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镇国将军洗冤录4

作品:《龙傲天是主角光环[快穿]

    “别来无恙啊闫将军。”于知州被儿子搀扶着,身边跟着夫人和儿媳。此番惊吓和磋磨让五旬老人后背略微佝偻,鬓边的乱发花白,素色衣袍沾了不少尘土。


    不似昔日精神矍铄的样子。


    闫碣做镇国大将军的时候,对京城外派边关的官员总有偏见。尸位素餐的官员太多,于知州留给他的印象倒不差:说不上好官,但待下宽厚,做过实事,也有些政见。


    闫碣躬身行了个晚辈礼,“承蒙于大人惦念,现在的日子算是好起来了。”他半开玩笑的表情十分醒目。


    于知州捋了捋蓄起的美髯,笑容中隐藏着未言明的深意。身边的一家子向闫碣诚挚地道谢还礼,然后目光齐刷刷望着他手里那柄长剑。


    少了凌空起势的剑阵,长剑黯淡下来,与烈火淬炼过的凡铁别无二致。


    可天降神迹的动静如此之大,于知州一家在小木屋里怔愣许久,只听上苍断言将星临世,九州大地要变天了。


    此时此刻,官场沉浮三十载的于知州,将视线挪到下方的稚童身上。


    “敢问闫将军,这位是……”于知州笑起来时像个和蔼的小老头。


    奶声奶气的童音率先响起,“我叫陆放,爹爹和闫碣是同袍。爹爹战死沙场,闫碣收养了我。”稚童清晰的表述内容,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闫将军重情重义,实乃天下之幸!”


    于知州动容,身边的一家子更加认定他就是力挽狂澜的天命之子。


    闫碣:“……”


    上仙,这么夸张的吗?


    陆放一个眼神拿捏住他,“听我的。有我在,你必不可能继续当以前的窝囊将军。”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陆放都不愿意跟他解释个中缘由。


    其实,也不能怪上仙做出此等判断。闫碣抱着支持上仙一切决断的信念,自个儿整理好心情。


    殊不知于知州嗅到了不寻常的氛围,他收回目光,微仰起下颌,心道闫碣旁边的稚童怕是充当了主心骨的角色。


    这事不容细想,于知州及时止住思绪,身体却下意识给稚童行了个位卑者的拱手礼。


    一家子僵住了。


    这老家伙倒是眼毒得很。


    陆放眨眨眼,佯装害怕往闫碣身后躲了躲。


    闫碣赶忙将于知州扶起来,打岔问起另一件事,“那群山匪可有说明,是何人指使?”


    果然这话成功吸引了一家子的注意,于知州道:“老夫政敌不算多,已然知晓。说起来,这件事跟闫将军也有点干系。”


    “挟天子坐龙庭的叛军效忠翊王。翊王乃天子皇叔,曾被先皇贬到封地软禁,那块封地出了闫将军您这位天纵奇才,翊王便想收为己用。于是,时不时派人混进军营暗中拉拢。”


    经此提醒,闫碣突然回想起军营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动机不纯的士兵,意图攀附他。他当即大怒,将这些人统统逐出军营以正军纪。


    所以?


    于知州:“翊王记恨已久,本想在老夫的寿宴上做手脚除掉闫将军。但闫将军不愧有上天庇佑,宴席开始前家中的厨子露出马脚,被老夫提前处理干净了。”


    那时翊王豢养私兵已成气候,于知州只当事情没有发生过。不曾想,息事宁人的举动却换来了助纣为虐的代价。于知州悔不当初。


    闫碣或多或少明白于知州的处境。


    换句话说,他从未奢求旁人为他筹谋。


    闫碣在众人的注视下无所谓地一笑了之,于知州羞愧地低下了头。但好在无人刻意为难半截入土的老朽,闫碣揭过了话题,表明和于知州一家并无私怨。


    于知州这才放下心来。


    双方心思各异之际,山寨外传来吵嚷的响声。


    系统:【附近的百姓得知闫将军乃将星转世,都争先恐后前来拜见。】


    陆放不由得讽笑。


    闫碣站在山寨最高处的瞭望台,俯视地面上的人潮涌动,只觉自己像个招摇过市的神棍。百姓三跪九叩匍匐在山匪的寨门前,上香供果,早已没了当初避之不及的恐慌。


    追风虎在寨门前扛着重斧咧嘴笑,狗仗人势的表象看得人牙根痒痒。


    闫碣眼见追风虎趁机愚弄百姓,沉默以对,手里的长剑却忍不住要出鞘。


    陆放按住闫碣暴躁的动作,只让不远处跟着的山匪跑腿传话,让追风虎将一众百姓放进寨子。


    与此同时,追风虎得了闫碣的命令,还以为自个儿入了将星的眼,恨不得施展飞毛腿将百姓驱赶进山寨。


    待寨门一关,百姓上供的银钱满满一箩筐,还不得美死我。


    追风虎越想越上头,醉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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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道,腆着脸往闫碣跟前凑。


    直到闫碣瞥了他一眼,他立刻会意,亲自将山寨的宝座搬来,清了清嗓子昂首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闫将军,将星平乱世,镇国安天下!尔等速速下跪叩拜!”


    没文化的追风虎破天荒摆出了花架子,想必早年没少干坑蒙拐骗的缺德事。闫碣眉毛跳了跳,见追风虎说得口干舌燥,便抬手示意他过来聊。


    追风虎嬉皮笑脸的丑陋样子谄媚至极。


    闫碣:“想做一条好狗?”


    追风虎惊喜地迎上前来。


    闫碣屈指让他俯首帖耳,再一脚狠狠踹飞他,厌嫌道:“可惜了。剁碎了喂狗,狗都不吃。”


    底下还在求神拜佛的百姓骇然间,睁大双眼看到人人畏惧的山匪头子秋风落叶般扫到香火前,嘴里吐出大口鲜血,突出的眼眶显出难以置信的惊愕。


    坐在闫碣身侧的稚童见追风虎尚有气息,于是抱臂笑道:“闫将军有令,一众山匪恶贯满盈,交由受难之人处置。”


    十里八乡的百姓是追风虎叫进来的。


    寨门是追风虎亲手关上的。


    追风虎躺在冷硬的地面上翻不了身,他此时像极了重斧下悬着脑袋的村民,想要挣扎又无能为力。


    按理来说,追风虎不至于被这一脚踹得半身不遂,可架不住四周的百姓乌泱泱围攻他。


    那日尾随闫碣一路跟到山寨外的村民,原以为一大一小凶多吉少……没料到好心为村民清剿匪祸的高大男子,居然真是镇国大将军!


    “冤枉了转世将星”的这个念头一直缠着他们,里正和村民们害怕遭天谴,自发聚集在山寨外上供家里仅剩的钱粮。


    当大批山匪出现,匪首亮出那柄沾着无数村民血迹的重斧时,村民们说不畏惧是假的。


    但他们还是乖乖交出了钱粮。


    转瞬间,将山匪当成了将星的手下,迫使自己抹去曾经遭受的苦难。


    然而此时此刻,稚童却说,将星绝不纵容恶人。


    害人者,人恒害之。


    村民心里因为麻木变得空落落的,可眼中燃起的分明是熊熊怒火。


    当村民们哀嚎着扑向追风虎和其余山匪的时候,不知怎的,山匪们同时浑身瘫软,骤然失去了反抗能力。


    而这时,陆放和闫碣已不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