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成蝙蝠侠的提摩西很快吸引了一群哥谭的罪犯的注意。


    尤其是小丑们。


    小丑扑了上来，康纳立马上去把他逮住：“嘿先生，你已经被逮捕了！”


    小丑女扑了上来悲痛欲绝：“不！不要带走我的布丁——”


    然后她也被逮住了。


    其他罪犯们顿时反应过来钓鱼执法，骂骂咧咧：“蝙蝠！你什么时候堕落到依靠氪星人的帮助了！叛徒！”


    “你变了！你背叛了我们！”


    “不，他不是蝙蝠侠！”也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高声喊，但是下一秒就被提姆敲晕了。


    但他的话还是被听到了，罪犯们如惊鸟纷纷四散开。幸好难办的几个还是被急了眼的康纳都抓住了，中间提姆一直给他指人。


    提姆指人的过程自己也在动手，虽然他速度上没有康纳快，但是动作更为熟稔，敲晕罪犯的动作非常快。


    不一会，他们周围就倒了一大片的罪犯。


    康纳在那手忙脚乱的绑人，有好奇的超级英雄们也凑了上来帮忙，包括那个倒霉得被扒了衣服的蝙蝠侠。


    他光着上半身和头上的头盔，嘴角紧绷着，显然他的心情非常不美妙。


    康纳默默作为人质也是罪魁祸首之一，默默远离了他。


    提摩西摘下了头盔——已经被认出来了，戴着也没意义。


    而剩下的罪犯们隐藏了起来，他们还要想办法将他们找出来。


    就这个时候，有人逆着人流扑了上来，并且牵着小丑的手高举呼喊：“儿子——我来找你了！”


    在绑人的康纳听见这熟悉、扭曲的呼唤声瞬间石化在了原地，感到眼前一黑。


    不是？！这怎么还能找过来？！


    提摩西一抬头差点没被创死。


    这是什么奇怪的组队？！小丑超x小丑？！


    而且手牵手……


    提摩西和提姆同时停住，都是万分想掏出相机……而提姆已经掏出来了，对准迎面走来的小丑超和小丑就是咔嚓一声。


    咔嚓。


    小丑超冲了过来。


    “康纳！儿子！”


    咔嚓。


    小丑扭曲的笑容扬起。


    “让j叔叔，哦不，后爹来抱抱你”


    咔嚓。


    康纳惊呼的大喊。


    “提姆救命！”


    咔嚓。


    小丑超和小丑拥抱着康纳露出大笑。


    “hahahaha——”


    咔嚓。


    提摩西瞳孔在地震，Tam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咔嚓。


    提姆心满意足姗姗来迟，在康纳委屈控诉的眼神中对小丑超说：“作为康纳的父亲和后爹，想必两位一定会替他解决麻烦吧？”


    小丑超觉得哪里不对劲，皱着眉试图反驳，却得来提姆轻飘飘的一句：“不然那算什么父亲呢。”


    小丑超陷入沉思，小丑超恍然大悟，小丑超觉得他的话非常有道理。


    提姆再次丢下话：“现在你儿子的困惑是他不能抓到所有罪犯将他们捆绑在一起，你是否应该展现父亲的威望，帮康纳这个忙呢？”


    小丑超和小丑对视一眼。


    小丑超有些犹豫，小丑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立场：“亲爱的，你知道的，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在场所有人看着这场面都难免反胃，唯独提摩西和提姆面不改色……顶多微微青了脸。


    小丑超和小丑一番深情对望，紧握彼此的手，然后冲了。


    “儿子！等爹给你解决一切麻烦！让你看看爹有多厉害有多无敌！记得信仰你小丑！”


    不。


    康纳打从心底拒绝这个“后爹”，和这个对比起来，他从未觉得卢瑟如此亲切，甚至想现在就掉头去喊好几声dad。


    好在小丑超和小丑很癫，但办事却是非常效率，并且小丑超的能力完全没有受到限制……


    可能是因为他对小丑超一夜之间给大都会所有人都染了头这件事印象太深了，所以在他印象里小丑超非常厉害。


    比超人还厉害一点那种。


    但是两个人离开他的视野是让他感觉好一些了，最起码能呼吸了。


    然后提摩西的脸就出现在了眼前。


    他静静看着他，然后问：“这是什么？你的世界超人死了感染了小丑病毒，还和小丑在一起了？！”


    提摩西无法想象这样的世界。


    “不不不——”这番话吓得康纳摆手疯狂摇头，“怎么可能！他只是死了而已！”


    只是死了而已。


    康纳从没觉得这几个字有这么轻松过。


    其他人也为之松一口气。


    谁也不想看见一个氪星人变成小丑的下场，他们不敢想象那样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么新的问题出现了。


