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作品:《四合院:娄小娥于莉给我包水饺

    远处观望的工人们窃窃私语:"秦哥真敢说,又把王副厂长怼得哑口无言。""到底怎么才能像秦哥这样硬气?"这些议论让王副厂长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暴怒地呵斥:"都不想干了是不是!"工人们立即噤若寒蝉。


    此时秦硕脑海中响起提示音,获得了15点灵气奖励。虽然数额不大,但聊胜于无。他知道自己已然成为这位副厂长的眼中钉。


    夜幕降临,秦硕提前离厂避免嫌疑。而志得意满的王副厂长提着下属进贡的美酒,哼着小调踏进家门。


    “回来了老婆,今天弄到好酒,再整只鸡炖上。”


    刘英瞥了丈夫一眼,接过外套和酒瓶笑道:“赶紧洗手去,一身汗味儿。”


    “得令。”


    刘英转身招呼亲戚们过来吃饭。


    王家这位副厂长可是全家族的指望,隔三差五就办家宴,说是联络感情,实则是给各家谋福利。


    王胖子就是靠这层关系进的厂,可惜没干几天就捅了娄子被辞退。


    “刚哥又炖鸡?咱今天有口福了!这鹿茸是我专门托人从东北捎来的。”


    “二叔您瞧瞧,正宗长白山虎鞭!”


    ......


    这场家宴,倒像是亲戚间的献宝大会。


    如今厂里空缺不少职位,既有肥差也有闲差。


    要是能把自家孩子塞进去,端上铁饭碗,这辈子就算有了着落。


    “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


    副厂长嘴上客气,手上却利索地把礼物全收了。


    刘英端上炖鸡,众人推杯换盏。


    这年头白面馒头都算稀罕物,可见当副厂长能捞多少油水。


    “老哥,我家胖子咋就不能继续干了?”


    王胖子父亲借着酒劲追问。为了让儿子进厂,他可没少打点。才干几天就被辞退,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副厂长连忙赔笑:“老弟别急,这事儿我也为难。放心,我正托人给胖子找新差事。”


    “有老哥这句话,我踏实了!”


    王胖子父亲这才宽心,总算没白花钱。


    酒足饭饱,三位长辈要去澡堂泡澡。


    喝完酒泡热水澡,最是舒坦。


    王胖子跟在后面拎东西,盘算着再让副厂长帮帮忙。


    澡堂里顾客都已散去,只剩个搓澡工在等他们。


    这个点儿,寻常人都睡下了,明天还得早起上工。


    王胖子泡进池子,舒服地靠在池边眯起眼。


    老大瘫在搓澡床上,浑身冒着酒气。


    王胖子的父亲老三拧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突然,他眉头一皱,转头看向旁边两位兄弟。


    "你们......肚子没觉得不对劲?"


    老二懒洋洋晃了晃脑袋,眼睛都不愿睁开。老大早已鼾声如雷,在搓澡台上睡得死沉。


    "难道是我多心了?"


    话音未落,一阵绞痛猛然袭来——


    "没事,就......"老三绷紧肌肉,试图温柔处置。


    嘭!!


    黄褐色的爆发物糊满了天花板。


    老二一个激灵弹起来:"操!老三 ** !"


    "哥,我实在......"


    解释的话语被新一轮喷射打断。整个浴室顷刻间下起 ** 雨。


    更可怕的是,水面突然浮起个浑黄气泡,在老二的注视中缓缓破裂——


    "别!!"


    失控的喷发声此起彼伏。连酣睡的老大都化身人体喷泉,场面蔚为壮观。


    搓澡师傅呆若木鸡。从业二十年,这场面还是过于超前。


    "老、老板!出......"


    他跌跌撞撞冲向外间,正撞见瘫在地上的澡堂老板。两人隔着黄金雨幕四目相对,默默退到门外拨打120。


    作为轧钢厂副厂长的老二,赔款肯定跑不掉。


    而此刻,四合院里的幕后 ** 正笑眯眯看着温书的允儿——今天请假没去学堂,真是明智的选择。


    有了灵机绘画技能的加持,秦硕的画技已达到宗师境界,与当今书画名家不相上下。


    他决定先教女儿一些基础技法。


    "爸爸,这个好难,我学不会。"


    秦允儿嘟着小嘴抱怨。


    毕竟从零开始学习,无论是国画还是油画都不容易。


    秦硕柔声安慰:"不急,就当培养个兴趣爱好。明天就给我们家小允儿请专业老师。"


    ......


    父女俩正专心学习时——


    哐!哐!哐!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


    "谁?大晚上这么用力敲门。"秦硕皱眉开门,发现是傻柱。


    "柱子,你明天不用上班?"


    按说这个点食堂厨师早该休息了。


    "秦哥!我是来道谢的!"傻柱激动得满脸通红,"多亏你帮忙我才有这机会!"


    秦硕看了眼女儿,把傻柱拉到门外。


    原来贾张氏的所作所为彻底寒了秦淮茹的心。可为了孩子,她最终还是选择留在院里。


    如今贾张氏再也管束不了她。加上傻柱多年痴心不改,两人不仅接回棒梗,傻柱还成功表白。他决定辞去食堂工作,用厨艺自己开饭店。


    "所以要当老板了?"


