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神祈

作品:《绝赞玩家!

    【噢噢噢卡出来了!】


    【直接卡到第二个节目可还行?】


    【这个命定之人唱的真的不怎么地,而且,怕不是抄袭我们天命团的神曲命定】


    【空口鉴抄,命定题材所有人都可做好吧】


    【去隔壁了,天命团已经上来了】


    《心动99次的omega们》节目录制现场,五位各具风姿的omega登到台上,站定之后,齐齐高呼:


    “大家好!我们是——你!们!的!天!命!”


    几个人摆出了甜腻腻的姿势,捧着脸睁着眼,仰起头卖萌。


    “嗯嗯,比起耀眼的太阳……”


    “诶多,比起温柔的月亮……”


    “我们还是……


    “更喜欢你哟——”


    “喜欢——”


    噗——


    O院司未联合演出后台,敬康宁一口水狠狠喷了出来,直接把对面的人喷出狗叫:


    “我曹!”


    对面化妆的赵铁狗措不及防被喷了一脸,整个人都傻了。


    旁边的祭珲飒毫不留情地大笑出声。


    敬康宁沉默,随后拿了包纸递给了赵铁狗先生。


    “对不起,我看到了抽象玩意。”


    他只是想看看昨月舆的节目打发打发时间,但万万没想到先看到了这个团。


    而且这个团是真的很眼熟啊,好像就是茗维之前追的那个团。


    生活怎么把他们逼成这样了?之前不是还挺正常的吗?怎么参加节目就成这样了?


    旁边一身华丽宫廷服的“王子”斯维特扫了一眼敬康宁的电子屏,说道:


    “天命团也开始蹭热度了呢。”


    最近这个风格很火,所以天命团就战术模仿了一波,大蹭特蹭。


    其实也没办法,不去搞抽象,他们根本比不过明日轮的热度,接下来双方还要pk,天命团只能整些花活为自己争取乐子人的钱。


    【节目都到相声了……】


    【还卡成ppt呢,司未在干什么,人越来越少了啊……】


    “黄金冕先生……我们不维护平台吗?”


    打工人小心翼翼地询问电子屏那端的人,偏偏对面一片漆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也无法观察到那位的表情。


    “不用,等抽奖的时候维护。”


    黄金冕白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之中闪烁着光亮,他随意把玩着手中的骰子,满不在乎地说着。


    抽奖的时候预热一下,下一个节目就是康宁的。


    将手中的骰子随手一抛,随后又稳稳当当地接住。


    当只有少数节目能顺畅播出,那玩家的节目登上热搜第一的可能性就会飙升。


    他没记错的话,康宁不希望自己的演出过于引人注目。


    好像是怕尴尬?


    哈。


    黄金冕张开手掌,


    骰子6的一面露在上方。


    真期待到时候他的表情。


    舞台现场。


    两名相声演员乐滋滋地离开了舞台。


    雪松哥整理了两下裙子,踏着超高跟几步上前,逐渐习惯了这身诡异的衣服,他心平气和地念起了串词:


    “感谢二位带来的欢乐啊,呃。”


    他看两眼手中的提词卡,战术跳过了大段大段的内容,直接挑重点发言:


    “感谢荒谬论○斯维特的热情支持,她邀请了一位虔诚的荒谬论来表演节目——《神祈》。”


    模拟天幕骤然暗下,所有人骤然失去视野。


    观众席上,征瑛坐直了身子。


    她已经猜到了会是哪位荒谬论来演出。


    【我去,突然不卡了!】


    【荒谬论的人啊,是靳星君吗?】


    【靳星君是九崇殿嫁过去的omega啊,而且这是司未的节目,应该是alpha吧,赌一手荒谬论○希尔塔】


    【司未终于动手了吗?这网顺产】


    司未工作人员盯着屏幕,不由得一滴冷汗划下。


    怎会如此……


    他们的人还没动手维护平台啊?怎么突然就好了?


