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陆仁嘉回应，拿出本开始记录。


    顾翠珍又问她要不要来看看，她想了一下定在七天后去看，她要再等等孙怜青。


    顾翠珍那边貌似很忙，得到她的答复后只又寒暄两句就切断了传音。


    他们终于能用背负式手动喷雾器了吗？之前还用不起来呢。


    陆仁嘉回想刚把东西给他们时他们操作的样子。陈凌宇输入灵力太少，喷不出来除虫药。萧田田输入灵力太多，喷出来的除虫药把他“顶上天”。


    就连顾宗主一开始都掌握不好力道呢。陆仁嘉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自己因为有系统这个挂，在他们面前装了一把。


    嗯……大佬的形象应该是树立得更牢固了？陆仁嘉想到这里转了下笔。她是不是应该少说点儿话，看小说里伪装大佬都是这样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并没有世外高人那种高冷的气质。


    她笔转得更快了，然后突然停下，心想：“算了，让他们知道我有实力不就成了，性格这东西，伪装起来也太累了。


    “我可不能保证我日日伪装不露馅儿，没办法，从小到大我就没少和人打交道，‘世外高人’不起来。”


    陆仁嘉把本合上，叹了口气，当个平易近人的大佬应该也没什么吧……


    又过去三天，孙怜青的消息来了，她本人没来，但她那事儿传来了。


    “诶，你听说了吗？育仙宗也出事儿了。”旁边商铺金丹期的掌柜的对另一个大娘挤挤眼，眼里带着些紧张。


    “什么事儿啊？”


    “诶呦，这你都不知道啊，就，就那事儿呗。”那掌柜的挤眉弄眼，又做了“魔”字的口型，旁边的大娘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真的假的？”那大娘头凑过去，声音小了些。


    “这还能有假？那人当场‘砰’！”掌柜的手握拳又炸开，做出个放烟花的手势，“什么都没留下，这不那些人的典型特征嘛，你说是不是啊，任掌柜？”


    对面掌柜的突然看过来把话题撇给她，她放下价牌，嘴角上扬，笑得很得体，“是啊。不过这事儿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昨天晚上。”掌柜的得到她的回应也笑起来。


    陆仁嘉眼睛睁大几分，抬脚往前走，“那不是才发生没多久吗？李掌柜是怎么知道的？”


    “嗐，我昨儿个去送货，刚好瞧见了。”


    “什么？”陆仁嘉凑近了些，和大娘挨在一起。


    掌柜的又“炸了个烟花”，“我昨儿个亲眼所见，诶呦，惨得嘞，什么都没留下。”


    “那后续如何了？”


    掌柜的表情严肃了些，摇摇头，“那就不太清楚了，估摸着是要调查了吧，我这儿下一次送货期限都给延后了。”


    “那掌柜的可知是如何发现的？”


    掌柜的听见这个眉头一挑，“那教徒当着大家的面变了样子，起初还想狡辩栽赃她旁边的人，后来长老拿了个水过来，一喷，诶呦，那个丑啊，当时周围人表情就不对了，那人察觉到就想跑，再后来……”


    她摇着头啧啧两声，又“炸烟花”，“砰！”


    陆仁嘉眉毛扬了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


    掌柜的眼珠子一转，“我听着陆掌柜你前几日好像也喊着卖什么水……？”


    “是。”陆仁嘉点点头，眼皮往上一抬，“怎么了？”


    “听着好像和昨儿个我看到的那个……”


    陆仁嘉又点头，“是一个。”


    李掌柜腰杆一下子竖起来，眼睛睁大，张了张嘴。


    陆仁嘉笑了笑，“李掌柜这是何意？”


    李掌柜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吞了屯口水，“这话可不能瞎说啊……”


    “什么话？”陆仁嘉有些疑惑。


    “就是那水……”


    “没瞎说。”


    李掌柜被噎了一下，“那，你可有何凭证？”


    陆仁嘉微皱眉，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眼睛悄悄观察李掌柜的表情变化，“并无，我只能说我这儿的水和育仙宗那个是同一人研制的，那水当初就是我拿给仙盟的。”


    李掌柜眼珠子又晃了两下，“那你这东西还多不多？”


    “还有些，不够也可再找那人去做。”


    李掌柜搓搓手，“那不如，我们合作一番？”


    来了，陆仁嘉挑挑眉，“李掌柜这是何意？”


    “嗐，你看你在这儿喊了这么久，也没多少人买这个是不是？”李掌柜脸稍微侧过去一点儿，眯着眼笑着看陆仁嘉。


    陆仁嘉四处乱看两下，“那又如何？”


    李掌柜拍拍胸脯，“我帮你啊，我可是会定期给育仙宗送货的，到时候帮你说说，不就能卖出去了？”


