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到虚无剑到时候，他对母亲的深情，对自己的愧疚……她都看在眼里，心里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浑身黑衣，一身玄衣的欧阳振北，更是多了一种超越世俗的美感，那种只有经过岁月的精心雕琢才有的成熟，才有的内敛，无时不刻的在宣告着一种气势。


    那是大家风范！


    在看到活生生的欧阳振北的时候，云汐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庆幸。


    庆幸他还好好的，这两年里，没有被欧阳启明除掉。


    欧阳启明应该是一个魔修，所以欧阳晟越也是魔修，在两个恶毒的魔修之中，欧阳振北还好能活下来吧……


    直到现在云汐也觉得以前的自己可能是被欧阳启明弄死的。


    可是那段记忆她一直不记得，只记得有人进来看了她，之后她就撞墙死了……


    这样的撞墙连带着让身在尘世的她穿越了回来，可是云汐自己也不清楚在尘世的她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的……


    她记得以前在尘世看过一个电视剧，里面的人就在各个不同空间里拥有一个身份。


    并且，每个时空的人都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彼此并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若是通过时空隧道两人相见的话，不同时空里的人不能靠近太近，那样的话容易引起时空吞噬，产生一切不好的后果。


    云汐一直在想着鸠泽说的那些话，想来也只有这个解释能够行得通。


    那就是——她在每个时空都有身份，每个时空都存在着。


    而现在的情况只是……身体还在，只是灵魂换成了另一个时空的人……


    只是，她不太清楚，在尘世的自己是否还活着。


    那个作为杀手女王的她，是否还接着任务，还是已经成了一具无人管理的死尸！


    看来，还得回到上层大陆之后，才能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如何！


    云汐眯着眼睛，看向欧阳振北：“大当家，我在府上可还只是一名丫环而已，自然得称呼您大当家了。”


    “……”


    欧阳振北面色愣了愣，看着眼前清秀的姑娘，心里还带着几分的诧异。


    这……可一点也不像红笺的性格啊……


    他记得红笺在平日只是一个唯唯诺诺，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小丫头。


    虽然知道这是安插在欧阳映蓉身边的高手，不过也只是一个能力有一点点好的幻术师而已。


    这件事情还是通过单迁才知道的，若是以前欧阳振北还觉得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伺候人衣食住行的丫环而已……


    若不是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欧阳振北还不知道原来“红笺”的能力这么强大。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红笺早就在自爆中死掉了。


    如今的红笺是琉玉郡主云汐。


    而红笺的元魄……被虚境的虚无尊者北冥扶苏塑造，重捏出了一个小瓷娃娃模样的小人儿出来。


    如今的红笺是北冥红笺，而红笺是云汐！


    不过，这一切，也将在今夜揭开秘密……


    “红笺，你今日是府上的贵客。”欧阳振北看了云汐几眼，才慢吞吞的说了一句。


    “大当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云汐顿了顿，笑脸如嫣。


    欧阳振北一听面容有些尴尬，心里也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你问吧。”


    欧阳振北点了点头，也算是应允了这件事情。


    云汐眯了眯眼，只是淡然的看了欧阳振北一眼。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刻，她的眼神变得温柔，更在一刹那间有着淡淡的紫光在旋转。


    “大当家，如果我被家主提携，你会开心么？”


    云汐很认真的话，倒是让欧阳振北措手不及。


    这样的问题让他的大脑变得空白。


    他能高兴吗？


    反正如今也收了一个义女欧阳蓦鸢，再多一个其实也无所谓。


    一切都是家主的决定，他真的无从改变。


    在整个欧阳家族里，欧阳振北虽然是大当家，实际上从来没有管过家里任何的事情。


    常年奔波在外的他已经和欧阳家族脱离了关系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斩杀魔族的大英雄，却不知道他这个名号戴的很沉痛。


    因为斩杀魔族，他是去了妻子，失去了女儿。


    他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是个不负责的丈夫，却从来都不是那个大英雄！


    见着欧阳振北没有一点反应，云汐垂眸，眼底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算了，既然大当家不想回答也罢了，大当家，这个问题你不愿意回答也没事。”