    啪。


    在节目后台的昨月舆关闭了电子屏,深藏功与名。


    反手举报我方节目所有水军,顺手维护联演平台。


    战术忽视经纪人焦头烂额,隐蔽嘲笑导演狂扣秃头。


    轻松让平台犹如神助。


    “犹——如——神——助——”


    一声嘹亮的调子骤然在全场响起,声音并不清脆,反而沙哑,像是在泥沼之中挣扎之人最后的嘶吼。


    嘭。


    全场骤然亮起,猩红的灯光混着混白的月照亮全场,征瑛抬眸就见自己正身处荒凉的夜市之中,坐在一家老旧的夜抄手馆外,面前是一碗已经凉了的抄手。


    周围坐着其他观众,也大致几桌几桌地坐在了一起。


    人,也只有观众。


    模拟而来的晚风吹起她脸侧的碎发,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身侧一盏红灯笼高高挂起,在风吹拂之下却纹丝不动,仿佛承载了什么沉重之物。


    看来这个节目中,观众沉浸式扮演的身份是食客。


    其他观众也不由得开始议论纷纷,有不少人好奇地拨弄起桌前的碗筷,尝试食用道具。


    筷子往碗里一挑。


    全是头发。


    凹陷眼窝的,尖啸着的,头发。


    那观众瞳孔骤缩,手一抖,直接扔掉了手中的筷子。


    筷子混着头发掉落在地。


    没有任何人再碰那碗,但那个碗却自己一点一点,像是拖着走的尸体一般,滑到了桌子的边沿,碗中的头发蠕动着,带着滑腻的粘液,从碗中爬出。


    啪嗒!


    碗跌落在地,碎开了,溢出了一根根毛发与血管,扎根在了土壤之中,仿佛在跳动。


    【他o的这什么东西!】


    【不是荒谬论的演出吗!怎么有股阴间版九崇殿味儿!】


    征瑛饶有兴致地看着观众想要离开座椅但迫于规定仍在坐在原地的窘态,自己也拿起筷子,搅了搅面前的抄手。


    碗中顿时发出了阵阵尖啸,抄手皮骤然凸起两个肿泡,皮被肿泡鼓动着几乎透明,隐隐约约可见内里的鲜红生肉。


    肿泡咕噜咕噜转动着,像是活动着的眼球。


    新潮老人征瑛看着这场景不由一笑。


    这就是年轻人说的可爱小幽灵吗?


    红灯笼之中微弱的火光骤然一暗,周围的观众不由得发出些许惊呼,风声呼啸,如同恶鬼的哭嚎,远方隐隐约约传来细碎的铃声,一步一摇,并不清脆,反而沉重。


    碗中的“生物”也不停鼓动着,咆哮着,一个一个碗接连破碎,绽放出圆润无棱角的碎片。


    每一片碎片都像是一面镜子,映出了那双含笑的星眸。


    周围的黑暗犹如流动,阴冷的爪牙从黑暗之中渗出,混杂着冰冷的鬼气与森森的血腥气。


    不少观众的身躯上已经被只只冰冷诡异的干枯手掌覆盖,青黑的手掌上遍布着脓创,流出白色的脓液。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那个爪子!】


    【在现场,有恶臭,死了】


    【得了灰指甲,一个传染俩】


    【泡椒凤爪bushi】


    忽的,


    一道响亮的唢呐之声划破天际,所有红灯笼灯光骤然一震,大放光彩。


    所有恶鬼尽数退散,温暖之感包裹着每一位观众,所有的不祥之物抱头鼠窜,几瞬不见踪影。


    周围灯光暗下,中心灯光亮起,街道中央,一个简朴的木质高台之上,一名面附赤面獠牙面具,高束银白长发,手持铜钱长剑,身穿玄色道袍者高高而立。


    古筝一响。


    足下起步。


    那人喃喃经文,长发飘舞,挑灯看剑,步步生莲,一步道是五星镇彩,二步言是光照玄冥,三步张袂散出神符,四步走下火光骤起。


    铜钱剑端挑起神符,轻轻一点,燃起似白非白的焰火,骤然腾升,在天幕之中炸成火花。


    火花绽放,照亮每一位观众的面容,如同神明的双眼,注视着此处的生灵。


    千神万圣,护我真灵。


    【这谁啊看着好牛逼】


    【荒谬论○佛斯?那位和九重殿联姻的荒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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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这九崇殿味儿这么冲】


