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作品:《四合院:娄小娥于莉给我包水饺

    他在院子里当了这么多年壹大爷,虽然不是一言九鼎,但说话一直很有分量。要是真的被撤了职,他心里实在难以接受。


    “街道办不会撤你的,这几年你工作一直做得不错。”壹大妈轻声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易忠海抿了抿嘴。


    此时闫阜贵家里。


    “贾家那个老太婆,真是不讲理!”叁大妈气愤地拍桌子,“棒梗出事,我们家出两个人帮忙,她不感谢也就算了,还讹了我们钱。”


    闫阜贵眼里闪过一丝光:“等着瞧吧,贾家这么做事,早晚有报应。”


    他心里盘算着要给贾家找麻烦。一辈子精于算计的人,今天竟被贾张氏耍了一回,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


    “当家的,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叁大妈期待地问,心里还惦记着那十块钱。


    “好在最后贾家拿到的钱都被张宏明拿走了。小莉,你待会儿去张家说说这件事。”闫阜贵对於莉说道,“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少了这十块钱日子更紧巴。可对张宏明来说,十块钱不算什么。你看能不能让他把钱还给我们?”


    於莉为难地摇头:“这话我没法开口。要是非让我去要,那我就不去了。”


    “我只是让你试试看,不是非要拿回来。”


    “说不定你一说,张宏明就答应了呢。”


    闫阜贵仍不死心。


    “莉莉,那可是十块钱。”


    “就是一句话的事,张宏明要是不肯,你就当没说过。”


    闫解成也附和。


    “那……我去试试吧。”


    於莉勉强答应下来。


    但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会真的跟张宏明提这事。


    天天去张家吃饭、喝汤,还领工钱,


    连自来水都能用上——


    她已经觉得过意不去了,哪还敢再开口要别的。


    刘家屋里。


    “孩他妈,给我煎两个荷包蛋。”


    “今天高兴,喝两盅。”


    刘海忠满脸红光地说。


    “爸,让妈多煎几个呗?”


    “咱们全家人一起热闹热闹。”


    刘光天馋得直流口水。


    “就你今天这德行还想吃鸡蛋?”


    “赏你口饭吃都是老子开恩!”


    刘海忠劈头盖脸地骂。


    刘光天撇了撇嘴。


    外人都以为刘家日子过得不错,


    谁知道他连个鸡蛋都吃不上。


    “老头子,遇上什么喜事了?”


    贰大妈笑着问。


    “我掐指一算,这大爷的位置该轮到我坐了。”


    “以后这院里,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刘海忠得意洋洋地说。


    “爸,易师傅还在呢。”


    刘光天提醒道。


    “你懂什么!”


    刘海忠抄起筷子就要打人。


    刘光天赶紧躲到一边,


    随时准备逃出门去。


    “爹,您是想把易师傅逼走?”


    “这事你都说了多少次了,真能成?”


    刘光福一脸困惑。


    “以前是不行,现在差不多了。”


    刘海忠摸了摸胡子,装作深沉的样子。


    “当家的,快说说怎么回事。”


    “要是你能当上壹大爷,那可真是好事。”


    贰大妈来了兴趣。


    虽然只是个院里的壹大爷,但也是壹大爷。


    说出来也挺有面子。


    “最近贾家不是去街道举报,就是去公安局闹。”


    “街道那边早就烦透了。”


    “这次泼粪的事要是再传到街道,易忠海这位置,恐怕保不住了。”


    “过两天我去找街道的钱主任聊聊。”


    “这壹大爷的位置,非我莫属。”


    刘海忠慢条斯理地分析着,脸上满是得意。


    “爸,就泼点粪,真能把易师傅拉下来?”


    刘光天还是没明白。


    “你以为只是泼粪?这是搞封建迷信,跟政策对着干,是作风问题!”


    “这件事可大可小,街道办就算再重用易忠海,也不可能让他继续当壹大爷。”


    “你就等着看吧。”


    刘海忠信心满满。


    “老头子,你要是当上了壹大爷,那我就是壹大妈了。”


    贰大妈笑得合不拢嘴。


    跟刘海忠久了,她也沾上了点官瘾。


    “那还用说?”


    “这叫夫荣妻贵,有我一口肉,就少不了你的汤。”


    刘海忠扬起下巴,一脸神气。


    “瞧你说的,我都痒痒了。”


    “你坐着,我去给你煎俩鸡蛋。”


    贰大妈开心地往厨房走。


    刘海忠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美滋滋地盘算着当上壹大爷后的风光日子。


    大院里青石板路上,脚步声渐渐靠近。


    大家纷纷停下,恭敬地喊道:“壹大爷。”


    那种感觉,真是受用。


    贾家屋里,气氛凝固得让人窒息。


    贾张氏像只被激怒的野兽,胸口剧烈起伏,双眼通红,手指捏得发白,仿佛随时要动手。


    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屏住,生怕成了她发火的对象。


    灶台前,秦淮如神情平静地忙碌着,看不出情绪。


    秦京如轻手轻脚地上前帮忙盛饭。


    “小心烫。”秦淮如提醒道。


    “姐,你还好吗?”秦京如压低声音,显得有些不安。


    “我能有什么事?”


