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 62 章

作品:《被阴湿世子强取豪夺后

    摧毁一件美好的,被他人珍视的人,尤其是这个人,他自己也想要,这种感觉,比他得到任何权势财富都更令人着迷。


    然而,就在他以为彻底粉碎了林晏的希望时,林晏却猛的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正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里面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却还残存着一丝近乎固执的,不肯熄灭的微光。


    这微光像一根刺,扎进了容璟胜利的喜悦中。


    “潜玉兄!”


    林晏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他踉跄着扑到栅栏前,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仿佛要将那冰冷的铁栏掰断。


    “我不信!我不信于归会如此!求你!帮我一次,让我见她一面!只要一面,让我亲口问她!若她......若她真的亲口对我说出那般话,我林晏......我林晏便立刻死心,绝不再纠缠!”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是他从绝望深渊中伸出的,颤抖的手。


    容璟眉头几不可查的一蹙,他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林晏竟还如此固执,对那个女人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这让他心底那点快意蒙上了一层阴霾,甚至生出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林晏对姜于归的信任,仿佛在无声的嘲讽着他的挑拨他。


    绝不允许这丝信任存在。


    他本欲断然拒绝,甚至想用更残酷的话语彻底碾碎这可怜的希望。


    但电光火石间,一个更恶毒,更彻底的摧毁计划在他脑中形成。


    他想到了即将到来的安国公府的宴会......


    一个模糊的念头逐渐清晰。


    他要让林晏亲眼看见姜于归的“背叛”,这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容璟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眉头紧锁,沉吟良久,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他像是被好友的痴心与哀求打动,又像是无可奈何,重重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身为朋友的无奈与担忧:“罢了!你既如此执着,我便......再冒险帮你一次。”


    林晏眼中那点微光骤然亮了些许,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潜玉兄!多谢!多谢!”


    容璟看着他,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带着警告的意味:“后日,我会设法带你出去,但我可没办法让你们二人相见,毕竟你也清楚你现在的情况,所以只能远远看她一眼。但你要答应我,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需彻底死心,安心在狱中等待,不可再作他想,以免横生枝节,害人害己。这是最后一次。”


    林晏连连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仿佛那一眼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赎,能验证一切,也能终结一切。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做到!多谢潜玉兄!此恩此情,林晏没齿难忘!”


    容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牢房,厚重的牢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彻底隔绝了林晏那混合着绝望与最后一丝期盼的目光。


    阴暗的甬道里,容璟的唇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中,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弧度。他知道,后日之后,林晏心中那个美好的姜于归,将彻底死去。


    两日后夜色初降。一艘不起眼的乌篷小船,悄无声息的滑入靠近安国公府别院湖面的暗处。


    湖心,一艘装饰华美的画舫灯火通明,如同水上一颗璀璨的明珠,丝竹管弦之声与隐约的谈笑声随风飘来,更衬得这小船孤寂而阴冷。


    容璟陪着身形完全隐在宽大黑色斗篷里的林晏,站在狭窄的船头。


    林晏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紧抿,毫无血色,目光死死的盯着那艘流光溢彩的画舫,仿佛要将那炫目的光影看穿,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容璟指着画舫上那个最为引人注目,身着华美衣裙的身影,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看那边,她就在那里。”


    林晏的心脏骤然紧缩,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顺着方向望去,瞳孔因眼前的景象而微微放大。


    只见姜于归盛装华服,云鬓高耸,簪着那套东海珍珠头面,在灯火下流转着温润却刺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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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着一身烟霞色的织锦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轻纱披帛,整个人如同笼罩在一团光晕里。她怀里抱着一把精美的琵琶,微微侧着头,似乎在聆听上座一位衣着极其华丽,气度雍容不凡的老夫人说话。


    那侧影,优美而陌生。


    “她......她何时会的琵琶?”


    林晏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


    他从未见过她这一面,仿佛他从未真正,完全的认识过她。


    容璟适时的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惋惜,却又像毒蛇吐信般,将恶意的种子植入他濒临崩溃的心田。


    “看吧,林晏,她对你,又何尝全然坦诚?现在你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她既已选择了这样的生活,见识了这样的繁华,又怎会再回首过往清贫,记挂一个生死未卜的阶下囚?”


    容璟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锥子,一下下凿击着林晏摇摇欲坠的信念。


    就在这时,画舫上的姜于归,指尖拨动了琴弦。


    当容璟告知姜于归要带她赴安国老夫人之约时,姜于归的心是沉入谷底的。


    她以为这又是一场需要强颜欢笑,忍受审视与轻蔑的折磨。


    她甚至做好了被当作乐伎般要求献艺的准备,那将是对她尊严的又一次践踏。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位安国老夫人异常和蔼,她没有用探究或轻蔑的目光打量她,反而在她恭敬行礼后,亲切的拉住了她的手,上下端详了一番,笑着说:“瞧瞧这通身的气派,眉目也生得极好,沉静娴雅,璟儿的眼光果然不错。”


    那笑容里是纯粹的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和欣赏,并无丝毫轻视,这让姜于归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更让姜于归意外的是,安国老夫人竟真的与她聊起了音律,老夫人见解独到,言语风趣,丝毫没有架子。


    姜于归穿越前沉浸此道十几年,本是极为喜爱且下过苦功的,此刻遇到真正的知音,谈起真正热爱的东西,她紧绷的心弦在不自觉中渐渐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