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回去。”褚既白对变脸的干爹很习以为常，显然凌零经常干这种事。


    “不行，太晚了我不放心。”凌零严词拒绝。


    褚既白：所以你不肯送我回去，又担心我一个人回家，你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我爸来接我吧。”褚既白只能道，来之前褚梵昼就说过会来接他，但被他拒绝了。


    “行。”凌零很满意，他意味深长道，“你刚问我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但我的答案并不是最好的，你一会问你爸吧。”


    褚既白：？他爸也和白玉瓷认识？


    说罢，凌零又有些不甘心的哼哼了几句，似是在说“不愧是原件和复印件，审美都差不多，难道这也能遗传？”


    褚既白：......谁是复印件？他？


    ......


    一场拍卖会下来，白家收获颇丰，凌零倒是一件都没买，但却在白玉瓷那儿下了订单，妖紫玉镯就不要了，他二女儿性格跳脱，玉镯在她手上没半天功夫就会被摔碎。


    凌零让白玉瓷多帮他留心古董首饰，不拘于手镯项链、国内国外的古董，只要是好看的、成对的，无论多少钱他都买得起。


    白玉瓷欣然应下了，她正要和两人告别去找她乐开花的爸，谁知又被凌零给叫住了，凌零笑着道，“我给你们点了杯奶茶，我也不熟悉这里，要不你陪我们去拿吧。”


    白玉瓷有些疑惑道，“您不是vip客户吗？”


    凌零笑得有些僵硬，但很快调整好了神情道，“我来这里就直接去的包厢，没逛过周围。”


    白玉瓷理解的点头，对于尊贵的vip客户来说，拍卖会的vip包厢确实是他们唯一会踏足的地方。


    一旁的褚既白已经是无语凝噎了，他都不想拆穿干爹，点奶茶？且不说拍卖会本来就提供奶茶，就说刚刚拍卖会正进行的时候怎么不点，现在完事了才点？


    白玉瓷还真没多想，总不能绑了她割她腰子吧。


    ......


    凌零还真的点了奶茶，奶茶拿到了，褚既白的家长也到了。


    黑色迈巴赫低调内敛，却十分张扬的停在了拍卖场门口，褚梵昼身上穿着居家服，显然是从家里赶过来的，他关上车门下车。


    褚既白看到他爸了，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爸爸，我妈呢？”


    “你妈累了，在休息了。”褚梵昼已经习惯儿子第一句问的是妈妈了，褚梵昼听到顾湘灵的名字，眼神就不自觉的柔和了起来。


    凌零拿着奶茶在一旁啧啧啧，一脸鄙夷道，“这才几点啊，我家小香怎么又双叒累了啊？”


    褚既白：干爹，您刚刚不是说天色晚了，我一个人回家不放心吗？怎么现在又说还早呢？


    褚梵昼瞥了眼凌零，薄唇轻启道，“我刚在停车场看到褚晴了，看她双眼冒精光的样子，我建议你晚饭多吃点韭菜和生蚝。”


    “靠！”凌零顿时就觉得手里的奶茶不甜了。


    白玉瓷在一旁尴尬极了，她不知道褚既白听没听懂，她也不敢看褚既白，反正她这个破看文的听懂了。


    大人们说的隐晦，但这些“秘密暗号”都出现在莲白的小说里，够了！她真的不想再懂了！


    但反过来看，这又怎么能不算磕到了呢，她见过褚既白妈妈，长得好漂亮，气质高知清冷，就像做学问的科研家。现在她又见到了褚既白的爸爸，听说是某某部的部长，看着好有压迫感啊，冷峻禁欲，气场强大，老师vS部长，这怎么不算双强互宠呢！


    白玉瓷在心里磕生磕死，脸上却面无表情，也这是她多年看文练出来的功夫，无论看到多劲爆的情节，就算脚趾抓地、心脏骤停，也必须面无表情，然后再做贼心虚的观望四周。


    对白玉瓷来说，看书就像吃零食，她只管好不好吃，才不管营养均不均衡呢，偶尔吃到点黄油油的添加物，甚美甚美。


    但即使白玉瓷存在感弱，褚梵昼还是注意到了她。褚梵昼看向这位跟在儿子身边的女孩，只那第一眼，他的瞳孔便下意识的紧缩，脸色也有些僵硬，但下一秒就恢复成正常的样子了。


    “你是在向我告状？”褚梵昼哼笑的对凌零道。


    凌零玩味道，“不算吧，算是唤回你为数不多的良知，少欺负小香。”


    褚梵昼无奈道，“湘灵在你面前又说我什么了？我怎么舍得欺负她。”


    “她没说你什么，她维护你都来不及。她越是这样，我就越看不过去。”凌零哼哼道。


    就算他和褚晴结婚了那又如何，他还是顾湘灵的娘家人，他看褚梵昼就像岳父看女婿，哪儿哪儿都不满意。特别是听到那句“你妈妈累了，在休息。”他就更不爽了。


    这回对话不仅褚既白没听懂，白玉瓷也没听懂。


    褚梵昼没理凌零，只转向这个有些不安的女孩，他温和的和白玉瓷道，“早就听阿白说起过你了，欢迎你来我们家玩。”


    白玉瓷有些局促的叫了声叔叔，客气了几句便拿着奶茶进去了。


    坐上车后，没等褚既白发问，褚梵昼便先开了口道，“你喜欢她？”


    ！！！


    褚既白瞳孔地震了，脑中仿佛炸出一道惊雷，眼睛陡然睁大，似乎对褚梵昼的问题很措不及防且十分不解，他脱口而出道，“爸！我们才几岁啊！妈妈说不能早恋，你怎么会这么问？”


    “哦，随口问问。”褚梵昼轻描淡写道。


    褚既白忍不住了了，“你和干爹到底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俩怪怪的呢？你们认识白玉瓷？”


    “不认识，但认识长得差不多的人。”褚梵昼趁等灯的时候，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道，“回去给你看。”


    越听褚梵昼这么说，褚既白就越想回家、归心似箭。可褚梵昼却不着急，他甚至还悠哉悠哉的去餐厅打包了一份顾湘灵爱吃的三鲜面还有当季甜点青提千层。


    “你妈就爱这口。”褚梵昼和褚既白还在等面，“她是绍兴人，最喜欢片儿川和三鲜面，昨天吃了片儿川，今天给她买三鲜面，你有想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