    云汐很是遗憾的说道，眼神里似乎带着一抹淡淡的愁绪。


    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难堪……


    她如此耿直的询问在外人看来是不是有点咄咄逼人了？


    毕竟，就连欧阳蓦鸢成为欧阳振北的女儿都不是他亲口答应了的事情，而是欧阳擎天随意的把这件事情强加在欧阳振北的身上的。


    若是现在欧阳擎天让“红笺”成为欧阳振北的女儿，欧阳振北也不会反对的。


    他只是一个听命的人，一直在逆来顺受。


    “我不是不愿意回答，而是……”欧阳振北眸色深深，突然悲怆的看向天空的月牙，他自顾自的说了一句，“今晚的月亮很圆，可惜……我身边的家人已经不在我身边的，若是她们还在多好。”


    “红笺，我不反感你来欧阳家，甚至担当起欧阳家的一部分的责任，但是，我不会承认你们任何人是我的女儿，我的心中只有云汐才是我的女儿！”


    那义正言辞的话语让云汐微微一怔。


    “……”


    墨今渊听到欧阳振北的话，眼底生出了一缕笑容。


    “多谢大当家的回答，我明白。”


    说完，云汐抬眸一起看向天空悬挂的明月，齿间带着一丝青草的芳香般，笑声盈盈。


    “今晚的月亮真美，看来是一个团圆的日子……希望这个夜晚会让大当家终身难忘。”


    说完，云汐碰了碰墨今渊的手腕，让他带着她离开了。


    欧阳振北看着跟在墨今渊身旁的小人，看着她的背影，自顾自的说道：“云汐，若是你还在的话，也应该和她一样这么高了吧……”


    忍着心里的那番伤楚，欧阳振北叹了一口气，也朝着晚宴的地方快步走了过去。


    云汐看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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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离开的欧阳振北，心里的激动久久不能散去。


    可是……


    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忘记今日是月圆之夜了。


    每逢满月，墨今渊会经历锥心之痛，甚至被咒术师老祖沈陌玦降下雷劫！


    今晚的月色很美，可是……这个夜晚墨今渊会不会又变成龙皇？


    一想到这个，云汐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即使墨今渊恢复了本身，他也会在变出龙尾的时候离开会场的……从来不会给人丢下任何的弱点。


    只是，云汐在心里担心的是，墨今渊明知道今日是满月，他很可能会经历锥心之痛，为什么还要陪着她一起来晚宴？


    云汐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墨今渊，眼眶里闪烁着的紫光越发的明显。


    墨今渊悄然的回头，就看到一双瞪大了眼神的紫眸。


    他惊讶的看着云汐，便说道：“云汐，刚才你父亲没有发现你的眼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了？”云汐显然不知道自己目前眼睛的变化，还有些好奇的询问了一句。


    “你是紫眸！”


    墨今渊淡淡抽了一口气，想到云汐的儿子云洛洛生来就是一双紫眸，脑袋还有两个小犄角的事情……


    看来，云洛洛生父的身份很不一般。


    而云汐的真实身份可能更加的不平凡！


    虽然，现在云汐还没有和他说起她的身份，也没有接解释过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


    但是墨今渊相信，在不久之后的将来，云汐会说清楚一切的一切。


    “我早就知道了。”


    云汐的确早就知道了。


    在灵戒空间开启的时候，紫徽就告诉她了，她是紫眸。


    因为神域的凰女都是紫眸，在她的记忆里云楚瑜也是拥有一双漂亮的紫眸。


    这样的紫色眼眸好像是带着一种魔力一般，让人深深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可是平时你并不是这样。”


    墨今渊有些疑惑，他还以为云汐这次会隐瞒着什么。


    没想到这一次，云汐认认真真的看向他，说道：“高级易容丹就要失效了，所以紫眸也回来了，我随了母亲云楚瑜，她便是紫眸。”


    说完，云汐心里狠狠的咬牙，道：“我一定会找到母亲的遗体的……一定要去北漠之地把她带回来。”


    “我同你一起。”


    墨今渊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部，给着她一点点的安慰。


    未曾想到会有这样一个人，让他魂牵梦绕。


    更没曾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人，让他付出一切。


    或许，这就是让无数人追逐的爱情的模样……


    “你真是傻瓜。”


    “？？？”


    墨今渊不明白云汐的话，而是眼眸深深的看向她。


    “今日可是满月！”


    云汐刚说完，突然想到好似她应该不知道墨今渊是龙皇的事情。


    这件事就连墨今渊自己也不知道，那晚的记忆他不会记得的。


    可是……


    墨今渊却说了出来，一时间，云汐的脸色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