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被阴湿世子强取豪夺后

    更重要的是,容璟用自己的方式,再次明确了在这座府邸里,谁才是绝对的主宰,谁才能给予她真正的保护。


    至于那份可能萌芽的疏离......正合他意。


    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将这份疏离酿成恐惧,再将恐惧熬成依赖。


    他要让姜于归清醒的意识到,脱离他的规则,才是最大的危险。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温润如玉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明暗交织的光影。


    国公府的日子安全,衣食无忧,容璟世子更是关怀备至。


    可不知从何时起,姜于归对这座繁华似锦,规矩森严的府邸,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份敬畏,不同于初来时的陌生与感激,它更像是一张无形却密不透风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下来。


    府中下人训练有素,言行举止皆有章法,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这种过分的井然有序,透着一股子不近人情的冰冷。


    张嬷嬷事件的余波犹在姜于归的耳边。容璟那句于公于私,张嬷嬷都不能再留,这话说得在情在理,无可指摘。


    姜于归理解高门大户的规矩,明白容璟作为世子的难处。


    可理解归理解,一想到一位侍奉多年的老人,只因一场无心之失,便如此迅速彻底地消失在眼前,她心里终究是落下了一个疙瘩,泛起丝丝凉意。


    姜于归开始清晰地意识到,这里并非她的归处,她只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客。


    客随主便,便要守着主人的规矩,承受主人权衡之下的任何结果。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自在,仿佛呼吸都需要比别人更小心翼翼。


    想要离开的念头,便是在这种不自在的土壤里,悄然破土而出的。


    可是,离开国公府,又能去哪里呢?


    盛京茫茫,她一个孤身女子......


    然而,盛京并非清溪镇,她一个孤身女子,能去哪里?上次巷子里的遭遇瞬间浮现在脑海,那几个地痞浑浊淫邪的眼神,污言秽语,以及银针入肉时的惨叫......


    姜于归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独自在外,安全无疑是最大的问题。


    一个念头本能地冒了出来:慕容府。


    林晏的祖父祖母在那里。


    林晏的祖父母年事已高,经历此番打击,这个年必定过得凄清孤寂。


    两位老人慈祥而哀恸,那里有林晏的气息,有她熟悉的牵挂。若是能住到慕容府附近,甚至......住进慕容府里。


    一来可以更方便地照顾二老,陪伴他们度过这个注定凄凉的寒冬年节,略尽心意,二来,慕容府虽不如国公府显赫,却也是清流门第,至少能震慑那些宵小之徒。


    这个想法带着温暖的诱惑,让姜于归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然而,现实的冷水紧接着便泼了下来。


    她以什么身份住进去?林晏的未婚妻?


    一个无亲无故的姑娘家,没名没分地住进男方家中,即便慕容二老不介意,外界那些流言蜚语,足以将她和林家都淹死。


    “没名没分,就上赶着住进男方家里......”


    “一个孤女,不知廉耻,攀附权贵......”


    仿佛已经能听见那些尖酸刻薄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的目光。


    姜于归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那是羞耻和难堪的温度。


    她与林晏虽两情相悦,互许终身,但终究未曾明媒正娶。若她此刻住进慕容府,外人会如何看她?会如何议论慕容家?会如何......玷污林晏的清名?


    不!不行。


    姜于归用力摇头,将这个刚刚萌芽的,带着一丝软弱和依赖的念头狠狠掐断。


    她不能给林晏抹黑,不能让他身在牢狱,还要因她而蒙受非议。


    可是,想离开的心,一旦生出,便再也难以平息。


    既然不能住进慕容府,那就在慕容府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总可以吧?


    这个折中的想法,让姜于归看到了一丝曙光。


    既能在一定程度上保障安全,方便探望二老,又能保有自身的独立和清誉,不至于惹人闲话。


    至于生计......她还有手艺,总能想办法在盛京立足,开一家小酒肆的梦想,或许可以提前筹划起来。


    这个计划像暗夜里的一簇火苗,虽然微弱,却足以驱散一些盘踞心头的阴霾,带来些许自主的暖意。


    于是,从那次之后,姜于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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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便多了一项不为人知的任务。


    除了去慕容府探望,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流连于慕容府周边的街巷,留意那些贴在墙上的招租启示,甚至,她鼓起勇气,踏进了几家牙行。


    她小心翼翼,装作只是随口打听的模样,询问着附近房屋的租赁情况和价格。


    盛京居,大不易,尤其是慕容府所在的清贵地段,租金之高,让她暗暗咋舌,以前在清溪镇开十里香赚的钱,若是没有住在国公府而是自己租住,再者寸土寸金的盛京,根本过不了多久。


    但这并没有完全打消姜于归的念头,反而让她更认真地开始盘算自己的积蓄,以及未来营生的可能性。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一切自认为隐秘的行动,都如同透明的水迹,清晰地映在了暗处那双始终注视着她的眼睛里。


    ......


    “她去了西市的‘诚信牙行’,询问了慕容府后街槐树胡同的一处小院,月租五两银子。出来后,又在慕容府西侧夹道巷徘徊许久,看了两处招租的帖子。”


    书房内,暗卫的声音平静无波,将姜于归今日的行程巨细靡遗地禀报给容璟。


    容璟坐在书案后,指尖正捻着一枚上好的墨锭,在端砚中缓缓研磨。


    动作依旧优雅,不见丝毫紊乱,但书房内的空气,却仿佛在暗卫话音落下的瞬间,骤然凝滞,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她想走?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铁箍,骤然勒紧了容璟的心脏。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所有物即将脱离掌控的,纯粹的暴戾。


    他提供了庇护,默许了她的一切,她竟敢想着逃离?


    是因为张嬷嬷那件事让她觉得委屈?还是她始终心心念念着要离慕容家更近一些,离林晏的痕迹更近一些?


    一股混杂着被忤逆的愠怒,事情脱离掌控的烦躁,以及一种我尚未允许,你怎敢先走的绝对占有欲猛的窜起,几乎要冲垮容璟脸上惯常维持的温和面具。


    他精心布网,耐心等待,看着姜于归在他的照顾下渐渐放松,甚至开始展露那不为人知的鲜活。他以为一切都在按他预设的轨道发展,他才是那个掌控节奏的猎手。


    可转眼间,这只他看中的雀鸟,竟然扑棱着翅膀,试图飞离他精心编织的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