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少爷中毒了
作品:《富二代下地后被拿捏了》 花溪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他垂着头看着自己地腿和手。
牧闻声放下灯蹲下:“哪里受伤了?”
他细心的察看对方的腿和胳膊,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腿。
“嘶。”轻轻一捏他就发出痛声,牧闻声掀眸看他。
“很疼?”
“还能站起来吗?”牧闻声来回察看他的身子,狗子在一旁兴奋的晃悠。
花溪尴尬的抬起头看着他:“应该可以。”
说着这人便艰难的站起身,刚站起身他就不稳的向前倒去。
牧闻声紧忙捞住他,一手抓胳膊一手扶住腰让他站稳。
这人一站起来,才发现身上那么多伤,灯光照耀下,这人的胳膊上划的那道口子明晃晃的。
衣服上也蹭了血迹,凝固的伤口看着有些心惊。
牧闻声眼睛一沉,阴影遮住他一大片脸,睫毛微垂投下一片阴影,花溪看不清他的表情。
“算了,我背你回去。”说完这人拿起地上的灯塞进花溪手里,弯腰抓住人的手就背了起来。
花溪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然贴近了一个温暖的后背。
牧闻声并没有谴责他,也没有出声呵斥,就这么默默的背着他往山下走。
花溪感受到这人结实有力的后背,他不由的凑近将脸贴了上去。
“就你一个人来吗?”他声音喃喃,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很清晰。
“嗯。”这人轻声回应。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照顾我,不想让我走啊。”他不相信这人没有目的可图,毕竟他可是有他爸爸地联系方式。
牧闻声沉默片刻才开口:“因为你父亲支助了很多学生,提供了很多教学用品。”
听到这里,花溪没有再开口询问了。
在走到坑洼的地段时,牧闻声颠了下身上的人,那人紧忙搂紧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
凉风穿过树梢,月亮从云层中跃出,狗子嘴里提着灯照亮着路。
花溪被他轻轻放到床上,“好了,我去给你打热水,你换下衣服。”
“等会儿我给你处理伤口。”他嘱咐好转身就要走。
床上的人叫住他:“等一下。”
“你能帮我拿下衣服吗?”他轻微蹙眉,声音发闷,看着很是不好意思的模样。
牧闻声出去拉来他的行李箱,打开,拿出一件衣服递过去。
花溪垂着眸,犹豫着开口,“那个,谢谢你啊。”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开的门,对不起。”他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牧闻声要迈出的脚停住,他回眸看那人。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脸上挂笑,一看就是故意的。
花溪立即瞪起眼睛:“你没听清就算了。”
牧闻声出去给他接了热水端过去,花溪换好衣服坐在床上。
“我先给你简单擦一下。”牧闻声打湿毛巾给他擦拭胳膊和脸。
牧闻声拿着热毛巾轻轻擦拭,刚才太黑没有看清,现在灯光一照,他才发现,这人洁白的脸颊上,有两道不明显的泪痕。
花溪有些尴尬的往后撤,那人按住他:“别乱动,小心蹭到伤口。”
这人不动了。
等他擦拭完,牧纹身拿着碘伏和药粉走进来,“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花溪看着他用棉签沾了下碘伏就要往伤口上怼,他有些害怕地缩手。
牧闻声还没弄上这人便又抽了回去。
他叹了声气无奈地开口:“你这么乱动让我怎么给你处理。”
那人倏然没了动作,他慢腾腾的伸出自己的胳膊。
牧闻声轻轻一拉,抓住他的手腕慢慢的给伤口消毒。
“疼就说。”他温和的开口,拿着棉签轻轻的沾着伤口。
花溪咬咬牙点头,他紧闭着双眼,害怕得要命。
牧闻声抬眸看他,不由的一笑,害怕这样还乱跑,真不让人省心。
“好了,腿伸出来。”他拍拍这人的小腿,又重新沾了碘伏。
那人慢慢的挪动身子,花溪没有穿裤子,露出一双劲瘦纤细的腿。
两腿泛白,灯光照耀下,看着晃眼。
牧闻声盯着他的小腿看,小腿侧面有划伤,索性小腿上都是些小伤口,就是那膝盖不太好,一大块儿血口,又青又紫的,恐怕要留疤。
他俯下身正要给伤口消毒,那人倏然抓住了牧闻声的胳膊,一双眼紧张的看着他:“你轻点啊。”
牧闻声拍拍他的手,声音平静没有波澜:“你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这样。”
他无奈的扯开那人的手又俯下身,花溪偏开头,依旧的嘴硬傲娇:“我又不知道会这样。”
牧闻声耐着性子给人消完毒,又拿出药粉给人上药,因为前面消毒没什么感觉,花溪逐渐就放松警惕了。
看着那人拿出药粉,他扁着嘴不再说话,接着,药粉刚落到伤口上,这人就尖叫着一把抓住了牧闻声得头发。
他用力一扯。
“啊!”
“嘶……疼疼疼!”
花溪抓着头发不松,牧闻声紧忙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他闷声道:“你做什么?”
花溪疼的乱动,他想护住胳膊又想打滚,最后咬着牙关:“我疼啊!”
