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大女子活得堂堂正正,怎么会耍赖
作品:《小鼻嘎不过作作妖,爹娘被哄翘嘴》 慕容砚甩开牧熬,还有暗处盯着看戏的白老,漫无目的走在岛内看风景。
现在已经步入冬季,还有一个月就要到除夕夜了,说风景也没什么风景,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雪景。
“喂,你就是那个住在南边小院的人,一个多月了,你终于舍得出来了啊。”突然,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少女突然从一旁的雪地里钻了出来。
慕容砚低头,瞥了一眼少女,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往前走。
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反正他暂时不想回到满院子豆子的地方。
“啧,你这人,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你是聋子哑巴吗?”少女见慕容砚竟然无视自己,冷哼一声,追上他拦在他跟前不让他走。
慕容砚眉头一皱,压下心里的不耐,沉声道,“让开。”
“你告诉我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我就让开。”
慕容砚面无表情,抬起脚一脚踹在她的胸口,把她踹飞出去。
不打女人这四个字,从来都不在他字典里。
少女反应也很快,在被踹飞出去的一瞬间,就立马使用轻功,稳稳落地。
“你有病吧,我不就是问问你的名字,至于出手打人吗?”
她捂着发疼的胸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见这人长的好看,她才不会搭理他。
无忧岛里,除了一群老头子就是一群老头子。
他们收的徒弟基本上都出岛去历练,如今岛上年轻人少的可怜,甚至跟她同龄的一个也没有。
看惯了老头子,突然见到一个长相如此俊美的少年,可不得激动。
可是。
呸。
长的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莽夫一个,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
只一瞬,慕容砚那张俊俏的容貌在南宫曦眼中,变得面目可憎,一瞬间下头。
南宫曦朝慕容砚的背影大大的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呦,是谁惹我们小曦生气啦?”牧熬笑呵呵的走过来。
“师祖。”南宫曦见到牧熬,欢快的扬起嘴角,不过在想到慕容砚那毫不犹豫的一脚后,嘴角又耷拉下来。
“师祖,那人到底是谁啊?一点礼貌都没有。”
“哦,他啊,他是岛主的客人,脾气不太好,你别去招惹他。”牧熬叮嘱道。
“岛主的客人?”南宫曦眼神闪了闪。
她的父亲是牧熬的徒弟,从小就住在这无忧岛,可她从未见过那神秘的岛主。
她把一只手背在身后,掐指算了算,不过一瞬间,一口鲜血忽然喷了出来。
牧熬见状,顿时吓了一跳。
“小曦?你怎么了?”
他快速按住她的脉搏,指尖下的跳动先是一滞,随即紊乱如乱线。
他眉心紧锁,低声道,“是卜算反噬,小曦,你刚刚算谁了?”
南宫曦被牧熬扶着,勉强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未干的血迹,缓缓吐出几个字。
“就刚刚那人。”
“你疯了吗?”牧熬闻言,声音陡然拔高,“小曦,那是岛主的客人,岛主都没让我和你白师祖卜算,你一个刚学会点皮毛的小丫头,胆子竟然这般大,不要命了?”
南宫曦轻轻吐气,“我就是好奇嘛,我知道错了师祖,我再也不敢了。”
“你这死丫头,气死我了。”牧熬拿南宫曦没办法。
“行了,还好反噬不重,回去好好休息,我再警告你一次,别来招惹他,也别妄想对他进行卜算。”
“知道了知道了。”南宫曦连连点头。
这次是她大意了,没想到不过稍微算了一算,竟然就被反噬了。
那人究竟是谁啊?
待牧熬把南宫曦带走后,慕容砚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垂眸看着地上还未干的几滴血,眸色深了深。
方才牧熬与南宫曦的对话,他全部都听到了。
给他算命,竟然会被反噬吗?
那么,他想知道的答案只有符老才能告诉他了。
慕容砚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抬脚离开此处。
——
时间一点点逼近除夕。
腊梅在寒风中悄然绽放,暗香浮动。
洛烟昏昏欲睡的躺在软乎乎的软榻上,被窝里忽然不知什么是被塞了一个小人。
六个多月大的小安安被裴书瑶带到了紫蔷院。
没办法,临近除夕夜她有些忙,就带着奶娘和安安一块来紫蔷院。
安安很喜欢洛烟这个姑姑,有时候哪怕被“欺负”哭了,下次见面依旧朝她露出笑脸。
于是,洛烟刚眯一会儿,就被安安的小手给拍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安安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打了个哈欠,一把将来抱住,塞进自己怀里。
这个年龄的小孩,不会说话,但又能听得懂话,是最好玩的了。
安安似乎也被洛烟的困意给影响了,也打了个哈欠,小眼一闭就睡着了。
昨晚洛烟熬了通宵把手中的小说给写完,今天实在是太困了,等她醒来后,安安已经被抱走去喝奶了。
时间悠然晃过,转眼间就来到除夕这天。
或许是去年除夕肃王洛庭伟逼宫谋反一事给皇帝造成了一些阴影。
所以今年的宫宴的取消。
秦王府一大早就准备起来了。
下人进进出出,脚步匆匆却井然有序。
廊下挂着的红灯笼一早就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栏杆也被重新擦拭过。
吃完年夜饭,洛烟无聊的跑到屋外,和姜云羡一块堆雪人。
她已经不再是刚刚穿越而来,从来没有见过雪的土包子了。
现在见到雪,她已经不是很激动了,但是她非常热衷于堆雪人。
“三哥,我们来比赛,看谁堆得雪人最好看。”洛烟扬起眉毛看向姜云羡,眼底带着跃跃欲试的光。
院外的雪下了一夜,檐下的冰凌挂得老长,院子里早被厚厚的白雪覆盖,一脚踩下去便是一个深深的脚印。
姜云羡正蹲在廊下,手里捏着一团雪,闻言抬起头来,唇角一勾,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
“行啊,那你输了不许耍赖。”
“大女子活得堂堂正正,怎么会耍赖呢?”洛烟轻哼一声,把手里的小铲子往雪地里一插。
“小看我了不是?你给我等着。”
她说着,转身朝廊下另一头喊,“哥,你最公正了,你来给我们做裁判。”
洛昭正倚靠着柱子看着外面的雪景发呆,听见她的声音,只是淡淡掀了掀眼皮。
“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