    提摩西静静凝视着康纳，颇有蝙蝠侠的架势。


    康纳还想装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提摩西一直盯着他看，目光凉凉的，总让他有一种不说出来就会倒霉的感觉。


    “好吧……”他投降了，蔫蔫的，“你知道的提摩西，我最近一直在看电影看书上网。”


    “而网上有一个很火的论坛。”他支支吾吾了起来。


    从前同样喜欢浏览论坛的提摩西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说？”


    “是的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看了非常多你们的同人文，只要有趣文笔好，我什么都看。”康纳自暴自弃一样全都抖落了出来，也很委屈。


    游戏很好玩，但是论坛也很有意思，论坛的同人文也非常有意思，还能让他更快的了解这个世界。


    ——前提是没有掉进这个精神空间。


    提摩西倒是出乎他所料，他对此没有说什么，只是顿了顿问：“超人知道你看的这些东西吗？”


    康纳沉默了。


    提摩西懂了，看来是不知道。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然后转头和提姆去要照片了。


    尽管很震撼，但是有照片他还是不会错过的，至于怎么带出去就是他的事情了。


    他想提姆也是这样想的。


    康纳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因为下一秒小丑超就扔了一地的罪犯过来，而小丑负责把他们捆好。


    ——只是如果过程只不发出怪异的笑声就好了。


    他深感痛苦。


    但为了能早日脱离这个空间，并且逃离这里，主要是为了远离这对小丑，康纳非常想逃。


    一看见小丑超顶着那张脸他就头痛。


    在小丑超将所有人都抓过来并捆好之后，康纳发现自己可以飞了。


    而一直在幕后的、这片空间的真正主人也出现了，他对红罗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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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找我的目的，我也可以告诉你一种进入人类精神空间的办法。但是我不确定你这些办法能困住他们多久。”


    “一旦这里有状况，我就立马回来。”


    提摩西见状对康纳说：“拜托你的‘父母’看好他们怎么样？”


    他顿了顿，忍下想吐的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叠照片，正是小丑超和小丑手牵手奔向康纳的画面，上面还有康纳惊恐地掉了墨镜的画面。


    “什么？！不——他们不是！我不承认！他只是和超人长着同一张脸而已！而且你太坏了提摩西！”康纳瞪大了眼，再去看旁边仿佛若无其事的提姆控诉，“提姆！你怎么能也这样！你竟然偷偷拍了那么多奇怪的照片！”


    提姆摊手：“这是我的本性，我喜欢摄影，康纳。你不能怪我。”


    康纳望着他的眼神更委屈了。


    “好吧，但这些照片我也要。”康纳被说服了。


    提摩西保证了等出去一定会给他一份，这才使康纳硬着头皮去和小丑超说话。


    并收获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丑超还把小丑抱了过来，康纳的脸猝不及防和小丑惨白的脸贴在了一起，然后看着小丑和他贴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康纳得承认，他被吓到了。


    “乖儿子！你尽管去吧！这里有老爸和你后爹看着这里！”小丑超拍着胸膛保证。


    康纳：“……”


    他面无表情：“那真是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小丑超露出大大的笑容，“只要你以后记得信仰小丑就好了！他能保你不死！”


    他没说完，康纳就转头冲向了提摩西他们：“什么时候能走？！”


    他现在就想飞走！


    “现在就可以，孩子。”这里的主人对他们说道，“祝福你们成功。”


    提姆在旁边静静看着他们，但目光大部分时候都是落在康纳身上。


    “等等。”康纳打断了，在提摩西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去拥抱了提姆。


    他有些纳闷：“真希望我们有真正见面的时候，而不是这种虚假的见面。”


    “提姆，再见。”


    希望能早日相见，朋友。


    提姆站在原地，随着他们的身影一起消失。


    ——


    罗宾被夜翼叫醒了。


    大蓝鸟抱怨道：“这可是在夜巡时候，这很危险！罗宾！最近B是不是又让你看了很多文件，你怎么总是睡着？！”


    提姆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有些困惑：“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好像做了个梦，还梦到康纳了。”


    就是在梦里的设定很奇怪，他似乎见到染绿毛的超人……还有什么来着？


    他绞尽脑汁想了一会，但梦的内容也很快消失在脑海中了。


    提姆没有太在意梦里的内容，从滴水兽上站起来：“继续吧。对了，B什么时候从大都会回来？”


    “快了，莱克斯集团的事情应该没那么难调查清楚。”


    夜翼扔出抓钩，调侃道：“不过没想到你这么在意康纳，他都消失一年多了，还能做梦梦到他？”


    “还好。”提姆轻描淡写，“不过希望他没事，最后去找他的人是卢瑟，希望他没有听信什么。”


    “放心吧，B这次去也是连着这件事一起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