    陆仁嘉沉默着，李掌柜见状有凑近些，“我眼瞧着这可是个大好机会，赶巧儿这魔教教徒在这水底下暴露了，若是我们趁机……”


    李掌柜挤挤眼，打量着她的神色，“到时候你七我三如何？我就收个跑腿费。”


    陆仁嘉抱臂，稍微后退一小步，“李掌柜，照你的说法，我这水已经被他们知道威力了，不需要你去说，应该也会有人来买吧。”


    “你这说的，我信你这水是真的，那些人可未必信你的说辞。更何况他们那些人一年也不一定下来几趟，都未必看得见你这店。”李掌柜摆摆手。


    “那李掌柜可有何办法让他们信你？”


    李掌柜拍拍胸脯，“我经常和他们做生意，他们自然更容易信我，到时我说那是我淘来的真货不就成了？”


    “嗯，甚是有理。”陆仁嘉点点头。


    李掌柜咧嘴一笑，“对嘛，所以……”


    “可李掌柜你怎么能确定这水是真的呢？”


    李掌柜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好奇万一有人问起了你要如何说呢？”


    李掌柜神色有些不自然，“自然是，额，编个故事来，跟他们说我验证过了。”


    “这样啊，那我要如何做呢？”


    李掌柜打量着她的脸色，有些紧张，“把货给我就成，你也不必担心我会跑，我的店搁这儿开几十年了，你说是吧婶子？”


    旁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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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没说话的支着耳朵偷听的大娘听见了表情有些不自然，点点头，“是啊，好像……我也记不清有多久了。”


    陆仁嘉观察着她的神色，“李掌柜，借一步说话。”


    李掌柜脸上表情顿了顿，跟大娘说了几句，想打发了大娘。


    大娘有些不想走，仔细打量了陆仁嘉和她背后的店，轻笑一下走了。


    李掌柜松了口气，将陆仁嘉请进草药铺子里坐下。


    陆仁嘉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问题。手搭在腰间，把挂在腰带上面的小夜灯打开。


    陆仁嘉直直看向李掌柜：“李掌柜，你是不是碰到魔教教徒了？”


    李掌柜眼珠子又开始乱转，“是啊，那不是在我眼前爆开了嘛。”


    陆仁嘉抬手将小夜灯放在桌子上，手指点了点它，“你大可放心说。”


    李掌柜耸着肩，搓搓手，“这话不能乱说。”


    陆仁嘉叹了口气，“你不是瞧见我送孙怜青出来了吗？若是你昨日真的亲眼目睹魔教教徒爆炸，应该也能瞧见孙怜青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吧？”


    她手指敲了敲桌面，“那应该不难猜到我的作用吧？若是说做生意，应当也能知道我大可靠着孙怜青招揽育仙宗的客人吧？


    “你在这儿做了几十年，应当不会不懂。你大早上的趁着我开门特意和那大娘搭话，又把话头递给我，就是因为想做生意？如此大费周章，就只是想这样？”


    陆仁嘉紧盯着李掌柜，李掌柜跟那凳子上扎了钉子似的来回乱扭，坐立难安。


    “唉……”李掌柜最后还是被那凳子上的钉子扎了，一下子卸下气，看了看周围，掐了个诀开始传音，“我是，是看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李掌柜闭了闭眼，似在回忆，“我那个育仙宗的老顾客似乎有些问题，我那日看到他后来又回去了，不知在干什么。这大娘也不是我拉来的，她是那老顾客仅剩的亲人了。”


    陆仁嘉回忆了一下那人的面板，没什么问题，对自己也没什么杀意，不然防护罩该启动了，但也不能完全确定她不知道此事。


    李掌柜低下头，“她有一两年没来了，我昨日刚瞧见那副场景，她今日就突然来，就在我怀疑起那顾客之后，实在是让我有些……那些魔教教徒竟能悄无声息地顶替了别人，实在是……”


    她说到这里抬起头，“我瞧着您的店就知您并非等闲之辈，再加上孙怜青的事，我就想试试，万分抱歉，惊扰到您了。”


    陆仁嘉摆摆手，“无妨，你说的那名老顾客长什么样子？”


    李掌柜顿了顿，看陆仁嘉依旧直直盯着她，传音道：“薄唇丹凤眼，塌鼻疏秀眉，平日里好拿着一把玉扇。”


    哦，是他啊，给原主喂丹药的那位，当时他装装的，现在回想起来仍旧令陆仁嘉不爽。


    “我知晓了，那水我会给你的，你要卖也成，我还可以再多给你一样东西。”


    李掌柜身子微微前倾，神情有些紧张，“什么？”


    “让魔教教徒伪装败露出来的水。”


    李掌柜眼珠子微微转了一圈，“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