    【好帅的姐姐(哭)(流口水)】


    【荒谬论居然还有这个alpha吗?没听说过】


    银发如银光,月夜淌月色。


    赤面獠牙,挖空的黑洞之下,是猩红微冷的眼眸。


    低沉的唱词,摇曳的红灯笼,观众的视线,哀嚎的鬼魂,天幕的混沌。


    请星君,


    请星君。


    圆月,


    玄月,


    融化了。


    融成了星。


    是那似乎是白又不是白的巨大五角星,在天幕之中高速旋转,肉眼观测几乎就是一个闪烁的,滴着液体的圆。


    【???这什么】


    【荒谬论的神徽,五彩斑斓的白色五角星】


    【别说了,已经代入九崇殿了,忘了这是荒谬论的表演了】


    【冷知识:“星君”是九崇殿中对创世神的称呼,九崇殿的那位靳星君的名字寓意就有“离神明更近”在里面】


    【创世神阁下在这里的象征是这样的吗?】


    【创世神阁下的确如同星辰一般浩瀚】


    【愿创世纪的光辉照耀你们】


    【我去,炸出这么多予榭人】


    【永恒时区人,但虔信】


    【瑞瑟普什区人,但虔信】


    【莉贝尔区人,但虔信】


    【渡冰川人,但虔信】


    【啊?渡冰川连上网了?】


    【打破刻板印象,从我做起】


    征瑛感受到了座位开始移动,所有的座椅正在靠拢,以求最佳的观看角度。


    座位紧紧相连,征瑛回眸就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玄色斗篷遮盖身形,只有几缕柔顺的黑发微微露出,仔细看去,能模糊看到那如凤的眼尾与眉心的一点红。


    征瑛认出了这个小辈。


    九崇殿○靳星君。


    他果然私下来看佛斯的表演了。


    她轻声叹了一口气,单手支着脑袋,眼眸微垂。


    青春甚好。


    《神祈》接近尾声,佛斯脚下一顿,将铜钱剑高高一抛,与那旋转的五角星相融,竟是将那星逐渐染成了铜色。


    铜色的五角星从尖角开始一点一点融化,一滴一滴坠落,似天幕落泪般,坠下铜液。


    每一滴铜液都在空中旋转凝结,成了柔软的叶片,远看仿佛一片无边无际的梧桐林,正书写着属于它们的诗情画意。


    司未后台总监愣住了。


    这个片段在排练里没有啊?


    【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


    【哇塞有点漂亮】


    【已截图】


    佛斯自高台之上直接跃下,身姿矫健,银发飘动,她径直落在一名观众身前。


    靳星君看着心慕之人在眼中放大,看着她向自己走来,忽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手指攥紧,眼尾爬上了红晕。


    他望见那人手腕一翻,捏住一片铜叶,转瞬间,那便化成了一朵动人的凤凰花。


    面前的女士微微躬身,将花儿放在了靳星君蜷缩的指侧,轻轻靠近了他,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沙哑地询问:


    “不是说了在家看吗?”


    这位偷偷来看表演的omega立刻移开了目光,只是欲言又止的唇瓣无声地诉说了自己来到此处的原因。


    见他不说话,alpha也没多言,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伸手,覆在了对方的眼上。


    对方的手的温度传递到双眼,熟悉的带着略微苦涩的信息素再次涌入鼻腔,安全感充满心房,只是略有些不解对方为什么这么做。


    “唔?”


    在那声困惑之音中,她微微掀开面具,露出了一节光洁的下巴与殷红的唇。


    她立刻凑近,深入斗篷之中,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了那人的唇齿之间。


    她吻在了那人的唇上。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身躯升起一阵阵酥麻,偏偏眼前只有一片漆黑,他唇齿模糊着,焦急地吐出几个字:


    “别!有人……”


    未言的话语伴着水声消散在了无边无际的铜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