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公孙进父子

作品:《太子发癫日常

    椒房殿这,夫妻两个斗法水深火热的,博望苑这里也不平静。


    白天的时候,那是惊险加刺激,凤三元经过门客这事后,终于意识到大虞国民众的武力值,简直个个都是李逵!


    好在,她身后还有武帝撑腰,这事勉强算解决了。


    为什么说勉强呢,因为凤三元作为政治新秀,对于门客这事的处理上,没有技巧全是乱拳。


    这一顿打下去,不管是太子内党人士,还是太子外党人士,很多人都被误伤,且憋着一口血气呢。


    都是有门客的人,太子都把门客散了,他们怎么办?学太子还是不学呢?


    学了之后,自己力量削弱了,不学呢,你不仅跟着上头的人走,你想干什么呀?是不是心里有想头啊?


    这下子,太子党内部也产生了分歧,当然,矛盾产生后,大家将这事都赖在了凤三元头上。


    有找武帝告黑状的,也有事后诸葛亮来放马后炮的,反正不管哪一派,在此刻皆很默契。


    凤三元的心提了一天了,回到博望苑歇了口气,就听翠微说起外头的事来,什么李夫人又去送鸡汤了什么的。


    之于凤三元来讲,她根本不在意李夫人还是王夫人做了什么,她只在意武帝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门客这事,很多太子党是反对意见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他们自己也有一定数量的门客,不过他们的门客更类似于幕僚。


    第二,他们觉得门客也是太子自身实力的一种体现,遣散门客就是自废武功,所以不赞成。


    可据凤三元了解,她门下这些人,质量真不怎么样,谁不知道好东西要自己留着呢?


    根本不会到她这来好嘛!


    所以,门客遣散,对于凤三元来讲,这是一件大喜事,对于朝臣来讲不一定。


    那对于武帝来说呢?


    他更喜欢用寒门之士,比如江充之类的人。


    博望苑的门客散了,他自然也是高兴的,从翠微打听到的消息中就能听出来:


    “听赵安手下的人说,宣政殿那边龙颜大悦!”


    “是吗?”


    凤三元忙活了一天了,就想吃点简单的,此刻她爹乐不乐的,她也不太关心,她只想吃点适合肠胃的东西。


    翠微给她蒸了一碗茶泡饭,添了几碟子酸叶子菜,蒸了两碟子腊肉,对了,还有一碗鲫鱼鱼汤!


    虞国的饮食,凤三元吃了这么些天了,也初步有了些了解,总体来说,就是谷,肉,菜,果。


    谷,主食就是粟稻麦,换个意思讲,就是大米小米,大麦小麦,另外还有黄米和高梁饭。


    肉之类的和后世没有区别,也是牛羊猪鸡鸭,当然,虞国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吃的更自由些。


    像前些日子狩猎所得的鹿、麋、兔、狐、熊、雁、鹌鹑,这些都算是山珍,水产就是鱼鳖虾蚌蛤。


    肉菜类与武帝的重口味饭食相比,凤三元的饮食主打一个清淡。


    饭桌上吃的最多的就是腊肉配酸笋、酸菜叶子,还有焯水凉拌荠菜。


    这几日因着嬴离在这养伤,庖厨经常熬汤,托他的福,凤三元已经连着喝了好几顿的鲫鱼汤和鸡汤了。


    今日的鲫鱼汤是砂锅炖的,汤色浓白,色汁鲜亮,盐加点的不多,口味还算不错。


    凤三元一边喝着鲫鱼鱼汤,一边听翠微讲情报,


    “……听说甘泉宫今日没得着好,皇帝将甘泉宫送来的药汤赐给了李延年……”


    “赐给谁?”凤三元端碗的动作一滞,抬头看向翠微,略有些惊疑道:“是方汤?”


    剧她了解,李夫人可是个狠人!什么料都敢加的!


    武帝在一定程度上也够狠,平时也不管管,真是生怕自己活太久了!


    翠微点点头,咬着嘴唇,一副急不可耐的八卦模样,凑到凤三元跟前,小声道:


    “就是殿下想的那样!”


    啧!那够惨的!那药汤多阳啊!


    真是苦了李延年了!他一没那什么,二没夫人,那纯阳之汤下肚,无处泻火,可得熬上几天。


    “嗐,也是他自作自受,听说方子还是他找人献上去的呢!谁知道,咱们皇帝不爱喝了。”


    凤三元举着筷子,划拉了几下鱼汤,瞅着汤面上漂浮的油花,叹息道:“这大概就是自作自受了!”


    李夫人年纪小,不懂,李延年绝对懂,懂还敢乱献方子就是不懂事了,估计武帝早就想找个机会给李延年一个教训了!


    要凤三元讲,对于有些男人来讲,补药是必须品,可对于武帝这样的男人来说,这不是补药,这是羞辱!


    他肯定觉得自己还行好嘛!居然,还敢给汤里加药!


    “真是老寿星上吊不限命长!”


    饭后,翠微将饭收拾下去,凤三元回到西殿书房,将自己白天这点事记了一笔,“九月初八,门客遣散,平众乱。”


    结论有三个:


    一、这儿的人火气大,一言不合就开打,二、没理不要紧,没实力才是致命伤,三、一定要保持队伍的纯洁性!


    纯洁性?有多纯洁呢?


    最起码不能要公孙进这样的!


    公孙进是卡着点来的,凤三元刚从书房出来,翠微就来禀,说公孙丞相的公子来了。


    “公孙丞相家的?他来做什么?都这么晚了?”她忙活了一天,还想早点睡呢!