“这什么药,怎么这么疼。”他对着伤口呼气。
牧闻声摸摸自己被扯的发疼的头皮。
“药就这样,你忍一忍。”说完这人又猛然按下花溪的手,拿着药粉便朝着伤口倒了上去。
花溪一阵叫唤,扭动的身子,鲤鱼打挺一样挣扎。
牧闻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人上好药,他擦擦汗,看着疼得要落泪的人。
花溪躺在被子上,眼眶湿润发红,睫毛湿漉,衣领大开,整个凌乱不堪的模样。
尤其是他刚上完药的腿,因为不能弄脏被子没有放回被子里,此时正大摇大摆的放在外面。
牧闻声盯着他那双腿不由一紧,同样是男人,怎么这家伙的腿这么好看。
花溪没有注意到那人的视线,他懒散的躺着看着天花板,那阵刺骨的疼痛还没有尽数退去。
他掀眸看了站着的人,一个翻身滚起被子。
牧闻声知道这小少爷又闹脾气了,“你先休息,我去给花总说一下。”
门被轻轻关上,听着那人离开地脚步声,花溪裹紧了被子,浑身的疲惫袭来,现在他只想好好休息,真希望爸爸知道这件事,会让他回去。
然而事与愿违,花总在知道这件事后并没有安排让他回去,只是嘱咐牧闻声照顾好花溪。
“什么?我爸没说让我回去?”
花溪暴跳如雷,他倏然站起身,可那疼痛又让他立即坐下。
“为什么?不是,你跟我爸说我的状况了吗?”花溪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人看。
他的父母从小都最疼他,怎么可能看着他受伤不管。
“花总说了,让你好好休息。”
“我会照顾好你的。”说着,他便拿出手机,播放了那段语音。
花靳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花溪听完咬咬牙,接着他就又重新拉起被子蒙住了头,不愿面对此事。
后面,花溪以绝食来反抗。
花溪整天躺在床上,半脚不迈,一是腿受了点伤,二是他自己不想出来,想以此来对抗。
牧闻声每天给他换药,还要把饭端到他窗前,然而这人都不给予理会,就上药时动弹一下。
晚上牧闻声看着蜷缩在床上的人,一天没进食,水都没喝,想必现在状态极差,马上晕过去都有可能。
牧闻声敲响这人的房门,他端着饭菜走进去。
床上的人闻到那阵阵饭香身子一动,可他还是忍住了,没有起身。
“怎么不吃饭?”
“绝食啊?你昨天消耗太多,好好吃饭补充一下营养。”
牧闻声把饭菜放到那人地床头,床上的人将自己蜷缩成一个球,头也埋进去,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牧闻声摇摇头,看那人没反应,他又走了出去。
他不吃饭也不是个事啊,要支个招让这人吃饭才行。
第二天一早,牧闻声就佯装紧张的模样来到花溪的房间。
他紧张的察看花溪的状态,又是看伤口,又是扒拉眼皮,把正睡得人弄的心烦。
“你干嘛!”他一把推开那人。
牧闻声坐在床头,神色紧张担忧,支支吾吾的吐出一句话。
“昨天忘了告诉你了,其实你昨天掉进的坑是个蛇窝。”
“我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口,毕竟那蛇有剧毒。”
牧闻声故作担忧惊恐,那人果然信了倏然坐起身。
“什么?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花溪紧张的察看,然而一阵头晕目眩让他又倒了回去。
“我也没机会说啊,你不理人,还一直绝食待在房间。”见人动摇,他紧忙又说道。
“那天我给你看腿,好似看到两个小孔,好像就是蛇的牙印。”这人说的话惊吓到那人。
花溪身子一僵,不用那人说,他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那天晚上他浑身僵硬,摔下去后腿就没了知觉。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一阵青一阵白的。
花溪感觉胃里汹涌,想要吐,嘴里也没味,头晕眼花,他倒下去,一副难捱的模样。
“我好难受,头晕,想吐。”花溪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越发觉得自己是被蛇咬了,毕竟当时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见,手好像摸到了一个冰冰凉凉,软软地东西。
他越想越心惊,最终露出一副凄惨的神态。
“我不会真的蛇咬了吧,牧闻声,快去给我叫医生。”他无力的对着那人大喊。
牧闻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轻声开口:“其实,我这几天给你做的饭里面,就给你放了解毒的药材。”
“我没有确定是不是蛇咬的,又担心你害怕才没说。”
这人打着算盘,果然,床上的人就立即抬手问他要饭吃。
牧闻声紧忙去端饭菜过来。
他扶起这人,把小桌子固定到床上,饭菜一放,花溪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一方面饿,一方面他是真的不想死。
花溪吃的很快,两盘吃还有一碗粥很快就见底。
牧闻声收拾完东西回来时,花溪正呆呆的坐在床上。
“怎么样?吃晚饭,感觉好点了么?”牧闻声靠在门上看他。
花溪正色努力的感受了下,发现头真的不晕了,他笑起来:“有效果,头不晕了,也不想吐了。”
他开心的笑起来,门口的人用手捂嘴偷笑,其实这只不过低血糖罢了。
“那就好,不过你要想彻底清除身体里的蛇毒,还是要一直吃啊。”牧闻声随意懒散的看着对方。
花溪没有怀疑,他用力的点点头。
牧闻声看着眼前的人如此好骗,不过也确实,花家得小少爷,从小保护的很好,整天恨不得供起来,是一点罪都没有受过,这没饭吃会低血糖,他大概都没有体会过。
“好,那我先出去了。”
看着那人乖乖吃晚饭,他安下心要走。
然而床上的人叫住了他,“等一下。”
牧闻声顿住,回头看他。
“你能不能留在这里陪我一会儿,我害怕我突然毒发,然后暴毙身亡。”
花溪认真的说道,这让牧闻声没有料到。
“真的,我搜过的,蛇毒很严重的。”
“你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他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一双清澈褐色的眼睛盯着他。
牧闻声好像知道为什么他被保护的这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