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一百八十八章

作品:《四合院:娄小娥于莉给我包水饺

    胡老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眉头不自觉拧了起来。当初愿意和秦硕来往,一是看中他那与众不同的本事——总能精准道破他人的言行举止;二是喜欢他温厚的性子,很适合陪着喝茶下棋。可今天竟连国宝级的东西都掏了出来...


    胡老虽然好奇这些东西的来历,却终究没多问。他笃定地捻着胡须,这小伙子往后必定还会带来更多惊喜。


    "秦先生,我先告辞了。"


    李雪简单道别后,跟允儿交待了几句,便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允儿,咱们回家。"


    秦硕牵起小姑娘柔软的手掌,领着她往自家院子走。刚跨进门槛就看见满院子的人围坐成圈。


    "才安生一天,这又闹什么幺蛾子?"


    他叹了口气,安顿好允儿后默默缩到角落。看这阵势今天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估计又是些家长里短的破事。


    "秦硕来啦?正好一起听着。"


    易忠海冲他点头示意。秦硕这才注意到前排垂头丧气的两个人——傻柱和娄晓娥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挨在一起,而秦淮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下墨来。


    "出啥事了?"秦硕捅了捅身旁的人。


    没等旁人答话,一大娘已经拍着桌子发难:"何雨柱!你和秦淮茹领的结婚证还热乎着呢,现在娄晓娥肚子里揣的又是谁的种?"


    这话惊得秦硕差点跳起来,赶紧竖起耳朵。


    娄晓娥蚊子哼似的应了声:"嗯..."


    傻柱的脑袋更低了,恨不能埋进衣领里。


    "何雨柱你个天杀的!当初领证时发的誓都让狗吃了?"秦淮茹扬起巴掌就往他脸上扇,一大爷夫妇竟都没有阻拦——在这个年头,搞破鞋就是畜生不如!


    "傻柱,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一大爷的声音像淬了冰。


    他对何雨柱原本印象挺好,正和秦淮茹筹备开餐厅。


    谁知短短几日,餐厅未开张,就闹出这种事。


    "我无话可说,是被娄晓娥迷了心窍,犯了男人常犯的错!"何雨柱想辩解,但证据确凿。


    连秦硕都叹气,原以为这人不错,现在看来也是个畜生。


    "何雨柱!娄晓娥是我表妹!"秦淮茹双手发抖,眼眶通红。


    "对不起表姐。"娄晓娥低头懊悔,一时糊涂竟怀了身孕。


    "你要真愧疚,就滚出这座城市!"秦淮茹面若冰霜。


    娄晓娥脸色惨白,不敢作声。


    "原本要用贾张氏的积蓄给你开店,现在免了。"秦淮茹话音刚落,何雨柱扑通跪地,抱住她大腿:"淮茹求你了!店址都选好了..."


    秦淮茹一脚踹开:"等你真心悔改再说!"说罢领着孩子回屋。


    娄晓娥起身道歉:"让各位见笑了,我这就离开。"转身回房收拾行李。


    "那我孩子怎么办!"何雨柱急喊。


    "要么打掉要么我养,与你无关!"娄晓娥突然觉得,自己当初真是昏了头。


    傻柱的话还没讲完,娄晓娥就转身走出了四合院。


    院里众人冷漠的目光让傻柱猛地站起身子:


    "你们都瞧不上我傻柱是不是?"


    "我是对寡妇有意思,也管不住自己,但你们别狗眼看人低!等我混出人样来,到时候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说完这番狠话,傻柱狼狈地躲回了屋里。


    见他死不悔改,街坊们立刻议论纷纷:


    "平常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这么 ** ?"


    "娄晓娥眼神是不是有问题,怎么会相中傻柱?"


    "真是毁三观...不过她怎么没看上我呢?"


    "说真的,仔细看看娄晓娥长得还挺标致..."


    就在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秦硕跟一大爷点头示意后便回了屋。


    这场闹剧对秦硕来说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收集到灵气。


    毕竟事不关己。


    "爸爸回来啦。"


    允儿合上课本望向秦硕。


    外面吵架的内容她都听见了


    他立刻走进厨房,取出锯子谨慎地切割起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经过十多分钟的努力,终于将指甲盖大的石块锯开。


    一块通透的晶体随即呈现眼前。


    成色不算上乘,表面带着裂纹,可能是浸润时间不足所致。


    色泽也不够纯正,残留着石质的痕迹。看来需要更长时间的沉淀,况且业内常说原矿石质决定成色。或许该换处矿源试试,看能否发掘不同色泽的料子。


    秦硕盘算着明日的计划。


    若真能成事,说不定就能跻身玉石豪商之列。


    他把玩片刻后,随手抛出门外。


    横竖是块残次品,也没多大价值。


    转眼就被巷子里的流浪犬叼走,不知所踪。


    "允儿,该休息了,熬夜伤眼睛。"


    见时候不早,秦硕收起女儿的课本。


    这年头的电灯质量欠佳,光线太暗实在费眼。


    "好吧。"


    允儿嘟着嘴合上课本,慢吞吞挪回卧室。


    秦硕也回到自己房间。


    忽然雷声炸响,骤雨倾盆而下,仿佛在为某人的际遇哀叹。早年丧夫,母亲入狱,再婚又遇背叛,命运似乎从未眷顾过那个女人。


    这时门缝探出个小脑袋。


    允儿抱着枕头蹑手蹑脚地蹭过来。


    "爹爹,雷声好吓人...我能跟你睡吗?"