    公孙丞相此人严格来讲也是太子党。


    早年的时候,卫家还没有发迹的时候,是公孙家慧眼识珠,早早的给卫靖递了橄榄枝,娶了卫靖的姐姐卫儒儿。


    等卫皇后生下凤三元后,公孙丞相自然而然的就被朝臣们划给了太子这边,可实际上呢?


    凤三元觉得,公孙丞相应该是老牌勋贵家族了,他是哪一派的还真不好说。


    因为历史上的巫蛊之祸就起源于公孙丞相的儿子,公孙进。


    凤三元卷着一本书,施施然的坐在了书房的榻上,想了想,还是同意见一面。


    “你让他来吧,孤刚好有事要吩咐。”


    这话还真不是托词,凤三元正好想让他辞职归家。


    “什么殿下想让臣辞官?殿下何出此言呢?”


    何处此言?当然是你太贪了!


    巫蛊之祸的源头就是因为军费被贪,数额高达一千九百万两银子。


    这么大的一笔钱,他贪的时候,考虑过他的殿下吗?估计凤三元自己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不提这钱自己没花上的遗憾了,只说后患,凤三元绝对是第一受害人。


    他现在还没贪,不好处置他,只能先将他辞掉,免得引出大乱子来。


    反正,没什么好说的,这样的人,不适合让他见银子见奸人,否则,见钱眼开,狼狈为奸,后患无穷!


    故而,凤三元说的很坚决,“表兄回去问问丞相,丞相会明白孤的意思。”


    她就不信了,儿子是个什么货色,当爹的能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不管,那这个丞相也不必留着了,她正好一块儿处理了,省的以后麻烦。


    ……


    公孙进去博望苑的时候,不说兴致不错吧,但是心情尚好,走的时候脸拉的比驴脸还长。


    他爹让说的事,他一句没来得及说,太子倒是反将一军,让他辞官归家。


    “辞官?太子说的?”,公孙禾这人想的就多了,他觉得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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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是武帝的意思。


    ……


    次日一早,他就进宫觐见武帝,说了这事,反正意思也很明确,他不想让儿子辞职。


    公孙进现如今任太仆,九卿之一,主管皇室车辆及全国的马政。


    这工作不说显赫了,油水也大,除了掌管宫廷用车,还日日与军需马匹打交道。


    不说凤三元让他辞官了,就是武帝让他辞官,他也不一定乐意。


    武帝也没想到太子居然能干出让公孙进辞官的事来,他还想将猪养一养呢,现在就放跑了,过年的时候宰什么?


    所以,武帝很快就将话题转移了,“太子?那公孙进去博望苑所为何事啊?”


    公孙丞相思虑后,谨慎道:“是臣有些担心太子,故而着犬子去一趟。”


    这是故意将话题抛出来,想让武帝说门客的事。可武帝根本不接茬。


    羽林军是武帝派的,昨晚上他才和太子的亲娘处了一晚上,这早上还黏黏糊糊的呢,还有杀猪这事,先不提这三件事叠在一块。只说皇后护犊子这脾气,他也不愿说太子半分。


    他抻了抻腰,回忆着昨晚与皇后的甜蜜,正跑神呢,就听公孙丞相请辞道:


    “陛下,臣近来年纪大了,于政事上越来越力不足,望陛下体恤臣的年迈,允了臣的请愿。”


    请愿?这是威胁吧?


    “退下吧,以后再说。”


    武帝后仰身子,靠在御案后的隐囊上,像是没听见一样,冲公孙丞相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是。”


    待公孙丞相走后,武帝才摇着头笑了笑,他怎么会允了呢,老的小的都在一根绳上,自然要整整齐齐的才好。


    ……


    嬴离自打进了博望苑,头一个感觉就是太子很忙,除了他病的那一晚上,他几乎是见不的太子的。


    偌大的一个偏殿书房,让他和红袖香两人住着,衣食无忧,行动自由,可以说是尊重,也可以说是无视。


    每日清早,嬴离都会起身赤膊练剑,虽然受伤后的剑势以缓为主,但是威力依旧十足。


    一招一式,皆有杀气,连凤三元都能瞧出几分凌厉来,“你是馆主?还是那个梵芸是馆主?”


    嬴离练了小半个时辰,早就觉察到有人在看他,此刻见凤三元过来,没有半分意外,


    “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馆中事宜皆听殿下了。”


    凤三元觉得这个马屁拍的不响,他是不太擅长逢迎的,“你的身世绝对不简单。”


    不善逢迎的人,要么出身高位,要么本身就没这个意识。


    “殿下高抬,乐府馆的馆主,多少还是有些不同的。”,嬴离倒是没有否认,红袖香给他披上了外衫,给他束腰带,他就那么自然的高抬着双手,很是恣意。


    凤三元不知道为何突然想到他的伤,视线也随之朝嬴离的下身看去。


    当时太医老胡说嬴离的重伤在大腿内侧,重到什么程度,凤三元还真的没法想象,但是这不妨碍她八卦几句。


    “听说,你的伤很重,这么练下去,不怕撕裂伤口?”


    凤三元坐在亭子里,手中卷着一本书,一心二用,看了他半天了,对于他这不要命的自律真的很无语。


    “我若是说疼……”,嬴离的素袍松松垮垮的,衣襟半开,因着练完剑,鬓发处被汗濡湿了,整个人瞧着有说不出的慵懒。


    他绕过小径,凑过来坐在了凤三元身旁的廊柱下,暗哑着嗓子低声道:“殿下会心疼吗?”


    凤三元笑了笑,举着手中被卷成卷的书,拍了拍他的肩上的伤处,挑衅的回了他一句:


    “你猜?”


    嬴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