    秦硕对算计过自己的人从不手软,但傻柱只是憨厚,既然心甘情愿当接盘侠,他自然也乐见其成。


    "对对对!特意来感谢您!没您牵线哪有这好事!"傻柱感激涕零地说道。


    (


    我骑着车子来到附近的学校。


    这里的学费不便宜,一个月三十块钱。搁在普通人家,简直是要了老命。


    "您好,学校现在还招生吗?"


    正打盹的保安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自行车和腕表——这年头能弄到这些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同志,您家孩子多大啦?"保安的声音立马热络起来。


    我也没计较他态度转变,这年头就这样,有钱自然受待见。


    "五岁左右吧,想提前适应上学。"


    其实我也拿不准允儿具体几岁。当初领养的时候,手续上也没写清楚。


    "关于学前辅导,请稍等,我看看是否有空余的老师。不过费用方面可能比较高。"


    保安事先提醒了一下。


    这种幼儿启蒙教育不同于正规课程。


    需要采取个人化教学方式,幼儿年龄尚小,对学习的认知还很有限。


    通常每天授课两小时,月收费25元。


    不少家长听到这个收费标准就直接放弃了。


    这笔开支相当于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收入了。


    "去安排吧,费用不是问题。"


    秦硕语气平静地回应。


    保安不再多言,快步走进校园。约摸十分钟后,一位着装朴素的年轻女性从校内走出。


    这位 ** 留着齐耳短发,穿着学生式服装,鼻梁上架着大框眼镜。


    从外形判断应该是学校的实习教师。


    保安立即介绍道:"先生,这位是我们学校的支教老师李雪,正规大学毕业生。


    由于教学经验尚浅,担任学前启蒙教师,收费标准是19元每月。"


    李雪有些拘谨地点头致意。


    她今天刚到任,校方尚未分配正式工作,但给予的待遇条件十分优厚。


    毕竟属于来基层锻炼的,等期限一到自然就会调任发展。


    没必要在这种小地方的学校长期任职。


    校领导们也乐得做这个人情。


    但李雪本人并不这么想,她来这里的初衷就是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教师。


    现在暂时没有教学任务,听说终于能带学生,她显得格外兴奋。


    哪怕是月薪只有19元的工作机会,她也迫切想要尝试!


    "您就是老师对吧?我出20元月薪,希望您能帮忙照看我女儿直到我下班。"


    秦硕开门见山地说。


    主要是考虑到秦允儿整天和小叶子玩耍,久了难免会觉得孤单。


    现在请位家教老师,应该能让女儿开心些。


    "太好了!可以现在就去见见我的学生吗?"


    李雪难掩激动之情。


    这可是她教学生涯的第一个学生。


    "跟我来吧。"秦硕看了眼自行车,最终报出一个地址,"去这个地方找我们,我先走一步。"


    六十年代的氛围依然保守。


    女性大多恪守传统礼教。


    未婚男女共乘一辆自行车,难免招来闲言碎语。


    李雪察觉到秦硕的顾虑,默然选择了步行回到四合院。


    院门口,张大娘急忙迎上前低声提醒:"秦硕你可算回来了,那位王副厂长正在里头候着呢。"


    "多谢大娘提点。"


    秦硕颔首致谢,刚跨进院门就看见面色惨白的王副厂长瘫坐在石凳上,身边还挂着输液瓶。


    "哟,这不是日理万机的王副厂长吗?今儿怎么得空来我们这小院做客?"


    瞧见对方虚弱模样,秦硕心中暗喜——看来药效立竿见影,或许下次该试试更猛的配方?


    "姓秦的!"


    王副厂长见着人影顿时青筋暴起,这泻药分明是特制的猛药,全城都找不出这般虎狼之剂。虽笃定是秦硕搞鬼,偏生抓不住把柄,只得登门讨要说法。


    "您这是染了什么急症?"


    秦硕满脸无辜地凑近打量。


    "少装糊涂!昨晚在我家饭菜里动手脚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王副厂长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其实早报了警,可秦硕当晚分明在院里头逗孩子玩,轧钢厂和四合院的人都能作证。但除了这个刺头,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王厂长这话可要负责任,投毒可是要吃牢饭的。"


    "证据呢?总不能凭空栽赃吧?"


    这番话直戳痛处,就是苦于没有实证才来对质。


    【叮!】


    【宿主成功让王副厂长理屈词穷,获得灵气值5点。】


    "姓秦的你别得意!连你在厂里干的好事我都记着账!"


    "知不知道现在得罪的是哪路神仙?!"


    王副厂长面目狰狞,今天势必要把这祸害轰出轧钢厂大门。


    正当**要处理秦硕的去留问题,胡老忽然带着随行人员推门而入。


    "小乐,这些日子怎么都不见你人影?"


    "我这手痒得很,就等着跟你切磋棋艺呢!"


    胡老敏锐察觉到院内气氛有异,却不动声色地与秦硕寒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