    “可是家里的积蓄……”


    “以前不也所剩无几吗?东旭走的时候,我怀着槐花,觉得天都塌了。”秦淮如搅动着锅里的粗粮,“不也挺过来了。”


    “姐,明天我就去找活干。”秦京如眼神坚定,“哪怕是零工,能赚一文是一文。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你有这份心就好。”秦淮如把粗瓷碗放在桌上,“先吃饭吧,事情已经这样了,多想也没用。”


    几碗杂粮饭冒着热气,安静地放在褪色的木桌上。


    桌上有一盘清炒白菜和一碟土豆丝。


    棒梗撇着嘴,满脸嫌弃地看着饭菜,连筷子都不想拿。


    “就吃这些?”


    贾张氏阴沉着脸问。


    “妈,家里还剩几个杂粮馒头,是留给棒梗当早饭的。”


    “粗粮也只能撑一周了,咱们没得挑。”


    秦淮如低声解释。


    啪!


    贾张氏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碗筷被震得跳了起来。


    哇——


    呜——


    小当和槐花吓得大哭起来。


    “哭什么哭!整天就知道哭!”


    “要不是养你们两个赔钱货,家里能这么穷吗?”


    贾张氏大声吼道。


    “妈,先吃饭吧。”


    秦淮如轻声劝道。


    “你还有脸说!家底都被你掏空了!”


    “我要是不给钱,张宏明能把棒梗怎么样?还敢抓他去坐牢?”


    “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拖后腿。”


    “我那金戒指……”


    贾张氏越骂越伤心,最后哭得撕心裂肺。


    她真心疼那个金戒指。


    那是她出嫁时的嫁妆,最后的养老钱。


    就这么没了!


    “老不死的,不是你让我去张家偷东西,能有今天?”


    “我还被迫吃了……都是你害的!”


    “你自作自受!”


    棒梗也大声骂起来。


    心里又憋屈又愤怒,差点被抓去坐牢,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小畜生,你敢这么说我!”


    “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能把积蓄和金戒指都给张宏明?”


    “早知你是这副德行,我宁可留着那些钱!”


    “送你去坐牢也好,至少钱和金戒指还能攥在我手里。”


    贾张氏大声喊道。


    情绪激动,竟然把真心话全说了出来。


    “你哪是为我着想?分明是怕我把你供出去!”


    “自己怕蹲大牢,才把钱塞给张宏明的!”


    棒梗梗着脖子顶回去。


    被戳破心思的贾张氏气得直发昏。


    钱和戒指全没了,还落个骂名。


    “都怪张宏明这杀千刀的,不过去他屋里转悠两圈,非说是偷东西。”


    “还叫警察来抓人。”


    “警局跟他根本是蛇鼠一窝!”


    “老贾,你快显显灵,把张宏明这祸害收了吧!”


    贾张氏彻底崩溃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条肥蛆一样扭来扭去。


    “你们吃你们的,别理她。”


    秦淮如低声对秦京如和两个孩子说。


    干嚎半天没人理会,贾张氏自觉没趣。


    拍拍裤子站起来,又回到饭桌前端起碗。


    “秦淮如,待会儿去傻柱和易忠海家走一趟。”


    “好歹弄点粮食或钱回来。”


    贾张氏一边嚼着饭,一边含糊地说。


    “妈,您早把人家心都凉透了,我哪有脸去借粮?”


    秦淮如苦笑着说道。


    “得罪人的是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去借,他们肯定能答应。”


    贾张氏脸上挂不住,却还强撑着。


    “我先去赔个不是吧。”


    “再看看能不能讨些粮食。”


    秦淮如叹了口气。


    胸口闷得慌。


    “娘,要是借不来粮食,咱们会不会饿死?”


    棒梗忧心忡忡地问。


    “饿不死,熬到发工资前总有口吃的。”


    秦淮如说道。


    “我倒要看看,哪个敢让我家断粮。”


    “真到了揭不开锅那天,谁家开饭我就上谁家吃去。”


    “不给饭吃,我就蹲人家门口拉。”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


    真要饿急了,这老婆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娘,咱家原先过得好好的。”


    “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了?”


    秦淮如叹了口气。


    心里难受。


    “我怎么会知道?还不是你没出息!”


    “看看别家媳妇,不到一年就转正了。”


    “当上二级工的也不少,就你还在学徒工上打转。”


    “你要有别人一半能耐,咱家也不至于这样。”


    贾张氏气哼哼地责备。


    三两句话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