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 59 章

作品:《被阴湿世子强取豪夺后

    老夫人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却也不再像最初那般带着审视:“倒是个......明白事理的孩子,你能想到这一层,懂得分寸,知道维护府邸安宁,璟儿的体面,很好。”


    她朝身旁侍立的心腹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会意,眼神在姜于归身上停留一瞬,随即无声的转身,走入内室。


    片刻后,她捧着一个不过拇指大小的精致白玉瓶走了出来,瓶身素净,没有任何纹饰。


    嬷嬷将玉瓶无声的递到姜于归面前。


    姜于归看着那洁白无瑕的小瓶,心脏猛的一跳,仿佛看到了通往短暂安宁的钥匙。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接过,玉瓶触手温凉,她却觉得掌心一片滚烫。


    老夫人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意味:“每次事后,温水送服一粒即可,此事,不必让璟儿知晓。”


    她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看向姜于归:“他性子如何,你当知晓。若让他知道......恐生事端,于你无益。”


    姜于归紧紧握住那微凉的白玉瓶,仿佛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再次深深叩首,声音带着哽咽般的感激与如释重负:“谢老夫人恩典!于归明白!于归定当时刻谨记身份,绝不敢行差踏错,辜负老夫人怜惜!”


    她退出寿安堂时,冬日稀薄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心底的寒意,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里已是一片冰凉的汗湿。


    这隐秘的反抗,如同在万丈深渊之上走钢丝,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但至少,她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点可怜的主动权,在这令人窒息的囚笼里,暂时守住了一片不为人知的阵地。


    她将玉瓶紧紧攥在袖中,一步步走回那座华丽的牢笼汀兰水榭,身后的寿安堂,檀香依旧。


    得到这瓶药,姜于归就安心多了,她小心的把药藏起来,避免被容璟发现。


    转眼到了正月初五。


    年节的气氛尚未完全散去,国公府内依旧张灯结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虚假的喜庆。


    这日午后,容璟正在书房处理年前积压的公务,长青无声无息的进来,双手奉上一份泥金帖子。


    “世子,安国公府送来的帖子。”


    容璟笔尖未停,只淡淡嗯了一声。


    安国公府是他姨祖母的府邸,姨祖母是他祖母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嫁与已故安国公,如今是府里辈分最高,也最受尊敬的老夫人。


    安国公府与荣国公府素来亲近,这位姨祖母更是看着他长大,对他颇为疼爱。


    他漫不经心的接过帖子打开,目光扫过内容,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帖子是姨祖母亲笔所书,言辞亲切,说是听闻他身边新添了一位可心人,心中好奇又替他高兴,趁着年节闲适,特邀他过府小聚,并特意注明务必携尔之爱眷同来,想亲眼见见是何等出色的女子,竟能让他这素来冷情的外孙开了窍。


    容璟放下朱笔,指尖在光滑的帖面上轻轻敲击。


    姨祖母性格爽朗开阔,年轻时便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尤擅音律,如今年纪虽长,却依旧保持着那份通透与慈爱,在一众古板守旧的老夫人中显得格外不同。


    她此番相邀,好奇是真,恐怕也存了几分替他掌掌眼,免得他被狐媚子迷惑的意思。


    毕竟当初容璟当街为了个侍妾,拂了永嘉公主脸面的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他略一思索,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带姜于归去见识见识,让她逐步走入他的世界,接触他身边亲近的长辈,这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步。


    姨祖母性情和善,又喜好音律,或许......能让姜于归放松些,甚至感受到一丝,不同于他带来的压迫感的正常人际往来。


    而且,让姨祖母见见姜于归,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认可?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让容璟自己都未曾捕捉清楚。


    容璟开口吩咐,语气平静:“去回话,就说我后日准时携于归赴宴。”


    “是。”长青领命,悄然退下。


    容璟沉吟片刻,又扬声唤来外院的管事,沉声吩咐:“立刻去请霓裳阁最好的师傅过府,为姜娘子量身裁衣,要最新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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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式,最好的料子。再去库房,将年前得的那套东海珍珠头面,还有那对翡翠滴珠耳坠找出来,一并送去汀兰水榭。”


    他要让姜于归在宴会上光彩照人,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容璟看重的人,是何等风姿。


    这既是一种宣告,也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想要展示所有物的隐秘心态。


    消息很快传到了汀兰水榭。


    彼时,姜于归正坐在窗边,望着院内覆雪的枯枝发呆,听到丫鬟的禀报,她纤细的脊背几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


    安国公府......容璟的姨祖母......携爱眷同往......


    每一个词都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这意味着她要走出这座相对封闭的水榭,走到人前,在那些身份尊贵的贵人面前,以容璟侍妾的身份,接受他们的审视,打量,甚至是轻蔑和嘲笑。


    这比待在汀兰水榭独自承受容璟的掠夺,更让她感到难堪和痛苦。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些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会如何在她身上流连,评估她的容貌,揣测她的出身,将她当作一件稀罕的玩意儿品头论足。


    那些目光会像无形的刀子,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剥蚀殆尽。


    姜于归低头垂下眼眸,掩去眸中的所有情绪,她没有询问,没有反对,因为她清楚,在这座府邸里,在容璟的掌控下,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的意愿无关紧要,她就是戏台上的傀儡,线牵在容璟手中,他让她往东,她不能往西。


    傍晚时分,容璟踏着暮色而来。


    他似乎心情不错,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的惬意。


    容璟挥手,让端着华丽锦盒和托盘的丫鬟们进来,锦盒打开,里面是流光溢彩的珍珠头面,颗颗圆润饱满,光泽莹然。


    托盘上则放着那对翡翠耳坠,碧绿欲滴,雕成精致的缠枝莲模样,旁边还有霓裳阁的绣娘恭敬的立在一旁,捧着各色珍贵的绸缎料子,请她挑选。


    容璟走到她身边,语气寻常得像是在说明日天气如何:“后日随我去安国公府赴宴,姨祖母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