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第 85 章

作品:《被阴湿世子强取豪夺后

    直到她话音落下,他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也不知是在嘲弄她的顽固,还是在嘲弄自己竟沦落到,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捆绑一个女子。


    他俯身向前,逼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一字一句,清晰的,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打破了她的所有幻想。


    几乎是贴着姜于归的唇瓣,容璟吐出这句话:“不会有什么主母,我容璟身边,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姜于归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容璟却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看着手中那个白玉小瓶,容璟眼中闪过一抹阴戾,他拔开瓶塞,在姜于归惊恐的目光中,将药丸尽数倒入口中,动作快得惊人。


    “不——!”


    姜于归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扑上前想去抢夺,却只来得及抓住他收回的手腕。


    容璟喉结滚动,就着桌上半冷的茶水,面无表情的将那些苦涩的药丸尽数吞下。


    然后他垂眸,看着眼前因极度震惊和恐惧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的姜于归,将空了的药瓶“哐当——”一声丢在她脚边。


    容璟咽下那些苦涩的药丸,声音依旧平稳:“现在,我们之间没有隔阂了。”


    容璟说完,不再看她惨白如纸的脸色,缓缓直起身,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扶手椅前,坐了下去。


    他姿态看似慵懒的靠着椅背,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按着自己受伤未愈的腹部,目光如同阴湿角落里生长的苔藓,牢牢锁在姜于归身上。


    他在等。


    等她的证明。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每一息都漫长如年。


    姜于归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主动?在这样屈辱的,被逼迫的情形下?在刚刚经历了那样惊心动魄的对质之后?她做不到,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抗拒。


    见她迟迟不动,容璟再度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阴冷的穿堂风,精准的刺向她最脆弱的地方。


    “看来,是我对慕容林晏......太仁慈了。”


    “别——!”


    果然,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咒语,瞬间激活了姜于归。


    她猛的抬头,眼中充满了惊惧与哀求,几乎是扑到他的身边,抓住他的衣袖。


    “我......我证明......我证明给你看!”


    看着她眼中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涌出的恐慌和顺从,容璟的心像是被浸泡在冰水之中,又冷又胀。


    可同时,一股扭曲的,阴湿的快意也随之升起。


    姜于归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冰凉,颤巍巍的触碰到容璟衣襟带子。


    因为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滑脱了,她能感觉到容璟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头顶,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审视,嘲弄,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外袍慢慢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隐约透出的,包扎伤口的细棉布轮廓。


    当中衣也被解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和腹部缠绕的洁白纱布时,姜于归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继续。”


    他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姜于归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赴死般,彻底解他腰间的系带。


    这个过程更是漫长而煎熬,她的手指无数次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像被电击般瑟缩一下。


    而容璟则清晰的感受着姜于归指尖的冰凉和颤抖,感受着她那显而易见的屈辱与不情愿。


    容璟靠在椅背上,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身体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腹部的纱布显得格外刺眼。


    他看着她,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着猎物的献祭。


    姜于归僵在原地,下一步该怎么做,那本被扔在一旁的避火图如同讽刺的象征,她根本不敢去看,也羞于去看。


    容璟挑眉,语气里的嘲弄如同冰冷的雨丝:“怎么?不会?需要我教你?”


    姜于归猛的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颤抖的伸出手,扶住他的肩膀,然后如同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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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般,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这不是欢爱,这是一场凌迟,凌迟着她的身体,也凌迟着他的心。


    他哑声命令:“云力!”


    姜于归如同提线木偶,开始生涩的动作。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的轻响,以及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不敢看他,目光涣散的落在书房角落,她想起清溪镇十里香酒肆后院那棵老槐树,想起和林晏在树下品茗论诗的时光,那样自由,那样温暖......


    而容璟,清晰的感受着姜于归的僵硬,她的不情愿,她神游天外的疏离。


    那股阴寒的怒火再次升腾,混合着强烈的嫉妒,像藤蔓般绞紧了他的心脏。


    他不想再这样缓慢的折磨彼此,他忽然扣住她的腰,无视了腹间传来的剧痛,猛的反客为主,将她压在冰冷的书案上!


    “啊——”


    姜于归的惊呼被他用唇堵住,他的亲吻不再是掠夺,而更像是一种冰冷的标记,带着药味的苦涩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的动作不再暴烈,却更加深沉,更加绵密,如同阴雨连绵,无孔不入的侵蚀着她的感官,不容她再有半分分神,不容她再想起那个名字。


    在这场他主导的,沉默的风暴中,姜于归终于彻底溃败。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停歇。


    容璟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腹部的纱布已被鲜血洇湿一小块。


    他缓缓起身,捡起衣物一件件穿上,动作间牵扯到伤口,让他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


    穿戴整齐后,他看了一眼依旧躺在书案上,眼神空洞的姜于归,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累了就回去歇着。”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书房。


    门被轻轻合上,将一室狼藉,暧昧与冰冷的苦涩,都关在了身后。


    姜于归缓缓蜷缩起来,将脸埋入臂弯,发出了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挥之不去的,阴湿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