说,当真十分神秘。


    “我去那里做什么?”宋书澜露出嫌恶的表情。


    “也是,你们宋府家风森严,你和书……你和姐夫都不可能到那种地方去。”


    云溪瑶说完,感觉宋书澜欲说还休往自己这里看了一眼。


    她的心脏顿时突突跳了两下,不安地问:“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


    “没什么。”


    “不对,非常不对,总感觉你有事瞒着我。”


    云溪瑶捏着胡饼的小狗爪往宋书澜身上打了两下狗狗拳。


    宋书澜抬起包子的小狗爪,一边轻轻回击一边说:“如果我真有事瞒了你,你会生气么?”


    云溪瑶轻哼一声:“我在你身上生过的气还少吗?不过你人不坏,就算有事瞒着我,估计也不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看在猫猫狗狗还有兔子的面子上,我也许大概可能会原谅你。话说和离的时候,我真的不能把它们带走?”


    “不能。”宋书澜斩钉截铁。


    “那我不养了。”云溪瑶把胡饼放到宋书澜脑袋上,“不养就不会有感情,没有感情就不会留恋。”


    宋书澜把正在用爪子扒拉自己头发的胡饼抓下来,和包子一起放到腿上。


    “你若不养,我只能把它们吃了,狗肉汤的味道还是很……”


    “喂喂喂!”云溪瑶连忙捂住狗耳朵,抬腿往宋书澜鞋上重重踩了一脚,“你这混蛋,不许当着小狗的面说这些,万一它们能听懂呢?”


    宋书澜看着鞋面上的鞋印,挨了骂不仅不生气,唇间还疑似上扬:“狗怎么可能听懂人话?”


    云溪瑶把两只小狗抢回来,紧紧抱在怀里,阴阳怪气道:“有些狗确实听不懂人话,算了,我养,我养还不成么?真是服了你了,和话本里那些光生不养的臭男人一样讨厌。”


    “光生不养?”宋书澜挑挑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一歪,竟是笑了,“他们说的对,孩子果然能拴住娘。”


    云溪瑶:“……我怎么感觉我掉进了你的圈套?”


    宋书澜站起身,一脸无辜:“有么?云二小姐多想了。我要去后院练剑了,随时恭候云二小姐过来指点一二。”


    云溪瑶也站起身:“云二小姐不懂剑法,指点不了堂堂武状元宋二公子,气候渐热,云二小姐要抱着一只猫两只狗回去歇晌了。至于地上的兔子……明日叫个泥瓦匠来,在院子里给它们砌个窝吧。”


    宋书澜:“阿泽,明天将泥瓦匠请到府里。”


    阿泽:“是!”


    云溪瑶:“差点忘了,阿泽,再请个木匠来,得让木匠在卧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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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个凉榻,不然我和你家公子还要睡一张床。”


    阿泽:“是!”


    宋书澜脚步微顿,幽幽瞥向阿泽:“应得这般快,你到底是谁的人?”


    阿泽脊背一僵,汗颜道:“当、当然是二少爷您的人……所以明儿个要请木匠来吗?”


    宋书澜臭着脸扯扯领口:“随你。”


    阿泽:“……?”


    随他吗?他一个人前人后跑腿打杂的,有这么大话语权吗?


    为什么夫妻吵架要折磨他……


    阿泽欲哭无泪,向冬月求助:“冬月,你说我这……”


    冬月肯定是向着云溪瑶的:“我家小姐让你请木匠,你便请来,你若连宋府二少夫人的话都不听,也太猖狂了些。”


    阿泽:“……?”


    他猖狂?


    他简直卑微!


    阿泽哭丧着脸说:“行,明日泥瓦匠和木匠我都请来,我先随二少爷去后院练剑了。”


    -


    云溪瑶不小心睡了两个时辰,等她睁眼,已至黄昏。


    她将拔步床上的纱帐撩开,残阳将树的影子投进卧房,刚好落到对窗而坐的宋书澜身上。


    宋书澜手里正拿着几件首饰,都是云溪瑶常戴的。


    云溪瑶懒洋洋地问:“拿我首饰做什么?准备偷偷带出府赠给你的相好?”


    宋书澜转过身,目光从云溪瑶松散的长发上滑过:“有时候我真想钻到你脑子里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我自明日起就要去演武场上值了,路上会路过首饰铺子,你想要步摇还是花钿?”


    云溪瑶歪了歪头:“你又要送我礼物?你钱多到花不完吗?”


    宋书澜:“……”


    云溪瑶:“我缺首饰会自己买,你的私房钱还是好好留着以后孝敬你真正的妻子吧。话说你在演武场当的什么值?怎么攒的私房钱?”


    宋书澜面无表情:“你对我还真是一无所知,亏我们还是青梅竹马。”


    云溪瑶不好意思地戳戳手指:“现在了解也来得及嘛。”


    宋书澜:“正八品司戈,隶属十六卫,负责监督士兵操练,指导兵器用法和实战技巧。”


    云溪瑶:“刚十七便是八品小官,是不是再过几年就是小将军了?”


    宋书澜:“没那么容易,在我朝,若无战乱,采用武举入仕晋升,十年左右方可升至五品中郎将。若上战场,则会按军功封赏,一旦立下奇功,官职绝不会低。”


    云溪瑶:“此前你拒绝成亲时曾说你日后必定会上战场,可是真的?”


    宋书澜:“西北战事一触即发,也许今年,也许明年,我就会离开京城。”


    云溪瑶:“倘若那时你我尚未和离,我是不是就要跟你去西北了?”


    宋书澜:“不必,西北太苦,你受不了,你和你怀里的猫狗还有院子里的兔子留在家里等我回来便好。”


    云溪瑶抱紧睡意朦胧的桃酥,轻声说:“战场上刀剑不长眼,你若去西北,我们所有人都会日夜牵挂你。”


    宋书澜将正在蹭自己腿的包子抱起来,心不在焉地揪着它耳朵上的狗毛:“这个‘我们’,也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