    秦硕颔首,将女儿揽入怀中。


    长夜悄然而逝...


    翌日清晨,只见某人直挺挺跪在邻居门前。


    但那扇门始终紧闭,恍若无人。这么早的时辰,当母亲的断不会撇下孩子出门。


    "你就饶我这回吧,我真知错了,往后再不敢犯糊涂。"


    傻柱低声下气地求饶,秦硕却没多理会,蹬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歇了两天的小张歪在椅背上,一脸慵懒。


    人家七十岁才当上保安,他三十岁就干上了这行,足足省了四十年的弯路。


    秦硕心里嘀咕着,上前打了声招呼。


    "哎哟,秦哥来啦!快请进快请进!"


    秦硕微微颔首,随口闲扯两句,便迈进了厂区。


    不远处,一老一少举着望远镜,另一只手捧着八卦镜,模样分外滑稽。


    "爷爷,瞧出啥门道没?"


    女孩叫**,是黄半仙的宝贝孙女。


    爷俩打听到秦硕今天复工,天没亮就蹲在这儿蹲点。


    "怪哉,这小子命数蹊跷,咋啥也瞅不出来?"


    黄半仙盯着秦硕远去的背影直挠头。


    虽说自己本事有限,可寻常人的运势总能看出点皮毛。


    偏生这人身上,连半分痕迹都寻不着。


    "还有您瞧不透的?"


    **也觉着稀奇。


    别看爷爷平日里没个正形,相面堪舆的本事可是实打实的。


    能让半仙都犯难的主儿,莫非这人有啥古怪?


    "倒也不稀奇,早年我也遇过几个算不准的。"


    "这些人要么飞黄腾达,要么潦倒终生。"


    "说白了,不是贵不可言,就是贱如草芥。"


    瞅秦硕这通身气派,显然不是后者。


    看来**让收拾的这位,来头不小!


    "那咱咋整?"


    **有点慌。当年师公特意叮嘱过,千万别招惹大气运者——


    爷爷那点道行强碰硬扛,可是要折寿的。


    "糊弄糊弄得了,这五百块赚得不易,可别真搭进去......"


    黄半仙心里门儿清,但论演戏自己可是行家。待会见机行事罢。


    **点点头,只见爷爷猫在墙角鼓捣半天,也不知在忙活啥。


    片刻后,哼着小曲的王先生晃悠到门前,忽地双眼一亮,快步上前抓住黄半仙的衣袖。


    "哟,黄半仙来得可真麻利。"


    黄半仙拂尘一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老道从不食言。"


    说着便蹲身摆弄起地上的符阵。只见他掐诀念咒,猛然喷出一口血雾。


    王先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老爷子又玩这套。


    却还是装出紧张模样:"您老没事吧?"


    "无妨,这小子道行太深。"


    黄半仙撑着膝盖站直身子,抹去嘴角血迹,冲王先生抱拳苦笑:"王掌柜也瞧见了,这事儿老道实在摆不平,您另请高明罢。"


    正要转身开溜,却被王先生一把拽住——那可是足足五百块!顶普通工人两年工钱呢!


    "收了钱就想赖账?"


    黄半仙突然变脸,拂尘猛地扫过对方鼻尖:"怎么?想让老道给你也开个光?"


    见王先生吓得倒退三步,又压低声音道:"当初说好的,成事在天,银钱不退!"


    "可我的血汗钱......"王先生攥着衣角直跺脚。


    黄半仙叹着气从道袍里摸出个绣金囊袋:"拿着,算是结个善缘。"


    "这是?"王先生顿时两眼放光。


    "紧要关头能救命的物件。"黄半仙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贴身收好,可挡一劫。"


    王先生如获至宝连鞠三躬:"半仙大恩!"


    "分内之事。"老道摆摆手,飘然离去。


    黄半仙说完立刻拉着孙女匆匆离去,再耽搁下去就要露出马脚。


    那些提前抹在身上的番茄汁很快就要散发出气味了!


    "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哪,东西到手就走人。"


    "爷爷,真不会穿帮吗?万一出事,可别让**找人来收拾你。"


    这事让**始终放心不下。


    之前就有人找上门来 ** ,最后爷爷不仅赔了双倍,还给人重新调了风水才算了结。


    **在当地颇有名望,要是被他识破,爷爷怕是有 ** 烦。


    "放心,这老东西看着就不精明,快走。"


    黄半仙拽着孙女快步离开了轧钢厂。


    **走进厂区时心情复杂——虽然黄半仙没能整治秦硕,但至少自己留了条后路。


    以后就算秦硕要使坏,这道护身符也能保自己周全。


    "王副厂长回来上班了?"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糟了,**这一回来,该不会又要搞忆苦思甜那套吧?"


    "完了完了,算命的说我这月有血光之灾,该不会应在这老东西身上?"


    工人们个个愁眉苦脸。


    **复工这事,在大家心里跟办丧事差不多晦气。


    **却浑然不觉,乐呵呵地在厂里溜达,遇见厂长时还主动问好。


    "厂长,我回来报到。"


    "嗯,回来就好。"


    厂长嘴角抽了抽,显然对**返岗颇为无奈。


    这位副厂长早已成为全厂公敌。


    "这不是秦科长吗?"


    "王厂长身体康复了?真是双喜临门。"


    秦硕假意寒暄道。


    毕竟天天打照面,场面功夫总要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